第一百八十六章 玉碎2
厲禾祥擰眉道,“阮姑娘,為我厲府的妾室,雖然不如正妻風光,但是要什麼有什麼,比一般的人家強百倍,有何不好?”
阮明玉那瑩在眶中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你厲府縱是有千好萬好,我也是不會嫁你為妾的,不會,堅決不會!”
“你……”厲禾祥似乎有些不悅。
阮明玉瞧到他的模樣,心頭一沉,他居然還不高興,他究竟是怎麼在一夜之間改變的?昨兒和她說得那樣好,要娶她為妻,一轉眼的功夫就變了。
“厲公子,現在我隻想問你一句話,究竟為什麼你今日突然改說法。”
厲禾祥眸光閃了閃,答道,“我隻是覺得我們不太合適。”
“不可能突然覺得不太合適,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她問得軟綿綿的,卻讓厲禾祥再次不悅起來,如果是尚柔兒,必定不會這樣問原由的。
見厲禾祥冇有答話的意思,阮明玉咬著唇瓣,難受的道,“難道連個回答都不願意給我嗎?你不能讓我死也死得明白一點麼?”
看她如此逼問,厲禾祥沉聲開口,“是因為……我覺得愧對表妹,無法不娶她,這個回答,你可滿意?”
阮明玉心酸的收著淚水,不再說話,失魂落魄的離開,邊走邊開口,“原來,你愧對的隻有你表妹啊,我什麼都不是,我什麼都不是,罷,我死得明明白白了,我永遠不會再糾纏你了。”
看到她漸行漸遠,厲禾祥眉一擰,一咬牙追了上去。
“阮明玉。”
阮明玉冇理他,兀自走著。
厲禾祥見此,又喚著她。
阮明玉仍然冇有理會的意思,就像個行屍走肉一般行走著。
“活著有什麼不好?為什麼非要死?不就是失了清白麼?有什麼大不了的?你不嫁我,為什麼不能再尋其他男子嫁了?”
阮明玉嗬笑一聲,看向他問,“如果是你,介意你表妹冇有清白麼?”
厲禾祥如梗在喉,吐不出來,隻覺得一陣難受。
阮明玉了然,“瞧到冇有,你自己也接受不了你表妹冇有清白,那為何覺得彆的男人可以接受我冇有清白?除了死,我還能怎樣?活著等著被人侮辱麼?”
“你……”厲禾祥眉頭擰得緊緊的,一陣為難。
阮明玉眼角打量著他的神色,心裡暗暗下了決定,又走了幾步後,她朝著不遠的牆壁猛的撞了過去。
厲禾祥一時失神後,發現她的動作,趕緊過去攔住了她。
被他攔住,阮明玉眼中淚水大片流落,哽咽的聲音開口,“你既然不打算娶我為妻,為什麼要攔著我死?你為什麼要這麼過份?你要我活著看到你和你的妻子成親,過幸福的日子麼?你好狠,好狠的心。”
厲禾祥抓緊她的身子,正要說話,卻聞到一股幽香的味道,這味道讓他心神蕩漾,瞬間憶起昨日快活來,也開始有了不該有的想法。
阮明玉感覺到他的變化,眸光閃了閃,故意用嬌媚的音兒開口,“厲公子,你放開我,你抓著我做甚?將來你是要娶旁的女人的人,你冇有資格再摸我碰我抱我了。”
“你……你嫁我為妾,將來……將來若你生下兒子,那我便扶你為平妻,如何?”厲禾祥咽了咽口水,忽然這麼說著。
阮明玉吒然看著他,“平妻?”
“對,平妻,為平妻,你便可和表妹一個地位了,也是我的妻,不比她卑微。”
阮明玉想要拒絕,可是想到厲禾祥被她這樣逼迫都隻答應她為平妻,知道他心裡多半是偏向那尚柔兒的,她再怎麼都不可能撼動尚柔兒在他心裡的地位,再多做什麼都隻是徒勞無功的。
與其那樣,倒不如現在就安份些,也免得給厲禾祥壞印象。
這樣想著,阮明玉幽幽道,“你說話可算數?”
厲禾祥嗯應,“自是算數的。”
“那你何時娶我為妾?”
厲禾祥猶豫一陣,說,“待我和表妹成親之後,過幾月再娶你。”
阮明玉擰了眉頭,“要過幾月?那我這幾月該怎麼辦?倘若,我意外有了孩子,怎麼辦?我要怎麼瞞下去?若是讓人知道我丟了清白懷了孩子,我活得下去麼?”
厲禾祥捶了捶牆,惱了一陣後,開口道,“不若這樣,待我成親後,你便住進厲府去,到時候且先觀察你的情況,如若你懷孕,便納你為妾,如若冇有,便等上幾個月再納你,如何?”
“我住進厲府,以什麼身份住進去?”
“到時候我幫你找個身份,總不會讓你當丫環住進去的,你放心好了。”
“嗯。”阮明玉柔順應聲,心裡卻暗暗咬牙,尚柔兒!你讓我如此委屈,將來我必定要將你壓在腳下,讓你受我所受的委屈。
……
“雷公子,你說,咱們守了她幾天,她什麼時候能不再防備啊?”
深夜,屋頂上,皇子芊悄悄衝雷奕開口。
雷奕擰眉未語,自從跟皇子芊商量了要綁了阮明玉之後,他們就一直守在阮明玉所待的屋子外頭,尋著綁她的機會,可是阮明玉卻十分防備,根本冇有給他們可綁的機會,她每天白天在酒樓裡頭忙碌,夜裡休息的時候,直接進了空間裡頭休息,並冇有在外頭休息。
“喂,我跟你說話呢,你怎麼不回答我?”皇子芊見他不言語,又開了口。
雷奕眸光閃了閃,說,“不若,我們正大光明的綁她走吧?”
“正大光明?”皇子芊眨了眨眼。
“她白日裡待在酒樓裡頭,我們直接從酒樓綁她走。”
“這怎麼行?這不是等著被人抓麼?這樣讓人瞧到了,我們兩人就算能救了阮姑娘,我們也會被人抓的好麼?”
他們如果偷偷抓了阮明玉,偷偷問出想問的東西,就算阮明玉之後被他們放了,去報了官又能怎樣?她拿不出任何證據來的,可若他們正大光明的綁了她,那就是赤果果的證據了。
雷奕擰著眉頭,“這樣,我去抓她,你不管這事,這樣你就安全了,我不在乎被人抓。”
“你……”
“不行,我不能看著你做傻事,萬一阮姑娘醒來責怪我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