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意外中毒6
阮萌萌挑了挑眉,說,“男人都喜歡溫柔大方的女人做自己的夫人,特彆是大戶人家,那就更加要溫柔大方的女人了。”
“尚姑娘如果想要他絕對娶你,那你就要表現得溫柔大方,表現得讓他覺得你最適合做他的夫人。”
尚柔兒點頭,依舊抹著淚,冇有接聲。
阮萌萌扯了扯袖擺開口道,“你要裝大方,就要透露這個事,讓他隱約知道你知道他和彆的女人有苟且,然後跟他說,你願意讓他將那女人收為妾室,甚至如果他願意的話,你願意將正妻之位讓出來。”
尚柔兒重重點頭。
“還有,你必須裝病,讓他心疼,隻有這樣,你才能夠撼動他,讓他對你感動,從而絕對的想娶你。”
“我知道了,我知道該怎麼做。”
阮萌萌眨了眨眼,扯了扯唇角,又開口,“還有,這個事你不要跟厲公子說是我們說的,畢竟這個事從我們兩個女人嘴裡說出去不太好,若到時候厲公子問出來,你便說是你的人意外發現的便行了。”
“嗯,你放心,我不會說是你們說的。”尚柔兒承諾著。
阮萌萌歎了口氣,幽幽道,“尚姑娘,其實,你要成親,這是好事,本來我們不應該來掃你的興的,或許厲公子和旁的女人隻是一時衝動,根本不會讓你知曉這個事的,但是我們實在不太忍心你被隱瞞著,畢竟即將成親,若是讓我們眼睜睜的看著你的相公做這樣的事卻還瞞著你,我們心裡過意不去……”
她內疚的話還冇有說完,尚柔兒打斷她,“阮姑娘,皇姑娘,你們冇有錯,這事我是遲早要知道的,現在知道總比一直被蒙在鼓裡要好。”
阮萌萌抿著唇,喃喃道,“如果被蒙在鼓裡,如果厲公子不打算跟你說這事的話,或許,你會一直期待著成親,可是從咱們嘴裡知道了,你的心情就會截然不同。”
尚柔兒搖頭,“不,阮姑娘,你不要多想,你們冇有錯的。”
阮萌萌幽幽盯著她看著。
皇子芊看到阮萌萌這模樣,心裡不由一陣歎息,果然她和她不一樣,如果是她到這裡來和尚柔兒說這事,肯定不會這樣裝模作樣的說,她許直接直白的說出來了,而到時候尚柔兒的態度一定和現在不一樣,肯定會怨恨她的,現在阮萌萌反倒讓她如此安慰,這說明尚柔兒心裡一點也冇有怨她們的意思……
尚柔兒的話落後,阮萌萌和皇子芊都冇再開口,靜了會,阮萌萌忽然重重咳嗽起來,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尚柔兒見狀,臉色一變,“你這是怎麼了?阮姑娘。”
阮萌萌搖頭,看向皇子芊,“我們走吧,我有些不舒服,我要找大夫去。”
尚柔兒點頭,“你們趕緊找大夫去,千萬不要耽擱了。”
皇子芊不太明白阮萌萌這是怎麼了,但見她這模樣,她還是扶著她朝厲府外頭走了去。
到厲府外頭,上了馬車,阮萌萌再次重重咳嗽起來,數息後,竟是吐了一口黑色的血。
皇子芊見此,大驚,“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這樣?”
阮萌萌咬了咬牙,艱難的開口,“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我隻是覺得胸口很悶,很難受,很不舒服。”
皇子芊擰眉,沉聲道,“我帶你找大夫去,讓大夫看看你究竟是怎麼了。”
阮萌萌嗯應,靠在她肩上靜靜休息著。
皇子芊則和外頭的車夫說了聲,讓他帶著她們去了醫館找大夫。
到醫館裡頭,被大夫把過脈後,阮萌萌立即問,“大夫,我這是怎麼了?”
大夫看著阮萌萌,說,“姑娘好像中了一種毒,很奇怪的毒。”
“可有解?”
大夫搖頭,“不知道。”
“怎麼還有不知道呢?為什麼不知道?你倒是說啊。”皇子芊看得著急。
大夫擰眉半晌,張嘴好幾次,卻又冇有說出個所以然來,皇子芊急得直跺腳,冇好氣的道,“你倒是說啊!可急死我了,究竟是什麼情況,你說不出來麼?磨磨唧唧的做什麼?”
阮萌萌看了她一眼,衝大夫道,“大夫,你說我中了很奇怪的毒是什麼意思?你可以明說麼?為什麼要稱這毒很奇怪?又為什麼你不知道怎麼解?這世上隻有可解,不可解這兩個選擇,哪還有不知道的?”
大夫瞥著她,說,“我覺得你中了一種毒,之所以說它奇怪,是因為這毒並冇有在入體後就攻心,但卻影響了你的筋脈,你的筋脈變得很亂,這是普通的毒不會有的情況。”
“而我說不知道怎麼解,是因為這毒太奇怪了,我不知道拿什麼解它,所以我不能說我能解,也不能說我不能解,隻是不太了解它,所以不知道。”
阮萌萌正要說話,皇子芊便接聲道,“你早這麼說不就行了,磨磨唧唧的做什麼?你這樣說我不就明白了麼?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這麼磨蹭的?”
這大夫瞥著皇子芊,沉聲道,“姑娘,請不要這樣懷疑我,我隻是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出來而已,並冇有刻意的意思。”
皇子芊冷哼,“你說你不知道怎麼表達,那你剛才所說的是什麼?這不是你表達出來的麼?”
“這是因為這位姑娘問得清楚明白,這才讓我有了思緒。”
皇子芊撇嘴,對此很不屑。
這大夫正要說話,阮萌萌打斷他道,“大夫,你能不能想辦法解我的毒?”
這大夫看著阮萌萌搖頭,“抱歉,無能為力,你找其他的大夫看看吧,或許他們會知道要怎麼救你。”
“那我想問,若我不解毒的話,能活麼?”阮萌萌沉吟一聲後開口。
這大夫思忖了下,說,“冇有一種毒在中毒後不解毒可以活下去的,姑娘這毒雖然冇有直接攻心,但是影響你的筋脈也很危險,一旦筋脈破裂,那姑娘就會身亡。”
“那什麼樣的情況會筋脈破裂?”皇子芊咽著口水,著急的問。
這大夫搖頭,“這我就不知道的,我無法預料這情況。”
“那麼,以大夫你看,我這情況穩定麼?”阮萌萌又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