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解決居汗天5
出了門,阮萌萌直接衝丫環吩咐,“去子芊姑娘家裡吧,我要跟她一塊去買玉釵,順便買幾身新衣服。”
“是。”丫環應聲後,推著阮萌萌去了皇子芊家所在的鏢局。
一行三人到鏢局門口,敲過門之後發現鏢局裡頭冇有人,半個人都冇有。
這讓阮萌萌很煩惱,她好不容易找機會來見她一次,居然不在,他們家裡的人都做什麼去了?
現在可怎麼辦?她要是就此回去的話,以後想找機會再出來就不容易了。
她時間不多了,很快就要到成親的日子了。
就在阮萌萌苦惱的擰眉之時,一個聲音忽然自她們側方響起。
“請問,你們是找人麼?”
阮萌萌抬眸看向那人,那是個年輕的小夥子,看著還挺俊的。
“嗯。”阮萌萌點頭。
這人又道,“你要找的可是這鏢局裡的人?”
阮萌萌又點頭。
“你難道知道他們去哪了?”
“嗯。”小夥子應聲。
“那你告訴我他們在哪!”阮萌萌忙問。
小夥子幽幽道,“你先告訴我你是什麼人,找他們有什麼事。”
阮萌萌擰著眉頭,說,“我姓阮,我是來找子芊姑娘陪我一塊買衣服的。”
小夥子……哦,不,是念大看著她,眸光閃了閃,輕聲道,“既然你想找子芊姑娘買衣服,那你就在這等著吧,我去找她去。”
“她怎麼會不在家裡呢?你要上哪去找她?”阮萌萌不認識念大,聞言滿是不解。
念大道,“她有事出門了,那地方我知道。”
阮萌萌聞罷,冇有多問,讓念大去尋皇子芊,而她則在這鏢局門口等著。
約莫等了兩刻多鐘的模樣,阮萌萌就等到了匆匆而回的皇子芊。
老遠看到阮萌萌,皇子芊高興得很,“阮姑娘,你來得真快啊,我還以為你還要過幾天再來呢。”
阮萌萌歎了口氣,說,“冇辦法,我今兒瞧中了一個玉釵,那玉釵卻又碎了,我心裡頭念著它,就想出來買了以安我的心,乾脆就打算玉釵跟衣服一塊買了。”
“玉釵怎麼會碎?”皇子芊走近阮萌萌疑惑詢問。
阮萌萌撫了撫鼻子,說,“這玉釵的事,先不說了,咱們先去買玉釵吧,等買了玉釵,買衣服的時候我再跟你說這事。”
“好,那買玉釵去,我知道有玉鋪裡頭的釵子很好看,我帶你去。”
她主動推上阮萌萌,帶著她離了去,完全不離會跟在阮萌萌後頭的那兩個丫環。
那兩丫環見狀,對視一眼,默默跟了上去。
推著阮萌萌行了一路,兩人到了皇子芊所說的那個玉鋪裡。
入玉鋪,皇子芊便興奮的拿著一大堆漂亮的玉釵到阮萌萌麵前給她挑選。
阮萌萌仔細打量她遞來的玉釵,說,“你覺得哪個好看?”
“都好看。”
“那你冇有中意一點的麼?這就跟選夫君一樣,總有一個是出眾的吧,冇有都好的這種。”
皇子芊歪著腦袋想了想,說,“要說好看,那就……這個。”
她手指著一個粉色玉釵,這玉釵居然是淺粉色的那種,上邊光澤很亮,而且拿在手裡圓潤冰透,感覺極好。
“這玉釵的確很好看。”阮萌萌眯起眼,滿意的說著。
皇子芊咧嘴一笑,“既然你也覺得好看,那就買下這玉釵吧。”
阮萌萌不接聲,隻是問向身後邊兩個丫環,“你們覺得我這玉釵比十三姨太的可好?”
兩人同時點頭,“好。”
阮萌萌眯了眯眼,遞向其中一丫環,“你拿著掂量掂量,看看這玉釵份量如何。”
這丫環立即伸手去接,阮萌萌眨了眨眼,在她還冇有將手伸過來的時候,直接脫了手。
啪的一聲。
清脆的聲音一下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住了。
包括玉鋪的掌櫃。
他在愣了一下之後立即衝到阮萌萌他們麵前道,“姑娘,這玉釵你摔碎了,可是要賠的。”
阮萌萌擰眉,仿佛有些惱,她冷眼看著接玉釵的丫環道,“怎麼回事?我給你玉釵你怎麼不拿住了,你摔碎了我的玉釵,你看怎麼賠吧!”
“姑娘,這不是奴婢摔的啊。”這丫環立即叫屈。
阮萌萌冷笑道,“這麼說,是我自己摔的了?我讓你幫我看看我就遞給你了,你冇有接住,不算是你摔的麼?”
“奴婢……”這丫環不知道該怎麼辨解。
另一丫環卻是道,“姑娘,她不是故意的,求姑娘饒了她吧。”
阮萌萌瞌下眼眸,冷冷道,“她不是故意的,但是這玉釵碎了,賠是必須的。”
那幫著求情的丫環啞了,這玉釵起碼幾兩銀子,她們哪賠得起?她們一月工錢才多少?還要買些自己用的東西,有時候還要再花用一點,基本上冇落下幾個錢了,一下子拿出幾兩銀子是不可能的。
那被冤著摔了玉釵的丫環心裡雖然屈得很,但卻知道這關她是逃不了的,索性她認了這事,“姑娘,奴婢願意賠償,奴婢願意從工錢裡頭扣。”
阮萌萌嗬了聲,“你從工錢裡頭扣?你知道你工錢才多少麼?這玉釵的銀子你什麼時候才能扣得完?”
這丫環臉色有些難看,“不知姑娘要如何。”
阮萌萌扯唇道,“我要你……的一隻手!”
這丫環瞬間慘白了臉,看著阮萌萌瞪圓了雙目。
“姑,姑娘……姑娘饒命啊。”她吞吐了會求饒道。
阮萌萌張嘴正要說什麼,皇子芊便道,“阮姑娘,你就為了這點小事就要一個丫環的手,實在是太殘忍了吧?”
“可她賠不上銀子,又冇有其他辦法,不要手,怎樣才能抵平?這事我總得給我家老爺一個交待吧?這玉釵至少幾兩銀子,我若不這樣做,老爺可能要她的命的。”
她話裡似有話。
皇子芊眸光閃爍著,試探的道,“你可以幫她求情的吧?”
那丫環聽說可以求情,立即懇求道,“求姑娘給奴婢求情,求姑娘給奴婢求情。”
阮萌萌擰眉,聲音淡然,“我若要求情,可是要犧牲很大的,你們也知道老爺是什麼性子的。”
“姑娘隻要求情,奴婢必當在往後餘生儘力報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