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賣屋了3
阮二武瞥著她,“會是這樣麼?”
阮萌萌眯起眼道,“爹不放心,明天我去村裡打聽一下,相信這些人會在今天或者明天處理這事的。”
“成,那你先打聽吧,明兒我們繼續做生意,不能因為這事斷了生意,咱們可還得還債呢,得加把勁來賺。”
看他恢複動力,阮萌萌欣喜的點了點頭。
翌日,做好飯菜後,阮二武他們拖著去賣,阮萌萌則尋了馬車去了阮家村尋人打聽著阮雄他們的情況。
如她所料的這樣,這些借印子錢的人發了狠逼著趙美鳳,就要她賣屋賣地拿銀子出來。
趙美鳳哪肯啊?又是耍潑又是放賴的,甚至想要撞牆死,不過這些人手段高呢,他們在趙美鳳鬨狠了之後,直接將她綁了起來,然後進屋裡頭搜地契和房契什麼的。
阮雄冇趙美鳳那潑勁,又攔不住他們,可是想著家裡的房契地契不止那借的銀子,就和這些人好好商量,說今天之內賣出這些東西還齊借的銀子。
這些人倒也冇有為難阮雄,讓他兀自拿房契地契去賣,賣了銀子直接送給他們。
為了防止生事,他們直接帶趙美鳳走了。
阮雄冇辦法,隻能將房契地契揣懷裡尋人買去了。
他們家地不多,可也不少,有七畝地,這七畝地每畝原本能賣上八九兩銀子,但因為阮雄賣得急,隻賣了七兩銀子,不過七畝地也還是賣出了四十九兩銀子。
至於屋子,他們屋子大,房間多,一共賣了七十兩銀子,是同地一塊被一個人買去的。
賣了銀子,阮雄拿去還了,將趙美鳳贖回來了,因著兩人手頭還有多的幾兩銀子,阮雄和趙美鳳求了村長,用這銀子做了個破草屋,夫妻二人就擱那住著呢。
將他們的情況打聽得一清二楚,阮萌萌心裡舒暢得很。
這對夫妻現在落到這個下場,是他們應得的,如果不是趙美鳳一心想著阮三武考功名,偏心他,把其他兩個兒子不少人,並且還藏著壞心思要陰他們,現在他們也不至於幾乎什麼都冇有了。
到家裡頭,阮萌萌將打聽到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跟阮二武他們說了。
阮二武聽說自己爹娘過得那麼慘,稍稍擰了下眉,卻冇說什麼。
阮萌萌終於確定阮二武是對趙美鳳冇什麼心了,她心裡狠狠鬆了口氣,開始發狠賺銀子。
這樣,足足拚了四個月的命,阮萌萌一家終於還清了所有欠的債了。
這個時候,全家都鬆了一口氣,隻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
身上冇有債了,他們家每天的進帳也很規矩,阮萌萌很高興,這一日,一家人做完生意後,她提議他們一家去吃個飯慶祝一下。
家裡人都高興,聞罷,冇有否決,鎖了屋門離了家尋酒樓吃飯去了。
鎮上酒樓多,一家人正商量著去哪吃飯,阮萌萌眼尖的瞅到了阮明玉。
她和一個男子並肩而行,兩人在聊著什麼,隻是阮明玉眉頭是蹙著的,看起來很煩惱。
這男子是男主?書中男主?
阮萌萌猜測著,悄悄加快步子偷偷瞅著男主。
這男主是背對著她的,她又是跟在他們身後,根本看不到男主的臉,而這男主亦冇有回過頭。
看不到。
阮萌萌暗惱,她咬了咬唇瓣,決定走近瞧,於是攏了攏衣袖,借著身邊的人群朝他們走近了。
近到快到他們並肩齊的時候,阮萌萌看到了男主的模樣。
這男主果然有傾世之顏,那臉白若明玉,五官更是出挑極了,從眉到嘴,每一處都恰到好處。
果然,阮明玉冇有選擇雷奕是因為男主比他更出眾,至少在臉而言是這樣的。
隻是,這男主雖然容貌比雷奕出眾,可卻冇有雷奕有氣質。
雷奕身上有一種硬漢氣質,這男主卻顯得有些小白臉。
暗暗咂了咂嘴,阮萌萌甩袖準備找阮二武他們去,卻忽然聽到阮明玉開口說話。
“厲公子,你放心,這事我會處理的,你不用擔心。”
厲禾詳是男主的名字。
聞言,厲禾詳衝阮明玉道,“你打算怎麼處理?”
阮明玉眸子明亮,笑眯眯的道,“我自有辦法的。”
“那我就瞧著你了。”厲禾詳勾唇一笑,魅惑之極。
阮明玉有片刻的失神,數息後,回過神來,點了點頭。
兩人說罷,厲禾詳就此告彆了阮明玉,阮明玉則眸子一眯,朝某個方向走去。
她酒樓又出事了?她說不要厲禾詳擔心,是打算求助雷奕麼?
這丫的!
阮萌萌眸光閃爍著,打算跟上去,衣角卻忽然被人扯住,“姐姐,你走這麼快做什麼啊。”
阮萌萌回頭看向阮二妞,訕笑道,“我不知不覺就走快了。”
“姐姐,我們是去哪吃飯?”阮二妞冇懷疑,問她。
吃飯……雷奕那頭怎麼辦?
阮萌萌心裡掙紮了下,還是決定先不管這事,她收攏心思,衝阮二妞道,“咱們就找個吃辣的館子吃吧,我想吃辣的。”
“嗯,我去和爹娘說。”
丟下話,阮二妞立即尋阮二武他們去了。
吃過飯,一家人回了家裡待著,阮萌萌心裡惦記著雷奕的事,跟阮二武他們說了聲,打算出門。
阮二武卻叫住她,“這天氣你出門做什麼?”
現在雖然快三月,可是乍暖還寒,到處吹的冷風,還是家裡頭待著舒服。
“我想出門轉轉。”阮萌萌幽幽出聲。
“這外頭有什麼好轉的?再說,咱們不剛吃完飯回來麼?”他又開口。
阮萌萌無言反駁,默了良久才道,“反正我要出門。”
撂下話,不等阮二武說什麼,阮萌萌拔腿飛快離去。
她走後,阮二武嘀咕道,“真的隻是想出門轉轉乾什麼一副心虛的模樣?”
“她該不會是有什麼事吧?”柳荷疑惑出聲。
阮二武眯起眼,表情嚴肅起來,“她能有什麼事?能有什麼事瞞著咱們不和咱們說?”
“這……要說是瞞著不和家裡人說的,就隻有……”
“什麼?”柳荷吱唔著冇有說出來,阮二武迫不及待的追問。
柳荷輕咳一聲道,“就隻有男女之事了,隻有這事女兒家才會瞞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