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4章、 動員大會
熱戰的時間不是人類製定的,是蟑螂族和章魚族定下來的。人類有生理期,蟑螂族和章魚族也有暴躁期,每隔幾個月都會出現暴躁不安的時候,這個階段的蟑螂族、章魚族極為好戰,攻擊一切敵人。
人類必須隻能迎戰,每次暴躁期都會造成巨大的傷亡,屍積如山,血流成河,血都是熱的,來不及冷卻,因此又被稱之為熱戰。
其他時期的戰役,軍部直接下命令就行了,隻有熱戰,會進行動員工作,之前幾次熱戰都是大將坐鎮,效果不太好,人類節節敗退,現在已經被逼到了牆角。所以這一次熱戰,軍部前所未有的重視,請出了退休多年的元帥裴三洲,希望可以改變頹勢,重振雄風。
會堂莊嚴肅穆,每個座位前,除了一瓶礦泉水,什麼都冇有。在規定的時間內,所有的參會人員準時到齊,一個不少。
中央星軍部的效率和執行力還是很強。最後出場的是年紀接近180歲的元帥裴三洲,頭發全白,麵色卻很好,雖然不至於紅光滿麵,但是也冇有多少皺紋,老年斑一塊都看不見,光看麵相,最多是八九十歲。
背脊挺拔,步伐堅定。
裴三洲左右是兩位上將陪著,年紀都在百歲開外。
“左邊黑臉的是王清遠上將,右邊白眉的是黃巒上將。”許繼知道李居胥對獵戶座不熟,小聲為他介紹。
三人出場,整個會場的人唰的一聲,全部站起來了,以示尊重。裴三洲走到最前排中央的位置上站定,目光如電,掃過全場,聲音洪亮。
“請坐!”
唰!
全場落座,整齊利索,李居胥竟然有一種熱血沸騰之感。
“應該有人冇有見過我,自我介紹一下,裴三洲,已經快20年冇有接觸過軍營了。”裴三洲語氣平穩,語速不急不躁,讓人很舒服。
“有人給了我一張A4紙,上麵寫滿了流程,隻為了這次動員大會,我看了一會兒,丟了。能坐在這裡的,哪一個不是屍山血海之中爬出來的?戰爭的意義還需要強調嗎?如果要,那麼大門就在那邊。”裴三洲指了指出口。
參加會議的人接近200人,坐姿挺拔,一動不動。
“參謀部還給我製定了戰術,老夫不懷疑任何人的能力,但是參謀部的戰術用了二十多年,結果是人類節節敗退,足以說明問題了。因勢利導,隨機應變,這八個字,比任何戰術都有用。參謀部冇有去諸神戰場,卻在萬裡之外製定戰術,老夫是不認同的。”裴三洲的聲音很有力量,每一個字都仿佛重錘,砸在大家的心上。
許繼麵色漲紅,他對裴三洲的話十分認同,他有數次敗戰都是因為執行命令而導致的,上麵的人,根本不能及時洞察戰場的變化,下達一些不合時宜的命令。
他想抗命,又擔心破壞了參謀部的一盤大棋,執行命令,差不多等於送死,他運氣好,幾次死裡逃生,他的手下卻幾乎死亡殆儘。
孫相這個少將帶一百多艘戰艦,他隻有10艘,就是之前的敗仗把家底都掏空了。
“諸位都是能征善戰的精英,能力上,老夫是不懷疑的,老夫對諸位的要求隻有一點,令行禁止,就算是死亡,隻要老夫下令,都必須衝,不得遲疑。戰爭本就是殘酷的,總會有人犧牲,老夫希望諸位理解,如果實在不能理解,現在可以提出來。”裴三洲停下來了,看著會場,足足10秒鐘,冇有一個人舉手或者站起來。
“冇有人提出反對,這一條就算過了,第二點算是補充。就是後勤問題,我看過之前多次戰爭的報告,有一點,寫得很含糊,就是後勤補給。後勤充足才能保證戰爭的穩定,關於後勤的賬目,之前的事情,老夫不追究,今天特意請了王清遠將軍坐鎮後勤,大家應該可以放心了,清遠,你來說幾句!”裴三洲的話落下,會場出現輕微的騷動,不是不安,是驚喜。
“王清遠將軍的後勤調度能力在獵戶座是第一人,有他出馬,我們再也不用擔心後勤上的問題了。”許繼說話的時候,眼睛都是亮的。
他這種冇有後台背景的人,深受後勤的苦。
每次調配物資,輪到他的時候,不是不足,就是缺貨,如果在中央星,他還能靠著關係周轉一下,但是在戰場上,根本冇人幫忙。
唯一有能力的人是後勤調度,可是在後勤調度的人眼中,他就是後娘養的。如果王清遠將軍坐鎮,一切問題將不複存在。
“王清遠能無中生有嗎?”李居胥不太理解許繼的樂觀,他長期在戰場上,甚至在戰場上無縫連接後勤多麼困難,他的大軍,不受後勤影響,主要靠的是乾坤戒指,其次就是他的兵力一直都不多。
如果數量大了,乾坤戒指也不頂用。王清遠有冇有乾坤戒指他不知道,但是,王清遠麵對的可是百萬大軍,一天什麼都不敢,就算是睡覺,消耗的物資也是天文數字,王清遠真能安排得滴水不漏?
“比起其他人,王清遠將軍是最的最好的。”許繼信心十足。
“諸位將軍好,我是王清遠,任何調度都不可能十全十美,戰場上的情況尤其複雜,我對大家隻有一個請求。遇上問題的時候,及時溝通,生氣和著急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溝通可以,我就說這一點。”王清遠說完,會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王清遠將軍的能力,老夫是不會懷疑的,我相信大家也是認可的,大家對王清遠信任,溝通起來就不會存在障礙。下麵請黃巒將軍說兩句,黃巒將軍不需要老夫介紹了吧?”裴三洲點名,黃巒趕緊站起來。
“你認識黃巒將軍?”李居胥斜了許繼一眼,他很激動。
“黃巒將軍是我的偶像。”許繼臉上不加掩飾的崇拜。
黃巒將軍的發言很簡單,主要提了一點,不怕死,越怕死,死得越快。黃巒坐下,本該總結的裴三洲隻說兩個字。
“散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