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4章、繼續引蛇出洞(上)
姚大山還是社會底層的時候,冇人看得上他,直到他成了氣候,小小癟三變成了人人畏懼的大山,姚家竟然親自跑來認親了。
從血緣上論,姚大山還真是姚家的人,甚至都冇有出五服。姚大山雖然在內心鄙視姚家的勢利,行動上卻很誠實,毫不猶豫地答應回歸姚家。
互利互惠的事情,對誰都冇有壞處。
姚大山步伐很大,腳步很重,走路極具氣勢,走到跟前。侵略性極強的眼神先是掃過孫儲,眉頭立刻皺起來,然後掃過袁旭、趙侈,最後目光落到現場唯一坐著的人身上。
鐘鳴想出手,被趙侈搶了先,他也是個有眼色的人,立刻把邊上的空沙發拉過來,讓李居胥坐下。
走進會所的時候,他就觀察過會所內的情況,高手是有,但是不多,趙侈和袁旭出手足夠解決,不需要李居胥出手。
會所的保安的質量很高,但是依然不能對趙侈和袁旭造成威脅。所以,李居胥完全可以不用站起來。
“你——”姚大山隻說了一個字,整個人渾身一顫,威嚴的臉上浮現恐懼,血色在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後麵話便說不出來了,隻因為李居胥看了他一眼。他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眼神,一瞬間,他仿佛自己被死神盯上了,全身的血液凍僵,腦海裡無數鬼魂咆哮,他不會思考了,足足過去五六秒的時間,才慢慢回過神來。
周圍的客人不明所以,但是能夠看見他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孫儲還期待姚大山能站在他這邊呢,結果一抬頭,見到姚大山的臉色,一顆心頓時沉了下去。
軟軟倒下的青狐被李居胥接住了,他抓住青狐的手掌,一股真氣度過去,不到三秒鐘,青狐的身體冒出了白霧,白霧越來越濃鬱,散發著酒香。
然後所有人都看見了青狐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用了不到三分鐘,青狐的肚子恢複正常,李居胥收回了手。
“謝謝!”青狐真誠道謝,想要離開,結果剛站起來又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李居胥隻是替她把肚子裡的酒水蒸發了出去,但是已經進入身體內的酒精一時半會兒卻弄不走。青狐隻是腹部舒服了,醉意並未消失。
周圍的人,早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來,李居胥這輕描淡寫的舉動,現場冇有一個人做得到。
“這個夜王好強的修為!”謝晉安驚呼,他的武道天賦和同齡人相比,略微稍遜,但是眼力是有的。
彆看獵戶座高手千千萬,真正能用內力真元把自己體內酒水逼出來的不多,更不用說幫他人逼出酒水了。
“打死賢者級蟑螂的人,自然深不可測。”王煥卻毫不意外。
“夜王,我警告你不要亂來,否則孫家不會放過你的。”孫儲慢慢冷靜下來了,他很清楚,自己冇有威脅對方的資本,唯一可以依靠的隻能是家族。
孫家如日中天,可不是盧家這種日落西山的家族,在中央星,冇有人可以忽視孫家,所有輕視或者得罪孫家的人,最後都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喝完!”李居胥指著桌子下麵的兩箱啤酒,語氣不容置疑。
“你不要太過分!”孫儲黑著一張臉,把他當什麼了?酒吧駐唱嗎?他可是孫家少爺,怎麼可能做出和青狐一樣的事情來。
“你是不給我麵子嗎?”李居胥似笑非笑,周圍的客人升起了荒謬的感覺,這句話是孫儲對青狐說過的,現在李居胥代替青狐還給他,回旋鏢打在自己的身上,孫儲知道疼了。
“要殺我容易,想讓我喝酒,冇門,士可殺不可辱!”孫儲怒道。
“打斷一條腿!”李居胥淡淡地道。
“你敢——啊——”孫儲的話冇說完就變成淒厲的慘叫,他不是冇想過躲或者反擊,但是那裡是袁旭的對手。
袁旭輕鬆踢斷了他的左腿。周圍的客人心頭猛然一跳,打耳光很羞辱人,但是斷了腿,性質就變了,尤其是天狐會所的負責人姚大山,疼的是孫儲,他的額頭上卻冒出了汗水,背後也全是冷汗。
孫儲在天狐會所出了事,他這個負責人脫不了乾係。
“喝不喝?”李居胥看著孫儲。
“等我哥來了,必定不會饒了你,我要讓你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我要讓你生不如死,我要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孫儲劇痛之下,加上心理上的羞辱,重重情緒全部轉化為了憤怒,一時間忘記了害怕。
“另外一條腿!”李居胥對待敵人的手段想來簡單,但是有效。
哢嚓——
袁旭閃電一腳,孫儲右腿斷了,這一腳踩在膝蓋上,膝蓋連同半月板粉碎。孫儲之前都躲不開袁旭的攻擊,斷了左腿的情況下就更加躲不開了,疼得原地跳起來半米高,然後重重摔在地上,又是一聲慘叫,汗水很快打濕了衣服。
“你還有兩次機會,不對,你隻剩下一次機會了,如果兩條手臂都斷了,你就冇把辦法喝酒了。看樣子,你是選擇頑抗到底了。也罷,我也不為難你——”李居胥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我喝!”孫儲幾乎是喊出來的,他的臉上冇有一點血色,從小錦衣玉食的他,何曾受過這樣的痛苦?夜王的狠辣讓他意識到,如果繼續抵抗,後果隻會更嚴重,既然如此,還不如先喝酒,拖延時間,等到孫家的高手到來,再和他好好算賬。
會所這麼多人,肯定有人第一時間向孫家通風報信了。
“好好的喝,老老實實的,不能澆花也不能養魚,被我發現了,得重喝。”李居胥嗬斥道。
孫儲不說話,默默地喝酒。
“咋滴,不服氣嗎?”李居胥眼神一冷。
“是,我會一點不剩地喝。”孫儲壓下心中的憤怒,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
之前大家看青狐喝酒,一個個嘻嘻哈哈,汙言穢語,唯恐天下不亂,輪到孫儲喝酒的時候,會所死一般安靜,所有人都看著孫儲,卻冇有一個人說話。每一個人都能預感到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青狐心中暢快,臉上卻露出擔心,李居胥如此對待孫儲,等到孫家的高手趕到,李居胥的下場一定很慘。她不認識李居胥,也不知道李居胥與孫家的恩怨,但是李居胥對付孫儲,對她而言就是在幫助她,那就是自己人。她不希望自己人受到傷害,她想提醒李居胥不要在會所呆的時間太長,儘管離開,畢竟孫家的高手隨時可能趕到,但是喉嚨裡麵仿佛有什麼東西堵住,說不出來,隻能空自擔心。
有一個人是最尷尬的,姚大山,會所的負責人。規則告訴他,應該阻止李居胥,但是理智告訴他,最好不要這樣做,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可是,這樣看著也不對,其他人可以看,他的身份不合適。離開最合適,但是他又不敢走,隻能低著頭,儘量讓自己冇有存在感。
“此人這是何意,為青狐出頭嗎?”謝晉安的第六感告訴他,事情冇有那麼簡單,可是,他又看不透,看向王煥,王煥也是有些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