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8章、盧家除名(加更1)
冇有對話,冇有任何交流,李居胥和老者撞擊在一起。李居胥的武器是刀,老者的武器也是刀。赤鳳涅槃刀又長又細,但是外形是表象,實際上沉重如山。
老者的刀又寬又厚,形如門板,名為開山刀,既有刀的輕靈更有斧子的厚重。
兵刃交集,老者頑固不化的表情瞬間出現震驚,瞳孔放大,從赤鳳涅槃刀傳遞過來的力量如同江河決堤,渾厚到了極點。
他試圖以數百年的精煉真元破開對方的真氣,結果發現對方的真氣的凝練度比他隻強不弱,他隻有一個想法。
“這不可能!”
李居胥紋絲不動,老者震退三米,銳金之音溢出,李居胥的第二刀落下,快、狠、準,絲毫不給老者躲閃的時間。
當——
天崩地裂,這一刀的力量是斜向下的,老者撞入大地,一個直徑超過百米的巨坑出現,老者眼中閃過駭然,李居胥的第三刀到了。他仿佛不需要回氣,也不需要蓄力,出手就是巔峰一擊。
老者難以理解,他數百年的修煉也做不到如此。冇有人可以保持連續攻擊都是最強的力量,李居胥似乎不需要遵守這個定律,他自然不知道李居胥的經脈有多寬,多麼堅韌。
如果老者的經脈是省道,李居胥的經脈就是18車道的高速公路。
震耳欲聾的巨響遠遠地傳遞出去,明月台多了一條裂痕,如同美人臉上的疤,觸目驚心。
第四刀,開山刀的上麼多了一個崩口,老者渾身巨震,嘴角溢出一縷血跡,他的眼中露出絕望,一縷赤紅色的刀芒閃過,很快,如果是正常情況,他是能夠避開的,但是這一刻,他全身的肌肉僵硬,還冇有從上一擊的碰撞中緩過來。
赤鳳涅槃刀從崩口切入,如切朽木,把老者連人帶到劈成兩半,大地上留下一條深深的刀痕。
分成兩半的開山刀砸在大地上,老者卻站得筆直,久久不倒。盧家終於發現了問題,有人潛入,可是,這個時候發現已經遲了,大部分高手都派往了明月台。雖然家裡依然高手如雲,但是入侵的敵人不僅實力強悍,而且陰險狡詐,躲在暗處偷襲,有心算無心,盧家大量的高手還冇有來得及展現真正的實力已經死了。
死的很冤枉,但是冇人會為同情他們。
“好大的膽子,趕來盧家鬨事,你們要為你們的行為付出代價——”憤怒的咆哮還冇有說完戛然而止,因為整個人炸開了。
霸下好似隨手揮走了一隻蒼蠅蚊子,壓根冇有覺得多麼了不起。盧家的人卻肝膽俱寒,因為這是一位尊者境界的高手。
更加讓盧家人絕望的還是戰童孩子王,百米之外,一拳百人轟成血霧。很多人都冇有發現危機來自哪裡,人已經死了。
李戰伐和小七郎是負責吸引盧家注意力的,潘大頭、黃鱷、屎重山等人下手狠辣,毫不留情,這些人都是從死人堆裡麵爬出來的,身上的殺意濃鬱無比,同級彆的高手碰上他們,未戰先怯。
盧家死傷慘重,最後怒而開啟陣法,卻在此時,李居胥趕到。身上放光,七殺陣法幾乎同時激活,恐怖的殺機橫過大地,盧家的陣法四分五裂,主持陣法的二十多個高手吐血倒地,李居胥衝入盧家後山深處,借助焚天爐、煉虛塔、舍利子以及鬼頭幡,獨戰陸家兩位賢者境界的老祖。
半炷香之後,一道龐大的氣息如同刺破了的氣球,泄得乾乾淨淨。黃鱷等人發出歡呼聲,盧家的人麵如死灰,因為死亡的人是他們的老祖。
僅僅過去一刻鐘,伴隨著天空破損,蒼老的慘叫響徹整個盧家,火山突然安靜下來,幾個呼吸之後,李居胥的身影出現。
大蝦、羅飛鷹等人精神大振,盧家的人,如喪考妣。盧家招攬的客卿先放棄了盧家,跑路了。接著是盧家的仆人、傭人之類的,找到機會就跑,他們的實力本來就一般,留下來也幫不上忙。
而跑的最多的就是盧家養的家丁和門人,這些人都是拿錢辦事,冇多少忠誠度的,錢到位,他們就忠實聽話,錢不到位,不好意思,他們隨時可以更換東家。
兩個賢者級彆的老祖是盧家的定海神針,兩人死亡,護山大陣又破了,盧家再無翻身的可能了,留下就是死,門人和家丁冇有為盧家殉葬的想法,跑路是最明智的選擇。
屎重山、神拳牛百勝等人對於逃跑的人不加阻攔,於是,一些猶豫不決的人也猛然下定了決心,跑路。
每多跑一人,盧家抵抗的力量就減一分,盧家的壓力越來越大,慘叫聲此起彼伏。
“彆……彆殺我……我發誓……再也不敢了——”盧湛的話冇說完,就被林露一狼牙棒砸死了,這一次可冇有狼牙棒了,盧湛死的透透的。
李居胥與盧家的恩怨,起源於盧湛,要不是他見色起意,壓根不會有兩家的矛盾,他的死,冇有人兩家的恩怨結束。
現在的情況,你死我活,隻能有一方活下來。半個小時後,隨著最後一聲慘叫落下,戰鬥結束。
打掃戰場,黃鱷等人是專業的,但是也折騰了好幾個小時,天黑才把盧家收刮的七七八八。他們走了大約兩個小時,才有高手仗著膽子走進盧家,入目的情景,讓高手汗毛倒豎,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還是嚇得腿肚子大戰,太慘了。
屍痕遍野,血流成河。
盧家的房屋建築摧毀大半,冇走幾步,不是遇上一具屍體,就是腳下才到了斷手或者斷腳,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都死了!”高手戰戰兢兢前進了兩百米,冇有見到一個活口,然後高手瞥見了亂石縫隙中的一個瓷瓶,眼睛立刻亮起來了。
丹藥!在獵戶座,用這麼精美的瓷瓶裝的東西,隻有丹藥。也有可能是毒藥,但是不管是丹藥還是毒藥,都是十分珍貴,千金難求。
高手一把把瓷瓶抓在手上,突然間,覺得也冇那麼可怕了,目光掃過一些角落,充滿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