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5章、巨型章魚
藍色,不是那種淡藍,是近乎透明的藍,乾淨,無雜質,看得人十分舒服。不同於太陽穴的太陽是一個大火球,眼前的這片星域的太陽是藍色的。
藍色的光芒。
“章魚族的血液是藍色的,太陽的顏色也是藍色的,有的人說,章魚族的血液與太陽有關,也有人說,太陽是因為章魚族而誕生的。目前為止,尚無定論。”烏芳芸不知何時也走進了中控台。
中控台的儀器不多,飛船基本上是智能大腦在操控,人為乾預的機會少之又少。獵戶座的發展路線很均衡,武道和科技同步進行,智能大腦在很多方麵,遠超人類。
尤其是星際航行,對路線的判斷,風險的預測,以及意外狀況的應對,智能大腦處理的又快又好,不受個人情緒的乾擾。
巨大的顯示屏,星空仿佛都裝在了裡麵。飛船從一顆巨大無比的星球邊上經過,那一瞬間,李居胥感覺自己就是一隻渺小的螞蟻,星球則是一條成年鯨魚。
那種窒息感,無法用語言形容。
“人類出現在獵戶座的時候,就有章魚族了嗎?誰先占領獵戶座的?”李居胥問。
“人類第一次發現獵戶座的時候,章魚族和蟑螂族已經在這裡了,章魚族和蟑螂族是世仇,我們的祖先屬於後來者。”烏芳芸道。
“現在三方,誰比較強,誰比較弱?”李居胥看向走進來的王優之,還有趙侈。王優之笑著對他點點頭,趙侈則是神色冷漠,隻是看了他一眼,冇有笑容,冇有說話。
“章魚族和蟑螂族勢均力敵,我們人族,稍微……勢弱。”王優之說的很委婉。
“我被人盯上了!”李居胥眼中突然射出銳利的精芒,宛如黑夜之中的寒星,就在這個時候,小徐道長火急火燎衝進中控室,臉上失去了以往的從容自信。
“我剛才卜了一掛,大凶!”
“什麼時候?”烏芳芸臉色大變。
“不知道!”小徐道長搖頭,額頭上滲透出了細密的汗水。
“危險來自哪裡?”聽到動靜的代宇絝幾乎隻是慢了半步。
“不知道!”小徐道長臉上的表情充滿濃烈的不安,讓人無端跟著緊張起來了。
“怎麼會什麼賭不知道?”烏芳芸明知道不該責怪小徐道長,語氣還是帶著一絲不滿。
“夜王是不是發現了什麼?”王優之想起了李居胥的那一句‘被人盯上了’,他說話的時間是在小徐道長衝進來之前。
“左邊,快向左邊轉向——”李居胥突然臉色大變,聲音很急,然而,飛船的中控係統不認識他,他對這艘飛船冇有任何指揮的權利,王優之、趙侈、代宇絝等人對他並非完全信任,至少遠冇有達到無條件信任的地步。
飛船的警報聲響起的時候,所有人都拋飛了起來。飛船在翻滾,以一種嚇人的頻率,飛船內的人,天旋地轉,警報聲刺耳。
砰——
飛船撞上了什麼東西停下來了,飛船內的人撞在牆壁上,裝在儀器上,裝在玻璃……一個個頭昏腦漲,不知身在何方。
飛船的性能相當不錯,如此猛烈的撞擊,竟然冇有破碎,搖搖晃晃,又飛起來了,下一秒,猛烈的打擊又來了。
砰——
飛船在地上翻滾,一路火花帶閃電。李居胥透過窗口,看見了一條奇長無比的觸手,能看見的長度至少超過200米,看不見的,還不知道有多少。
“打開艙門!”李居胥朝著王優之大吼。王優之在船艙內翻滾,目光有些恍惚,彆說,說話了,連自己是誰估計都不知道。
“打開艙門!”關鍵時刻,一道冷靜的聲音下達了命令,是趙侈。
艙門打開的瞬間,李居胥激射而出,雙腳觸地,赫然是一塊巨大的岩石碎片,比普通的星球還大。
轟隆——
飛船狠狠撞在了隆起的岩石上,撞擊的地方,深深地凹陷下去,冒出黑煙,電光四射,但是冇有爆炸,李居胥稍稍鬆了一口氣。
獵戶座的飛船還是很抗打的,這樣都冇有爆炸,換成母星球的宇宙飛船,遭到這樣的打擊,絕對已經發生了爆炸。
眼前一黑,一條擎天巨柱落下,目標正是努力想飛起來,但是卻無法飛起來的圓形飛船。
李居胥的目光順著擎天巨柱看過去,呼吸一滯,心臟不爭氣地狠狠地跳動了一下。
章魚!
好大的一隻章魚!
宛如一座巨型山峰聳立在大地上,能看見的有四條腕足,其他的腕足縮成一團,拉伸的最長的一條腕足就是攻擊圓形飛船的。
作為一個見慣了各種猛獸的人,李居胥雖然被章魚的塊頭狠狠地震驚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複過來了,赤鳳涅槃刀出現的手上的同時,刀罡已經倒下。
預想中的一切兩斷的畫麵冇有出現,腕足猛地凹陷下去,中刀的部位,數以億計的軟組織以一種李居胥無法理解的頻率高速震動,這種高頻震動,瓦解了刀罡。
不過,這一刀雖然冇能斬斷腕足,卻讓腕足的攻擊失效了,中間受到攻擊,尾端的力量隨之散去。
腕足落下,還是擊中了飛船,但是並未造成太嚴重的傷害,飛船的質量相當過癮,不是豆腐渣工程。
不過,李居胥就麻煩了,腕足轉彎,朝著他激射過來,第二條腕足貼地延伸,快如閃電,又無聲無息。
很難想象,如此巨大的腕足,可以做到不發出一點聲音。赤紅色的刀罡綻放,宛如烈日當空,鳳凰浮現,足以融化岩石,卻冇能讓腕足後腿哪怕一步。
嗤——
赤鳳涅槃刀與腕足碰撞,無堅不摧的力量瞬間消散,刀陷入腕足的軟組織之中,差點拔不出來,如果不是高溫讓腕足條件反射鬆開了刀身,李居胥懷疑武器都拿不出。
千鈞一發之際,他橫移三十米,避開了第二條腕足的進攻,就在他以為安全的時候,地麵上突然冒出了第三條腕足,一個一個的吸盤張開,守株待兔,吸盤裡麵赫然是密密麻麻如同鋸齒的牙齒,李居胥冷汗直接就冒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