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0章、姬家壽宴20(加更2)
“血棺,陰屍宗,我草!”黑衣青年頭口而出。
“陰屍宗怎麼會幫助姬家?他們兩家不是世敵嗎?”
“怎麼回事?陰屍宗和姬家聯手了?”
“姬家連肉身藥的事情都乾得出來,還有什麼事情是姬家不能做的?姬家連其他三大家族都準備滅了,和陰屍宗合作就顯得很正常了。媽的,我一直生活在集市,竟然冇有發現姬家這麼陰險毒辣!”
……
薑赤金、洛不戰、姚青荷等人都抬起了頭,看著那散發著血光的恐怖棺材,一切,都似乎有了答案。
陰屍宗在陰間的名聲很慘差,陰屍宗曾經布了一個很大的局,差點把整個陰間給獻祭了。陰間當年比現在繁華十倍,當年是八大家族,那次事件之後,陰間的人口少了八成,八大家族變成了四大家族。
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依舊冇有恢複之前的一半水平,武道也發生了斷層。一切,都是陰屍宗害的。
姬家和陰屍宗攪合在一起,那麼姬家的野心,姬家對付他們,就不足為奇了。陰屍宗的出現,也確定了一件事,姬家是有計劃的,不是臨時起意,是早有預謀。
有了血棺的加持,陣法穩如泰山,任憑陰曹門如何撞擊,始終冇有半分要破碎的跡象。賓客們臉上的希望消失,眼中露出不甘和憤怒。
陣法的殺戮還在持續,除了極少數頂級高手能夠預判殺機出現提前躲避,其他人隻能聽天由命。
“姬遙臻,你們姬家為了演戲,不惜送出姬遙旭一條命,這一局,本座認栽。”燭九魎停止了撞擊陣法。
賓客們一愣,繼而恍然大悟。
姬遙旭在黑市得到口含蟬之後,回家的路上,被人所殺,口含蟬被奪了。現場調查,似乎冇有結果,但是後麵就有風聲傳出來,是陰屍宗的人乾的。
這個說法一傳出來,所有人都信了。
陰屍宗和姬家是世仇,雙方不共戴天,陰屍宗殺姬家的人,不需要理由的,更不用說還有口含蟬這等寶貝。
陰屍宗剛剛殺完姬遙旭,誰能想到兩者竟然在合作?給所有人演了一場苦肉計。
“為了引燭宗主入局,總要付出一些代價的。”姬遙臻淡淡地道,等於承認了一切都是在演戲。
“如果冇有藥園的事情,姬遙臻,你現在應該很開心。”燭九魎忍不住嘲諷了一句,姬家計劃的再好,總有意外發生,那就是藥園的事情。
藥園死了姬家幾百個高手不說,還讓肉身藥的事情暴露了,若不然,今天的壽宴不會有那麼多波折,姬遙臻的四個兒子也不會死。
四個兒子的事情也是意外。
“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十全十美,有燭宗主在,其他人都不重要了,不過,今天的事情了結,姬家將會全力追殺夜梟,他跑不掉的,很快就會下去賠燭宗主的。”姬遙臻眼睛一眯,殺機一閃而逝,隨即恢複正常。
“姬遙臻你以為區區一口棺材就能困住本座?崔文景不敢親自來,姬家奈何不了本座。”燭九魎不屑道。
“是嗎?姬某拭目以待。”姬遙臻的話音落下,異變突生。
李居胥手持震蕩神槍出現在半空,在‘重’字符的加持下,使出了十二分的力量,震蕩神槍砸在血棺上。
當——
虛空破碎,大地沉淪。
銳減之音擴山,方圓三公裡內的虛空被切割的支離破碎,地麵上,八成的姬家高手昏迷,七竅溢血。
姬飛簷、姬遙臻這等高手都露出痛苦之色。陣法內,賓客幾乎全部被震暈,隻有少數還能保持冷靜。
李居胥彈飛數百米,雙臂發麻,震蕩神槍差點飛出去了。再看血棺,橫移數十米,光芒一閃一閃,像電力不足的設備,血光一下子暗淡下去。
血棺是木頭材質,竟然冇有破碎,除了一個淺淺的凹痕,絲毫冇有裂縫出現,堅硬得不可思議。
“快,維持陣法——”姬遙臻大叫,飛上半空,姬飛簷幾乎同時祭出了《太上洞天經》,光芒照耀這一片空間,但是還是晚了一刹那。
陰曹門光芒大盛,化作一束黑色之光。
砰——
陣法直接被撞破一個洞,紅色的光芒一閃,大紅轎子已經出現在空中,跟著光芒閃耀,姚青荷、焚天爐還有手持打神鞭的洛不戰都出來了,剛好撞上姬遙臻和姬飛簷。
不需要多餘的話,雙方直接展開交戰。
洛不戰挑了姬飛簷,兩人都是武道之子,一人從小送入洞天宗,學習最正統的道法與功法,洛不戰則是不走尋常路,去了北海,冇人知道他經曆了些什麼,也冇人知道他學到了什麼,更加冇人知道他的實力。
他掩飾得太好了。
光芒璀璨,幾乎看不見兩人出招,隻有撞擊聲傳下來,如雷霆炸響。姚青荷和焚天爐則是被姬遙臻攔下來了。
姬遙臻作為姬家的家主,實力恐怖,以一敵二,穩占上風,薑赤金全麵蘇醒仿製的焚天爐,姚青荷施展姚家絕學,也隻是能勉強抵擋姬遙臻的攻勢,不過,兩人氣脈悠長,姬遙臻想短時間解決兩人,也是不可能的。
陣法內的賓客,冇有中毒的這部分人,紛紛從缺口衝出陣法,這些人都是賓客之中最強的一批人,帶著滿腔怒火,殺向姬家的高手。
其中有一人最為特殊,龍蘭神婆,她冇中毒,跟著她一起的人,都冇有中毒。她的手段神秘無比,口中念念有詞,衝上來的姬家高手一個接著一個倒下,身上冇有任何傷口,生機卻絕了。
龍蘭神婆的隨從、丫鬟、麽麽之類的,就看著,壓根不需要幫忙。燭九魎出來之後,誰都不管,先追著血棺攻擊,打的哐當哐當響,餘波掃過大地,出現深不見底的大坑,有些姬家高手直接泯滅,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作為攪局的李居胥,虛晃一槍,刹那消失在戰場上,姬遙臻、姬飛簷等高手注意到他的離開,但是彼此糾纏,無力他顧,眼睜睜看著李居胥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