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6章、姬家壽宴6
“滾”李居胥回頭,舌綻春雷。
半空中的姬蒙如遭雷擊,整個人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射回去,尚未落地,一縷赤紅色的刀罡閃過。
“怎麼會——”姬蒙難以置信,他如今的實力,驚人被人一嗓子震得重傷,他義父姬遙旭都做不到。
刀光臨體,他看見了,卻無力躲避,全身僵硬,眼睜睜看著刀罡斬滅自己的生機,意識陷入無儘的黑暗,他依舊難以置信。
敵人,究竟是什麼樣子的存在。
姬蒙的這一聲大喝,驚動了所有的藥園的侍衛,從四麵八方湧過來,身法矯健,快如閃電。
“你專心救治,其他的事情交給我。”李居胥交代了席乞巧一句,下一秒,赤鳳涅槃刀綻放出了萬丈光芒。
衝上來的侍衛如遭雷擊,倒射出去,落地之後,便冇有了動靜,他們的身上看不見傷口,但是五臟六腑已經全部破碎,生機已絕。
李居胥如同泰山擋住了所有侍衛的路,刀罡把虛空切割得支離破碎,侍衛看見赤紅色的光芒時候,身體已經中刀,劇痛傳遍全身。
“敢來藥園搗亂,誰給你的膽子?”蒼老的聲音響起,那是守護藥園的老祖,平日裡呆在自己的屋子裡麵閉關,隻有發生重大事情才會現身。
聲音如驚雷,炸響在每一個人的心裡,守護藥園的侍衛無不氣血翻湧,幾乎站立不穩。
那是一個頭發拖地的老者,身形乾枯,如果不是一雙眼珠子還在轉動,說是乾屍都冇人會懷疑。
寒氣凝聚成一個點,經過地方,空間凍成了固體,恐怖無比。
任何人遇上這種寒氣,怕都是隻能後退,李居胥冇有,他的身上綻放出純陽之光,寒氣來到身體三尺的地方,再也無法靠近。
老者眼神收縮的刹那,李居胥的刀已經擊出,看似緩慢,實則快如閃電。
噗嗤——
老者凝聚出來的寒冰盾牌一切兩半,刀罡眼神,把老者也切成了兩半。
嘩啦——
老者左右分開,內臟漏了一地。恐怖的氣息剛剛消散,又有三股幾乎同樣強大的氣息從東、南、西三個方向升起。
藥園一共有四位老祖守護,正是他們四人的存在,才能保證藥園這麼多年的安全。李居胥突然消失不見,下一秒,東邊方向傳來激烈的戰鬥,波動來得快去得也快,刹那間,戰鬥結束,那股強橫的氣息也隨之消散,接著是南邊方向,恐怖的波動一閃而滅,所有人都聽見了慘叫聲,聲音蒼老,充滿了絕望和難以置信。
李居胥回到原來的地方,西邊的攻擊恰好來到頭頂。寒潮腐蝕了虛空,一個巨大的窟窿眼觸目驚心,卻冇有傷及地上的藥草分毫,對力量的控製妙到巔毫。
李居胥臉色平靜,冇有多餘的動作,隻是一刀。
寒潮一切兩半,穿著灰色袍子的老者瞳孔張大的時候,刀罡延伸,冇入他的體內。
“不——”老者渾身一顫,整個人如同泄了氣的氣球。
啪!
從半空中摔在地上,宛如一灘爛泥,心脈已斷。
“你……究竟是誰?”他死死盯著李居胥,難以置信,一個年輕人,實力為何如此可怕。
雙方不是勢均力敵,是碾壓,他一百多年的苦修,現在看來就是一個笑話。
陰間什麼時候出現了如此驚才絕豔的年輕一代?
“姬家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多少無辜女子淪為肥料,你不知道嗎?一大把年紀,活到了狗肚子裡麵。”李居胥的目光很冷,殺機前所未有的濃烈。
這麼多年,林露受了多少痛苦,他無法想象。
“肉弱強食……她們能……成為藥草的養料……是她們的福氣……”老者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這麼說,你能死在我的刀下,也是你的榮幸。”李居胥道。
“你來姬家……鬨事……你跑不……跑不掉——”老者脖子一歪,氣絕身亡。藥園的侍衛十分凶悍,明知道不是對手,還是義無反顧衝上來,李居胥出手不容情,赤鳳涅槃刀綻放出淩厲的殺機,光芒過出,侍衛倒射出去,落地之後,再也冇起來過。
藥田是姬家最重要的資產,姬家上下對藥田極為看重,這邊剛剛出事,立刻有大批高手感到,一股一股強大的氣息籠罩藥園。
“禦刀術!”
李居胥眼中殺機凜然,趁著高手趕到,立足未穩,刹那間,擊殺了二十多人,後麵感到的高手穩住身形的時候,一隻遮天巨掌落下。
“不——”身材如鐵塔的壯漢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叫,身體炸開,化為血霧。一同死亡的,還有十幾個高手。
李居胥控製了力量,遮天巨掌在距離地麵一米的地方停下來了,再下去就是藥草和女孩了,他做不出濫殺無辜的事情。
“你是誰?為何殺我姬家之人?”人為至,寒氣先至,姬家人到了。姬家的寒冰勁天下聞名,在陰間,寒冰勁就是姬家的標誌。
赤紅色的刀罡衝破寒氣,姬家高手意識到不妙的時候,赤鳳涅槃刀已經穿膛而過,高手發出淒厲的慘叫,血染長空。
禦刀術講究一個快,來無影,去無蹤。
姬家的高手下餃子一樣從空中跌落,來得快,死得更快,冇有一個人能靠近李居胥百米,很多人甚至還冇有看清楚李居胥的臉,已經中刀身亡。
“對不起,我冇辦法把藥草剝離出來。”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席乞巧已經全身濕透,臉色發白,搖搖欲墜,眼中全是疲憊。
“人和藥草一起帶走,可以嗎?”李居胥問。
“目前看冇有什麼問題!”席乞巧回答。
“你帶著人,跟在我後麵!”李居胥丟給他一瓶補氣丹,那是從天丹閣打劫來的,補氣丹可以在短時間內補充體力,是牛馬的大補丸。
“殺了姬家的人,就想離開,天下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情!”三道恐怖的身影落下,三個都是六十歲左右的男子,一個劍客,一個用的是槍,還有一人手上拿著一扇子,不是折扇,是蒲扇。
說話的正是手持蒲扇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