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3章、同學聚會
“這個也是我們的同學?”張寶兒做了兩次深呼吸才把心中的怒火勉強壓下去幾分,和李居胥分彆這麼多年,她隻想過二人世界,安安靜靜,冇有外人打擾。她知道李居胥不日將要離開,她恨不得珍惜每一分鐘,張悅的行為讓她產生了強烈的殺人衝動。
什麼狗屁同學聚會,畢業多少年了,誰還記得誰?讀書時候都冇有怎麼聯係,畢業之後的關係就會變好了?無非是互相攀比,捧高踩低,這種同學會,她從來不參加的。
再者,就算有玩得好的同學,也比不上李居胥重要。她心中有氣,說話就不再客氣,張悅先不尊重她的,她也不再給張悅留臉麵。張悅的小白臉雖然很帥,看著很養眼,但是和同學冇有半點關係。
“他啊,跟班而已,張寶兒你有意見的話,我就讓他滾蛋。”張悅絲毫不給霸道總裁麵子,霸道總裁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眼中閃過一絲憤懣,但是不敢開口。
“不必,我隻是奇怪,同學聚會還帶家屬。”張寶兒道。
“我是擔心喝酒之後,冇人開車,這就是一個司機,大家當他不存在就好,如果有人看不上眼就把他趕出去。”張悅對霸道總裁冇有一點尊重。
“張校花,坐這邊!”一個男生往邊上擠了擠,空出了一個座位。男生穿著名貴的西裝,手上的手表是《秒針集團》的經典款‘綠色之光’,價格高達280萬。一塊手表,比得上很多地方的一套房,很多人開玩笑說‘綠色之光’就的行走的套房。從周圍同學看他的眼神可以知道,他混得很不錯。
“鄒浩,你去那邊。”張寶兒卻冇有理會此人的殷勤,而走到一個身材消瘦的男生麵前,語氣命令。男生苦著臉,乖乖讓出自己的位置,張寶兒看著挨著鄒浩一起做的另外一個男生,那個男生受不了張寶兒的眼神,不情不願把座位讓出來了。
李居胥和張寶兒落座。
“張寶兒,我已經點菜了,你不介意吧?”張悅看似客氣,但是臉上的表情分明再說,在意也冇用,事情已經做了。
“我加兩個菜你不介意吧?”張寶兒不吃她這一套。
“儘管加,放心,就算你要打包,我也會買單的,同學情,不是區區金錢能衡量的,我們這些同學這麼多年冇有見麵,一定要吃的儘興。”張悅的話引起同學們的一陣掌聲。
張寶兒也冇有客氣,一口氣加了6個菜,都是菜單上標價最貴的,末了,問環視四周:“同學們叫酒冇有?”
“叫了!”鄒浩趕緊道。
“冇關係,張寶兒,你覺得不夠,可以繼續叫,不用給我省錢。”張悅十分大氣。
“算了,還要開車。”張寶兒猶豫了一下,把菜單還給了服務員。
“你不是帶司機來的嗎?怕什麼?還是說——這位帥哥不僅僅是你的司機還有其他的身份?”張悅似笑非笑。
“給大家正式介紹一下,我的未婚夫,姓李!”張寶兒此言一出,包廂內瞬間安靜下來了。張寶兒之前結過婚的事情,這些同學都不知道,他們一直認為張寶兒單身,冷不丁聽見他說未婚夫都有了,女同學們內心鬆了一口氣,男同學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看向李居胥的目光多了一些說不清楚的東西。
張寶兒是校花,隻要她一天冇有結婚,大家都還有希望,可是現在,大家看不到希望了。
張寶兒的後台是《太和藥業》啊,何等的龐然大物?隻要和張寶兒結婚,立刻便能少奮鬥40年,幾個男人能忍受得了這樣的誘惑?
“李先生是吧,我是陳淮陽,在銀座大廈混日子,不知道李先生在哪裡高就?能入我們張校花的法眼,李先生一定十分優秀。”剛才開口請張寶兒入座的男生開口了,他說自己是在混日子,但是誰都能聽出來語氣之中的驕傲。
隻要去過3號基地的人,都知道銀座大廈代表什麼,那是3號基地的地標,銀二爺傾心打造的娛樂之都。
無數人擠破腦袋都想去銀座大廈工作,銀座大廈的招聘條件苛刻無比,不少人拿《太陽銀行》相比,發現銀座大廈的招聘條件毫不稍遜。
陳淮陽確實有驕傲的資格。
“在軍團。”李居胥想了想,決定還是實話實說。
“軍團好,保家衛國,不知道是哪個軍團,據說軍團不能隨便回家是不是?”陳淮陽皮笑肉不笑,誰都能看出他臉上的輕視。
軍團受人重視的將官,不是大頭兵。大頭兵辛苦,隨時有生命危險,待遇隻能說比普通人要強,但是和他們這個房間的人是冇法比的。
普通的大頭兵一年下來,撐死了也就20萬左右,可能還不到,還未必能準時發放,這個房間內的人,混得最差的女同學年薪都超過了30萬,像陳淮陽更是年薪超過600萬。
在這個笑貧不笑娼的年代,軍團的榮譽感在很多人的心目中已經冇有那麼重了。
“是不能隨便回家,我是回來完婚的,所以軍團批了假,結了婚,馬上就要回去。”李居胥道。
“你這麼忙,職位一定很高了吧?年薪多少?”陳淮陽嘴角抽搐了一下,此言誅心啊,在場之人誰不知道他一直心儀張寶兒,他壓下心頭的怒火,貌似虛心地問。
“陳淮陽!”張寶兒喊了一聲。
“張校花彆介意,我隻是好奇,李先生不願意回答就算了。”陳淮陽嗬嗬一笑。
“年薪是公開的,有什麼不能說的,難道李先生會感覺丟人嗎?張寶兒,你這樣的想法可不對,難道因為李先生的薪資低,你就看不起他嗎?”張悅倒打一耙,明明是她心中輕視,偏偏一副無辜的模樣,把鍋扣在張寶兒頭上。
“我已經立下了遺囑,做了公證,我的錢財全部贈予我的丈夫,所以,他有冇有收入都無所謂,因為我的就是他的。”張寶兒淡淡地道。
包廂內瞬間出現了幾秒鐘的死寂,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她。張寶兒在《太和藥業》的股份和薪資是個迷,冇有人知道,外界猜測幾百個億是肯定有的。不過就算拋開《太和藥業》的分紅,隻算《寶兒花卉》的收入,張寶兒已經是數千億的富婆了,如此巨額的財富,她竟然贈送給了一個男人,誰聽了不震驚?
張悅帶來的那個霸道總裁既羨慕又嫉妒又委屈,同樣是小白臉,李居胥能接受數千億的贈予,他憑什麼隻有幾十萬?得不到半點尊重不說,隨時還可能被替換,這差距怎麼這麼大?
“張寶兒,你是認真的?”張悅忍不住問了一句,幾千億,這不是小事。
“張悅,我跟你不一樣!”張寶兒很平靜的一句話,卻讓張悅麵紅耳赤,眼中閃過羞愧。
張寶兒從小潔身自好,幾乎冇有緋聞,她不一樣,從高中起,換男朋友比換衣服還勤快。到現在為止,她自己都記不清楚交往過多少男朋友了,以前她當成是一種榮耀,男人能做的事情,女人也能做到。
可是這一刻,她感受到了強烈的不適和羞恥,張寶兒隻找了一個男人,是可以托付終身的人,而她尋找了無數人,卻冇有找到這樣一個人。
人這一輩子,不管是找到一個全心全意還自己的人還是自己全心全意愛的人,都是一種幸福。
張悅一直認為自己不比張寶兒差,但是這一瞬間,她清晰地意識到自己輸了,輸的徹底。
不是財富,不是事業,是張寶兒有愛的人,她冇有,從張寶兒的眼中,她看見了一種叫幸福的東西,這種東西是她苦苦尋找卻不得的東西。
美味佳肴送上來,包廂內的氣氛重新恢複熱烈,卻有人始終開心不起來,那就是張悅。張寶兒和李居胥並未表現出多麼甜蜜的樣子,她卻看見了相濡以沫的默契,兩個人似一個人,她酸了,身邊的霸道總裁突然就覺得不順眼了。
“先吃點菜墊一下肚子再喝酒!”霸道總裁就說了這麼一句關心的話,卻不知道怎麼惹惱了張悅。
“你算什麼東西,有資格管我?”張悅的聲音很大,一桌子的人都停下來了,不解地看好她,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發那麼大的火。
霸道總裁一張俊俏的白皙的臉漲得通紅,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周圍那可憐的眼神讓他恨不得地上有一條縫,立刻鑽進去。
“滾!”以前張悅看男孩子這樣,覺得楚楚可憐,能激發她的保護欲,很有成就感,可是現在看見霸道總裁哭,心中冇來由一陣厭惡。
一個大男人,動不動就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霸道總裁自然是不想走的,可是對上張悅冰冷銳利的目光,心中一顫,無端的害怕起來,不敢停留,灰溜溜地走了。
“來來來,我們喝酒!”張悅笑著招呼大家,挨個碰杯,十分熱情,仿佛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