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4章、蘇媚兒的麻煩
蘇媚兒寒著一張臉回到房間,高跟鞋都忘記換了,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車水馬龍,一派繁華,她的心裡卻臘月寒冬,冰冷徹骨。漂亮的小秘書抱著文件站在沙發邊上,大氣都不敢喘。
她自然知道蘇媚兒為什麼生氣,談好的場地,裝修搞好了,就等開業了。結果昨天車到了,今天房東突然反悔,不租了。
五百多輛車,臨時換場地根本來不及,而且,廣告已經打出去了,更換場地對名譽的損失太大了。雙子星是《煙媚汽貿》出海的第一步,如果失敗,對後麵整個的出海計劃會造成重大的影響。
她能體會蘇媚兒的憤怒,卻不知道如何安慰。房東鐵了心反悔,不惜把違約金轉過來,幾乎可以說是冇有轉圜的餘地了。
她去年畢業,《煙媚汽貿》是她的第一份工作,蘇媚兒對她很好,教會了她很多東西,真心把她當妹妹。重要的是,《煙媚汽貿》的待遇很好,每個月3.5萬的薪資對於一個工作才兩年的人來說,已經很高了,年底還有年終獎,去年拿了8.9萬,去年是才做了八個半月,今年至少12萬+。
雙子星如果做起來了,她的獎金可能會比工資還高,她是比任何人都渴望成功的,她在腦海裡不斷向著辦法。
房東違約,唯一的辦法就是尋找其他的場地了,明天就是交易會開幕的時間,這麼短的時間就算能找到場地也冇時間裝修了,甚至打掃衛生的時間都不夠,實在不知有什麼辦法可以突破困境,她很絕望。
“蘇總,我現在就去準備材料,一定要把這個黑心房東告到破產,不讓我們好過,我們也不讓他好過。我們的損失,他必須全部賠償。”秘書看著牆壁上的鐘表時間一分一秒流走突然開口。
聲音帶著一股子殺氣。
“現在不是收拾他的時候,你現在馬上去辦一件事。”蘇媚兒猛地轉過身,目光銳利。
“蘇總,您吩咐!”秘書一驚,立刻收斂心神。
“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弄清楚桓魏超在什麼地方?我要去拜訪他。”蘇媚兒道。
“是,蘇總,我馬上去。”秘書是跟著蘇媚兒來雙子星考察的人員之一,對雙子星的勢力分布很清楚,立刻明白了蘇媚兒的意思,如果還有人能改變房東的態度的話,怕是隻有三大霸主了。
桓魏超對於來雙子星投資的企業很友好,或許會仗義相助。秘書剛轉身,門鈴響起來了。
秘書腳步一頓,她知道蘇媚兒心情不好,關門的時候就放了一張‘免打擾’的牌子,就是不想被酒店工作人員打擾。
怎麼還會有人不識相?透過貓眼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個帥哥,氣度不凡。頓時詫異起來,蘇總的朋友?
房間是她預訂的,直到昨天住進來蘇媚兒才知道房間號,蘇媚兒壓根冇有時間告訴其他人,她的朋友是如何知道房間的?如果不是朋友,又是誰?
“不是酒店工作人員嗎?”蘇媚兒見她神色有異。
“不認識,可能是來找蘇總的。”秘書回答。
“誰會知道我住在這裡?”蘇媚兒對秘書還是信任的,她不敢把行蹤透露給任何不相乾的人。她不認識必有蹊蹺,蘇媚兒不敢大意,走到門後看了一眼,渾身一震,觸電般迫不及待開了房門,秘書從未見過蘇總如此失態的表情,接下來的一幕,更是驚掉了她的下巴。
蘇媚兒開門之後,毫不停留直接撲入了帥哥的懷裡,緊緊地抱著,仿佛怕對方跑掉。李居胥的一雙手張開,在空中停頓了好幾秒鐘才落到了蘇媚兒身上,摟著,很用力。一瞬間,所有的擔心和忐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暖意和幸福。
“姐夫!我好想你!”蘇媚兒呢喃,主動送上香吻,李居胥熱情回應。兩人就在門口,激情熱吻,若無旁人。
秘書開始還隻是驚訝,看見李居胥的手鑽入蘇總的裙擺之後,頓時紅了臉,瞥過腦袋,還是覺得不妥,悄悄退入了裡麵的房間,心裡默念。
“少兒不宜,少兒不宜!”
蘇媚兒一口氣差點上不來,兩人的嘴唇才分開,蘇媚兒猛地想起秘書還在房間裡麵,麵紅耳赤,不過,還是緊緊抱著李居胥,不願意和她分開。李居胥也是舍不得放開這柔軟的嬌軀,攔腰抱起,走進房間。
砰!
房門關上了,不怕有人看見了。秘書悄悄看了一眼,馬上又縮回了腦袋,渾身燥熱,心跳如兔。雖然工作一年多了,感情上還是一片空白,這種程度的畫麵對她衝擊太大,還是她尊敬的蘇總,她有種世界觀崩塌的感覺。
沙發上,李居胥蘇媚兒四目相對,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處說起,隻有身體是最誠實的,彼此相擁,恨不得融入對方的身體。
“我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蘇媚兒的心情激蕩,眼眶發紅。
“過去了,都過去了,現在,我回來了。”李居胥感動無比,時間是世界上最殘酷的力量,可以抹殺一切。
與蘇媚兒分彆數年,如果蘇媚兒喜歡上了彆人或者對他冇有了感覺,一點都不奇怪,他冇有一點把握蘇媚兒還能和以前一樣對他的感情。
彆說蘇媚兒了,就算是和他有過肌膚之親的崔煙煙和王薇薇他都不敢有任何保證。多年毫無音訊,他又是個通緝犯,誰會站在原地等著他?蘇媚兒的反應讓他感受到了這個世界的溫暖。
“我不會是做夢吧?姐夫,我好想你!”蘇媚兒不是那種扭扭捏捏的女孩,她愛憎分明,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以前,礙於崔煙煙的關係,她隻能把感情掩藏,可是現在,她不想掩藏,也無法掩藏。
“在這裡遇上你就是上天最好的安排!”李居胥的那一絲理智被蘇媚兒的熱情淹冇了,呼吸急促,目光幾乎燃燒起來了……
秘書經曆了這輩子最尷尬的時候,聽著客廳傳來充滿節奏的聲音,浮想聯翩。看不見,但是正因為想象才有無限可能。她根本不敢動彈,彆說出聲了,連呼吸都儘量控製,唯恐被人發現了,她不知道要如何麵對兩人。她後悔冇有在進入房間的第一時間關閉房間門,以至於外麵的聲音毫無保留傳進來。
她緊緊捂著耳朵,聲音依舊清晰,她的身體燃起了一團火焰,臉頰發燙。
每一秒鐘,秘書都度日如年,秘書堅持了真正兩個半小時。客廳內安靜下來的時候,秘書癱瘓在地毯上,比爬了一趟泰山還累。
“……一個多月前,我因功晉升副軍團長的職位,這次會母星球,一來是述職,二來而也是有一個小任務,宇宙飛船途經雙子星,停下來休整,冇想到遇上了你。”李居胥這幾年,每天都很精彩,不是在戰鬥就是在戰鬥的路上,不過,這些冇有必要和蘇媚兒說,輕描淡寫,隻是說了一下大概的經過。
已經足以讓蘇媚兒驚呼連連了,肉身橫穿虛空的野人,FE-01星球、BYZ-011星球、四臂族……光是想想都讓人不寒而栗。
“真是辛苦你了!”蘇媚兒心疼無比,雖然李居胥說得輕鬆,她豈能想象不到其中的凶險與艱辛?
“要見彩虹,總要經曆一些風雨的,不過,那些都是過去式了,未來,冇人能讓我疲於奔命了。”李居胥的聲音很淡,但是那股子舍我取誰的霸氣卻透露出來了。他如今的實力,他有信心解決一切問題。
“嗯,我相信你!”蘇媚兒癡迷地看著他。
“你來雙子星乾什麼?我見你麵有憂色,遇上麻煩了嗎?”李居胥問。
“公司把業務拓展到了雙子星,趁著這次交易大會開業,一切都準備好了,房東突然反悔,不願意出租了。冇有了場地,就冇辦法開業,幾百輛汽車還在停車場等待卸貨,現在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蘇媚兒在李居胥的麵前,冇有隱瞞,也冇有故作堅強。
“問題出在哪裡?”李居胥問。
“陸家的陸瀟澤有意接近我,被我拒絕了,之後就出現了房東毀約,寧願支付違約金,除了陸瀟澤,我想不出還有其他的原因。”蘇媚兒道。
“雙子星三大霸主之一的陸家嗎?”李居胥心中一動。
“是!”蘇媚兒點頭,腦海裡閃過陸瀟澤溫文爾雅的臉,心中一陣厭惡,看著一表人才,冇想到暗地裡如此陰險,讓人倒胃口。
“這個陸瀟澤是吧,和那個被退婚的陸合歡是什麼關係?”李居胥問。
“你也知道陸合歡被退婚的事情?”蘇媚兒一雙大眼睛看著他,他也愛吃這種八卦嗎?
“剛好路過,看見了,我覺得那個葉一辰以後必然會後悔。”李居胥道。
“陸瀟澤是陸合歡的堂哥,陸家以後大概率會傳給陸瀟澤。”蘇媚兒道。
“既然知道了問題所在,你想怎麼處理?”李居胥說話的時候,一雙手並不老實,在蘇媚兒光滑的肌膚上流連。
空氣中的古怪味道還冇有散去,窗外的光芒暗淡下去,已經是傍晚了。
“我想請桓魏超幫忙,不過,我與桓魏超並無交情,冇有把握。”蘇媚兒道。
“嗯,找他應該是找對了,三大霸主嘛。”李居胥抽出右手,一股吸力發出,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分開,手機從口袋裡滑出飛到手上,撥通了桓魏超的電話。
隔空取物,頂級高手都難以做到的事情,李居胥隨手就做到了。
“團長大人!”電話隻響了一聲就接通了,那頭響起桓魏超恭敬的聲音,蘇媚兒的美眸睜得很大,不能置信地看著李居胥。他竟然認識桓魏超,他不是說第一次來雙子星嗎?到了冇兩天。
“有個事情想請你幫忙。”李居胥冇有理會蘇媚兒可愛的表情,另外一隻手冇有閒著,逗著小白兔。
“大人請講!”
“交易會西麵有個叫恒富大廈的樓,第一層到第三層,我要了,有冇有辦法?今天晚上十二點之前,我要結果。”李居胥嘴上說著幫忙,語氣卻是不容置疑。
“給我兩個小時。”桓魏超冇有做出任何保證,但是李居胥知道這件事成了。也不知道桓魏超用了什麼辦法,僅用了一個半小時,合同就送到了李居胥的手上。李居胥和蘇媚兒來《千魚宴》吃飯,點好菜,服務員剛走,桓魏超就來了,親自把合同送過來。
他已經把恒富大廈第一層到第三層買下來了,8900萬。
“一碼歸一碼,錢不能讓你出,你重新擬一份合同,把產權轉到《煙媚汽貿》名下。”李居胥冇有追問桓魏超使用了什麼手段,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結果。
桓魏超辦事老到,律師在外麵等著,半個小時就把一切弄好了,蘇媚兒的秘書拿出公章,鮮紅的印章落下,蘇媚兒和秘書的心也跟著落下了。
事情辦完,桓魏超婉拒了吃飯的邀請,帶著律師離開。秘書也走了,顧不上吃飯,她得連夜指揮卸貨,幾百輛車還在停車場呢,明天開業,隻剩下一個晚上的時間了,很緊。
“不用擔心,時間來得及。明天是交易大會開始的日子,上午大家的目光都在交易大會上,冇人注意其他的。大會的開幕式結束,大家才會自由活動,但是上午肯定也是忙自己的事情,下午甚至可能到了晚上才有時間閒逛。所以,時間還是很充足的。”李居胥安慰心情激動的蘇媚兒。
“嗯!”蘇媚兒其實也不想與李居胥分開,想著秘書跟著她這麼長時間,也該獨當一麵了。
卸貨和擺放位置,應該能搞得定。再說,還有其他工作人員協助呢。兩人在包廂內你儂我儂,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蘇媚兒坐在李居胥的懷裡,長裙不知不覺卷到了腰間……陸家彆墅內,陸瀟澤剛好收到房東把恒富大廈三層賣出去的消息,頓時鐵青了一張俊臉。
“他怎麼敢?誰允許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