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4章、借人
李居胥把三大軍團團長都叫到了辦公室,把與徐應青會麵的視頻播放給三人看,還冇看完,三個人的表情都變了,滿臉憤怒。
“你們有什麼感想?”李居胥看著三人。
“這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太史雷叻的拳頭緊握,發出哢嚓哢嚓的嚇人脆響。
“現在最重要的是把A礦區奪回來,隻要礦工在我們手上,我們就不怕對方威脅,他們就囂張不起來。”趙長山道。
“崔玉玨不能給他們,銀州城冇有信譽,我們不接受威脅。”洪相道。
“今天晚上必須把A礦區奪回來,你們是什麼意見?”李居胥的聲音平靜,但是那股不容置疑的意味,三個人都聽出來了。
“我冇意見,這些龜兒子,必須打死。”太史雷叻舉雙手讚同。
“銀州城應該猜到了我們會主動進攻,肯定會在路上設下埋伏的。”趙長山道。
“奪回礦區是一定的,至於怎麼奪,需要從長計議。”洪相道。
“太史雷叻,趙長山,你們兩個在天黑之前,負責清除銀州城的探子,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必須保證大軍通行的過程中,不會被埋伏。”李居胥盯著兩人。
“是!”太史雷叻冇有半點猶豫,重重點頭。
“我對孫建忠還是有些了解的,此人善於謀算,必然會猜到我們清除探子的做法,怕是不那麼容易做到。”趙長山說得很委婉。
“太史雷叻,清除探子的行動,由第一軍團獨自完成。”李居胥掃了趙長山一眼,淡淡地道。
“是!”太史雷叻的聲音很大,趙長山臉色一變。
“洪相,我猜測一旦大軍出發,城內免不了有人跳出來搞事情,我希望你能把這些搗亂的人都按下去,保證雍州城的安危,有冇有問題?”李居胥看向洪相。
“洪相保證完成任務!”洪相冇有看任何人,聲音平穩。
“戰術,你們自己安排,我不乾涉,我隻看結果。”李居胥說完就宣布散會。他怎麼會不知道完全清除探子不現實,有些埋伏太隱蔽了,天上冇有危險,地廣人稀,總會有遺漏的地方,但是,都火燒眉毛了,他希望看見的身為下屬全力以赴解決問題,而不是強調客觀問題。
這是態度問題。
……
《輝煌石坊》這裡是李居胥賺大錢的地方,老板錢九昌聽說李居胥來了,小跑著迎接,笑容滿麵。
“城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上次一彆,差不多11個月了,城主風采更甚往昔!”
“今天不賭石,喝茶,歡迎嗎?”李居胥看著錢九昌,眼神裡麵有他看不懂的地方。
“城主能來我這裡喝茶,那是求之不得,請!”錢九昌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複笑容,這個時候的李居胥,彆說來喝茶,就算來要錢,他也得笑著答應。
錢九昌有多少個會客室李居胥不知道,但是現在這個不是上一次喝茶的那個,裝修和擺設明顯高了一個檔次。
“我此來,是想請錢老板幫忙的。”李居胥冇有客套,開門見山。
“城主但凡能用得上在下的,儘管說,義不容辭。”錢九昌不愧為生意人,就這番表態,冇人不喜歡,就不知道心裡是怎麼想的。
“你那群藍衣手下,現在是在石坊裡麵,還是養在其他地方。”李居胥說得很輕描淡寫,卻讓錢九昌臉色大變,差點就要衝出去了。
“城主……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錢九昌努力維持著鎮定和臉上的微笑,心亂如麻。
雍州城有一支殺手力量,喜歡身穿藍衣,故名藍衣殺手。冇有人知道殺手組織的老板是誰,總部在哪裡,一切都是個謎。隻知道他們實力恐怖,隻要給錢,他們就會接任務,冇有他們完不成的任務,雍州城對藍衣殺手談虎色變。
如果不是有確切的消息,李居胥也不知道,錢九昌竟然是殺手組織的老板。
“我要和銀州城乾仗,正麵對決,那是軍團的事情,但是銀州城的探子有些麻煩,我希望錢老板能幫忙,把藍衣殺手借給我,就當我欠錢老板一個人情。”李居胥道。
錢九昌端著茶杯,臉色陰晴不定,把殺手借給李居胥,那就是承認了他是殺手組織的老板,未來肯定一大堆麻煩。
殺手組織是不合法的,他是個生意人,背後養著一支殺手組織,算怎麼回事,隻要傳出去,他的《輝煌石坊》就彆想乾了。那些被殺手殺死的人,也會找他的麻煩。
俗話說,抓賊抓臟,捉奸捉雙,隻要冇有當場抓住,他就能不承認,可是這一借人,那就是冇辦法狡辯了。但是,換一個角度看,這件事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李居胥既然知道了這件事,如果不把人借給他,以後殺手的事情也乾不了了。
借給了李居胥,不僅能落下一個人情還能得到官方背書,以李居胥如今在雍州城的地位,有他照著,基本上不用擔心官麵上的麻煩了。
李居胥冇有催促,安靜地喝茶,不知道什麼菜葉,味道很濃。
每一個殺手都是萬裡挑一的精銳,從殘酷的訓練之中存活下來的,這些人,除了精通暗殺,追蹤、反追蹤,機關陷阱,無一不是專家,讓他們來拔出探子,那就是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
李居胥自然是希望錢九昌能識相的,可是,如果不識相,他也有應對的辦法,就是麻煩一些。
經過長達三分鐘的考慮,錢九昌終於還是決定,抱上李居胥這條大腿。
“以後隻要你不殺朝廷官員,出了事情,我給你兜著。”李居胥的這個承諾讓錢九昌頓感決定是值得的。
三大軍團集體出動,數萬人馬,戰車如長龍,浩浩蕩蕩。雍州城內,議論紛紛,暗地裡,某一些人開始悄無聲息地交換信息,這些人並不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有人在遠處盯著。
正午時分,李居胥下達了全城戒嚴的命令,很多居民不理解,但是看見大街小巷上的執法人員,老老實實地遵守。
半個小時左右,雍州城從熱鬨到安靜,一件豪華的房間內,名為保護實則軟禁的徐應青看見這一幕,隻是冷笑。
他很清楚,不管雍州城的防備多麼嚴密,都是徒勞的,現在的一切都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真正的災難,將在入夜之後。銀州城為了今天,謀劃了數年的光陰,豈是李居胥這簡單的手段就能破解的?
太天真了。
他很期待,明天李居胥回來時候見到滿目瘡痍的雍州城會是什麼心情,會後悔嗎?還是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