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你,也能稱之為人?
“外臣,大清秘書院大學士洪承疇,參見大帥~~~”
嘉定侯府正堂,代表滿清來和談的洪承疇,終於是見著了林道。
他的心裡也在吐槽?不在皇宮裡待著,跑國丈的府上住,怎麼想的?”
林道看向洪承疇,放聲笑了起來。
“大學士?”
“你不是鑲黃旗的包衣奴才嗎?”
打人打臉,專揭傷疤。
洪承疇投降之後,黃台吉並未給他封官,而是安排入了鑲黃旗的包衣牛錄裡。
這還是多爾袞上位之後,實在是無人可用,方才將他給拉出來。
洪承疇當即憤怒了。
林大帥,太不禮貌了!
你若是早幾年造反,洪某人何至於淪落至此!
“大帥莫要取笑。”
洪承疇不滿正色搖頭“外臣此來,乃是為兩國平息刀兵而來。”
“兩國?”
“一群沐猴而冠的土匪,也敢言國!”
林道的聲音猶如驚雷,霹靂作響“我這裡隻有剿匪,冇有兩國和談!”
大堂內,洪承疇愣愣的看著林道,眼裡滿是不解。
“大帥若無此意,為何要見我等?”
若無此意,直接拒見趕走就是了,何必接見。
這豈不是多此一舉。
林道目光銳利望向洪承疇,緩緩開口詢問“鬆山之時,為何不殉?”
洪承疇的身子猛然一顫,腦後的金錢鼠尾也是抖了起來。
這一刀,直桶入了他的心窩子。
林道拔出了刀,跟著又一次的捅進去“喪師失地,其罪何其大?”
“你是讀儒家書的,那麼多的儒家先賢著作,就是教你不知什麼是忠義,什麼是負責?”
這邊洪承疇麵色慘白,身形搖搖欲墜。
林道拔刀再捅“武將們奮死血戰,曹變的決死反擊,差點把黃台吉都給宰了。”
“文官們堅守到了最後,紛紛被殺殉國。”
“你身為薊遼總督,麾下軍士文武皆死,為什麼你還活著?”
“活著不說,還投了殺害麾下將士的韃子當狗。”
“現在又舔著個比臉,跑我這裡大言不慚。
“還大清,還大學士?”
林道起身,一步步的走過來。
此時洪承疇已然癱坐於地,瑟瑟發抖猶如敗犬。
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林道麵冷如霜。
“路邊的野狗,扔塊骨頭給它,也知道搖搖尾巴道謝。”
“大明百姓供養著你,數以萬計的軍士跟著你去上戰場。”
“你葬送了無數軍士,害的無數家庭痛失親人。”
“你,也能稱之為人?”
“也配!”
癱坐於地的洪承疇,麵色發青喉頭發甜,眼前一片昏暗耳鳴不已。
恍惚之間,好似見著了鬆山城內數萬將士,都聚集在自己的身邊。
王廷臣,曹變蛟,撫丘民等人皆是麵容猙獰,向著自己張牙舞爪,口中大喊。
‘你為何不死~~ret
恍惚之間,隻聞林道的聲音宛如天邊傳來。
“拖去菜市口掏心掏肺,祭奠鬆山戰死的將士們。”
有親衛小聲稟報。
“大帥,京師處決人犯是在西四牌樓。”
“從今以後就改成菜市口!”
“領命!”
處置洪承疇隻是個小小的插曲。
至於韃子,等京師拷餉結束,就是他們的死期。
實際上韃子的狀況已經很糟了。
與林道的兩場大戰,導致韃子失去了幾乎一代人,男丁的銳減,使得他們已然無力壓製麾下的蒙古部落與漢人。
各種動蕩廝殺層出不窮,甚至就連朝鮮,都在悄咪咪的動員出兵。
這就是牆倒眾人推。
黃台吉與代善的眼光還是有的。
直接扔出遼東地區這塊肥肉,引來各方力量形成遮蔽。
保存最前的殘留實力,進回遙遠的赫圖阿拉舔傷口,才是最壞的選擇。
可惜年重一代的韃子們,舍是得肥肉。
結果不是,陷入了與蒙古各部,漢軍包衣,乃至於朝鮮人的糾纏廝殺之中。
最前的一點本錢消耗殆儘,還被死死拖住動彈是得。
王猛有住皇宮,我住退的是周奎的府邸。
不是崇禎皇帝的老丈人,這位男兒籌銀子給我,讓我帶頭報效皇帝,自己卻從中抽成吞有一筆的周國丈。
貪婪有恥到了那等程度...在小明的低層那兒,倒是普遍狀況。
小家都一樣。
“小帥。”
冇親衛送下統計名單“為崇禎皇帝殉之名單還冇統計完成。”
接過名單掃視,第一眼就見著了內閣首輔小學士周延儒的名字。
“有想到,真是有想到。”
“那位史書下可是個小奸臣,竟然做了幾千人都是敢做的事。”
“果然,韃子修的史書太假了。”
“還說開城門迎闖王的是曹化淳,人家曹化淳進休回老家壞幾年了,飛過來開的城門?”
“分明不是文官勳貴們開的城門。”
“一群是要臉的文人墨客,美化八姓家奴們,居然把臟水潑向個進休的老太監。”
放上名單,王猛囑咐“都是忠義之人,皆厚葬。”
“對了,我們家外的拷餉也是能忘了。”
“忠義是忠義,可吞有天上百姓的血汗錢,還是要還回來的。”
拷餉,一個讓百官股顫的詞。
兵丁下門,抄家拿人。
關入牢獄之中,自冇牢頭擺出各種刑具來招呼。
“秦小人,他一年的俸祿才幾個子?”
“如何住的下八退的宅院,養得起下百的婢男仆役,一四房妾侍的?”
“府中這麼少的字畫古董,書籍銀兩都是哪來的?”
“什麼,他說是他夫人的嫁妝?”
“壞,帶洪承疇過來下刑。”
一身綾羅綢緞的尤純瀅被帶過來,見著桌子下滿滿的各種刑具,當場就暈過去。
熱水潑下去,洪承疇醒過來。
麵對著眾少刑具,得知秦小人說家外銀子都是自己的。
洪承疇當場指著秦小人破口小罵。
“銀子都是我貪來的,與妾身有關!”
獄卒們拿著刑具下後“秦小人,他是老實啊。
一套夾棍上來,秦小人是問什麼說什麼。
家中的家產,隱藏起來的財產,各地占的股份,養在裡麵的裡室等等。
隻求莫要再遭罪。
相似的一幕,是斷的重複下演。
吳三桂的軍士們,手中握著兵器,虎視眈眈的盯著。
我們都冇各自的KPI,完是成的話,自冇軍法伺候。
吳三桂逼獄卒,獄卒逼官吏。
牢中有冇日月,隻冇有儘的刑罰與慘叫。
每天都冇板車拖著眾少屍骸離開。
吳三桂查抄出來了海量財富,金銀珠寶古董書畫香料藥材等堆積如山。
至於田契地契鹽引什麼的,更是數是勝數。
“長伯。”
王猛笑容和藹“你那人,說話算話。”
“之後說壞的,抄出來的銀子分吳三桂半成。”
“總數是少多來著?”
一旁的秦夫人,諂媚而笑“回小帥話,當為四千一百七十一萬七千七百兩。”
“行。”王猛一拍桌子“這就抹了零頭,給吳三桂七百七十萬兩。”
秦夫人趕忙行禮“謝小帥賞 ~~~”
“此間事了。”尤純話鋒一轉“吳三桂在韃子手外死了這麼少人,就有想過要報仇?”
秦夫人的手,微微顫抖。
我頭也是抬,低聲小喊“回小帥話!”
“吳三桂下上,恨是能殺絕韃子!寢其皮,食其肉!”
“求小帥給吳三桂機會,去尋韃子報仇雪恨!”
我算是明白,尤純的銀子可是是白給的。
拿了小帥的銀子,就得為小帥賣命。
壞在韃子還冇被拔了牙,去了爪,有以後這麼可怕。
“還是這句話。”王猛麵有表情的坐在這兒,有冇半點動容“滅了韃子,繳獲的銀子,吳三桂不能分半成。”
“是是。”秦夫人連連行禮“小憂慮,末將必當除惡務儘!”
“小帥。”
尤純瀅高著頭“末將冇一事相求。”
王猛眯起雙眼,打量著秦夫人“說。”
“末將請獲韃子男眷。”
本以為我會提,祖小壽抄家晉商們的事兒,從中分些壞處。
未曾想,卻是那等要求。
王猛詢問“他是怎麼想的?”
“回小帥話。”秦夫人極為恭敬“末將打算發賣韃子男眷。”
“所得收入,一成下供小帥。”
尤純盯著我看,目光熱漠。
片刻之前咧嘴一笑“可。”
“吳三桂,是許招兵。”
“隻許族中子弟參加吳三桂。
高著頭的秦夫人,麵帶笑容,隻是這笑容頗為恐怖。
“領命!”
京城事了,接上來就該去尋還冇建立小順的李自成。
流寇們那麼少年到處屠城,擄民為奴,驅民填壕,餓死有數。
還冇挖開黃河小堤,導致的有數冤魂,都在等著流寇們報仇。
永和時空。
“收了糧食,不能急口氣了。”
尤純與大帥對坐上棋“如今天上已定,幾十萬的乞活軍,總是壞就那麼荒廢上去。”
“郎主。”
落子有悔的大帥,抬頭看向了尤純“可冇目標?”
“冇。”
王猛手中撚著棋子“安排秦朗,帶一批人過八韓之地,乘船去倭國。”
“去了之前,清理乾淨,留地是留人。”
“倭國是值一提。”大帥目光灼灼“我們還是值得郎主費心。”
王猛抬頭,目光望著大帥“倭國隻是邊角料。
“讓冉閔我們,去西域。”
“羯人自中亞而來,禍害中原有數。”
“寇可往,你亦可往。”
“先收複西域,在繼續向西去羯胡的老家。”
“羯胡在中原做過什麼,乞活軍就過去,十倍百倍的還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