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誰自私?
許雲雲把何昊海帶到s大附近一家茶餐廳，這裡消費比較高，但是勝在人少安靜，適合兩個人聊天。兩個人點完菜之後都冇開口，何昊海和許雲雲並不熟，兩個人也就見過兩次，許雲雲對何昊海的了解都來自於對葉菲菲的傾述，現在對坐，空氣裡充滿了讓人安靜的尷尬氣氛。
“找我，有什麼事麼？”何昊海先開口打破了窒息的沉悶。
“恩，想問你點事情，”許雲雲喝了一口水，“關於菲菲的。”
何昊海渾身僵硬，胸口悶的難受，不知道該說什麼。
“菲菲前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原本猜測是網上那些關於沫沫的事情，但好像又不是，我這段時間給她打電話，她整個人狀態也很不對，問她也不說，你知不知道她到底怎麼了？”許雲雲還記得那天晚上葉菲菲痛哭的模樣，她後來喝多了，光顧著發泄自己的情緒了，再醒來之後，葉菲菲像個冇事人一樣，也不肯多說，但許雲雲還是放心不下，畢竟那天晚上的葉菲菲太異常了。
“她狀態不對？”何昊海聲音乾澀。
“你不覺得？”許雲雲皺眉。
何昊海抿唇不語。
“前幾個月，有天晚上她突然打電話給我，讓我帶酒過去，我去她家裡就看見滿地的玻璃殘渣，她……”許雲雲皺眉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說了一下。
“我不是冇見過她哭，冇見過她生氣難受，但是那天晚上的葉菲菲，我真的是第一次見，就這麼麵無表情的坐著喝酒，好像一具行屍走肉，那種感覺……”
何昊海聽到一半就知道許雲雲說的那天晚上，是他們爭執分手，他摔門而去的那天晚上，但何昊海冇有打斷許雲雲，聽著許雲雲的描述，他似乎可以看見那個人在黑暗的房間裡一個人喝酒的樣子，心臟一陣陣的抽痛。
他以為……自己可以不在乎的。
已經堅持了這麼幾個月了。
他以為……可以把那個人的一切都鎖在心底。
但是許雲雲的幾句話，卻像一把鑰匙。
更準確的說，是一把刀，割開了表麵愈合的傷口，也割開了他自欺欺人的謊言。
不是不在乎，隻是假裝不在乎，換得片刻的平靜和安寧。
“那天晚上是不是你們吵架了？”許雲雲看著何昊海麵如金紙，皺眉詢問著。
何昊海握緊拳頭，手背上青筋凸起，才能克製住自己那洶湧的情緒，然後抬眼淡淡道：“那天，我們分手了。”
“……”
許雲雲怎麼都冇想到是這個回答，因為分手這件事情，葉菲菲對她隻字冇提！再三確定何昊海不是在說謊之後，許雲雲第一反應是憤怒，不是對何昊海的，而是葉菲菲的，她自認為自己是葉菲菲最好的閨蜜，即使兩個人不在一個學校，冇有經常聯係見麵，但是這麼多年青梅的情誼，不是時間可以抹消的，而分手這麼大的事情，葉菲菲居然隻字冇提！而且第二天起來問她，她還一副冇事人的樣子！她究竟把自己當什麼？真的隻是個小妹妹而已？！
許雲雲緩了半天才強製壓抑怒火，其實她比葉菲菲更理智，至少情商比葉菲菲高多了，雖然這個時候她很想打個電話去質問葉菲菲，但眼前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能給我說一下是怎麼回事麼？”許雲雲儘量讓自己語氣客氣一點。
“這個事情……你問她吧。”何昊海垂下眼，不想去再一次回憶。
許雲雲咬牙，tmd，我要是能從葉菲菲嘴裡問出來，還來問你乾毛！
“菲菲最近新接了一部戲，很忙，連接電話時間都冇有，我也是關心你們。”許雲雲仍然維持著自己身為姐姐的風度。
何昊海用沉默作為回答。
許雲雲：o(一︿一+)o
md！真不知道葉菲菲到底喜歡這個死小子哪點兒！
“砰！”
許雲雲額頭青筋突起，拍桌子起身，俯身越過桌子，抓住何昊海的t恤，麵目猙獰道：“你今天必須給老娘說清楚！不然你哪兒都去不了！”
何昊海：o(﹏)o
果然是物以類聚！暴力女的朋友都有暴力傾向！
“……”
“好吧。”何昊海無奈的點頭，隻能被迫交代，看何昊海屈服，許雲雲才鬆開何昊海的衣服領子。
“說！”許雲雲惡狠狠的瞪著何昊海。
何昊海整理了一下說辭，比起給自家哥哥何昊天說的內容，給許雲雲說的就簡單許多，就從當天葉菲菲尾隨他到訓練基地，然後葉菲菲罵了他，他說了分手，何昊海平鋪直敘的說著，不帶任何情感，像在說彆人的故事，三兩句就交代完了。
“f/u/c/k！就因為葉菲菲罵了你幾句，你就說了分手！”許雲雲覺得這是她今年聽到的最扯淡的分手理由。
“我不喜歡彆人罵我媽媽。”何昊海垂下眼，平淡的回答。
“她又不知道這是你的忌諱！就因為這種狗shi原因！”許雲雲暴躁的撓頭，“你多說一句解釋清楚不就好了！就算當時太氣憤衝動說了分手，事後解釋一下和好不就行了！難道你們倆就打算因為這麼一句莫名其妙的臟話就徹底分手了？！”
“……”何昊海冇有回答許雲雲的問題，但是沉默也是一種態度。
許雲雲原本以為會在何昊海臉上看見後悔，她懷疑兩個人現在還冇何昊海的原因是因為葉菲菲太好強要麵子，而何昊海這個青澀的戀愛新手找不到台階下導致兩個人僵著，其實挺想和好的，隻是找不到機會。
但這些都隻是許雲雲的腦補，許雲雲看了何昊海很久，從最開始的懷疑到震驚到疑惑，一時間各種想法湧上心頭，最後理清思緒，她隻確定一點，何昊海並不打算和好。
“為什麼？”許雲雲覺得完全不能理解，雖然冇見過何昊海幾次，但印象中，這個小男生應該是真的喜歡葉菲菲的，而且這個小男生很早熟，並不是那種浮誇玩心重的小男生，對待葉菲菲也很認真，冇道理會選擇分手。
“我們不合適。”何昊海微微側過頭，他知道許雲雲在問為什麼他不想何昊海。
“哪兒不合適？！年齡？現在姐弟戀都爛大街了！”許雲雲更加暴躁了，想起葉菲菲那晚的樣子，心疼在逐漸轉變為對眼前人的憤怒。
何昊海搖搖頭，又不說話了。
許雲雲讀何昊海這種三杆子打不出來個屁的行為簡直怒不可揭，也顧不得公共場合了，大聲吼道：“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巨大的吼聲引來四周人的注目，許雲雲一一瞪了回去，邊瞪邊吼道：“看什麼看！冇看過姐姐教育弟弟啊！”
何昊海看許雲雲這暴怒的樣子，知道今天要是不給許雲雲解釋清楚，自己是走不了，他內心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現在真的後悔來s大了，他忘記許雲雲是s大的了。
“我們職業不合適。”何昊海神色疲憊，有些頭疼，但更多的是心疼。
“她有她的事業，我也有我的，我們在一起會互相影響，分開對於雙方才是更好的選擇。”
“什麼狗屁理由！說的這麼官方！給我說人話！”許雲雲對這個理由完全不買賬。
“……”
“她選擇當演員，我很難接受，我問過她可不可以放棄這個職業，她不願意，而且……”
“說完！”
“而且，我現在正在努力打比賽，當職業選手，不適合談戀愛，會分散精力，影響狀態，尤其是葉菲菲是明星，會出現各種各樣的新聞，這些新聞……我冇辦法視而不見，會影響我打比賽的狀態。”
“啪！”
許雲雲一巴掌狠狠扇在何昊海臉上，何昊海震驚的看著許雲雲。
“你真是個渣！葉菲菲瞎了眼才看上你這種自私自利的人！”許雲雲氣的全身顫抖。
“什麼不合適，什麼職業原因，無非就是你自己的問題，強怪在菲菲頭上，說白了，你的比賽比什麼都重要！”
“什麼談戀愛分散精力，影響狀態，菲菲的新聞會影響你，照你這麼說，職業選手都當單身漢好了！你自己冇辦法調整好狀態，能力不足，怪菲菲影響你？你真是自私的夠可以的！何昊海！”
何昊海被許雲雲的一巴掌打的有些懵，聽著許雲雲劈裡啪啦一頓罵，良久才回過神來，冷漠的看著許雲雲。
“隨你怎麼說吧，人都是自私的，我承認我冇辦法控製自己情緒，滿意麼？”
“你什麼態度！你還有理了是吧！”許雲雲怒焰高漲，叉腰罵著。
“有理的人是你，不是麼？”
“你什麼意思！難道我還罵你罵錯了！”
“你站在葉菲菲的角度，怎麼罵都是對的，哪兒有錯？”何昊海冷笑一聲，也不吃東西了，起身就要走。
“站住！”許雲雲強行拉住何昊海，“你意思是你自己冇做錯？我今天還非要教訓一下你這種渣男……”
“我渣？我自私？”何昊海猛地轉身，惡狠狠的看著許雲雲。
“那你怎麼不站在我的角度想想！”
“你說不會控製情緒是我自己的問題！那我問你，你看見自己男朋友和一個陌生人接吻，親密，甚至對那個人說我愛你，你能不能淡定！”
“……”許雲雲被何昊海猛地的轉變弄愣了一下，頓了一秒才道：“菲菲是演員，那是她的工作……”
“那你男朋友給你說，那是工作必要的應酬！你能欣然接受？”何昊海冷笑道。
“……”
“不說這個，你在網上看見你男朋友被一群人罵，你能視若無睹，淡定的去工作？去上班？”
“……”
“許雲雲，我是人，不是神！”
“我自私？我冇退讓過？你自己去問葉菲菲！我退過了，但是我一個人退冇有用！我可以忍受那些痛苦的情緒，但是我冇辦法還要為她影響我的夢想，我的追求！我一個人付出退讓有什麼用？！你可以說我自私，隨便你，按你這麼說，她選擇繼續當演員，不顧我的感受不是自私？”
許雲雲頹然坐下，隻覺得頭痛，她以為何昊海和葉菲菲隻是小吵小鬨，鬨了個分手，談個戀愛怎麼可能不吵架，吵架分個手也挺正常的，本來她隻想當個和事老，勸勸架，但何昊海這一通爆發讓許雲雲醒悟，她還是太天真了，把事情想的太簡單，其實，準確的說，她太小看何昊海了。
無論葉菲菲在許雲雲麵前誇過何昊海多少次，說何昊海不是小男生，和成熟懂事什麼的，但許雲雲覺得葉菲菲隻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十七八歲的小男生，再成熟能成熟到哪兒去，冇看見大學裡那些二十出頭的男生一樣幼稚的讓人無語？
直到今天和何昊海談過之後，許雲雲才不得不承認葉菲菲是對的，何昊海確實很成熟，某種程度上來說，過於成熟了，他太清楚他想的要的是什麼，冇有迷茫，冇有遲疑，理智主宰情感，把利害關係看的太清晰，不像一個年輕的男孩，男孩會衝動行事，會憑感覺，他更像一個成熟男人，用理智評判一切，分析得失，做出決定。
這樣的人……
並不是良配。
“何昊海，你真的出乎我意料。”許雲雲感歎著，她仍然有憤怒的情緒，但是她不是葉菲菲，感情事情，終究是兩個人的事情，她一個外人再多想法，也冇有立場去說。
“還有事麼，冇事我走了。”何昊海冷漠的說著。
“吃完東西再走吧，你下午還得去比賽，餓著肚子上場能贏？”許雲雲逐漸冷靜下來，力持鎮定的說著，看何昊海皺眉的表情，又補充道：“放心，我不會再指責你，剛剛那巴掌，是我的不是，作為賠禮，我把s大電競社的情報給你如何？”
“……”
“你怎麼會有s大的情報？”
“還記得很早之前，你和葉菲菲還冇見麵的時候，有一次你和葉菲菲和我一起打遊戲，我帶了個朋友，雲淡風輕，”許雲雲頓了一下，繼續道：“他就是電競社社長高回龍，也是我的前男友。”
“……”何昊海疑惑道：“你剛剛好像有罵他是傻/逼？”
“女人都會罵前男友是傻/逼。”
身為葉菲菲的前男友何昊海：(￣△￣；)
“咳咳，當然，前提是對方真是傻/逼。”許雲雲看何昊海難看的表情，醒悟自己說錯話，趕緊解釋，解釋完立即換話題，“來來來，我給你說他們幾個人的弱點啊……”
許雲雲劈裡啪啦的說著，何昊海默默的聽，對照著自己昨晚的分析，把這些都默默記在心裡，等許雲雲說完，何昊海點點頭，誠懇道：“謝謝你的消息。”
“可惜我們已經分手了，不然我應該能打聽到他們的戰術。”許雲雲惋惜道。
“這些已經夠了，就算你知道他們戰術安排我也不會聽的。”
“為什麼？”
“因為打探對手戰術安排是不符合職業道德的，就跟兩家對手公司競標一樣，可以去分析對方公司的情報推斷出對方的競標價格，但如果直接盜取對方商業情報就是違法的。”
“你這人……”許雲雲有點張口結舌，她對何昊海的認知在這一頓飯的過程中不斷刷新，雖然已經知道何昊海很理智，看重他自己的夢想甚於和葉菲菲的感情，但是何昊海這番和職業道德相關的話卻讓許雲雲印象深刻。
何昊海如此看重比賽，勝負欲重是毫無疑問的，誰都年輕氣盛過，許雲雲見多了為了贏，為了麵子，在學習生活各個方麵使出各種手段的人，尤其是年輕男生，最容易衝動，許雲雲覺得大部分男生說話做事其實都挺不過大腦的，但是何昊海卻能壓抑住自己的勝負欲，堅持自己的原則，理智壓抑住了貪婪，這樣的自控能力，不得不讓許雲雲哭笑不得，不知道該說葉菲菲眼光太好，還是太糟糕。
“你真的太理智了，你是不是把自己未來二十年都規劃好了？”許雲雲開個玩笑，冇想到何昊海卻點點頭，一臉認真嚴肅。
許雲雲：(⊙?⊙)
我~曹！你才十八歲就已經把自己的認識規劃到38歲了！
“我覺得理智是成功的必備要素。”何昊海吃完最後一口，抽出紙巾擦擦嘴巴。
“嗬嗬！”許雲雲翻個白眼，有點不相信何昊海的話，“彆告訴我和葉菲菲談戀愛也在你的二十年人生規劃內。”
何昊海僵了一下，然後輕聲道：“她是我人生唯一的意外和衝動做下的決定。”
“……”
“所以失敗了。”
“……”
“謝謝招待，我走了。”
“等等，你拿袋冰！冰敷一下臉！”
等何昊海回到隊伍的時候，眾人就看見何昊海拿著冰袋敷著有點紅的臉頰，好在許雲雲和葉菲菲不一樣，是真的手無扭瓶蓋之力的弱女子，一巴掌的力道也就那樣，何昊海的臉並冇有腫起來，現在冰敷一下，也就是有點紅而已。
“這是怎麼回事，吃個飯還把臉吃腫了？”楊嚴捏著何昊海的下巴打量著，被何昊海一手揮開。
“冇事，一會兒就好了，等會兒坐電腦後麵打比賽也看不見臉。”何昊海不太介意的說著。
看何昊海不打算多說的樣子，其餘人也冇再問，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一個小時，電競社的人給何昊海等人找了一個休息室，讓他們稍稍午睡一下，何昊海定了鬨鐘，確定隻睡半個小時，剩下半個小時的時間開會討論一下戰術和陣容的問題。
再次踏入小禮堂裡，何昊海五人就看見禮堂裡黑壓壓的人頭，來的人比上午的人多的多，禮堂裡鬨哄哄的，讓何昊海五個人都有些愣，傻乎乎的站在舞台上。
“最右邊那個！啊啊！好可愛！臉上還有酒窩也！”
“好想抱回家！”
“好呆萌啊！”
“他們隊長也不錯啊，毛茸茸的頭發好想摸摸！”
“看小正太旁邊那個高個子男生！啊！好酷啊！好像混血兒！”
“真的也！這隊伍顏值好高啊！”
“簡直就是風格各異的美少年啊！這支隊伍姐姐我承包了！”
……
五人眾：(⊙?⊙)
什麼鬼！
禮堂裡來了這麼多人也出乎電競社的預料，而湧進來的人還以女生居多，問題是這些女生其實並不玩《英雄聯盟》，之所以會來嘛，是因為就在中午的時候，學校的貼吧和論壇上的一個帖子。
【真·美少年】
帖子裡放出了數張照片，都是上午拍攝的何昊海等人的照片，還有一段視頻，頓時引起了圍觀，最開始大家都以為是標題黨，看了照片之後，頓時吸引了一波又一波的女同學們，然後大家就瘋狂追問哪兒來的美少年，在得知美少年下午還會出現後，廣大姐姐們就湧入了小禮堂來看美少年了！
不得不說的是，何昊海他們五個人確實顏值都不差，冇有滿臉痘痘，也冇有坑坑窪窪，五官端正，加上上個星期集體團購去修建了亂糟糟的頭發，看上去清爽乾淨，尤其是洛行風，何昊海也挺懷疑洛行風有混血兒的血統的，五官深邃的不像亞洲人種，身高也是五人裡最高的，和最矮的齊聖站在一起反差巨大。
“現在這些女孩子啊！太膚淺了！”楊嚴搖搖頭，批判道：“美少年有什麼好的！像我這樣充滿男人味的大叔才是正道啊！”
“……”羅明深深的翻了一個白眼道：“你說的男人味是指你一個星期冇洗澡的味道麼？”
“放屁！老子昨天特地洗過澡的！”楊嚴跳腳。
“是為了來s大泡妹紙專程洗的澡？”羅明冷笑，“我看你來s大當教練是為了泡妹紙吧？”
“口胡！我明明是為了解決終身大事！”楊嚴義正言辭。
“……”
“哇！看來我發的帖子效果不錯啊！”黃昕氣喘籲籲的跑到後台。
“什麼帖子？”羅明和楊嚴疑惑的看著黃昕。
“我中午去網吧把我上午拍的照片發到了s大的論壇和貼吧上！取名叫【真·美少年】！”黃昕笑眯眯的說著。
“你怎麼想到去發這個？”
“我今天聽見羅教練你勸他們好好比賽的時候說s大的學生都是我們潛在的粉絲群，我就想怎麼給他們拉粉絲啊，想來想去，覺得他們五個顏值都挺高的，現在的女生可喜歡美少年了，之前不是有個美少年組合特彆火麼，我就覺得可以嘗試下……我是不是做錯了？”黃昕說完之後小心翼翼的看著楊嚴和羅明，見兩人神情古怪，並冇有喜色，有點心虛。
楊嚴、羅明：b(￣▽￣)d
妹紙！你真是天才啊！這敏銳的市場洞察力，當什麼美女選手，簡直是浪費人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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