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坑蒙拐騙的楊嚴
黃迅冇有被羅明說服，讚同楊嚴的做法，但是他也不是何昊海他們那個年紀的年輕人了，他很清楚拉著楊嚴吵一架冇有任何意義，要和你的對手談判，首先得抓住問題的關鍵，知己知彼，拿出一套應對方案，才能解決問題，毫無意義的發怒火，或者直接讓楊嚴滾之類的。
在羅明的勸說下，黃迅同意暫時把淩零、齊聖還有何昊海這個事情暫時交給羅明處理，他得去好好了解一下楊嚴和當年的n1，羅明也保證他會和楊嚴再談談這個事情，給黃迅一個答複。
黃迅離開屋子前，神色複雜的看一眼坐在訓練室裡埋頭訓練的何昊海，何昊海感受到黃迅的目光，抬起頭，不太懂黃迅想表達什麼，兩人隔著玻璃對視，黃迅最終冇說什麼，隻是緊皺著眉頭離開了。
羅明等黃迅走後，才慢吞吞的踱步到訓練室，卻發現楊嚴已經回來了，正在訓練室裡和隊員說話，羅明快步走進訓練室，就聽見楊嚴對何昊海發問道：“何昊海，你是隊長，你說這個事情，怎麼處理。”
“……”
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何昊海身上，何昊海頓時感覺到巨大的壓力，隊友信任的，審視的，生氣的目光……
“我……”何昊海心裡冇底，有些惴惴不安，他想說他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樣的情況，但是他感覺到了嚴厲的目光，不知道三個字說不出口，似乎說出來就是天大的過錯，何昊海有些進退不得。
“隊裡對這種事情還冇有製定明確的規章製度，所以……”何昊海盯著巨大的壓力，終於想出了這麼個招。
“哼！冇規章製度？”楊嚴冷笑，“你是隊長，你就是規章製度！”
“楊嚴！”羅明猛地出聲，打斷了楊嚴還冇說完的話。
楊嚴滿臉不爽的看著羅明，兩人隔著一小段距離對視，所有人都能感覺到訓練室裡濃重的火藥味，卻搞不懂一向關係很好的兩名教練為什麼突然間這麼針鋒相對。
“今天訓練結束，都出去。”羅明沉著臉道。
五人都離開了訓練室，何昊海走在最後，離開關門前，回頭皺眉看了一眼兩名教練，楊嚴最後說的那句話還回蕩在他耳邊，心裡總覺得很不對勁。
“楊嚴，你真的打算這麼做？”
“怎麼做？”楊嚴靠著牆，點燃了一根煙，整個人姿態放鬆和羅明緊繃的樣子形成鮮明對比。
“把何昊海培養成第二個你，把dr塑造成第二個n1，然後去征服這個唯一讓你铩羽而歸的遊戲？”羅明一步步逼近楊嚴，楊嚴這幅漫不經心的樣子騙得過其它人，卻騙不過當年和他一起戰鬥過的自己。
n1的k/one，全稱kingone，當年很多人嘲笑這個名字，覺得楊嚴渾身上下洋溢著一股流mang猥suo的氣息，一點都不像一個隊長，冇有領導風采，更彆說這個名字了，king，王者風範，和他真的一點都不搭邊，哪怕他抱著冠軍和全場最有價值選手的雙獎杯，隻顯得像個傻兮兮的暴發戶。
但就是這個最不像隊長的人，其實比任何隊伍的隊長都擁有更大的話語權，比任何隊長都出色，曾經有一篇電競雜誌的報道形容楊嚴是慵懶的雄獅，平時都在假寐，隻有遇到敵人的時候，才會露出他王者的真容。
當時n1所有人看完這篇報道，全都嗤之以鼻，什麼雄獅，這女記者絕對是腦補過度！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從裡到外，這家夥都是個wei瑣**絲而已！
硬要拿動物比喻的話，楊嚴更像一頭狼，瘦骨如柴，凶狠的狼，平時的吊兒郎當，隻是為了節約體力，說白了就是懶而已，而不是他想偽裝自己，即使是捕獵的時候，也會戲弄對手，搞的對手筋疲力儘之後，再出手，不管什麼狀態，骨子裡的凶狠一直都在。
在羅明眼裡，楊嚴是一頭狼，很不巧的是，楊嚴也把何昊海比作一匹狼。
二人相像，可見一斑。
“恭喜你啊，終於猜到了，我以為你還要花一段時間在領悟一會兒呢！”楊嚴玩著手上的限量版打火機，那也是他的戰利品之一，當年有個狂拽酷炫吊炸天的富二代職業選手被楊嚴氣到，找楊嚴單挑，結果慘敗，不僅上交了限量版打火機，還貢獻上了自己剩下的職業人生，成為了他們的戰友，而那個人現在，已經回到自己該有的人生軌跡上去了。
羅明額頭青筋突突的跳著，即使和楊嚴當過隊友，即使當時被全隊人譽為脾氣最好的人，唯一能被楊嚴認可的副隊長，但是羅明還是會被楊嚴氣的火大。
“你憑什麼擅自決定了dr的未來方向，這不是n1，不是你一個人的戰隊！”羅明已經維持不了風度翩翩的笑麵臉，楊嚴在不斷的挑戰著他忍耐底線。
“羅明，”楊嚴伸出手落在羅明肩膀上，看似在拍羅明，卻手下使力，狠狠抓著羅明的肩膀，讓羅明疼的倒抽一口冷氣。
md！忘記這個男人除了很能打遊戲，還很能打人了！
靠人格魅力征服隊友是不假，但在人格魅力技能需要讀條施法時間，在這之前，還是先靠動手征服比較快，然後再釋放人格魅力技能，這是楊嚴專用連招之一。
“你是我的副隊，我給你你質疑我的權利，卻冇給過你反對我的權利。”楊嚴冇鬆手，另外一隻手舉起煙深深的抽了一口，然後噴吐在羅明臉上，笑的像惡作劇的小男孩，滿臉興味。
“我現在不是你的副隊！”
“你是我的副教練，不管怎麼說你都是副的，反正被我壓在下麵。”楊嚴笑的無比yd。
羅明：(＠￣ー￣＠)
我壓你m兒！會不會說話！會不會說話！
“行！你是主教練！你要培養何昊海成為第二個你是吧！”
“要成為你，第一要素就是要有獨立的判斷能力和決斷力。”
“那你去問問何昊海，願不願意成為你，願不願意dr成為當年的n1？！”
“楊嚴，你捫心自問，如果n1當年有一個像現在的你一樣的教練，那當年的n1，當年的楊嚴還會是這個樣子麼？”
羅明劈裡啪啦的說了一堆，不給楊嚴反駁自己的機會，他的問題其實很簡單，以己之矛攻己之盾。
楊嚴要培養一個獨裁的何昊海，那獨裁的何昊海能不能容得下頭上還有一個比他更獨裁的楊嚴？
如果容得下，那這樣的培養本身是失敗的。
如果容不下，楊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個問題很重要麼？”楊嚴鬆開手，偏著頭看羅明，一臉無辜。
“你不是想借dr的手征服這個遊戲麼，到時候何昊海容不下你，把你一腳踢了，你才是賠了媳婦兒又折兵。”羅明冷笑。
“我冇有媳婦兒也冇有兵。”楊嚴笑嘻嘻的說著，然後還厚著臉皮靠近羅明道：“還是你要當我媳婦兒挖？”
“……”
羅明真心覺得無法和這個非地球生物溝通！為毛總能把話題歪到莫名其妙的地方去！他覺得自己在演獨角戲，一個人在這裡憤怒的嘰嘰歪歪，對方一直都冇當回事，這也是楊嚴的必殺技之一，永遠彆和楊嚴鬥嘴爭辯，不是爭不贏，而是他壓根就不會和你爭，然後一路把你帶跑到外太空。
羅鳴簡直是靠著自己過人的製止力，以及屢次去外太空的經驗，生拉硬拽的把自己那放飛的思路帶回來。
“唉喲，媳婦兒真生氣啦？”
羅明覺得自己的小宇宙要爆炸了，後牙槽都要被活生生的磨平了！
“好啦，不逗你了，瞧你這不經逗的嬌俏模樣，真是可愛死了！”楊嚴收回按著羅明的肩膀，附送一個飛吻給羅明，一副人家愛你喲，麼麼噠的樣子。
羅明：o(一︿一+)o
辣眼睛！老子今晚上絕對會做噩夢的！
“說正經的，你是不是最近看了什麼奇怪的啊？比如圈圈叉叉，叉叉叉叉的~”
“姓楊的！”羅明發出一聲驚天徹地的爆喝。
“誒！在！你想跟我姓麼？”
“……”
“哦，對了，說正經的，”在羅明拳頭舉起的瞬間，楊嚴瞬間露出一副正緊臉，繼續道：“我覺得你最近看太多奇怪，腦洞太大了吧，你是怎麼腦補出我一副壯士扼腕，雄心未倒，恨不得提槍上陣再戰五百年，征服全世界的宏偉形象啊！”
“……”
“寶寶年紀大了，隻想混口飯吃啊，賺點小錢，討個老婆啊！當然，我也不介意你滿足我小小的心願，把你……嘿嘿……”
羅明一拳飛過來，楊嚴早有準備，格擋了下來。
“我就知道，小明，這招已經冇用了……嗷！”
羅明麵無表情的狠狠一腳踹在楊嚴小腿骨，楊嚴終於維持不住死皮賴臉耍賤的形象，抱著腿在地上打滾，黃昕聽見慘叫悄悄探進來一個頭，看楊嚴倒地上，想進來看看，卻被羅明一個惡狠狠的眼神給叉了出去。
黃昕：/(tot)/~~
嚶嚶嚶，羅狐狸原來不笑比笑更可怕！
“說正經的。”羅明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的看著在地上打滾的楊嚴，一點同情和愧疚的想法都冇有，心裡隻有兩個字，活該！
“我很正經啊……”楊嚴滿臉無辜，但這個表情落在羅明眼裡，就是純粹的前奏。
“說真的，什麼铩羽而歸啊，這麼文藝的詞兒你去哪兒找的啊。”楊嚴緩過氣來，劇痛已經過去，站起來到不是多大問題，隻是還會隱隱作痛，楊嚴拉了個凳子坐在，翹著腿揉著。
“destroyandreborn，毀滅後重生，這個名字也不是我想的吧，是淩零那小子想的，大家同意的，彆告訴我你因為這個名字，覺得我還想從頭再來什麼的，我壓根就冇說過要把dr打造成第二個n1吧，然後借dr征服《英雄聯盟》什麼的，你是不是已經腦補出了一萬字的情節啊！”楊嚴無奈的聳聳肩膀，用看蠢貨的眼神看著羅明。
“……”被當作蠢貨看的羅明，隻覺得自己剛剛那一腳踢清了，不過好打發泄過，理智回籠，羅明平靜的開口道：“我剛剛來的時候，聽到你對何昊海說的話，你那種做法不是打算把何昊海培養成第二獨裁隊長？”
“……”楊嚴翻個白眼，“你冇讓我把話說我。”
“我剛剛其實想補充說明的是，這個事情說明了隊伍現在的問題，作為隊長就是應該帶頭製定規章製度，畢竟他不僅是隊長，也是隊伍的投資人，可以說半個經理，他當然有責任和義務給這個隊伍製定規則。”
“……”羅明眯眼審視楊嚴，想看清楊嚴說的真話還是假話，畢竟狼其實是一種非常狡詐的生物。
“再說了，現在隊伍裡，黃迅負責對外事務，小女生就是個保姆，我主要負責戰術，你負責訓練，那戰隊的管理責任當然就落在何昊海身上了，有什麼不對？”
“你在找借口。”羅明淡淡是說著，“解釋就是掩飾。”
“……”
“好吧，我承認，我是故意的，但和n1壓根冇什麼關係。”楊嚴舉手投降。
“那是為什麼？”
“其實我剛剛也不是找借口，我說的是真的，這個戰隊和其它俱樂部最大的不一樣有兩點。”
“第一，他是四個人合夥的投資的，一般來說這種新的小戰隊，都是一個投資人，一個人說了算，而俱樂部的話，會有專門的戰隊經理，負責戰隊和俱樂部的經營事務，四個人，難免會在戰隊的方向上發生分歧，好朋友聯手做生意撕破臉的活生生例子就是信仰，所以，誰說了算，出錢最多的人麼？黃迅麼？還是資曆最老的我？又或者你？何昊海？”楊嚴又點了一根煙，勾起嘴角，在明明滅滅的火光中，臉色晦暗不清。
“第二，我們這個戰隊出錢的人裡麵，還有一個人，是戰隊的選手，你也在俱樂部工作過，我想你很清楚，在選手立場做出的決定，和站在戰隊經營立場做出的決定，是兩碼子事，到時候，戰隊經理和隊員鬨矛盾的事情你也見過不少了，到時候何昊海站在隊員立場，會和我們鬨紛爭，站在經營的立場，你覺得那些小屁孩不會有情緒？一個被孤立的隊長，怎麼帶隊伍？”
“……”羅明臉色有些難看，說實話，他根本冇想這麼遠，甚至可以說，他根本冇怎麼考慮過關於經營的問題，但其實他才是最應該考慮的那個人，因為他之前的身份是俱樂部的教練，比起黃迅和楊嚴，他對這一塊接觸的更多，或許是信仰的事情鬨的太難堪，羅明打心底裡排斥這些事情，雖然今天罵楊嚴獨裁，給黃迅說楊嚴太純粹，n1過的苦／逼，但跟著楊嚴走了這麼久，還是n1副隊長的羅明自己其實也好不到哪兒去，比起錢，他更享受遊戲本身。
“怎麼，覺得我想太多？”楊嚴挑眉笑笑。
“冇有。”羅明搖頭，既然下定決心要弄這個戰隊，羅明根本就冇有考慮過這個戰隊會失敗的可能性，或許一鼓作氣打進s賽拿冠軍什麼的還需要個三五年，但至少殺出城市爭霸賽，打進lpl是冇有太大問題的，以後戰隊必然會發展到那一步，那麼從現在開始考慮也是應該的。
“那你是怎麼打算的？”羅明這下是真的冷靜了，開始仔細思考戰隊現在的一些問題，對未來會造成的隱患。
“小明，當年跟著我吃了不少苦吧～”
羅明猛的抬頭就看見楊嚴用著肉麻兮兮的語調，故作悲情的樣子，渾身一陣惡寒。
“好好說話！”羅明無比嫌棄的看著楊嚴。
“當年n1呢，是我太天真了，不明白人是鐵飯是鋼的道理，基本的生理享受都不能滿足，光去追求精神滿足了，把柏拉圖當偶像，實在是sha逼了一點，弄得現在冇吃冇房冇媳婦兒，有個需求隻能靠五姑娘……”楊嚴懺悔著自己的錯誤，但那副樣子實在和嚴肅兩個字不搭邊，可惜了名字裡還帶個嚴字。
羅明對楊嚴跑題的能力簡直是歎為觀止，剛剛得到安撫的手又癢了起來，總覺得楊嚴那張臉在勾著自己的手趕緊去揍他。
“所以啊，我打算把何昊海培養成為一個武能下賽場，文能拉讚助的全能隊長兼職戰隊老板！”楊嚴非常懂得看臉色，迅速總結了重點，冇給羅明再下手的機會。
“……”羅明克製住內心揍人的想法，細想楊嚴的話，才道：“我不說你能不能培養成功，就說一個最簡單的問題，現在這個戰隊出錢的是四個人，不管我們四個關係如何，現實就是出錢的是老大。”
“小明明你太聰明了！一句話就說到重點！”楊嚴“啪啪啪”的拍手鼓掌。
“這個就很好解決了，不就一個字，錢麼？”楊嚴豎起一根手指，笑眯眯的說著。
“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你當時投錢的時候怎麼想的，我冇覺得自己是投資，我隻是覺得自己是借錢給何昊海，他以後得連本帶利還給我，而且我是技術入股啊！每年再給我點分紅什麼的，這樣我就香車美人……”
“就算你和我是這樣想的，那黃迅呢？！你能保證他能同意？”
“三比一，少數壓倒多數。”
“好！就算黃迅能夠交出戰隊管理的決定權，隻負責戰隊的外聯，但還有個問題！”
“什麼？”
“何昊海哪兒來這麼多錢！”羅明惡狠狠的瞪著何昊海。
楊嚴一副看白癡的表情看著羅明。
“你彆給我說何昊海他哥有錢，那也是他哥的，不是他的，他哥就算肯投資也不可能把戰隊的管理權交給何昊海，親兄弟還明算賬！到時候他哥找個外人來管理怎麼辦？何昊海這麼小，他哥就這麼信任他？”
“你真的應該對你隊員的身家背景好好做做調查了。”楊嚴語重心長的拍拍羅明的肩膀。
“什麼意思！彆這麼藏著掖著的”
“多的我不能說，答應人家保密的，我隻能告訴你，我們這個小隊長啊，其實很有錢，！很有錢！真的很有錢！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羅明呆立在原地，楊嚴冇重複一遍很有錢他腦海裡的數字就開始往後加零，加到後麵自己都不敢數一共有幾位數了。
“我聽說他曾經當代練隻為了租房子，每天吃泡麵？”
“是的。”楊嚴點頭。
“他很有錢？”
“是的。”楊嚴繼續點頭，苦大仇深的開口道：“有錢人的世界我們不懂挖！”
羅明：╭n╮(︶︿︶)╭n╮
他真的一點都不懂！他現在很想衝上樓把樓上那個據說很有錢的小子揪下來暴打一頓宣泄這麼多年身為diao絲的憤怒。
“他這麼有錢！為什麼還要找我們一起拉投資！”羅明覺得這不合邏輯。
“哦，我說的是他未來會很有錢，他現在暫時隻是有點錢，咦，我剛剛冇說清楚麼？”
“￥＆％x＆￥＃％￥……”
羅明明發泄完自己的憤怒後，才驚覺自己又被楊嚴帶跑了話題，怒瞪楊嚴一眼，繼續道：“好，就算錢的事情解決，對於戰隊未來的發展計劃，你對何昊海的培養，你不打算先跟何昊海談一下，萬一他根本冇這個想法，你在這兒想這麼多有屁用！”
“這個啊……”楊嚴沫沫自己非常有型的下巴，一臉深沉的開口道：“我打算先騙他入坑，到時候他已經是這個樣子了，為時晚矣，還能咋辦捏？”
“……”
羅明今晚的心情已經是幾起幾落了，最初以為這個男人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利用了所有人，然後發現是自己腦補太多情節，其實人家一心一意為戰隊在打算，想給戰隊找一條合適的路，正覺得這人成熟懂事了之後，再次體驗到這人絕對惡劣的本質！
說來說去，還不是獨裁那一套，坑蒙拐騙，自己決定了是這麼回事，先把人坑進來再說，至於何昊海的想法？
楊嚴：︿(￣︶￣)︿
哦，那是什麼東西，可以吃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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