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她想你
“你通過了《飛鷹》的試鏡。”
“什麼時候開機？”
“下個星期開機。”
“恩，好，這之前有活動安排麼？”
“有一個通告，我讓夏帆和你對接。”
“知道了。”
葉菲菲乾脆的掛了電話，陳磊看著被葉菲菲掛斷的電話，眉頭皺起。
“磊哥，怎麼了？”夏帆看陳磊給葉菲菲報完喜訊後，愁眉不展，不由地的疑惑。
“夏帆，你陪葉菲菲去軍隊訓練這段時間，菲菲有冇有什麼不對勁？”陳磊詢問夏帆。
“不對勁？”夏帆微微睜圓眼睛，冥思苦想一番，搖搖頭，“挺正常的啊，菲菲很努力，一點也不怕吃苦，站軍姿站了半個小時，我站了十分鐘就不行了。”
夏帆回想起陪葉菲菲和喬寒去軍隊裡訓練這幾天，簡直心有戚戚焉，她以為葉菲菲隻是去找一下感覺，體驗一下，但葉菲菲卻玩真格的，學站軍姿，學塔正步，包括行禮的姿勢，所有的細節都不放過，真是花了狠功夫去學的，每天累的倒頭就睡，讓夏帆看了都心疼，覺得葉菲菲太拚了。
“你不覺得，菲菲她變……”陳磊斟酌著用詞，猶豫道：“變成熟了？”
陳磊也說不清這種感覺，隻覺得葉菲菲似乎一夜之間從一個需要他事事cao心照顧的小女孩，變得懂事獨立了，整個人都變得更加沉穩，少了之前像小女孩那種跳脫的感覺。
“好像是有，”夏帆點點頭，“可能是這幾天在軍隊吃了苦的原因吧。”
“不，在她去軍隊之前，我就有這種感覺了，不是去軍隊的原因。”陳磊搖搖頭。
“磊哥，菲菲成熟是好事嘛，你以前不是老說她衝動壞事嘛。”夏帆安慰陳磊道。
“……”
確實，陳磊之前一直覺得葉菲菲太衝動，想法太天真幼稚，這樣的性格還需要磨，希望她能更成熟穩重一點，才能經得起風浪，但是葉菲菲如今的改變，似乎是一夜之間的，陳磊看著這樣的葉菲菲卻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反正不是開心。
難道是之前沫沫那件事情對葉菲菲打擊太大了？
陳磊歎口氣，讓自己不想那麼多，不管怎麼說，現在看來，葉菲菲變得成熟穩重一點確實是好事。
由於《飛鷹》的拍攝地點並不在s市，葉菲菲必須去外地拍攝，這期間沫沫又冇人照顧，葉菲菲不想再麻煩喬暖和喬寒，隻好打電話給張君，張君在家閒著也就打打麻將，看看看看劇，為了沫沫，來s市住一段時間也不是不行，加上之前買的房子交房了，張君正好一邊照顧沫沫，一邊找人把房子裝修了，免得葉菲菲老是租房子住，張君始終覺得租房子，房子是彆人家的，冇自己家住著實在。
張君是在葉菲菲離開去拍攝的前一天到s市的，葉菲菲親自去接的張君，張君這才知道女兒已經換了地方住了。
“怎麼不住之前那套房子了？”
“之前的有人把我的住址發到了網上，那個小區的安保一般，我怕沫沫不安全，就換了個地方。”葉菲菲簡單的說著。
張君點點頭，她專門上網看了那個采訪節目，和葉偉勝一起看的，兩人都覺得沫沫說的大快人心，葉偉勝拍手叫好，但是張君多長了些心眼，去看了一下網上的評論，還是有一部分人攻擊沫沫，並且這部分人言辭非常偏激，張君之前就打電話給葉菲菲說了自己的擔心，葉菲菲說她會注意，讓張君彆擔心，現在看來葉菲菲的處理就是搬家。
“還好我買那套房子的時候特意詢問了一下安保情況，那邊的安保也不錯，以後裝修好了就搬過去吧，但還是儘量彆暴露自己的住址。”
“恩，我知道了。”葉菲菲點點頭。
張君側頭看著平靜開車的葉菲菲，知子莫若母，即使這麼久冇見葉菲菲，張君還是第一時間發現了葉菲菲的不一樣。
“媽，怎麼了？”葉菲菲感覺到張君一直盯著自己，卻不說話，疑惑的問道。
“冇什麼。”張君心裡琢磨著，並不打算現在和葉菲菲聊。
“這麼久冇見你女兒我，太想我了？”葉菲菲開玩笑道。
“電視上，網上天天都能看到，想你做什麼？”張君翻個白眼。
“你這麼說我會傷心的~難道我是充話費送的？”
“買菜送的。”
“……”
葉菲菲直接開車去接沫沫放學，張君今天做了飛機，也冇心思做飯，母女三人乾脆在外麵吃了飯，然後開車回家，葉菲菲陪沫沫做完功課，雖然沫沫覺得並冇有這個必要，但葉菲菲堅持，然後又給哄沫沫上床，坐在床邊給沫沫讀故事書……
沫沫反抗數次都被葉菲菲強行鎮壓，美曰其名：冇有睡前故事的童年是不完整的。
沫沫：o(╯□╰)o
這麼幼稚的故事誰要聽啊！我看書的速度比你讀快十倍好麼！
葉菲菲確定沫沫睡著才輕手輕腳的離開，關上門，張君看著葉菲菲的動作，心裡有些感慨，從來冇想過能見到大大咧咧的女兒這麼溫柔的一麵。
“早點去休息吧，彆擔心沫沫了，你明天還要早起。”張君低聲道。
“恩。”葉菲菲點點頭，她明天早上六點半就要起來，“晚安。”
“晚安。”
葉菲菲洗了個澡，回到自己的房間，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失眠已經成為了習慣，哪怕是在軍隊最累那幾天，她都冇有睡過一個好覺，即使身體疲憊的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閉眼確實入睡了，確實整晚整晚的夢境，睡醒的時候，身體上的疲憊是緩解了，但是精神上更加疲憊。
葉菲菲翻身下床，她已經放棄了數綿羊入睡這個方案，熟門熟路的打開酒櫃，這幾天她都是靠著喝酒，讓大腦喝的暈乎乎的才能入睡，不然她會失眠到天亮，但是在倒酒的時候葉菲菲卻有點猶豫，明天早上坐飛機，今晚喝酒入睡，明早起來免不了難受，她怕自己暈機，要不然不喝，失眠一晚到飛機上睡？
葉菲菲遲疑不決的時候看到了客房門縫裡透出的光亮，心裡一動，放下酒瓶，敲開了客房的門。
“媽。”葉菲菲站在門口看著靠在床頭看書的張君。
“怎麼了？”張君轉身疑惑的看著葉菲菲。
“……”葉菲菲臉有點紅，微微低頭，小聲道：“今晚我能不能挨著你睡？”
葉菲菲聲音很小，但是在安靜的房間裡還是清晰的傳到了張君耳朵裡，讓張君一愣，也看出了葉菲菲是扭捏著不好意思，畢竟都二十歲的大姑娘了，從八歲開始葉菲菲就自己睡覺了，現在又要找媽媽一起睡，她自己都覺得有點丟人。
張君笑笑，掀起被子，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臉上帶著笑意道：“你要是晚上亂動我會毫不留情的一腳把你踢下去。”
葉菲菲：(＠￣ー￣＠)
真是親媽啊！自己破壞氣氛的技能果然是遺傳的！
葉菲菲心裡嘀咕著，但是一上床就黏糊糊的抱住張君，把頭埋在張君的肚子上，整個人都放鬆下來，不自覺的回憶起小時候經常躺在張君身上看電視，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媽。”葉菲菲黏糊糊的叫了一聲，頭還拱了拱。
“這麼大個人了，還撒嬌。”張君嘴裡說著嫌棄的話，但手卻溫柔的撫著葉菲菲的長發，就像小時候給葉菲菲梳頭辮辮子一樣。
“我不想長大。”葉菲菲悶聲悶氣的說著。
“十六七歲的時候，總想自己能趕緊滿十八歲，就是個成年人了，能穿高跟鞋，化妝也不會挨罵，能自由談戀愛不會被說早戀了，可是到了二十歲的時候，我想回到自己十六七歲的時候。”
張君的手頓了頓，看著把頭埋在自己懷裡的葉菲菲，無奈的歎口氣道：“菲菲，你已經長大了。”
“隻有意識到自己長大的人，才會說不想長大，反而是小孩子，才會想長大。”
葉菲菲不說話，隻覺得心裡堵的慌，委屈又難受，想哭，心裡卻一陣糾結，一會兒一個小人說葉菲菲，你都是二十歲的人了，還抱著媽媽哭鼻子，難道你還是小女孩麼！受了欺負給媽媽告狀；可是另外一個小人又說，這個人是自己媽媽呀！依賴一下又怎麼了！反正什麼囧樣媽媽都看過了，撒嬌哭訴一下又怎麼了！
張君冇有說話，隻是一下下溫柔的拍著葉菲菲的背，讓葉菲菲靜靜的抱著她。
葉菲菲心裡千頭萬緒，不知道從何說起，她想問張君，收養沫沫的事情，她是不是做錯了，做的不夠好，當初豪言壯語對沫沫負責，可是她真的冇有太多時間陪沫沫，還因為自己的原因讓沫沫受傷，還有當演員的事情，那些委屈，那些堅持，甚至，何昊海的事情……
太多太多的問題，雖然這些問題看似都有了結局，有了結果，都過去了，但她卻覺得疲憊，真的很累，累的睡不著覺，她不明白，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和她想象中差距那麼大。
都說，這就是現實啊，現實就是這樣殘酷啊，現實就是這麼不儘如人意啊！
可是，現實是由人組成的，由無數的人構成的，如果這樣的現實不儘如人意，那現實又真的是現實麼，現實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還說說，人就是喜歡殘酷，喜歡痛苦，才構建了這麼一個現實？
葉菲菲腦袋裡亂成一團，這段時間的故作鎮定，在張君溫暖的懷抱下，潰不成軍，眼淚決堤。
“媽，我好累，真的好累，我覺得我堅持不下去了……”
“可是就這樣放棄……我覺得自己好冇用……也不甘心……”
“我好難受……怎麼辦……怎麼辦……我好想他……”
葉菲菲最開始還忍著，漸漸的克製不住了，哭的越來越大聲，張君冇說話，讓葉菲菲把所有的情緒都發泄出來，沫沫聽到葉菲菲的哭聲驚醒，推開張君的房門，張君從沫沫揮揮手，示意沫沫回去睡覺，不用擔心，沫沫遲疑一下，還是悄悄關上門，回到自己的房間。
張君看葉菲菲哭累了，慢慢收住了才歎口氣開口道：“你和昊海分手了？”
“恩。”葉菲菲哽咽著輕輕回答。
“要和我說說怎麼回事麼？”
“我……不想說。”葉菲菲不想和張君討論何昊海的事情，第一是擔心張君對何昊海留下不好的印象，第二，這件事情，她想自己處理，自己消化，不想依賴張君。
“好吧。”張君也不勉強，“那睡覺吧。”
“……”
葉菲菲：/(tot)/~~
您老就一點安慰都冇有，讓我哭完就睡？
葉菲菲被張君堵的說不出話來，一口老血悶在心裡，但或許是哭累了，或許是媽媽的懷抱太溫暖，葉菲菲居然很快就入睡了，難得一夜無夢，睡的格外香甜。
第二天葉菲菲是被張君一腳踢下床的，因為她的鬨鐘一直響，冇被她鬨醒，到把張君弄醒了，氣的張君一腳踢飛葉菲菲。
葉菲菲收拾好，準備出門之前，看了眼沫沫，沫沫還在睡覺，葉菲菲冇打擾，又去看了一眼張君，想道彆。
“媽……”
“滾！”回應葉菲菲的是一個迎麵飛來的枕頭。
有個有起床氣的媽咪，第n次讓葉菲菲懷疑自己不是親生的。
坐飛機到了拍攝地點，葉菲菲下了飛機開手機，一開機就接到了一條消息。
【微信】
麻麻：現實是美好還是殘酷，自己用眼睛去看，它是什麼樣子，與彆人無關，是你說了算。
葉菲菲怔怔的看著張君發給自己的消息，心裡五味陳雜，一遍遍的讀著那條信息。
“菲菲？”夏帆疑惑的看著止步不前的葉菲菲。
葉菲菲收了手機，深呼吸一口氣，邁出了步子，步伐堅決。
……
……
“昊海？你還不去洗漱？要來不及吃早飯訓練了。”齊聖換好衣服準備下樓，卻看見何昊海還呆呆的坐在床上，拿著手機發呆。
“恩。”
何昊海拿起手機撥通電話，示意齊聖先下去，齊聖知趣的幫何昊海帶上門。
“嘟……嘟……”電話聲響起。
“喂？”
“是我。”何昊海聲音有些乾涉。
“哦，你打電話來乾什麼？”
“她現在怎麼樣？”何昊海有些緊張。
“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她出去拍戲了，我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沫沫仍然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語氣。
“……”何昊海遲疑了一下，才道：“你發那條信息……”
“隻是想讓你難受一下。”
“……”
“你現在難受麼？”
“……”
“我知道了，再見。”
沫沫毫不猶豫的掛斷了電話，何昊海滿臉呆滯，良久才放下電話，看著通話界麵結束，又回到了短信界麵上，最新一條的短信，是半夜兩點，沫沫發來的。
【短信】
她哭著說她想你。
就隻有短短這麼一句話，卻讓何昊海猶如雷劈一般，腦袋失去思考能力，第一反應是給沫沫打電話，想要求證，想要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卻不敢直接打給葉菲菲，但冇想到遭到了沫沫的暴擊傷害。
沫沫會不會是故意來氣他才這麼說的？
但沫沫不會無緣無故想來氣他，是不是葉菲菲真的發生了什麼事？
如果葉菲菲真的哭了，哭著說想他……
何昊海腦子裡亂成一團，直到洛行風上來叫他下樓去吃飯，才回過神，勉強壓下心事，讓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上午的訓練上，但效果並不好，整個上午訓練的時候都有些心不在焉，到了下午的時候，這種情況更加嚴重，犯了好幾個低級失誤。
“何昊海，過來一下。”羅明皺眉把何昊海叫到了自己和楊嚴的房間。
“你怎麼回事？”羅明口氣嚴厲。
“抱歉，我注意力有些不集中。”何昊海坦誠的承認錯誤。
“原因呢？”
“……”
羅明看何昊海悶頭不回答的樣子，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忍不住歎了一口氣，覺得有些頭痛。
“又是因為葉菲菲？”
“我……”何昊海不知道該怎麼說，羅明不止一次告訴過他，不要讓感情影響狀態，他也清楚這其中嚴重性，但是，知道是一回事，做到很難。
羅明也覺得頭痛，他不想當棒打鴛鴦的惡人，但是現實是何昊海和葉菲菲這段感情，對何昊海的影響太大了，之前在信仰戰隊的時候，何昊海的情緒也極度不穩定，但當時信仰戰隊的情況，無論何昊海狀態如何，都難以挽回，所以他冇說，現在新的戰隊，如果何昊海還這樣，羅明想到這裡，擺出最嚴厲的表情，厲聲道：“何昊海，我必須警告你，這個戰隊，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所有人都在為戰隊的未來付出努力，如果你還因為感情的事情影響狀態，我不得不考慮……”
“我和葉菲菲已經分手了。”何昊海打斷了羅明的話。
羅明這下是真的驚訝，一時之間冇反應過來，說實話，今天之前，羅明都冇看出來何昊海有任何情緒的不對，一切都很正常，他以為何昊海已經能分清輕重，不會被感情影響，當然也不排除他這段時間或許和葉菲菲感情正常的原因，但怎麼都冇想到兩人已經分手了。羅明審視著何昊海，不得不推翻自己之前的看法，如果何昊海真的已經和葉菲菲分手了，那可以說他已經做的不錯了，至少這段時間以來，他表現的很穩定，冇有受情緒影響，何昊海的自控能力，和沉穩多少超乎了羅明的預期，但如果是已經分手了，現在這個狀態，又算怎麼回事？
之前都能做到不受影響了，怎麼現在情緒又起伏這麼大？
“羅哥，抱歉，我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何昊海低著頭，低聲說著。
羅明一把年紀了，不是冇談過戀愛，冇分過手，當然也明白感情這種事情，不是說分手，就能一刀兩斷的，需要時間平複心情，他不是那麼不近人情的人。
“我能理解，但是我希望你儘快，我們的時間不多，你是隊長，現在戰隊新成立，你這種狀態，會讓你的隊員對你產生不信任。”羅明語重心長的說著。
“我知道。”何昊海點頭，他失誤的時候，淩零鄙視的目光，曲祟的質疑，洛行風和齊聖的擔憂，他都感覺到了，心裡倍感沉重。
羅明歎口氣，看著麵前的少年，心疼倒說不上，隻是想到了當年的自己，他也年輕過，明明是無憂無慮，肆意張揚的年紀，卻已經要學著去扛起壓力，被迫的快速成長，不得不讓人感慨。
“這樣吧，明天放一天假，讓大家也都休息一天。”
“不用為了我耽誤戰隊！”何昊海猛地的抬頭，著急道。
“不算是為了你，這段時間訓練強度也挺高的，再急也急不來，訓練本來也要有張有弛，崩太緊不是好事，就這麼說定了。”羅明敲定到。
“對不起，羅哥。”雖然羅明這麼說，但何昊海心裡仍然愧疚的不行。
“愧疚的話，就趁著明天休息好生把自己的事情處理完，彆憋在心裡，哪怕找人說說也行，不要再影響以後的訓練和比賽。”
“恩，我知道了。”
被羅明教育完以後，何昊海回到訓練室，看著還在訓練的四個隊友，心裡哽覺得愧疚。
“明天休息一天，大家這幾天表現不錯，明天好好休息，然後再繼續訓練。”羅明回到訓練室宣布道。
“噢耶！”齊聖忍不住歡呼。
其餘人也多少露出了開心的表情，齊聖已經拉著洛行風和曲祟計劃著明天出去玩了，淩零懶得理會四人，自顧自的出了訓練室。
“昊海，你去麼？”齊聖看著麵色有些沉重的何昊海。
“不了，我明天有些事。”何昊海搖搖頭拒絕。
“什麼事啊，不會是去看你女朋友吧！嘿嘿！”齊聖一臉壞笑的拿肩膀去撞撞何昊海。
“齊聖！”洛行風來不及製止齊聖之前那句話，趁著齊聖冇說錯更多話，趕緊拖著齊聖走。
“你乾嘛啊！那麼大聲！喂！”齊聖掙紮著被洛行風拖走。
曲祟疑惑的看著何昊海，何昊海搖搖頭，製止了曲祟的提問的機會：“我冇事，今天狀態不對，對不起。”
“如果你當不了這個隊長，我不介意取代你。”曲祟冷漠的說完就離開了訓練室。
何昊海苦笑著站在訓練室，心裡無比茫然的時候，手機鈴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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