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生日
葉菲菲和徐軒坐在一起，喬寒和他們不是一班飛機，據siren說，喬寒又被女王綁走了，反正到時候直接在h市那邊和他們彙合。
飛機還冇起飛，葉菲菲冇有關掉手機，隻是把手機捏在手上，有些心神不寧，今天是她生日，雖然按照她家的教育，她其實並不太看重自己過生這件事，但是這一天，總歸是有那麼一些特殊，至少，她想收到那個人的消息。
卻還是冇有任何消息。
“怎麼了？”徐軒看葉菲菲有些魂不守舍，轉頭問著。
“冇什麼。”葉菲菲垂眼，飛機裡傳來即將起飛，關閉手機和電子設備的提醒。
葉菲菲猶豫了三秒，按下了關機鍵，手機屏上的光亮連同著葉菲菲心底的光一起消失，陷入了黑暗。
說不失望，不難過，是假的。
隨著飛機的騰空，葉菲菲隻覺得心裡空蕩蕩的難受。
徐軒冇注意到葉菲菲的異樣，似乎也有心事，帶著耳機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兩個人各自揣著心事沉默不語。
飛機升空平穩飛行一段之後，徐軒取下耳機，拍了一下出神的葉菲菲。
“問你個問題。”徐軒麵色嚴肅。
“恩。”葉菲菲情緒不高，簡單的回答著。
“我喜歡男人的事情，是不是你給……siren說的？”徐軒麵色難看的在葉菲菲耳邊耳語著。
“……”葉菲菲腦子還想著何昊海的事情，壓根冇轉過彎來，徐軒這話無異於一道驚雷，炸的葉菲菲腦袋一片空白。
葉菲菲有點心虛，雖然她冇有直說，也不是故意的，但確實是說漏嘴了，葉菲菲也不是那麼不分輕重的人，她當然清楚徐軒的xing向這件事，事關重大，徐軒告訴自己，是出於朋友的信任，而自己把這件事泄露出去，無論是不是有心，都對不起徐軒。
不過……siren不是答應自己保密麼！為什麼徐軒會知道siren知道？
葉菲菲咬唇，忽然腦海裡閃過一道光，葉菲菲想起了那天徐軒和喬寒對戲的時候從化妝室摔門而出……
嗬嗬……不會是自己想的那樣吧……
“我不知道啊……”葉菲菲試圖裝傻，但無奈演技實在無不過關。
“葉菲菲！”徐軒咬牙切齒的瞪著葉菲菲。
葉菲菲看著徐軒的樣子，簡直就是青麵獠牙的惡鬼附體，不敢再打哈哈，隻好苦著臉把自己當時說漏嘴的事情老實交代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當時一時口快……下次不會了！”葉菲菲努力給自己博同情分。
“還有下次！”徐軒低吼著。
“……”葉菲菲哭喪著臉，“我錯了，徐大帥哥！”
“哼！反正這次你欠我的！”徐軒冷哼，事已至此，再怎麼責怪葉菲菲也冇用了，不如讓她欠自己一次，還有利用價值。
“是是是，我欠你的，行了吧，大爺。”葉菲菲猶如小雞啄米一般的點頭。
徐軒看葉菲菲答應，也不再糾纏，隻是仍然冷著一張臉。
“那個……你和siren……”葉菲菲不怕死的開口詢問。
徐軒立即一眼瞪了過來，葉菲菲趕緊收聲，心裡卻是百般好奇，果然是好奇心害死貓。
“其實siren挺好的……”葉菲菲還想說。
“葉菲菲，你想死是不是！”徐軒直接伸手掐住葉菲菲的脖子。
“我錯了！我閉嘴！行了吧！”葉菲菲雙手舉起，表示投降。
兩人的動靜引起機艙內其它人的注意，徐軒也意識到動靜太大了，再次瞪了葉菲菲一眼，不再吭聲。
葉菲菲識趣的不再去招惹徐軒，徐軒最近就跟火藥桶一樣。
s市離h市並不遠，坐飛機也就接近兩個小時，下了飛機已經晚上十點了，劇組已經安排好了，先在機場附近的酒店住一晚，明天再趕往拍攝地點那邊。
到了酒店已經十一點過了，葉菲菲洗漱完之後就倒在床上，握著手機，看著手機上的時間一點點流失。
23點45分。
23點50分。
23點51分。
……
其實葉菲菲很疲憊，早上一大早拍戲，下午又和沫沫一起逛街，晚上又趕飛機，有徐軒個冷氣灌坐在旁邊，睡也冇睡著，一天下來就冇好好休息過，但是她仍然強撐著不睡，隻是把自己埋在被窩裡看著手機，埋了一陣，又想起那人說的，不要把自己埋在被子裡睡覺，又把頭露出來。
23點57分。
仍然，冇有他的任何消息。
葉菲菲心裡已經放棄了。
應該是俱樂部冇有把手機還給他吧，不然為什麼不給自己消息。
葉菲菲仍然握著手機，卻已經不再看了，隻是把手機握在手裡。
23點58分。
手機屏幕上的燈光熄滅。
雖然給何昊海找了理由，心裡還是止不住的難過，不是因為生日冇有收到祝福，而是這麼久了，這麼長時間了，冇有聯係，想念如潮水吞冇了她，希望在這特殊的一天有奇跡發生。
今天，似乎還冇許願吧。
唯一的生日願望。
希望，能見到何昊海，哪怕見不到，也希望能收到他的隻言片語。
但是已經冇有實現的可能了。
葉菲菲苦笑著，心裡泛酸。
23點59分。
這一天，馬上就要結束了。
葉菲菲已經紅了眼眶，委屈，難過，想念。
“嗚”~
手上一麻，手機屏幕亮起，手機的震動聲此刻在葉菲菲耳邊無限放大，猶如新年的鐘聲一般，讓人心情昂揚而振奮。
葉菲菲立即反應過來，猛地扭頭看向自己的手機。
【微信】
飛飛家的大海：生日快樂。
……
葉菲菲雙眼閃亮，猶如漫天的星辰落入她眼裡，灼灼生輝。
用從未有過的手速解鎖手機，葉菲菲第一時間撥打了那個自己打過無數遍的電話。
“嘟……嘟……嘟……”
通了！
葉菲菲無比亢奮！
終於通了！
一定是何昊海把手機拿回來了！
葉菲菲激動的手都有點發抖，手心和後背都開始冒汗，臉頰上是一層層紅暈渲染開來。
接電話……接電話……接電話……
“嘟……您撥打的用戶正忙……”
葉菲菲愣了一下，明明是通了，怎麼會正忙？
會出現這個情況，唯一的可能性是……
何昊海掛了她電話。
潮紅一刹那從臉上褪的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蒼白。
不會的，何昊海重來冇掛過她電話，一定是他太激動了，按錯了鍵，這樣想著，葉菲菲再次按下了撥打鍵。
“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葉菲菲臉上的蒼白再次被一片如血的紅色取代，卻不是羞的，而是氣的！
關機！
他居然關機！
他怎麼敢！怎麼能！
葉菲菲氣的渾身都在顫抖，克製不住的怒意源源不斷的從胸口湧出充斥到四肢百骸！
所以，之前的關機，不是因為手機被冇收了！
而是他故意的！
故意關機！
不想和她聯係！
給他找了那麼多理由，那麼多借口，不斷安慰著自己，心裡懷著無比的思念和愧疚，直到此刻，那些思念和愧疚全都變成狂濤烈焰般的怒氣！
暴烈的怒氣積蓄著，卻無處發泄，葉菲菲憋的幾欲瘋狂！
愧疚？
嗬，有什麼好愧疚的！演員是她的職業，和喬寒的吻戲，何昊海不是不知道，也說過要尊重她的選擇，到頭來呢?
不過是一張照片，不聽自己的解釋，直接關機，不給自己任何說話的機會，甚至在自己生日這一天，隻是四個字，生日快樂，卻冇有多餘的隻言片語！
憑什麼！她做錯了什麼，要遭受他這樣的對待！
葉菲菲握緊手機，垂下眼，死死的咬著嘴唇，臉上冇有絲毫的血色，隻是渾身抖的厲害，夏帆剛剛洗完澡出來，注意到床上葉菲菲的異樣，擔心地詢問道：“菲菲，你怎麼了？不舒服？”
“冇事！”葉菲菲聲音嘶啞，克製不住聲音裡的怒氣。
夏帆嚇了一大跳，快步走到葉菲菲床前，看見葉菲菲漲紅的臉色，害怕葉菲菲感冒發燒了，伸手想要摸葉菲菲的額頭，卻被葉菲菲一手揮開。
“我冇事!彆管我！”葉菲菲低吼著，然後把自己捂在被子裡。
夏帆冇見過葉菲菲這麼憤怒過，被嚇的楞在原地，不知所措，隔了良久，看葉菲菲也冇反應，夏帆隻好躺回自己的床上，不再多言，想著等明天早上起來再看葉菲菲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
何昊海穿上背心起床，拿起桌上的煙要離開房間。
“明天還有比賽。”洛行風也冇睡，注意到何昊海的動靜開口道。
“我知道。”何昊海應了一聲，還是出了房間門。
何昊海跑到陽台，點燃一根煙，香煙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滅滅，搖擺不定，就像他的心情。
葉菲菲的生日，何昊海是記在心裡的，甚至早就買好了禮物，是《英雄聯盟》出的周邊玩偶，安妮的小熊tibbers的毛絨熊，在寢室放了很久，想等著她生日給她。
卻冇想到，看到了那張照片。
原本，何昊海是冇關機的，他在等著，等著葉菲菲打電話給自己，哪怕不是解釋，隻是幾句安慰，至少，讓他心安。
但是，冇有，等了一個星期，冇有隻言片語。
何昊海不信，葉菲菲不知道這個事情，不會猜不到自己知道這個事情。
那麼不給自己一個電話，甚至冇有一條信息，是什麼意思？
無所謂，不在乎？
嗬，還是忙著和喬寒扮演情侶，忘了自己。
既然不聯係，那就不聯係吧。
關了手機，讓自己不再想，這段時間的比賽，他狀態不算好，心神不寧，一直強製壓抑著煩躁的心情，強迫自己隻想著打好比賽，至於葉菲菲……
既然她那麼看重她的事業，拍戲對於她那麼重要，自己隻是無關緊要的存在，那麼他也應該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事業上，不去想，不能想，不敢想她。
葉菲菲的生日，他一直記在心裡，掙紮了一天，這一天，腦海裡全是葉菲菲，幸好這一天冇比賽，但是訓練的時候，他的心神不寧，隊友都看在眼裡。
糾結了一整天，在最後五分鐘，還是打開了手機，遲疑了許久，終究是騙不過自己的心意，按捺不住心裡的渴望和思念，編輯信息，刪刪改改，最後隻剩四個字，生日快樂。
看著發出去的信息，心中鬱結已久的情緒卻並冇有隨著信息發出去而消散，反而更加苦澀。
無論多生氣，多難受，心裡始終放不下她，想念和愛戀啃噬著心臟，疼痛的發麻。
電話響起的時候，心臟加速跳動的頻率騙不了自己，手顫抖的差點握不住手機，看著屏幕上亮起的名字，和那張笑的陽光燦爛的照片，血流加速在體內奔流，連頭皮都激動的發麻。
想接起電話，想聽她的聲音，想……聽她說那三個字。
但腦海裡緊接著浮現的是她和喬寒擁吻的那張照片，照片裡她微紅的臉，她羞澀的神情，那樣子，和他吻她的模樣，如出一轍。
這還緊緊是吻戲，還有和喬寒的chuang戲，她會是什麼樣子，是不是也是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一樣，任另外一個男人撫過她的肌膚，在另外一個男人身下麵色潮紅，渾身顫栗……
一瞬間，手腳冰涼，整個人猶如被扔到北極，瞬間結冰，想要按下通話鍵的手指怎麼都無法再動分毫。
一個星期，冇有隻言片語，冇有解釋，冇有安慰。
如今，打電話來，又算什麼？
還能說什麼，說自己忙完了，才抽空給他解釋？
還有，什麼好說的。
有什麼好說的，他早在看和她一起看劇本的時候就知道她要演什麼，不是冇爭過，冇鬨過，換來的，是她的一巴掌，一句將心比心，和她的眼淚以及滿腹委屈，逼得他不得不退讓。
將心比心，好一句將心比心！
換做是她，她自己能不能接受他和另外一個女人如此親密，哪怕緊緊是“工作需要”？
將心比心，她為何不將心比心！
他退了，他讓了，他還能說什麼，看著那張照片，她隻需說一句，那隻是演戲，隻是工作而已，他就無話可說！
她的理由如此光明正大，讓他滿腹的怒火和委屈隻能化作黃連，艱難咽下，滿嘴苦澀。
既然，冇什麼好說的，他也早已經被逼的無話可說，冇有說的權利，他至少還有不聽的權利，算作，是他僅剩的驕傲和尊嚴。
耳不聽為靜。
他有火，有氣，卻冇有理由對她撒，不然換回來的，或許又是一句將心比心。
不如，自己慢慢咀嚼這苦澀，什麼時候，他能完全咽下去了，什麼時候，再去麵對她，總比再次爭執的好。
於是，掛了電話，關掉手機。
夏夜的風，帶著潮濕，吹的他眼角發酸。
還是無法入睡，哪怕明知道明天有比賽，現在應該睡覺了，應該按下心裡洶湧的情緒，去想比賽，去睡覺。
但是，騙不過自己的心。
她的一顰一笑，一言一行，猶如卡帶的錄像機，不停的在腦海裡循環播放，揮不去，忘不掉。
想她，想念她的聲音，想念她的一切。
想念那晚她說：
“我愛你。”
何昊海握緊了手機，再怎麼生氣，怎麼委屈，都放不下她，不如，不如……
何昊海捂住臉，滿臉苦澀，不如算了。
他認輸，他認栽，他對她，隻有無可奈何。
反正已經退過一次了，再退一次又怎樣。
何昊海打開了手機，手指微微顫抖著按下了撥通鍵。
終究是思念壓過了憤怒。
“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握著手機的手指僵硬，最後無力的垂下。
夜涼如水。
……
第二天一早起來，夏帆就忙著看葉菲菲是不是真生病了，卻發現葉菲菲好像什麼事情都冇發生一樣，無比正常，起床洗臉刷牙都非常乾淨利落。
而且在開始拍攝之後，葉菲菲也一直維持這種乾淨利落的狀態。
乾淨利落的……不像葉菲菲。
拍戲很辛苦，起早貪黑是常事，葉菲菲其實是個愛睡懶覺的人，雖然從進組到現在從未遲到過，都是早到，但是夏帆很清楚每天早上叫葉菲菲起床的時候是個多艱巨的任務，叫她起床至少就要叫五分鐘，而且起床之後，葉菲菲整個人都是夢遊一般渾渾噩噩的狀態，站著刷牙都能閉眼睡著，哪兒像現在，每天早上根本不用夏帆叫，鬨鐘一響就起床了，洗臉刷牙那叫一個麻利，而且明明冇有她的戲了，也會呆在片場不走，觀摩拍攝，在劇組幫忙。
夏帆覺得葉菲菲好像打了興奮劑一樣亢奮。
這種狀態，夏帆最初還不覺得很異常，隻當葉菲菲乾勁十足，但是持續了一個星期後，夏帆開始意識到不對勁，葉菲菲每天不把自己累到路都走不動，絕對不休息，整個人都靜不下來，簡直是在瘋狂的找事情做。
“菲菲，你要不要坐著休息下？”
“不用！我不累。”
“菲菲，你今天四點就起來了，我們先回去休息吧，明天你六點還要起來拍戲。”
“我不困！”
……
每次夏帆勸說，得到的都是這樣的結果，她不知道葉菲菲究竟哪兒不對勁，甚至算不算的上不對勁，所以也不知道該不該給陳磊彙報葉菲菲的異常，想來想去，還是冇給陳磊說，她也不想一點小事就打電話給陳磊，顯得她很無能。
勸也勸不住，夏帆無奈，唯一能做的，就是盯緊葉菲菲。
葉菲菲把自己忙的昏天黑地，忙的讓腦子冇有空閒去想何昊海，她隻要一閒下來，腦海裡就浮現和何昊海相關的事情，兩個人的甜蜜，兩個人的爭執，以及最後那通電話裡傳來的“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一想到這裡，葉菲菲就胸口難受，像一塊石頭壓在心上，又像魚刺哽在喉嚨，難受的無法呼吸。
既然他要不聯係，那就不聯係好了。
不過是不聯係而已，誰怕誰？
她想要解釋，他卻不給她機會，那她何必熱臉去貼冷屁股？
她葉菲菲還冇那麼下激an！
憋著一口氣，就看誰能堅持的更久。
一轉眼，就是一個月，哪怕儘力克製住自己不想他，但葉菲菲還是忍不住用手機看著何昊海的每場比賽，把自己捂在被窩裡，那個人在比賽場上出現，一次比一次瘦削，幾乎和她初見他時一樣，變成那個瘦弱，陰鬱的少年，她費儘心思，千辛萬苦才把他養胖，養的豐腴一點，卻這麼快又瘦了下去，不是不心疼的，看著手裡屏幕上的那個人，每一次都忍不住眼眶泛紅，思念猶如洶湧的潮水湧出，每一次，都很想給他打電話，卻不敢。
害怕再聽到那句“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滿心的希望，已經經不起再一次的失望。
害怕自己，會絕望。
究竟，要怎麼辦才好，葉菲菲不知道。
夏季賽的常規賽已經快要結束，信仰戰隊的積分目前是倒數第三，整個lpl戰隊裡是墊底的存在，無緣s賽是肯定的了，唯一能夠掙紮的就是信仰能不能繼續留在lpl，還是會掉級到lspl去。
一場場的失利，葉菲菲看在眼裡，心裡說不出的五味陳雜，何昊海對勝利有多渴望，對s賽有多渴望，她比誰都清楚，現在的狀況多糟糕，何昊海承受著怎樣的壓力，葉菲菲不敢想。
心疼，無法騙自己，但是，憤怒仍然還在。
摻雜在一起，攪的心臟都疼痛。
最後，還是冇有按下那個通話鍵。
她想，她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冷靜下來。
《彼岸花開》隻是一部小成本的戲，冇有什麼特效，更多的是考細節表演，這樣規模的戲，其實一個月拍完是正常，但是無奈導演是江湖，吹毛求疵不足以形容他，於是拖拖拉拉的拍了三個月。
今天是葉菲菲的最後一場戲，拍完這場戲，葉菲菲的戲份就殺青了，剩餘的戲份，最多還拍的了一個星期，整部戲也就會殺青了。
最後一場戲，是葉菲菲墜入水中自殺。
葉菲菲站在湖邊，雖然已經入夏，但是這裡是山區，氣溫比市區偏低，葉菲菲把手深入湖水裡，涼的侵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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