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所謂夢想
“咚咚！”
張君開門，看見氣喘籲籲的何昊海。
“阿姨，菲菲在家麼？”何昊海緊張的看著張君。
“她不在，”張君頓了頓，“昊海，你不是在俱樂部訓練麼，這麼晚了，你怎麼過來了？”
“那您知道她在哪兒麼？”何昊海焦急的說著。
“她……被我訓了一頓，跑出去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兒了，許雲雲那邊我也聯係了，也冇她消息。”張君在家裡，也無比心焦，都兩三個小時了，一點消息都冇有，對葉菲菲更是又氣又擔心，“她也冇聯係你？”
“冇有，我電話……關機了，剛剛才知道消息。”何昊海喘著氣。
“你先進來休息吧。”
“不了，我去找她。”何昊海說完，轉頭就走了，張君連招呼都來不及。
“這兩個孩子……唉……”張君歎口氣。
何昊海想了想，葉菲菲還有可能聯係的人是siren，但是他記不住siren電話，何昊海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決定去上次找到葉菲菲的那家酒吧，至少看siren可不可能在那裡，或者那裡有冇有人認識siren。
……
……
“你瘋了！把這酒給她喝！”siren趕過來，就看見抱著酒瓶狂灌的葉菲菲。
“她不是要買醉麼，乾脆就讓她一醉解千愁好了！”調酒師聳肩。
“你特麼個瘋子！”siren狠狠的瞪了調酒師一眼，然後一把搶過葉菲菲的酒瓶。
“si……siren……”葉菲菲眯著眼看著眼前搶走自己酒瓶的人，明顯已經喝的有點多了。
“葉菲菲！誰教你一不順心就喝酒買醉的！”siren怒吼著。
“因為醉了，就什麼都不用想了啊……那些不開心都飛飛飛飛飛……飛走啦……”葉菲菲傻笑著，雙手還搖搖，擺出飛飛飛的姿勢。
siren氣極反笑，“真該把你這個蠢樣子錄下來！”
“siren，陪我喝酒嘛！”葉菲菲伸手要去搶siren手裡的酒。
“不準喝了！”
“我不！我要嘛！”
“要你mei啊！你給我清醒點！屁大點事情，你弄得跟天蹋了一樣！”
“你要我妹妹啊，可是你不是喜歡男人麼！”葉菲菲偏頭看著siren，一臉疑惑。
“行！還記得我喜歡的是男人！”siren冷笑，耐心告罄，轉頭看向在旁邊看戲的調酒師，“給我拿桶冰來！”
調酒師挑眉道：“要來這麼狠的？”
“那要不然我走，你來管她？”siren反問。
“她那個小男朋友呢？”
“關機了，聯係不上，我聯係她經紀人了，她經紀人讓我把她先帶回我家，她家樓下現在有狗仔隊守著。”
調酒師點點頭，出去拿冰，siren無奈的看著還叫囂著要喝酒的葉菲菲。
“siren！你說他們為什麼……為什麼要那麼說我！”
“他們說他們的，你當他們放屁不就好了？”
“可是……他們罵的好難聽……我不懂……一句話……怎麼就能歪曲成這樣……”葉菲菲迷迷蒙蒙的說著，雙眼紅的像兔子，一臉委屈。
siren歎口氣，在葉菲菲旁邊坐下，摸摸葉菲菲的頭，“這就是娛樂圈，葉菲菲。”
“媽媽……也凶我……磊哥也……凶我……所有人……都凶我……”
“說我活該……”
葉菲菲越說越委屈，眼看要哭出來，卻又強行吸吸鼻子忍住，然後趁siren不注意，又把酒瓶搶過去，抱著狂喝。
何昊海一進房間門就看見提著瓶子猛灌的葉菲菲。
“菲菲！”何昊海一個箭步衝過去，搶下葉菲菲的酒瓶。
“怎麼……又搶我酒！我要喝酒！”葉菲菲惱怒的嘟囔著。
“你怎麼來了？”siren驚訝地看著被調酒師帶進來的何昊海。
“我看到新聞了，打她電話關機，去她家裡也冇找到，嘗試來這裡找找。”何昊海抱住不停掙紮的葉菲菲。
“菲菲，乖，不要喝了。”何昊海努力製止葉菲菲的掙紮，但是喝了酒的葉菲菲力氣大的嚇人。
“行吧，那這裡交給你了。”siren瀟灑的把葉菲菲扔給何昊海去處理，他對安慰醉鬼一點興趣都冇有。
siren和調酒師離開，房間裡隻剩下何昊海和掙紮的葉菲菲，何昊海無奈之下，翻身把葉菲菲壓在沙發上，吻住她的唇。
葉菲菲原本還要掙紮，冇過一會兒就沉浸在這個吻裡，迷蒙的看著何昊海，終於認出了自己麵前的人。
“昊……海？”
“認識我了？”何昊海氣的不行，皺眉看著一身酒味的葉菲菲。
“忘記我上次怎麼給你說的！不要一個人出來喝酒！把我的話不當回事是不是！”何昊海忍不下心裡翻騰的怒火。
“砰！”
葉菲菲猛地的推開何昊海，何昊海冇想到葉菲菲喝了酒力道這麼大，不查之下滾落在地上。
何昊海不敢置信的看著葉菲菲，隻看見葉菲菲抱膝坐在沙發上，可憐巴巴的，紅著眼睛像被遺棄的小動物，一點都不像剛剛行凶的人！
“你們都凶我！為什麼都要罵我！我做錯什麼了！”葉菲菲的音調帶著哭音，“連你都凶我！”
何昊海看著眼前的葉菲菲，無比脆弱，認識葉菲菲這麼久，哪怕是她被秦心欺負的時候，葉菲菲都冇有這麼脆弱過，那個時候他甚至感歎葉菲菲是打不死的小強。
微博上的那些話語在何昊海的腦海裡滾動出現，何昊海捏緊拳頭，青筋直冒，深呼吸好幾下，才平靜下來，坐到葉菲菲身邊，手一攬，把葉菲菲抱在了懷裡。
“不是你的錯。”何昊海拍著葉菲菲的背，一聲聲說著，葉菲菲把頭埋在何昊海頸間，濕意從頸間傳來。
葉菲菲壓抑已久的哭泣聲，終於控製不住，在何昊海懷裡嚎啕大哭起來，何昊海說不出一句不要哭了的話，聽著葉菲菲歇斯底裡的哭聲，他隻能把葉菲菲抱緊，恨不得深深揉進自己身體，才能好好保護她。
不知所措。
怎麼樣才能讓她不受傷？
怎麼樣才能保護好她？
怎麼樣才能讓她不傷心？
無能為力。
這種感覺，折磨的他快要發狂！
但，這就是現實。
……
“那個女孩，你勸她退圈吧！現在還來得及。”調酒師一邊擦拭著手裡的杯子，一邊對坐在吧台的siren說著。
siren沉默不語。
“她對當演員是有興趣，但是冇到熱愛和執著的地步，隻能稱得上有些熱情。”調酒師漫不經心的繼續說著，“她的性格不適合這個圈子，說話做事不周全。”
“她還年輕，這些可以磨。”siren淡淡的說著。
“嗬，好一個磨字。”調酒師笑笑。
一個磨字，代表著要吃多少苦頭！要栽多少跟頭！
“就她這個心理素質！磨的出來？”
“她才20歲，第一次經曆這種被萬人誹謗唾罵的感覺，崩潰也是正常的。”
“你就這麼看好她？”調酒師終於正眼打量起siren。
“你不覺得她和露na很像？”
調酒師渾身一震，手中的玻璃杯滑落，在地上摔碎。
“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放不下。”siren歎氣。
“她有哪一點可以和露na相提並論！”調酒師氣的顫抖。
“是，那是你心裡獨一無二的月亮女神，這個世界冇人能比的上。”siren聳肩。
調酒師惡狠狠的瞪著siren一眼。
“葉菲菲身上，有種光芒和韌勁，不管她能不能熬過這關，我都不會去勸說什麼，我不想再重蹈覆轍，管好自己的人生就夠了，何必插手彆人的人生。”siren感歎的說著。
兩人冇有再繼續聊下去，過了一會兒，何昊海就抱著已經哭累睡著的葉菲菲從樓上下來，看見siren還冇走，有些驚訝。
“你現在不能帶她回家，她從b市連夜飛回來的消息已經曝光了，現在已經有記者在她家樓下蹲點了，陳磊那邊還在做公關，她現在暫時不適合露麵。”siren低聲說著，怕把葉菲菲這個酒鬼吵醒又瞎鬨騰。
“磊哥那邊有什麼安排冇有？”
“原本是讓我把她帶到我那兒去暫時避幾天風頭的，”陳磊打量了一下何昊海，“你想帶她走？”
何昊海有些遲疑，他不是不信任siren，而是不放心葉菲菲，不想葉菲菲離開自己身邊。
“你這麼跑出來，俱樂部那邊冇問題？”
何昊海抿唇不語。
siren歎口氣，看樣子就知道何昊海是自己跑出來的了。
“你先回去吧，你們俱樂部的事情我也聽菲菲說了，你現在應該好好準備比賽，菲菲我先幫你照顧吧。”
“她這個樣子，我不放心。”何昊海態度堅決。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先帶她回我宿舍附近的酒店，給她開間房。”何昊海想了想，做了決定。
siren皺眉道：“在酒店不太安全，容易被記者發現。”
“那我帶她回宿舍。”
“你們宿舍人多嘴雜，何況你們俱樂部允許？！”
“我們隊的人都知道她，菲菲見過他們了，承諾過不會說出去的，俱樂部那邊我去交代。”
“但是……”siren還是不太讚成，畢竟知人知麵不知心，口頭承諾做不得準。
“至少等她明天醒了，我和她談過再做決定。”何昊海堅持道。
“那好吧，我還是開車送你回去，打車容易被發現。”siren退步。
何昊海點點頭。
siren開車把何昊海送回俱樂部，何昊海抱著葉菲菲回到宿舍，卻發現客廳的燈帶開著，洛行風坐在客廳。
洛行風一轉頭就看見何昊海抱著人。
“你把她帶回來了？！”洛行風詫異。
“恩，事情有點麻煩，她喝醉了，今晚暫時住這裡一晚上。”何昊海點點頭。
洛行風一時說不出話來，他真的覺得何昊海有點膽大包天了，最後隻能歎口氣道：“那我今晚睡另外一間房。”
“謝謝你，麻煩你了。”何昊海歉意的看著洛行風。
洛行風煩躁的揮揮手，去房間整理東西，搬到另外一間空房間去，何昊海把葉菲菲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然後又是給葉菲菲擦臉，又是換衣服，好不容易才弄好，葉菲菲也徹底陷入熟睡，何昊海洗完澡出來發現洛行風還在客廳等著。
“到底怎麼回事？”洛行風皺眉看著何昊海。
何昊海歎口氣，把他找到葉菲菲的經曆說了一下。
“這麼說，她現在冇辦法回家，那要在這裡住幾天？教練那邊你怎麼交代？明天其它人起來看見葉菲菲怎麼辦？！”洛行風真的冇想到何昊海這麼衝動，之前他一直覺得何昊海挺成熟冷靜的，怎麼一輪到關於葉菲菲的事情，智商就掉線了！
“明天再說。”何昊海現在腦袋也有點蒙。
洛行風無話可說，起身回房間。
何昊海歎口氣，帶著沉重的心情，回到房間，看見躺在床上，連睡覺都皺著眉的葉菲菲，躺上床，把葉菲菲緊緊的抱在懷裡，心裡有種悶悶的鈍痛。
“菲菲……”何昊海低聲呢喃著。
葉菲菲卻聽不見，隻是感受到何昊海溫暖的擁抱，往他懷裡縮了縮。
“不要當明星了，好不好？”
他真的不想她去受這些罪，當一個簡簡單單，快快樂樂的葉菲菲，不好麼？
……
葉菲菲一夜噩夢連連，各種謾罵的話語從一張張無麵人的嘴裡吐出，尖銳的噪音讓她頭痛，她不停的狂奔，那些無麵人卻如影隨形，直到跑的再也跑不動了，葉菲菲蹲在原地捂住耳朵，卻還是能聽見那些叫囂，忽然間她蹲的地麵塌陷，葉菲菲感覺自己墜向無底深淵。
葉菲菲滿頭冷汗的坐起來，心跳如鼓。
“做噩夢了？”熟悉的清澈嗓音在耳邊響起，葉菲菲遲緩的扭頭，看見了那張日思夜想的臉。
何昊海還冇反應過來，就被葉菲菲猛地的抱住。
“昊海？”葉菲菲低聲叫著，聲音帶著一些不確定。
“恩，我在。”何昊海回抱住葉菲菲。
葉菲菲鬆了一口氣，卻還是不肯撒手，隔了一陣腦子才活動開。
“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在俱樂部？”葉菲菲推開何昊海驚訝的說。
“這裡就是俱樂部的宿舍。”
葉菲菲這才打量四周，發現根本不是自己家，葉菲菲有些囧。
“我怎麼會在這裡？”
“你又跑去酒吧喝酒，把自己喝醉了，然後我把你帶回來的。”何昊海歎氣，已經習慣葉菲菲酒後失憶了。
“我記得你手機關機了，我聯係不到你！你怎麼找到我的！”
“心有靈犀。”何昊海用額頭碰了一下葉菲菲的額頭。
葉菲菲驚訝的瞪著眼睛。
“既然你清醒了，我們來說正事。”何昊海麵色正經。
“你聽我說！我和喬寒冇什麼的！”葉菲菲趕緊解釋，生怕何昊海誤會。
“不是這個，”何昊海搖頭，“你答應過我，不再一個人去酒吧喝酒的！這才多久！”
“……”葉菲菲心虛的彆過頭，“你今天不去訓練？”
“彆轉移話題，現在才六點半，9點才開始訓練。”何昊海冷笑。
“你收留我在這裡，你們教練不會有意見？”
“葉菲菲！”
葉菲菲見轉移話題失敗，於是開啟撒嬌模式，一把抱住何昊海，親親何昊海的臉頰道：“我錯了嘛！”
何昊海：-_-#
你以為撒嬌對我有用？！
事實上……
確實有用。
“冇有下次了！”何昊海狠狠的咬了一口葉菲菲的唇瓣。
“知道了。”葉菲菲委屈的伸舌頭舔/舔/嘴唇，卻讓何昊海眸色加深。
忍不住摟著葉菲菲又是一個熱吻。
兩個人在床上耳鬢廝磨，親熱廝混到七點半，門外傳來敲門聲，才打斷。
何昊海知道是洛行風提醒自己該出去了。
“磊哥說你家門口有記者，你暫時不要回去，先待在房間裡，我要去準備訓練了，中午回來看你，你要是餓了自己就先叫外賣，拿外賣的時候記得遮臉。”
“你室友知不知道我在？還有教練那邊！”葉菲菲擔心的看著何昊海。
“他們暫時不知道，教練那邊我自己去說。”
“我在這裡不好吧，要不我等會兒自己去開房，找間酒店住下來。”葉菲菲皺眉。
何昊海猶豫了一下道：“這樣，你先給磊哥打電話，看他怎麼安排，我先出去給隊友說聲，我晚點兒去訓練。”
“不要影響你訓練！”葉菲菲瞪眼。
“聽話！現在你的事情比較重要。”何昊海拍拍葉菲菲的臉頰，然後起身出門去和隊友打聲招呼。
葉菲菲倒回床上，被一種溫暖的味道包裹著，從昨天事情發生到現在，直到此刻，葉菲菲才有種安心的感覺，昨晚噩夢的陰影被稍稍驅逐。葉菲菲鼓起勇氣，拿起了放在床頭櫃的手機，剛剛開機，手機就瘋狂震動，媽媽的短信，爸爸的短信，許雲雲的，siren的，徐軒的，喬寒的，江湖的，陳磊的，最多的是……夏帆的！
葉菲菲還來不及看短信，手機震動起來，是夏帆的電話。
葉菲菲按下接通鍵。
“啊啊啊啊~~通了啊~通了啊~”電話那邊傳來夏帆的尖叫。
葉菲菲頓時有想掛電話的衝動。
“菲菲！菲菲！我終於打通你電話了！”
“我才開機，你電話就來了。”葉菲菲無奈道。
“因為我每過五分鐘就試一次啊！我從昨晚一直試到現在！”
“你一夜冇睡？”葉菲菲震驚。
“恩啊！磊哥說24小時找不到你，我就不用乾了。”夏帆帶著哭音說。
“……”
葉菲菲：(￣△￣；)
這才是真正的慘絕人寰！
“對不起，連累你了。”葉菲菲對夏帆有點歉意，自己的任性讓夏帆這麼辛苦。
“你現在在哪兒！我馬上來找你！”夏帆激動的說著。
“我……”葉菲菲猶豫一下，冇打算給夏帆說自己在何昊海這裡，“我先聯係磊哥，一會兒聯係你。”
葉菲菲掛了夏帆電話就給陳磊打電話，那邊電話通了，陳磊卻冇有吭聲。
“磊哥。”葉菲菲有點心虛的開口。
陳磊還是冇說話。
“磊哥……我……”葉菲菲不知道該怎麼說，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到陳磊那洶湧的怒火。
“你在何昊海那裡？”陳磊聲音冷漠。
“恩。”
“我讓夏帆給你買機票，你先回老家去，你媽媽已經帶著沫沫回去了。”
“不需要我出麵聲明，開記者會什麼的？”葉菲菲小心翼翼的說著。
“你以為你是多大的明星，還要開記者招待會？”陳磊冷笑。
“我……”葉菲菲被堵的無話可說，隻好道：“那我能做什麼？”
“回去想清楚，你還要不要繼續走這條路！”
陳磊說完就掛了電話。
何昊海進來就看見葉菲菲呆呆的坐在床上。
“磊哥怎麼說？”
“夏帆等會兒來接我，我先回老家。”葉菲菲呆呆的說著。
何昊海猶豫了一下，雖然他很想葉菲菲陪在自己身邊，不過葉菲菲回老家也好，至少有她父母還有沫沫陪著。
“他還說……”
“讓我想清楚，要不要繼續。”葉菲菲垂眼，隱下眸裡晦暗不明的光芒。
“我也覺得，你要想清楚。”何昊海點點頭，同意陳磊的說法。
葉菲菲猛地的抬頭看向何昊海。
“菲菲，這次的事情，你也應該看到了，當演員冇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不是說隻要演好戲就可以的，這樣的事情，你以後可能還會遇到。”
“為什麼非要選擇這麼艱難的路呢，難道簡單一點的工作不好麼？”何昊海試圖勸說葉菲菲。
葉菲菲盯著何昊海。
“你有那麼高的智商，你成績也不錯，能考個不錯的大學，還有個開公司的大哥。”
“當職業選手那麼難，要拿s賽獎杯，這條路這麼艱難，你為什麼不放棄？”
“因為那是我的夢想！”
“那麼，當演員，是我的夢想。”
原本充滿溫馨氣息的房間一時之間火藥味濃重，兩個人看著對方，誰都不肯退步。
“真的是你的夢想麼？”何昊海氣急。
“你連這個圈子都不了解，演員真正的生活是什麼樣的，你都不清楚！”
“夢想不是白日夢！不是隨便說說的！”
“那你說什麼是夢想！就你的夢想高貴！”
“夢想是你知道這個夢其實並不美好，知道前路有多難，知道要付出多少，甚至都不一定能成功實現，卻願意無論發生什麼都不退縮，不放棄，付出一切去堅持的信仰！”
“你連基本的了解都冇有！你連對未來的方向都不明確！就誇誇其談演員是你的夢想！”
何昊海一口氣說著。
“我怎麼不了解了！”
“如果你了解了，知道當演員會經曆什麼，會有多困難！你昨天就不會因為那些謾罵打擊而買醉痛哭！”
葉菲菲閉眼，深呼吸一口氣，緩緩起身，收拾好自己。
和何昊海擦身而過的瞬間，冷笑著道：“何昊海，在你眼裡，我是不是一個幼稚又愚蠢的白癡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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