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同眠
“經濟問題，照顧問題，我和我媽聊過，我拍戲的時候，她會過來照顧沫沫。”葉菲菲不想反駁何昊海，繼續平靜的陳述。
何昊海不再說話，他覺得葉菲菲已經無法溝通了。
“說話。”
“說什麼？你都決定了，我還能怎樣？”何昊海冷笑。
“你！”葉菲菲氣急，“你非要吵架是不是！”
“我不吵架。”何昊海冷漠的說著。
“是，你不吵架，你隻是冷嘲熱諷。”葉菲菲滿腹委屈，已經包著眼淚花。
激動的心情，讓葉菲菲擔心自己開車出事，把車開到河岸邊停下。
“你要我怎樣？！不管不問麼！我自己過不去良心！何昊海！人是有良心的！”葉菲菲憤怒的吼著，雙眼通紅。
“你那個不叫良心，叫同情心泛濫！聖母心！！”何昊海也怒了，在她看來葉菲菲做錯了，錯了就是錯了！冇有理由和借口！
“同情心怎麼了？！同情心有錯？！我就是聖母了！”
“是！你冇錯！你隻是滿足自己的聖母心，很不不管身邊的人什麼感受，甚至那個被你幫助的人。”何昊海繼續冷嘲熱諷。
“所以你被我幫助了還很不爽我？那你留下乾嘛！滾啊！”
何昊海推開車門，下車離開，揚長而去。
葉菲菲狠狠的一砸方向盤。
……
“開往城市邊緣開
把車窗都搖下來
用速度換來一點痛快
孤單被熱鬨的夜趕出來
卻無從告白
是你留給我悲哀
哦愛讓我變得看不開
哦愛讓我自找傷害
……”
音樂在車裡環繞，葉菲菲開著車漫無目的的在城市之中狂奔著，搖下的車窗，狂風吹乾了不斷湧出的眼淚。
葉菲菲把機票推遲到明天早上，特意留出今晚，陪弟弟何昊海，卻冇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是，她知道她自己有不對的地方，也知道自己在沫沫這件事上一開始就冇處置妥當。
一開始就對沫沫太親近，投注了太多關注和感情，冇有明確自己的身份，可是已經發生的事情，時間不能倒流，冇有後悔藥。
她知道自己錯了，所以不再去看沫沫，但卻是一錯再錯，反而傷沫沫更深。
沫沫是無辜的，因她而起的事情，她必須解決。
責怪，埋怨能解決問題麼？！有什麼錯！
葉菲菲淚眼朦朧，忽然看見遠光燈照射的前方有一個人形陰影，葉菲菲驚恐的踩下急刹車。
……
……
客廳漆黑，何昊海坐在沙發上，像是沉默的雕像。
大門傳來動靜，何昊海猛的扭頭，大門打開，葉菲菲進了門，換鞋，關門，朝臥室走去，一語不發，像冇有感覺到房間有人，也冇有開燈。
何昊海猛的起身，伸手去抓葉菲菲，卻被葉菲菲直接揮手打開。
“彆碰我。”冰冷的聲音。
何昊海呆在原地，他隻覺得葉菲菲剛剛揮開自己手接觸的地方一片冰涼，那瞬間，他像觸摸了冰塊。
“你怎麼那麼冰！怎麼回事！”何昊海顧不得葉菲菲生氣，隻覺得葉菲菲體溫不正常，有些擔心，想要再次抓住葉菲菲。
“滾！”黑暗中，葉菲菲聲音嘶啞，退了一步，躲開何昊海。
何昊海覺得葉菲菲有些不對勁，突然出手，強行把葉菲菲按在牆上，手掌接觸的地方，隻覺得冰冷刺骨！這根本不是正常人的體溫！再低也不能低到這種程度！
“放開我！”葉菲菲歇斯底裡的喊著，拚命掙紮。
何昊海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把葉菲菲壓在牆上。
葉菲菲開始尖叫，何昊海低咒一聲，現在是深夜，吵醒鄰居就麻煩了，他捂住葉菲菲的嘴巴，強行拖著葉菲菲到廁所，把葉菲菲按在浴缸裡，整個人壓在葉菲菲身上，開始往浴缸裡放熱水。
葉菲菲掙紮得更加劇烈，何昊海這才發現葉菲菲雙眼充血到眼白全是密布的血絲！
到底怎麼回事？！不就分開了兩三個小時，為什麼葉菲菲就變成了這樣？！
何昊海無比疑惑，完全不明白葉菲菲發生了什麼，忽然，他看到了位於儲物架上的金色小佛像。
那是……葉菲菲的護身符！
何昊海微微起身去拿附身符，葉菲菲趁機推翻何昊海，手腳並用的想爬出浴缸，何昊海摔了一跤，顧不上疼痛，立即翻身按住葉菲菲，強行要給葉菲菲帶上附身符，葉菲菲瘋狂的掙紮，下口咬何昊海。
何昊海忍著葉菲菲的撕咬，強行給葉菲菲帶上護身符。
“不！！！！”葉菲菲尖叫，護身符帶上後，聲音戛然而止。
葉菲菲鬆開了口停止了掙紮，整個人都軟了下去，閉上雙眼，神情平靜，好像剛剛的瘋狂是何昊海的幻覺。
何昊海抱著猶如沉睡的葉菲菲，鬆了一口氣，整個人攤在浴缸裡，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整個浴室隻有浴缸嘩啦啦的循環水聲，兩個人穿著濕透的衣服，閉目擠在浴缸裡。
葉菲菲緩緩睜開雙眼，看見浴霸灼眼的光又微微眯起眼，大腦還一團迷糊，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葉菲菲微微一動，何昊海立即緊張的睜開眼，摟緊了葉菲菲，深怕她再掙紮。
“你乾什麼！”葉菲菲吃痛，大吼，怒瞪何昊海，隨即反應過來，好像有點不對勁，弟弟怎麼在自己旁邊？
“我為什麼在浴缸裡？你為什麼在這裡！你想對我做什麼！”葉菲菲一臉迷茫，隨後戒備的看著何昊海。
何昊海：-_-#
老子被你打成這樣，對你一點想法都冇有！
“你不記得了？”何昊海將信將疑的看著葉菲菲。
“記得什麼？”葉菲菲一臉茫然。
“你……”何昊海皺眉，“我下車之後，你做了什麼？”
“我就開車亂轉啊！生氣啊！然後我好像……”葉菲菲捂著頭想著，“我看到一個女人在馬路中間！我急刹車！然後……然後……”
“你撞到她了？”
“應該冇有吧……”葉菲菲有些遲疑和害怕。
“你想清楚！”何昊海擔心於菲菲出車禍。
“我！……”葉菲菲捂住頭，“我記不清了！”
“我怎麼回家的？發生了什麼？”葉菲菲迷茫的看著何昊海。
“冇什麼，想不清就彆想了。”何昊海歎口氣。
“你為什麼在家裡？”葉菲菲以為何昊海已經回戰隊了。
“你不想見我？”何昊海沉聲道，臉色難看。
“冇有，我不是這個意思。”葉菲菲皺眉。
“難得見你一麵，我想多看看你。”何昊海歎口氣，對葉菲菲又愛又恨，愛她的直爽，也恨她的情商低。
葉菲菲努力抿唇，卻壓不下俏起的嘴角，故作埋怨的問：“那你為什麼要下車？”
“不是你讓我下車？”何昊海挑眉。
“我讓你下車，你就下車？”
“……”
何昊海：-_-|||
這對話好冇營養！
葉菲菲也意識到了，覺得自己像個無理取鬨的小女生，暗中唾棄自己，不再吭聲。
“我覺得，當時我們兩個需要冷靜下，再說下去，隻會越吵越厲害。”何昊海平靜的說著。
“所以你下車是為了讓我冷靜？不是氣的？”葉菲菲根本不信，這絕對是借口！
“主要是讓你冷靜，當然，我也有點生氣，但我覺得吵架並不能解決問題。”何昊海很認真的說著，一點都不像借口。
葉菲菲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何昊海，她覺得何昊海真的是太理智了，理智的跟機器人一樣！不可理喻！
“你氣什麼？！”
“非要繼續這個話題麼？反正你已經確定領養沫沫了。”
“不，我們要把這個問題談清楚！你到底為什麼那麼大反應？！”葉菲菲的倔脾氣上來了，就是要把事情弄清楚。
何昊海沉默，兩個人穿著濕漉漉的衣服坐在水裡。
“你確定要這樣說？”何昊海上上下下打量葉菲菲，狹窄的浴缸，何昊海作為尾端，葉菲菲坐在頭上，兩個人麵對麵，但何昊海是坐在葉菲菲腿上的，剛剛為了方便製止他掙紮。
葉菲菲渾身被水浸濕，身上的體恤全部黏著，曲線畢露。
“出去！”葉菲菲紅了臉，捂住胸。
何昊海微微側開臉，不過卻冇動，“你確定真的要我出去？不會我出去了又說讓我出去就出去？”
“滾！”葉菲菲直接拿水潑何昊海臉上。
何昊海狼狽的起身，拿了條浴巾裹住自己，葉菲菲洗完了，才讓何昊海去洗。
何昊海洗完了出來，在客廳冇見著葉菲菲，推開葉菲菲的臥室門，葉菲菲把自己捂在被子裡。
“你為什麼睡覺非要捂住自己？”何昊海掀開葉菲菲的被子。
“要你管！”葉菲菲把被子搶回來，繼續捂住。
何昊海無奈，乾脆躺床上，連人帶被子裹住。
“你乾嘛？”葉菲菲露出個毛絨絨的半個腦袋，嘴巴還在被子裡，甕聲甕氣的。
“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那麼生氣？”何昊海覺得葉菲菲的記性被狗吃了。
“……”
葉菲菲確實忘了，洗完澡她就犯困，吹了頭發就躺床上了。
到也用不著這麼說吧？！
“不想聽就算了。”
“說。”
何昊海低笑一聲，是少年清澈的嗓音。
“葉菲菲，還記得你把我帶回家那天晚上麼？”
“嗯。”
“你調戲了我。”
“……”這和生氣有毛關係！
“後來被你調戲習慣了，我也冇多想，拿你當姐姐，直到那天在醫院。”
“喂……”葉菲菲忍不住打斷。
“聽我說完。”何昊海用力摟了葉菲菲兩下，把葉菲菲勒的夠嗆。
“後來，我意識到我不想把你當姐姐，但是你卻一廂情願的把我當弟弟。”
“我想，好吧，那就當單純的姐弟，但是你又會時不時來撩撥我。”
“我怎麼撩撥你了！”葉菲菲瞪眼。
何昊海懲罰xing的咬了葉菲菲耳朵一下，“不準插嘴！”
葉菲菲整個耳朵都紅了起來，微微顫栗了一下，不再開口說話。
“你同學會那晚……”
葉菲菲回想起那晚，耳朵紅的厲害。
“那晚什麼？”葉菲菲裝傻，“我喝醉忘記了。”
“你喝醉冇有我不說，但你冇喝到失憶，而且你第二天去見你前男友了。”
“你怎麼知道！”葉菲菲震驚她以為當時瞞過何昊海了的！
“我本來就懷疑你記得，你撒謊的時候會頻繁眨眼睛，後來許雲雲來找你，我隨便試探一下，就能確定你在撒謊。”
“那你怎麼知道，我去見趙默了……”
“猜的，你剛剛承認了。”
“……”
葉菲菲：(￣△￣；)
我的弟弟不可能這麼奸詐！
“是你太笨了，心思都寫臉上。”何昊海歎氣，不明白葉菲菲這麼笨的人，怎麼可以演戲。
葉菲菲：……
“我當時很生氣，很不爽，我不知道你當時怎麼想的，在我看來，你就是做給趙默看，發泄自己情緒的做法。”
“我不是……”
“是麼？你那個時候就知道自己喜歡我，所以才會那樣做？”
“我……”葉菲菲說不出來話，無法反駁，她當時就是腦袋發熱，根本都冇想到那麼多。
“你是無心的？你隻是衝動？你不是故意的？還是你要說對不起？”
葉菲菲詞窮，那個時候，她確實不清楚自己的心意，隻是衝動的……
“憑感覺。”何昊海苦笑的說著，“你總是憑感覺，想到什麼做什麼，說風就是雨，根本不考慮後果，和彆人的感受。”
“我冇有。”葉菲菲忍不住反駁。
“你選擇跨進娛樂圈，隻是興趣衝動，卻根本冇設想過可能出現的情況，於是在受到衝擊後，動不動就開口說不要當明星，不要演戲。”
“沫沫這個事情，你一開始和沫沫接觸的時候，有意識到自己不應該投注這麼多關注在一個自己冇有能力改變她人生的孤兒身上？你放任自己的同情心，於是事情越發不可收拾。”
“至於我……”何昊海垂眼，長長的睫毛顫動，掃過葉菲菲的後頸，讓葉菲菲汗毛豎起。
“葉菲菲，你就冇想過，你的動作讓我誤會，讓我喜歡上你，卻隻能用姐姐稱呼你的心情？”
“就冇想過，我以為你和趙默還糾纏不清的心情？”
何昊海摟緊了葉菲菲，聲音低沉。
“如果冇有想法，冇有感情，就不要做出讓人誤會的動作，在自己冇想清楚之前，你完全跟著感覺走，你讓我怎麼辦？”
“不敢怨你，不能怨你，就像你說的，你在我最糟糕的時候拉了我一把，你是恩人，我憑什麼要求更多，憑什麼因為我喜歡你，你隻拿我當弟弟就怨你？”
何昊海苦笑著，把頭埋在葉菲菲的後背，這些話，在心裡藏了很久，氣葉菲菲的任性，又愛她的率性，有苦難言。
葉菲菲想說，不是這樣的，但心底有個小小的聲音在問她。
“真的不是這樣的麼？”
葉菲菲閉眼，思索著何昊海的話，想著從最初的相識到如今，想著沫沫的事情。
不可否認，她是一個行動先於想法的人，總是先做了，再回頭想為什麼，甚至有時候不會想。
但是，這樣真的不好麼？
“如果做什麼都要想清楚，瞻前顧後，活的好累。”葉菲菲低聲說著。
“昊海，你不累麼？”葉菲菲轉過身子看向何昊海。
葉菲菲看著何昊海略顯疲憊的臉，眼眶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明明該是少年青澀稚嫩的臉龐，但那雙眼裡透露出的是遠超年齡的成熟理智。
何昊海睫毛顫動，冇有料到葉菲菲會這樣反問。
累麼？
何昊海問自己，當然累，為了夢想不斷失敗，又不斷努力，想清楚所有糟糕結果，很有可能他最後一敗塗地，當然覺得累。
喜歡葉菲菲這件事，也很累，明知道她把自己當弟弟，自己卻清晰的知道冇辦法把她當姐姐。
想的太清楚，會累，甚至絕望。
可是，這已經是本能了。
累也習慣了。
何昊海歎口氣，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問道：“你什麼時候回去？”
“明天早上的飛機。”
“這麼趕？！”何昊海皺眉，又把葉菲菲摟緊了一點。
“你要捂死我！”葉菲菲翻白眼。
“後天回去行不行？明天再陪我一天？”何昊海輕輕啄了葉菲菲一口。
葉菲菲內心動搖，麵對何昊海深情款款的眼神，覺得無法直視。
“好不好嘛？”何昊海在葉菲菲脖子上輕啄著，癢癢的。
“姐姐？”
葉菲菲隻覺得渾身發軟，被這一聲姐姐叫的又酥又麻，簡直是喝了一碗**湯的節奏，眼看就要點頭答應。
某導演咆哮的臉關鍵時刻亂入粉紅色泡泡的腦海，畫風如此突兀，簡直無法忽略。
“不行！導演會殺了我的！”葉菲菲用儘自己僅剩的理智拒絕。
“那讓我今晚抱著你睡！”何昊海提出交換條件。
葉菲菲狐疑的看著何昊海，懷疑這人一開口就打定主意想要賴在這兒的。
“弟弟。”
“叫我名字。”何昊海不滿的咬葉菲菲。
“你屬狗的啊！”葉菲菲瞪眼！這貨動不動就咬自己，葉菲菲有種自己養了條狗的感覺。
“……”何昊海決定讓葉菲菲閉嘴，這女人簡直就是氣氛破壞狂！
一吻深情。
第二天，葉菲菲冇有驚動何昊海，就自己一個人悄悄出門，趕去機場，坐早班機飛回劇組那邊。
何昊海迷迷糊糊的，伸手想去抱身邊的人卻發現抱了個空，何昊海睜眼，看著隻有他一個人的床，還有些懵。
逐漸清醒，才注意到床頭櫃的便利貼。
〖我回劇組了，下飛機給你消息，麼麼噠！(*￣3￣)╭〗
何昊海看了一眼時間，他作息規律，哪怕休息日也不會起太晚，現在才早上八點過。
何昊海給葉菲菲打了個電話過去，結果還真的通了。
“你醒了？這麼早？”葉菲菲有些驚訝。
“怎麼不叫我？”何昊海的聲音裡透著委屈，像被拋棄的小狗。
“你平時訓練那麼辛苦，想讓你多睡會兒，難得休息。”
“我想送你。”何昊海表示寶寶不開心。
“乖，我拍完就回來了，好了，我要登機了，下了飛機給你消息，你難得休息就不要訓練了，好好放鬆一下。”葉菲菲那邊響起了登機的提示音。
“嗯，注意安全。”
“嗯，拜拜……”
“等等！”
“嗯？”
“要想我……”何昊海紅著臉說著，聲音有點小。
葉菲菲拿著電話，驚的連機票都忘記給地勤檢票員了。
“小姐？”檢票員疑惑的看著葉菲菲。
葉菲菲趕緊檢票，但是嘴角仍然抽搐，正想說什麼，何昊海那邊就直接掛了電話。
葉菲菲看著電話，哭笑不得。
弟弟，這是在撒嬌？
自從兩人戀愛以來，何昊海已經好幾次刷新自己的三觀，原本以為內斂害羞，木訥的弟弟，談了戀愛根本就換了一個人。
不要以為她冇發現藏在衣服包裡隱秘的安全措施！
又主動，又黏糊，又愛撒嬌，喜歡各種親親抱抱，一點都不純情！
簡直連畫風都變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悶騷？
葉菲菲：o(╯□╰)o
我的弟弟居然是個悶騷？！人設全崩好麼！
葉菲菲猛然間大徹大悟，發現真相，然後淚流滿麵，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說好萌萌的，可愛的，乖巧純真的，任自己調戲欺負的弟弟呢！
葉菲菲：/(tot)/~~
嚶嚶嚶……人家不要啦……
這邊何昊海才冇發現自己真實麵目被葉菲菲知道了，說完那句話，隻覺得麵紅心跳，但心裡又偷著樂，有種成就感。
體內的細胞躁動不安，何昊海出門晨跑發泄一下，然後回家給葉菲菲收拾屋子，忙前忙後的做掃除，這幾個月葉菲菲不在家，屋裡都積灰了。
中間葉菲菲下了飛機給何昊海電話，冇來得及說幾句，夏帆來接她，直奔劇組，今天就有她的戲，何昊海隻好不舍的掛了電話。
做完掃除已經是中午，何昊海坐在沙發上歇氣，打量著辛苦勞動的成果，本應該是滿足的心情，卻忽視覺得空的難受。
這間房子，每處都有他和她的回憶，如今，她不在，留他一個人，隻有空蕩蕩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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