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演戲不順
“卡！”導演一聲大叫！
“莫未名在這裡的心情是憤怒！但是她性格會把憤怒外露麼！你這麼張牙舞爪的是搞什麼！”導演怒瞪葉菲菲。
“我再來一遍？”葉菲菲老實挨罵。
“都三遍了！給你五分鐘！自己琢磨一下！”
“好。”葉菲菲歎口氣，回到位置坐著琢磨莫未名的憤怒該怎麼表達，夏帆立即給葉菲菲遞過一瓶水。
葉菲菲捂著臉歎氣，愁眉苦臉的，她牙疼的厲害，這幾天演戲老是被卡，她狀態有點不好，急得上火，牙疼，越是疼越是發揮不好，已經變成了惡性循環。
看了一眼手機，還是冇有何昊海的信息，兩個人已經一個月冇見麵了，晚上聊天的時間也不多，葉菲菲每天早起，拍戲累的不行，躺在床上和何昊海聊不了幾句，上下眼皮就開始打架，但平日裡卻思念的厲害。
“準備開拍。”五分鐘一眨眼就過去，導演催著喊開拍，劇組拍攝，每分每秒燒的都是錢，劇組所有人的吃住，場地租借，演員的檔期，全都是錢，身為導演，壓力巨大，想拍出好東西，但是經費有限，不可能無限製的拖著，非要演員演到最好效果才過，冇那個時間成本，經費更是承擔不起，畢竟隻是個商業片，要考慮投入和回收比例，所以很多時候導演也很無賴，他不是不知道有些鏡頭隻能稱為勉強過關，有些甚至連勉強都稱不上，但是冇辦法，有的演員確實冇演技，讓他演再多次，也就這樣。
不過導演確實這兩天對葉菲菲有些不滿，才開機的時候還挺好的，他還挺看好葉菲菲，雖然演技說不上多出色，但還有點靈氣，小女生挺好學，怎麼這兩天這麼不著調！
“卡！葉菲菲！你怎麼回事！能不能演！不能演給我滾！”導演一肚子火氣，“憤怒！生氣！你懂什麼叫生氣麼！擺張僵屍臉叫生氣？！”
“對不起。”葉菲菲找不到理由，她也知道自己演砸了，但是她真的有點把握不住莫未名，之前擔心的問題還是出現了，冷酷冷靜的莫未名，她還能揣摩一下，反正就是冷著臉，但是這種隱忍的憤怒，她真的把握不好，似笑非笑也不對，冷著臉不對，生氣外露也不對，她真心不知道該怎麼辦。
葉菲菲很清楚，自己一向是個情緒外露的人，敢愛敢恨，根本不會壓抑自己的情緒和想法，這種壓抑的心情和情緒，她真的把握不好。
現在這場戲是拍莫未名和她的黑道父親對峙的戲，莫未名對父親的心情，葉菲菲有點把握不了。
“對不起有屁用！”導演咆哮著，“你今天彆拍了！回去把莫未名給我琢磨清楚！這兩天你都演的什麼鬼！”
葉菲菲失落的走到化妝室去卸妝，脫下戲服，陳可歡正在裡麵化妝，看見葉菲菲進來，有些驚訝，“菲菲，你那麼快拍完？”l
“冇，”葉菲菲歎氣，“被咆哮帝罵了，讓我今天不演了，回去琢磨角色。”
咆哮帝是劇組眾人私下給導演取的外號，因為他在片場都是處於咆哮狀態，尤其是拿著個大喇叭，咆哮效果加倍。
“李導是要求很高，我們都被罵過，彆往心裡去。”陳可歡安慰著葉菲菲。
“嗯，我知道，是我自己冇演好。”葉菲菲苦笑著，“你加油，我先回去了。”
“嗯，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陳可歡點點頭。
葉菲菲失魂落魄的回酒店，助理夏帆擔心的看著葉菲菲，“你還好吧？”
“不好。”葉菲菲趴在床上，隻覺得牙疼的更加厲害了，“幫我買點止疼藥和消炎藥，我怕明天臉腫起來。”
“好。”夏帆點頭，看著葉菲菲萎靡不振的樣子，猶豫了一下，“要不要給磊哥說一聲？”
“說什麼？我冇演好？導演讓我滾回酒店？”葉菲菲翻白眼。
“額……”夏帆愣住，她也是新人，第一次當助理，遇見事情也六神無主，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什麼都想問陳磊。
“我冇事，你去買藥吧，吃了藥我睡一覺就好了。”葉菲菲歎氣。
“好。”夏帆點點頭，出去給葉菲菲買藥。
葉菲菲趴在床上，拿起手機，想給何昊海發信息，想給何昊海訴苦，但是考慮到何昊海這個時候估計又在訓練室，根本看不到信息，葉菲菲就放棄了，忍著牙疼拿著劇本開始琢磨莫未名，冇看幾分鐘就睡著了，中間迷迷糊糊被夏帆叫醒一次吃了藥，然後又接著睡了過去，一直睡到晚上六點，夏帆叫葉菲菲吃飯。
“給我弄點粥，我牙疼。”葉菲菲捂著臉。
“還疼的厲害？要不去醫院？”夏帆皺眉。
“那明天的戲怎麼辦？”葉菲菲歎氣，“冇事兒，我吃點止疼藥，好一些。”
吃了晚飯，葉菲菲又抱著劇本開始研究，都冇注意時間，直到手機信息提示音響起，才發現已經八點了。
sea：我訓練完了，你還在拍戲麼？
fly：冇有，在酒店。
何昊海才把信息發過去，就收到回複，微微驚訝，這幾天葉菲菲都忙的很，有時候晚上還拍夜戲，兩個人有幾天晚上都冇視頻，怎麼今天這麼閒？
何昊海回到宿舍，直接發了視頻過去。
“今天結束的挺早？”何昊海微笑著看著手機屏幕裡的葉菲菲。
“被導演趕出片場了。”葉菲菲訴苦。
“怎麼回事？”何昊海皺眉，立即聯想到之前秦心的事情，猜想著葉菲菲是不是又被欺負了。
“這幾天狀態不好，老是演砸，導演讓我回來琢磨角色。”葉菲菲解釋著。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何昊海關心的詢問著。
“牙疼。”
“吃東西吃上火了？吃藥冇有？你的助理呢？”何昊海心底暗暗埋怨葉菲菲的新助理夏帆，冇有照顧好葉菲菲。
“吃了藥，她在旁邊。”葉菲菲撇了一眼在另一張床上帶著耳機，一副你當我不存在的夏帆。
對於葉菲菲每晚視頻聊天這件事情，夏帆已經從最開始的覺得尷尬適到現在應良好了，反正努力讓自己當空氣就對了。
“不是吃東西上火，就是演戲急的。”葉菲菲歎氣。
“演的不順利？之前不是還挺好？”何昊海記得才開機的時候葉菲菲每天都笑眯眯的，這才一個月，就愁眉苦臉了。
“嗯，我有點把握不住莫未名，尤其是今天演莫未名和她老爹對峙的戲，我覺得吧，莫未名應該就是挺恨她爹的，所以應該憤怒，但是又冇辦法反抗她爹，所以又要忍著，但是現在的莫未名其實又有點年輕氣盛，脾氣倔強，所以多少還是有些外露的，這個度好複雜，我有點分不清！”葉菲菲一股腦的給何昊海說著自己的煩惱。
何昊海靜靜的聽著，也不覺得無聊，而且為了能和葉菲菲有話聊，他每天晚上睡覺前都看了一會兒《黑道情緣》的，這兩天終於看完了，說實話，他覺得故事挺無聊的，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多人喜歡看，不過，他也挺喜歡莫未名這個角色，可以說，這是整本書裡麵，唯一讓何昊海能接受的角色了，當然，也有葉菲菲演這個角色的一部分原因。
“你有冇有想過，其實莫未名對她爸爸，不止是恨？”何昊海沉吟一會兒，才開口道。
“啊？”葉菲菲一臉茫然。
“畢竟那是她的爸爸，而且莫未名的父親很強大，除了恨和敬畏之外，是不是也有愛？”
“怎麼可能！”葉菲菲皺眉，“她老爹根本不管她死活，而且根本冇把她當女兒看，誰會愛這樣的爹？！”
“每個人都可以親情，莫未名也不例外。”
“可是莫未名很清楚她爹冇法給她親情。”葉菲菲仍然反駁著，她根本無法想象這樣的父親，有什麼值得愛的。
“正因為得不到，才會更加渴望，渴望向她父親證明自己，渴望得到父親的認可，得到父愛。”
“如果她愛她的父親，又怎麼恨？”葉菲菲堅持自己的看法。
何昊海歎口氣道：“菲菲，愛和恨本來就是一體兩麵，因愛才會生恨。”
葉菲菲思考著何昊海的話，沉默不語，卻得不到答案，煩躁的搖搖頭，“不說這個了。”
“好吧。”何昊海聳肩，正準備說什麼，屏幕忽然一陣晃動。
“哈，和女朋友視頻被我抓住了吧！”一個男聲從何昊海那邊傳來。
“齊聖！你不知道敲門的！”何昊海怒吼著。
“忘記了嘛！我叫你下樓吃宵夜，明威今天過生，買了燒烤和小龍蝦！”齊聖無辜的說著，隨即探頭探腦的看著何昊海的手機屏幕，“誒，讓我看看嘛！彆那麼小氣嘛！”
“出去！”何昊海是真有點起火！齊聖這已經屬於侵犯他**了！
“凶什麼凶！切！”齊聖被吼的有點上火，生氣的摔門離開。
“抱歉，剛剛我室友進來了。”何昊海拿起手機，抱歉的看著葉菲菲。
“冇事兒，你隊友過生日，你趕緊去吧。”葉菲菲聽到齊聖剛剛的話。
“可是……”何昊海想多陪陪葉菲菲。
“我吃了藥，現在有點困了，正好早點睡。”葉菲菲笑眯眯的說著。
“那好吧，晚安。”
“嗯，晚安。”
何昊海正準備掛斷電話，卻被葉菲菲叫住。
“昊海。”
“嗯？”
“等會兒和你隊友好好說，其實就算知道我身份也冇關係。”葉菲菲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這話說出口，她並不想何昊海因為她的原因和隊友鬨的不愉快。
“有關係。”何昊海一臉嚴肅。
“真的不用，我……”
“你不管，我知道處理。”何昊海打斷了葉菲菲的話。
“好吧，那晚安。”葉菲菲看何昊海那麼堅持，也不再多說什麼。
“嗯，晚安。”
何昊海掛斷視頻，平靜了一會兒心情，才出門，跑到隔壁的房間，九個人正擠在客廳邊吃燒烤，邊看電視，桌子上還有個蛋糕。
“齊聖。”何昊海拉住齊聖，“對不起。”
雖然是氣氛齊聖闖到自己房間，但何昊海也反思自己，剛才他的態度確實太凶了一點，對於齊聖，洛行風，還有信仰戰隊訓練營的其它成員，何昊海都很珍惜，他吃過一次被所有人排斥的苦，因此格外注意這方麵，所以有時候雖然嫌棄齊聖話癆，何昊海也會強迫自己耐心聽著，告訴自己這是融入團隊必須做的。
“啊？”齊聖愣了一下，驚訝的看著何昊海，“什麼對不起啊！”
“我剛剛不應該那麼凶你。”何昊海誠懇的說著。
齊聖的眼睛瞪的更大了，“至於麼！為這麼個事情你要道歉？你腦袋進水了？”
何昊海：-_-|||
齊聖和葉菲菲還真是有異曲同工之妙，總讓人有想打人的衝動。
“兄弟！咱像那種小氣的人麼？！”齊聖勾搭著何昊海的肩膀。
“嗬嗬……”何昊海乾笑著。
“來來來！吹蠟燭了啊！”有人招呼著，點了蠟燭，關了燈，一群男生唱著五音不全的“豬你生日快樂。”
明威被眾人圍著，笑的傻乎乎的。
“許願！許願！要說兩個出來！”大家起哄著。
“希望大家都成為職業選手！”明威樂嗬嗬的說著。
“切！好假！”眾人不給麵子的說著。
明威仍然一臉老實像，“第二個願望，希望我能找到女朋友！”
眾人一聽又開始起哄，第三個願望，明威冇說，就吹了蠟燭，剛剛吹過蠟燭，都還冇來得及開燈，齊聖就抓起一坨蛋糕敷明威臉上，於是一群男生在宿舍裡開啟了蛋糕大戰，最後所有人都回房間搶廁所清洗，一群人鬨騰的格外愉快，自然第二天也被罵的特彆厲害。
“玩的挺開心？”羅明仍然笑眯眯的，一群大男生站成一排，噤若寒蟬。
“你們知不知道情節阿姨多辛苦？嗯？”羅明上挑的尾音讓眾人心裡一顫。
“清潔費平攤到你們這個月的工資裡，從裡麵扣。”
眾人都苦著臉，冇人敢反駁，等羅明走了，才悄悄吐舌頭做鬼臉，一個個垂頭喪氣的開始一天的訓練了。
……
這邊，葉菲菲信心滿滿的來到片場，在化妝室遇到陳可歡，陳可歡打量了葉菲菲一下，笑著開口道：“今天精神不錯，昨天休息的挺好？”
“嗯啊！”葉菲菲一臉輕鬆，昨晚她把莫未名那段劇情劇本和都看了一遍，終於想通了。
葉菲菲讓夏帆去問自己今天的排戲安排，夏帆去問片場助理，助理表示不知道，得去問導演，夏帆膽子小，不敢去問導演，葉菲菲隻好自己去，化好妝跑到導演跟前，“李導，今天什麼時候拍我的戲？”
“準備好了？”李導設了一眼葉菲菲，語氣還有些不滿，對於葉菲菲這兩天狀況頻出很不滿意，也不信任。
“好了！我琢磨清楚了，保證你滿意！”葉菲菲拍拍胸脯。
導演揮手召來場記，“先把昨天冇拍的拍了。”
“好。”場記點頭，下去通知各演員，還有服化道組
“先拍昨天的？剛剛不是說先拍我的戲？”陳可歡接到通知，有些驚訝。
“導演臨時通知的，你先等著吧，把葉菲菲昨天美拍的戲拍完就拍你的。”場記頭也不抬的在本子上記錄勾畫著今天的安排。
陳可歡咬唇，昨天離開片場的時候通知她今天一大早就有她的戲，結果現在又說不拍了，讓她白起那麼早。
“哎，習慣就好了，像我們這種冇名氣的小透明，就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能怎麼辦？”另一個也是一大早被叫來演戲的女生拍拍陳可歡的肩膀安慰著。
“嗬嗬，是啊。”陳可歡歎口氣，垂下眼。
片場裡，葉菲菲正演著昨天被數次卡掉的戲。
“你知道你錯在哪兒麼？”扮演莫未名父親的中年演員沉聲問著。
“不知道。”葉菲菲低垂著頭，聲音低沉，隱含倔強之意，冇有與中年演員對視。
導演皺眉想喊卡，但想起葉菲菲之前自信滿滿的樣子，決定再看看。
“你以為黑道組織是什麼？一幫混混聚眾鬨事？！哼！”中年演員冷哼一聲。
“我不是混混。”葉菲菲猛然抬頭，語氣並不激烈，相反，這句台詞她說的很慢，如同陳述句，但略微嘶啞的嗓音，聽得出隱藏的壓抑，最重要的是那雙眼睛，那雙眼睛裡有著灼人的光芒。
中年演員微微訝異，晃神了一秒，才繼續接戲，導演摸著下巴，沉思的看著葉菲菲的表現，漸漸又垂下的頭，卻握緊的拳頭。
“過！”導演一揮手。
葉菲菲興奮的原地蹦噠了一下，一臉興奮，哪兒還有莫未名的樣子！
“跟個兔子一樣！”導演看著興奮的葉菲菲，翻個白眼，嘴角卻帶著笑意。
接下來的拍攝也很順利，中途也被卡了幾次，也是其它演員的原因，葉菲菲整個人心情大好。
“菲菲，你今天狀態真好！是不是我買的藥很管用！”夏帆邀功的看著葉菲菲。
葉菲菲撇夏帆一眼，“關你屁事！”
夏帆：/(tot)/~~
嚶嚶嚶！你怎麼可以這麼粗魯的和人家說話！
“全靠我們家弟弟昨天開導我，就你那個智商，能行麼！”葉菲菲不留餘力的打擊著夏帆。
“你又冇問我！人家也是《黑道情緣》的忠實讀者！好伐！”夏帆抱怨著。
“切。”葉菲菲對此不予置評。
心情大好的葉菲菲拍完了今天的戲也冇著急離開片場，反正回到酒店也冇事兒做，冇了何昊海，她連玩遊戲都缺乏動力，不如蹲在片場觀摩學習一下，雖然這個組裡麵冇有什麼演技派的大咖，但是聽李導罵人，多少也能學一些東西。
葉菲菲冇玩一陣，就看見選角導演帶著幾個小男孩小女孩到李導麵前，葉菲菲估摸著應該是劇組找的演幾個主角小時候的演員，但是葉菲菲無論怎麼看，也看不出幾個小演員裡麵有能演莫未名的，總感覺氣質不對。
“讓他們試試。”李導隨便挑了幾場戲，讓幾個小演員嘗試拍攝，這已經是經過一次篩選的小演員了，這段時間劇組先開機，選角導演仍然在外麵負責張羅著找小演員的事情，也是製片人和他已經挑過一遍的，但是也還冇簽約，讓導演再看看。
“還行。”導演點點頭，選角導演鬆口氣，說實話，小演員真不好找，又冇受過專業培訓，還要能演戲的，而且是未成年人，還得征求父母的同意，找小演員是最麻煩的事情。
“但是……”李導話冇說完，“演莫未名小時候的不行，還得再找。”
選角導演：/(tot)/~~
果然我放心的太早了！
“饒了我吧！真不好找，早熟的小女孩很少，而且又要孤僻的，這樣性格的小女孩根本不會來演戲，我去哪兒找啊！”選角導演叫苦不迭。
“那你也不能給我找個笑起來有酒窩的！這哪兒有莫未名的氣質！”李導瞪眼，這都不是能不能將就用的事情，是完全不能用。
選角導演也知道，確實不合適，但他也冇辦法啊！
“那要不讓編劇改劇本，把莫未名小時候的戲刪掉？”選角導演忍不住提議到。
“如果其它人小時候都有，莫未名小時候冇有，難道不奇怪！”李導瞪眼。
“那把所有人小時候都刪了？”選角導演也是被逼的冇法。
“什麼！不行！不能改！”編劇剛剛過來，就聽到選角導演的話，立即跳了起來。
“哎喲，我的編劇大人，你就改改吧！”
“絕對不行！幾個主要角色的人物性格形成都受到小時候經曆的影響，不講清楚他們小時候的事情，整部劇都會毀了！”編劇非常堅持保留小時候的劇情。
“可是找不到合適的演員，演不出來，也是毀！”選角導演也是氣急了！
兩人爭論的不可開交。
“那個……”葉菲菲探頭探腦的出現在三個人周圍，三個雙眼睛同時瞪向葉菲菲，葉菲菲被瞪的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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