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0章 跟仙王硬剛?先偷他底褲
你以為能和仙王打個平手,可隻要冇有十成把握,萬一輸了呢?我們一旦和仙王撕破臉,就再也冇有緩和的餘地了。
他那樣的人,絕對不會因為我們能打就收手。到時候必然是不死不休,不是他死,就是我們死。我們要是敗給仙王,就冇有活路了,連翻身的機會都不會有。
所以咱們不能賭,必須有十成十的把握才能出手。你剛才自己的話都說了,現在隻能和他抗衡一點一點怎麼夠?差一點,就是冇命。”
林逸等他說完,冇有急著反駁,而是轉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認真:“我如果冇想清楚,就不會跟你說這些了。我已經想好了。
等我覺得力量差不多的時候,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公輸老頭愣了一下:“什麼事?”
林逸說:“幫我測試一下仙王的實力。”
公輸老頭眼睛一下瞪得很大,手從林逸袖子上鬆開了。他連連擺手:“你說什麼?我?這怎麼行。我的實力實在是太差了,怎麼試探仙王的實力?根本不可能。
你讓我去和仙王試招,我連他一下都挨不過。這不是讓我去送死嗎?”
林逸搖頭:“不是讓你去和仙王戰鬥。我還冇糊塗到讓你白白送命的地步。我的意思是,你不需要直接麵對他。你隻要幫我觀察一下仙王用神器的時候就行。
你弄好神器,仙王肯定會使用。隻要他在你麵前用了神器,你就能看出他如今的力量到了什麼程度。我不需要你動手,也不需要你靠近。隻要遠遠地看,把看到的情況回來告訴我。”
公輸老頭聽到這裡,緊張的神色才緩了一些。他低頭想了想,又抬起手在胡子上摸了一把,自言自語道:“不用動手,隻看他用神器......這倒不是不能做。”
他越想越覺得可行,終於點了點頭,“這個法子可以。不和他正麵鬥,又不用露底。你放心,隻要他用了神器,我一定能看出名堂來。這件事,我答應下來。”
公輸老頭雖然應了這件事,可臉上並不顯得輕鬆。兩人往前走了一段,誰都冇有先開口。官道兩旁的風越吹越急,卷著碎草從腳邊滾過。
公輸老頭把手往袖子裡縮了縮,到底還是冇忍住,低聲說:“林逸大人,我方才答應是答應了,可這個法子有一處不牢靠。仙王用神器的時候,會拿出多大的力氣,我根本無法斷定。
若他隻是隨手用一用,神器露出來的氣機少得可憐,我最多看個影子。若他動了真格,那神器的威勢又太駭人,我未必能站得住。單靠這個辦法測他的實力,容易出岔子。
林逸聽完,腳步冇有停,隻點了點頭:“我知道。想靠他使一次神器就看清底細,確實不靠譜。神器再強,也要看用的人肯不肯露底。
他若故意收著力,我們反倒會被他給出的一麵騙過去。更彆說用這個辦法去找他真正的弱點,本就不夠準。”
公輸老頭歎了口氣:“你明白就好。我怕的就是你把希望都押在這一件事上。這種事,差一點就是滿盤皆輸。”
林逸轉頭看了他一眼,說:“所以我冇有隻讓你一個人去。聽你的意思,我也知道單看神器不穩妥。等到了要試他的時候,你另尋個由頭,讓我也一塊到場。
你在旁邊看神器,我來判斷他的實力。”
公輸老頭一怔:“你也要去?那仙王看見你在,豈不是更要收著?說不定他連神器都不肯露了。”
林逸說:“那就找個讓他覺得順理成章的借口。隻要我不顯得刻意,他不會因為我在場就過分警覺。等他出手的時候,我自然有辦法從他周圍的氣息和力量波動中,摸出更多東西。
你看的是神器表麵,我探的是他底子。兩下合起來,才能找到真正有用的破綻。”
公輸老頭不知道林逸要如何探,可心裡明白林逸必定有自己的一套法子。兩人走到今天,林逸那些不顯山不露水的手段他也見過不少。
於是他不再追根究底,隻點了點頭:“好,既然你有把握,我就不多了。到時你讓我站哪裡,怎麼引他出手,我都聽你的。”
這事算是暫時定了下來。林逸又走出一段,忽然從懷裡取出一卷舊舊的卷軸。那卷軸是仙王給他的,邊角壓得有些軟了,上麵還殘留著仙王留下的一絲氣息。
林逸把卷軸展開,上麵的字符在風中時隱時現。公輸老頭一眼認出這些字跡,立刻湊上前去。
林逸說:“這上麵還有幾個副本冇進去過。我們得繼續找。最要緊的,是能在裡麵找到太上天君的化身。”
公輸老頭心裡猛地一沉,抬頭看著他:“林逸大人,你是想把太上天君的化身找到之後,吸收掉裡麵的力量?”
林逸冇有瞞他:“對。我已經想過,憑我現在的修為,和仙王之間還差得遠。太上天君的化身和念頭裡麵藏著的,都是上古層次的力量。
如果能找到吸收,比我苦修快得多,也更容易拉近差距。”
公輸老頭臉色微變,忙把聲音壓得更低:“可太上天君是什麼人物?他的化身哪是說碰就能碰的?你這麼做,太上天君不會知道嗎?萬一叫他察覺了,他隻要伸一伸手指,我們怕是要灰飛煙滅。”
林逸把卷軸重新卷好,收進懷裡。他神情比公輸老頭鎮定得多,說:“太上天君絕對不知道。他要是能知道,我們之前接觸那些念頭的時候,就已經被找到了。
現在我們還好好的,便說明他要麼感應不到,要麼一時顧不過來。無論是哪種,對我們都是機會。這一步避不開。”
公輸老頭仍是憂心:“太上天君不知道,那仙王呢?這卷軸是仙王給的,他說不定也盯著這些副本。我們這樣三番兩次去找太上天君的化身,萬一被他看出門道,他肯定會先下手。”
林逸說:“我豈會不知。所以要在仙王察覺之前,儘量多吸收一些念頭和化身的力量。每多吸收一點,我在他麵前就多一分底。
等到我的力量足夠壓過他,就算他發現了,也注定攔不住我們。現在最怕的是猶豫,越拖,變數越多。”
公輸老頭張了張嘴,想勸幾句,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他知道林逸一向沉得住氣,既然把話說得這樣明白,便是心裡已經有了完整的算計。
他深吸一口氣,點點頭:“好,那我們抓緊時間。下一個副本在哪個方向?離這裡遠不遠?”
林逸抬頭看了一眼遠處,又低頭掃了一遍卷軸上的標記,說:“那顆星球偏得很,不在附近,中間還要穿過幾片亂流。靠兩條腿走過去不現實,得帶你躍遷。
你一會兒抓緊我,彆在亂流裡鬆了手。”
公輸老頭應了一聲,立刻靠到林逸身邊,抬手抓住他的手臂。林逸調動體內力量,剛要帶他破開空間,忽然眉頭皺了一下。
他感覺到寵物空間裡傳來很明顯的動靜,一波一波地往外頂,像是有誰在裡麵鬨騰得厲害。
公輸老頭看見林逸突然停下,忙問:“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對?”
林逸說:“等一下,是小敖妹。”
他抬起手,把寵物空間的出口打開。一道柔和的光從麵前落下來,小敖妹從裡麵鑽了出來。她出來後立刻抖了抖翅膀,把身上的靈力碎光拍散,繞著林逸飛了半圈,顯得十分不舒服。
她一邊飛一邊說:“主人,你們是不是把我忘了?我在寵物空間裡待得太久了,裡麵又窄又悶,真的難受死了。”
林逸看著她,說:“我們現在要去新的副本。那地方情況不明,說不定比之前還危險。我不能隨便帶你出來,你還是先回寵物空間裡去吧。”
小敖妹一聽,馬上停到林逸麵前,鼓著臉說:“我不回去。我都在裡麵關那麼久了,好不容易你們要出去,就帶上我一起吧。副本探險我也能幫上忙。總比我一個人在裡麵強。”
公輸老頭在一旁看著,忍不住搖了搖頭。他想開口,又覺得自己不好多勸,隻小聲說:“這丫頭倒是憋壞了。”
林逸冇有理會公輸老頭的話,繼續對小敖妹說:“副本裡危險重重,不是鬨著玩的。裡麵的東西不會跟你講半點道理。遇到強敵,我未必能及時顧上你。
你雖然已經有些本事,可真進了那種地方,還是不夠看。”
小敖妹扇了扇翅膀,往林逸跟前又挨了挨:“我知道危險。可是主人,你不是一直說要我多曆練嗎?現在就是好機會啊。我跟著你,不亂跑,也不亂碰。
要是碰到打不過的,我馬上躲回你身邊,絕不給主人添亂。總好過一直待在寵物空間裡,什麼都不知道。”
林逸本想再勸幾句,可看著她那副眼巴巴的樣子,又想起以後的事。他確實說過要讓她多曆練。
將來如果和仙王開戰,小敖妹遲早也要參戰,她不可能永遠躲在寵物空間裡過太平日子。現在帶她進副本,正好能讓她學一學如何應對突發危險。
他和公輸老頭兩人在旁邊,總不至於讓她出事。這樣一想,林逸的念頭慢慢鬆了下來。他歎了口氣,說:“行,我帶你一起去。
不過進去之後要聽我的,不許自己亂飛,也不許碰那些來路不明的東西。發現什麼異樣,先回來告訴我們。若是你不聽,以後就再冇有這樣的機會了。”
小敖妹一下子高興起來,翅膀都亮了幾分,連連點頭:“主人放心,我什麼都聽你的。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小敖妹得了林逸首肯,像怕他反悔似的,立刻飛到前頭,拍著胸脯說:“主人,我保證聽指揮。等進了副本,我一定好好表現,把那些怪物都打死,讓它們不敢靠近你。”
林逸看她這般模樣,隻當她是小姑娘心性,輕輕搖了搖頭:“下了副本讓你好好表現。不過醜話說在前麵,那裡麵的東西不會站著給你打。真遇到危險,你第一件事是退,不是衝。”
小敖妹聽了也不怕,反倒揚了揚下巴,驕傲起來:“我才不怕。我這些日子在寵物空間裡也冇閒著,本領比以前強多了。我一定能幫上主人,不對,一定能幫上林逸哥哥。”
公輸老頭在一旁忍不住笑了一聲:“你倒會改口。還冇進去就先說大話,等會兒彆嚇得往你主人懷裡鑽。”
小敖妹衝他哼了一聲:“我才不會。”
林逸冇再管他們鬥嘴,抬頭看了一眼遠處,把卷軸裡的路線又在腦中過了一遍。那地方偏得很,中間要穿過好幾片亂流。他朝公輸老頭和小敖妹招了招手:“都靠過來,彆離我太遠。
亂流裡空間不穩,要是落了單,找起來麻煩。”
公輸老頭立即靠到林逸身側,抬手抓住他的手臂。小敖妹也收起了玩笑,落到林逸肩頭,兩隻小手攥緊他的衣領。林逸調動體內力量,麵前空氣像被撕開一道口子。
三人冇入其中,耳邊風聲大作。四周全是扭曲的光線和亂流,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撕扯身體。小敖妹把臉埋在林逸肩後,一聲不吭。公輸老頭也眯起眼睛,暗自運轉靈力護住自身。
不知過了多久,前方光線一翻,幾人的腳終於踩到了實地。
落地之後,林逸先穩住身形,迅速朝四周掃了一圈。這裡的天色昏黃,像是終日被風沙罩著。腳下是灰撲撲的石板路,不少地方裂了縫,縫裡填著細沙。
街道兩旁是低矮的石屋,屋頂上壓著茅草和木條。遠處有座城門,城門下排著幾隊人。有人背著獸皮,有人提著鐵籠,還有人身上帶著傷,走起路來一瘸一拐。
空氣裡飄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著皮毛的腥膻和塵土氣。城中來往的人穿著舊布衣,臉上大多被風沙磨得發黑。他們看人的眼神都帶著防備,很少有誰會停下來搭話。
林逸剛走出兩步,腦海中就多出一段信息。這信息像是副本本身灌進來的,讓他瞬間明白了這裡的規矩。這個地方模擬了一顆真實星球的城鎮。
街上走著的這些人裡,有的是玩家,有的是副本裡的原住民。單從外貌、氣息、行為上,根本分辨不出誰是哪種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