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準備參加宴會
兩節課下來,宮雲浩同學是一反常態,一個字都冇寫,反倒是魔法筆,嗯,可能是戳的太用力了,出現了輕微的彎折,真的隻是輕微的。
白虎想追上去訓練的宮雲浩,哪知道他毫不領情的甩掉了他,讓白虎覺得莫名其妙,不知道哪裡惹到了小家夥,想不透,摸了摸鼻子tian著臉跟了上去。
“劉老師下午好。”人家都說魔法師是上天的寵兒,他們隻需要在晚上的時候練習冥想,然後就會施展出足以致命的魔法,而武士則是必須得靠自己不懈的努力,或許能打死幾隻魔獸。雖然這個說法稍微有些不符合實際,但是武士確實要比魔法師付出的努力要多,就像宮雲浩,每天都要接受怪蜀黎劉鳴山老師的嚴格教導。
今天這次訓練,宮雲浩同學那是相當的努力啊,訓練內容,無非就是練反應能力,力量,還有反擊的速度,其實,玄武大陸和地球上的訓練內容是冇什麼不一樣的,也就是跑跑跳跳,踢踢抓抓,額,申明,這不是小流氓小混混打群架。
冇有一絲鬥氣支持,宮雲浩同學竟然堅持了如此之久,讓劉鳴山老師暗自點頭,其實他是不知道,我們的宮少爺心裡憋著氣呢,每當要泄氣的時候,就想想小白和慕娥在課堂上眉來眼去的情景,然後就會咬牙切齒的堅持下來,那乾勁兒,絕對的大。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了,不錯,繼續努力。”天色黑了下來,東方的雙月也升了起來,今天的訓練算是結束了,宮雲浩累得雙腿打顫,在一旁看的白虎雖然很想衝上去暴打劉鳴山老師一頓,但是考慮到這樣做對小家夥的好處大大滴,便隻好打消這個念頭了。
回去的時候,白虎不顧宮雲浩的反對,硬把他背到背上,後者掙紮了一會兒,確實也累了,就不再理會,趴在他的肩頭發呆。
“今天的月亮真圓。”看著散發著銀色光芒的兩個大月亮,宮雲浩突然感慨道,不過,這裡的月亮好像一直都這麼圓來著,算了,不管了。
“小家夥,你下午生什麼氣呢。”聽見他的感慨,這麼長時間以來對他了解還算深刻的白虎知道,宮雲浩的氣那是消了,不過他還是想知道小家夥為啥米子生氣,他這一下午可都是乖乖的陪在他身邊,什麼事都冇做啊。
“哼,你還說,你和慕娥在課上竟然在我麵前眉來眼去。”說到生氣,趴在白虎肩頭的宮雲浩正好看到了他的耳朵,伸出左手捏住,用力的一百八十度角轉過去,白虎那是誰啊,魔獸一枚,體糙肉厚的不得了,對宮雲浩的懲罰那是毫不在意,不過聽見他這麼說,心裡突然爽極了。
“我冤枉啊,根本就冇有。”白虎大喊冤枉,他是真的冤枉啊,上課的時候他不是睡覺就是在看著前麵的白牆發呆,本來他是看著小家夥發呆的,可是後者把他的腦袋扳正,他就隻能對著白牆發呆了。
不滿意的用力捏住他的耳朵再擰,白虎象征性的皺了皺眉,一直觀察他的宮雲浩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放開被他捏紅的耳朵。
兩人就這樣漫步在充滿lang漫氣息的小路上,呃,如果忽略掉那該死的路人甲乙丙的話,倒是真的好的,不過終究是想象啊,兩人的情況,請參考大學校園裡散步的情侶,本來以為冇有人,但是一轉身卻看到了一打人,這就是在校園裡搞對象的悲哀啊,所以勸告上大學的同學們,千萬不要早戀啊!
晚飯呢,由於兩人親親我我,其實也不是,就是白虎背著宮雲浩在湖邊繞了幾圈,然後學校食堂開飯,那是有著嚴明的規定的,於是兩人,就錯過了吃飯的時間,不過多虧宮雲浩的空間戒指裡,還有從森林出來時帶的不知道是什麼魔獸的肉還冇吃完,兩人就在這涼風習習,花好月圓的夜晚來了場美味的烤肉,不過這花好像是散發著奇怪氣味的食人花。
之後的幾天,宮雲浩同學見了他的火係魔法老師,六級魔導師章文,其實反過來念更好記的,土係魔法老師,七級魔導師曾賢,這個名字一看就是又霸氣又,呃,又賢惠,雷係魔法老師,六級魔導師雷震,後麵加一個雨字就更加出名了,光係魔法老師,七級魔導師喬天,說實在的,這個名字是宮雲浩覺得唯一還算是正常的,最後,就是暗係魔法老師,七級魔導師郭廣征了。至於為什麼不詳細介紹,隻因為宮雲浩同學的老師實在太多,俗話說的好啊,事不過三,前麵三個咱詳細一下,後麵的就省略一下哈,所謂詳略有度,鬆緊合嘛。
不過話說回來,宮雲浩同學也不是每天都要接受怪蜀黎劉老師的荼毒的,周四至周日,他是自由滴,不過本著知識就是生命,時間就是金錢的原則,宮雲浩同學每當這個時候就回去泡圖書館,最後圖書館的看門大爺都認識他了,不用出示圖書卡就能進去,看來,不管做什麼事,都要混個臉熟啊,方便!
轉眼間就過去了一個月,宮雲浩很快的就適應了魔武學院的生活,想象中的什麼水土不服啦,上吐下瀉啦,都冇有發生。什麼,你說上吐下瀉就是水土不服的表現,我這是包含與被包含的關係不成啊。
時間匆匆,呃,這是又過去了幾天,宮雲浩收到了君傑的邀請,要去參加某個貴族組織的宴會,宮雲浩暗自苦惱,他連禮服都冇有,結果,本來應該是修煉的宮雲浩拉著滿臉不理解的白虎去逛街,他得采辦一些衣服了,為他和小白,呃,小白的身材,可能得訂做了,正式場合穿的,簡稱正裝。
“衣服不是夠穿了嗎,為什麼還采辦。”聽到宮雲浩出門的目的是這個,白虎更加不解了,宮雲浩暗自搖頭,小白來了明月城這麼久,還是冇有了解人類的禮儀啊,這塊兒朽木,是雕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