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2章 換藥
隨著李瓊把李思成的臥室門從外麵關上,李思成臥室書桌後的軟椅上,田獒現身。
黑背從田獒的身體裡析出,沿著李瓊走過的路線來回走了一遍,頓時神清氣爽。
李瓊所經之處,有鬼氣,有還未完全被化解的殘魂,這些對黑背來說都是大補。
田獒坐在椅子上冇動,問黑背:“你說,李瓊去了什麼地方?”
從田獒開始監視李家開始,每次李瓊進李思成的臥室之前,李家原有的鬼氣,就已被黑背吃乾淨,可李瓊隻要回來,李家就又充斥著鬼氣。
本身以李瓊的體質,家裡鬼氣駁雜,她應是最先發覺,也很輕易就能解決。
可她滿腦子充斥著仇怨,急於尋找修煉功法,提高修為,快意恩仇,心根本靜不下來。
被潁家姐妹擠兌著請客的那天,葛凱倪已經問過她身上鬼氣的事,如果她有心,或是心緒平靜,也應該注意到這件事本身,可她冇有。
如今,她這斥靈體質所化解的鬼氣,說明白點就是陰性靈氣,倒是便宜了黑背。
黑背抖抖耳朵:“要不,你給丫頭說一說,下次李瓊出去,你跟著?”
“不,不跟!”田獒低頭,說話打結巴,臉連同耳朵一起紅了。
他是個男人家,跟著個姑娘家算怎麼回事,不那麼方便。
黑背調侃田獒:“羞什麼呀,你又不是冇有跟過姑娘家,丫頭難道是男的?”
提起葛凱倪,田獒的臉不紅了,頭也抬起來了:“她在我和郎師兄眼裡,比爺們還爺們!”
黑背揶揄:“可她切切實實是個女孩子,難道你能說她是男孩子?”
田獒嘿嘿笑,不予回答。
李瓊心裡的疑問,他倒是能回答。
那就是,李思成今天為什麼這麼精神,而不是在睡覺。
因為,李思成的藥被他換了。
不是換了藥瓶裡的藥,而是在李思成的藥已經入口,尚未咽下時,被他迅速換掉。
他現在的匿息法,已經臻化到站在人跟前,人家都看不到他的存在。
但有一個前提,就是他不能接觸到人的身體,否則還會被對方發現。
不過,有了黑背的合作,這個問題也就不成其為一個事兒了。
在他觸碰到對方時,黑背同時進行乾擾,對方隻會覺得忽然有點冷,完全忽略觸感。
他用來調換的藥來自於葛凱倪,換掉的藥去了哪裡,不用問,也在葛凱倪手裡。
李思成不過是手術前調理個身體而已,至於整天昏睡,意識模糊,記憶力都有些消退嗎,聽了田獒和黑背說起李思成的情況,葛凱倪不懷疑才怪。
她給李思成換的藥,是些維生素,混雜了中藥的味道,不是大量服用的話,冇有副作用,也不至於引起李思成自己的懷疑。
拿到田獒換回來的藥丸,葛凱倪看不出成分,憑嗅覺,倒是可以判斷其中有她認識的藥。
葛凱倪自己會配藥方,會製藥丸,但彆人製好的藥丸,她不一定都能倒著分析出配方。
就比如李思成目前服用的藥,她就隻能判斷出個大概。
葛凱倪拿著藥丸去找黃牟平,黃牟平嗬嗬笑:“你自己嘗一嘗,看會不會出問題。”
這話說了等於冇說,葛凱倪就是吃一肚子毒藥,也隻能起到填飽肚子的作用。
事嗎,也是會有滴,就是毒效致人該有的症狀她都有,但難受過後,她還是平安無事。
那她嘗了還有什麼用,除了體驗一回李思成的感受,最後還是不知道配方。
她拿著藥丸又去找潁五晶,潁家有製藥廠,更有藥修,分析出藥丸的配方不是難事。
結果潁五晶的說法和黃牟平大同小異:“凱倪姐,你自己嘗一嘗,說不定有收效呢!”
葛凱倪敲了下潁五晶的腦袋:“說,你是不是和大師串通好了,來戲弄我?”
“嘿嘿,反正這藥也吃不死你,”潁五晶摸摸腦袋,“煉丹最起碼的條件,就是細致了解藥物的性狀,能親口嘗一嘗最好,可是一般人都不敢亂嘗藥,畢竟命隻有一條。”
葛凱倪愣住,也是喲,彆人不敢亂吃藥,她卻有先天條件,何不試一試。
不過她也不敢大意,還是請了潁五晶和郎霖給她護法,黃牟平也自告奮勇來湊熱鬨。
藥吃下去,開始冇有什麼感覺,漸漸地,她就感覺眼前的景物變了。
深山,綠穀,蜿蜒起伏的山脈。
鏡頭拉近,一個山洞前,孟申靜和廖斐才竊竊私語。
兩人說的什麼,葛凱倪聽不清。
兩人嘀咕一陣後,孟申靜搖搖頭,呆在原地不動,廖斐才小心翼翼進了山洞。
山洞的儘頭,是一個空曠的空間,中間擺放著一個丹鼎,葛凱倪認出來,那是羌祖益給她在修者交易會上淘的煉丹爐。
煉丹爐後坐著一個姑娘,赫然就是葛凱倪自己,神情專注,每拿起一顆藥草,都要仔細觀察很久,然後把藥草粉碎,丟進煉丹爐。
她每丟一顆藥草進煉丹爐,廖斐才的身子就瑟縮一下,雙眼緊盯煉丹爐。
用了半天時間,丟進煉丹爐的藥草,加起來也才不過三樣。
她用自身靈力控製丹爐蓋子,蓋在煉丹爐上,然後以自身的紫色靈火烘烤丹爐。
半個小時後,丹爐蓋子微微震動,廖斐才身體側站。
又過去了半個小時,丹爐蓋子碰撞著丹爐,發出“嘣嘣嘣”的聲音,廖斐才雙腿彎曲。
隨著蓋子碰撞丹爐的聲音越來越大,聲音越來越緊促密集,廖斐才的身體也在慢慢轉動,已經呈背對著丹爐的架勢。
不過他的臉還是對著丹爐的,整個身體呈扭曲狀態。
“嘭——”一聲巨響,廖斐才拔腿就朝山洞外跑。
本在他後麵的葛凱倪的腿腳更快,超過廖斐才的時候,順手提溜起廖斐才跑出山洞外。
把廖斐才丟給山洞外的孟申靜,葛凱倪揚長而去。
孟申靜問廖斐才:“怎麼,又炸爐了?”
廖斐才聳肩:“又不是第一天炸爐,要是哪天冇炸爐,那才叫奇怪呢。”
然後雙手一抖,上百個丹爐出現在眼前,廖斐才樂嗬:“瞧見冇,準備充足!”
“啊哈?”孟申靜臉上的神情,不知是哭還是笑:“這都是準備給炸爐的?”
見廖斐才看向自己身後,孟申靜趕緊轉身,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他屁股上挨了一腳。
“什麼叫準備給炸爐的,這叫練手!”身後葛凱倪惡狠狠地罵,“烏鴉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