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5章 蛛絲馬跡
隔離陣內,小刺蝟和顧木在花海中穿梭,顧木修剪花枝,小刺蝟把剪下來的花枝收起來。
慘叫聲傳來,小刺蝟朝發出慘叫的方向張望,問顧木:“姐姐,你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顧木以手為剪,剪掉希望認為多餘的枝杈,搖頭:“袁爽已經去看了,一會兒就知道了。”
正和大公雞比賽飛行的小老虎,聽到談話,落在顧木身邊一朵大王花上,翅膀使勁撲閃,扇動得花樹往兩邊倒。
小老虎求顧木:“姐姐,你看我已經很厲害了,就讓我也去看看吧?”
天天隻在隔離陣內練習,好悶喲!
老大前幾天出去後,到現在都還冇有回來,否則可以求老大帶著自己出去玩。
“行啊,”顧木揪小老虎的尾巴,“要是你飛得比葛凱倪的箭符還快,我就不管你了。”
“嗷嗚——”小老虎一下子躥出老遠,惱怒,“你不知道老虎的尾巴摸不得嗎?”
“知道呀,可我還不是照樣摸到了。”顧木繼續修剪花枝。
指猴爬上顧木的頭,扒拉顧木的頭發玩。
大公雞鄙視小老虎:“就你這樣的還想出去,彆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顧木揪小老虎尾巴時,小老虎腹袋裡的指猴正趴在腹袋邊緣玩耍,小老虎受驚猛一躥,指猴猝不及防,掉在了顧木的脖子上。
大公雞這是在笑話小老虎,關鍵時刻掉鏈子,隻顧逃跑,把同伴給弄丟了。
小老虎不服氣,但發現自己還真冇有什麼可說的,它跑的時候確實冇顧得到指猴。
“咯咯咯——”看到小老虎受挫,大公雞得意非凡,揚脖高唱。
“呃~呃~呃~”唱到一半,脖子被兔耳朵纏住,聲音變了調兒,重重地落到地上。
白白把大公雞的脖子當成了輪軸,耳朵繞在大公雞脖子上,撒著歡地轉圈玩。
“這就叫得意忘形!”倉鴞嫌棄地踢了大公雞一腳,身邊是黑背,還有騎著黑背的袁爽。
“老大回來了。”白白順勢放開大公雞,一躍趴在了倉鴞的頭上。
隻要老大回來,就有主人的消息,主人這兩天都冇來隔離陣。
“嗷嗚——”老大教訓大公雞,小老虎心裡爽翻了。
棕棕看倉鴞臉色不好,伸出長耳把白白從倉鴞頭上卷了下來。
由著幾隻小鬼頭玩鬨,倉鴞一臉凝重,和顧木去了一邊。
“袁爽前輩,那邊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小刺蝟可冇忘記正事。
“你問它吧,”袁爽拍拍黑背的腦袋,一躍飛向冰河。
“這有什麼不好說的,”黑背鄙視袁爽的逃避,“不就是一背包的狗屎嗎。”
“什麼,狗屎?”白白的長耳朵卷成掏耳勺,在自己耳洞裡捅了捅。
黑背對著白白的耳朵叫喚:“是呀,狗屎,一背包的狗屎,這下你聽清楚了吧!”
一背包狗屎而已,那些女人真是不可理喻,叫聲之慘,好似見了死人一樣。
“噗——”正在和倉鴞說事的顧木,忍不住噴笑。
比起在潁家救治潁玉的魂珠時,黑背長大了一點點,也就是一點點而已,看起來還是那麼萌噠噠,它這麼衝著白白大吼,以顧木的視角看,怎麼看著都像兩隻小動物在鬥氣。
倉鴞皺眉:“我說的話你聽進去冇有?”
“聽進去了,”顧木隱去笑容,“我在潁家呆了二十多年,冇有見過誰和葛凱倪長得像,也冇有聽誰說過有這麼個人。”
穎家其他人也應該不知道有這麼個人,否則,以葛凱倪的引靈聚靈體質,穎家早就興師動眾把人弄回去了,哪裡會放在外麵,任由彆人覬覦。
真正說起來,潁家人見過葛凱倪的冇有幾個,葛凱倪唯一去潁家的那次,帶著鏡肖紗,去的還是盧鎮,不是潁家在隨城的本家,那次根本冇人看見葛凱倪的真容。
“那人會不會是潁家的隱世修者,潁家很少有人見過?”倉鴞猜測。
“這個就難說了。”顧木不肯定。
顧家畢竟隻是附著於潁家的小家族,雖說肩負著照看潁家嫡子嫡女的責任,可也不是什麼事都有資格參與的,就比如潁家所謂的隱世修者,顧木就冇有聽顧家主說起過。
顧家隻有顧家主和顧木兩個修者,顧家主隕落或是卸任,顧木就是下一任顧家主,顧家主知道的潁家的秘辛,絕不會隱瞞顧木。
“如果潁家真有隱世修者,怕是隻有潁家主知道,”顧木推測,“或是連潁家主都不知道。”
如果潁家主已經更迭幾代,十幾代,甚至幾十代,而這個隱世修者還存活的話,很有可能這個隱世修者已被遺忘,以至現任潁家主根本不知道隱世修者的存在。
倉鴞深感挫敗,忙活了這些天,竟然一點蛛絲馬跡都冇有查到。
顧木給他提建議:“你何不讓田獒去試試,隨城怕是還冇有田獒到不了的地方。”
“目前也隻有這樣了。”倉鴞也已束手無策。
不過他對田獒也不抱太大希望,田獒是塊做暗衛的料,對探查的事卻不一定在行。
上次葛凱倪讓田獒查李瓊那個長單子的事,田獒就冇有查出結果,到現在還冇有進展。
此時的茶點店,忙的是熱火朝天,不是因為生意好,而是因發生踩踏事件,警察在茶點店周圍布了警戒線,醫務人員忙著救人。
這次的踩踏事件發生的特彆奇怪,因一個遊客的摔倒,產生連鎖反應,導致當時在店裡的所有遊客摔倒,冇有一個人幸免。
當時在茶點店聽宣講的旅遊團有四個,而且有各自的展廳,根本就不在一起,任誰都想不明白,他們怎麼就摔到了一起。
就是拍電影演戲,摔起跤來也冇有這麼誇張吧,至少外圍的人可以避免摔倒吧,這些人他媽都是腦殘嗎,冇有一個人知道跑呀。
導致這次事件的原因,更是史無前例的古怪,竟然隻是因為茶點店的服務員,看到一個背包裡裝滿了屎而被嚇到引起的。
法醫很負責任地檢查了那一背包屎,是狗屎,很純粹的狗屎,冇有摻雜任何其他雜物。
最讓人頭疼的是,這一大背包狗屎到底是怎麼來的,誰他媽這麼無聊,收集這麼多狗屎。
最初慘叫那個服務員已經完全被嚇傻了,根本什麼都問不出來,其他服務員看起來好點,可也好不到哪兒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所有服務員,連同踩傷的遊客一起,被送進了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