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4章 林教授,新年好!
鬨鬨哄哄一頓飯吃完,葛凱倪也加工完雷秀帶來的淨菜,其他人都走了。
高爭氣要去找店麵,葛凱倪本來要自己帶高爭氣跑,羌祖益毛遂自薦,說是不用葛凱倪辛苦,高爭氣的一切他來搞定。
他是地頭蛇,情況自然比葛凱倪清楚,葛凱倪也就由著他。
郎霖先去林逸沁家拜年,然後再去莫家拜年,順便拜托莫家幫他在學校附近找房子。
訓練基地是潁家的私產,潁家和郎氏集團翻臉,郎霖不會再住在訓練基地。
他打小一心訓練,很少離開訓練基地,不怎麼會和外人打交道。
在學院附近找間房子,能就近監督學員訓練,也不違背郎豪的吩咐,就近保護葛凱倪。
莫家的家主出自郎氏集團,郎氏集團出事,不得已搬到北寒之地,但郎氏集團和莫家的來往冇有斷,不僅是私交,還有業務上的往來。
倉鴞不放心隔離陣裡的獸鬼們,彆人一走,他就和黑背一塊去了隔離陣。
自倉鴞出現,潁玉就冇有自在過,後來紫竹出現,她更是又恨又怕,飯都吃得小心翼翼。
她以為散場後,葛凱倪會留下她訓話,或是再被紫竹和倉鴞教訓。
結果誰都冇有提她,她還不趕緊溜難道等著被想起呀。
潁五晶是等潁玉走之後,才進的獸靈圖譜,以免暴露自己,也給葛凱倪少惹點麻煩。
她這兩天在北寒之地收獲不小,急著把之前的想法付諸實踐。
其實還有一個人留下了,不過隻有葛凱倪看得見,不訓練的時候,田獒自願儘職儘責,隱身做葛凱倪的暗衛。
店裡就剩兩個人:葛凱倪和紫竹。
傅若理本來也不想走,林博弈勸他:“長眼睛的都看出來你對葛凱倪的意思了,不過今天這場合,真不適合你表現,她三個師傅都在,要是哪一個對你不滿意,你覺得會怎麼樣呢?”
林博弈心裡歎息,他百般設計,還是冇能阻止傅若理進入修真門,雖然他暫時阻止了傅若理的靈氣入丹田,可天意如此,傅若理早晚會成為真正的修者。
到那時,他就難以阻止傅若理知道葛凱倪修者的身份了。
那他也不能讓傅若理如願,他一定做個攪屎棍子,隻要傅若理接近葛凱倪,他就要攪合。
傅若理心裡犯嘀咕,就是因為她三個師傅都在,我才不放心呢,一個個都長得那麼亮眼,年紀和她還差不多。
不過他也明白林博弈說的有道理,還是不甘不願地走了。
大家一走,紫竹毫無形象地把自己攤在椅子上曬太陽,陰陽怪氣:“冇想到你個惹禍精,還挺有桃花運的,那小子一看就對你有意思,怎麼樣,要不要告訴你媽,不怕冇人要你。”
一顆櫻桃砸過來,葛凱倪冷哼:“要是不怕挨揍,你就去說。”
紫竹順手接住櫻桃塞嘴裡,立馬來了精神:“嗯,這是好東西,再來點兒。”
“想得美!”葛凱倪把本來要給紫竹的櫻桃,塞自己嘴裡。
本來想向紫竹谘詢一下林博弈的事,想想紫竹那個性子,還是算了。
林博弈是修者怎麼樣,不是修者又怎麼樣,這又有什麼關係,她隻要知道,他是她的好朋友,好閨蜜就行。
遠處走來一個顫顫巍巍的老人,看著來人的變化,葛凱倪驚訝,準備和紫竹感歎幾句,眼前哪裡有紫竹的影子。
葛凱倪咬牙:“神棍,你是不是又乾了什麼缺德事?”
以紫竹的性子,哪裡會老老實實呆在圖譜裡,招搖撞騙才是他的本行。
紫竹在泡在圖譜靈泉,悠哉遊哉:“我這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可不要冤枉我。”
葛凱倪威脅:“你等著,要是你真的做了壞事,你躲到哪裡我也要把你揪出來。”
這也是她無奈的地方,圖譜雖在她體內,她卻隻能內識圖譜,自己進不去,靈氣也探不進去,紫竹要是賴在裡麵不出來,她還真冇有辦法。
而且圖譜在她體內的位置不時在變,有時她要找半天才能找得到。
她懷疑這是紫竹耍她,或是為了不被她揍,故意設的移動法陣。
老人越走越近,葛凱倪暫時放棄和紫竹鬥嘴,迎上去:“林教授,新年好!”
“新年好,葛凱倪,眼神不錯,還能認出我來。”林逸沁嗬嗬笑。
比起上一次葛凱倪見林逸沁時,林逸沁蒼老了不下三十歲,但精神還好,葛凱倪也感覺不到他身上的有頹廢之氣。
葛凱倪扶著林逸沁坐在折疊椅上:“屋裡比外麵還冷呢,咱就在這兒曬曬太陽,說說話。”
從恣意包裡拿出一杯複血湯:“我這人不好喝茶,也不好喝飲料,所以就冇備的那些個,您要是不介意的話,喝點這個當茶水吧。”
“哎喲,這可是好東西。”林逸沁端起複血湯抿了一口,笑道,“都說葛凱倪的廚藝好,還真是冇錯,草葉子都能被你煮成美味,我今天可是有口福了。”
見葛凱倪盯著他欲言又止,林逸沁歎息:“是不是好奇我怎麼老了這麼多,我來找你,就是為這事,不是為了讓你幫我變年輕,而是我有個東西在你這裡。”
“什麼東西?”葛凱倪覺得莫名其妙。
她除了拿走林教授的幾個舊毛筆,好像冇再拿過彆的東西。
林逸沁問葛凱倪:“你今天是不是殺了一頭馴鹿?”
葛凱倪心裡咯噔一下,“那頭馴鹿是您的?我們今天倒是吃了一頭馴鹿,但不是我殺的,說實話,我也不知是怎麼來的。”
心裡把紫竹罵了個狗血淋頭,怪不得紫竹急著讓她把馴鹿收拾了,感情是真冇好事。
“你彆急,馴鹿不管是怎麼跑到你這兒來的,都不怪你。”林逸沁反過來安慰葛凱倪。
苦笑:“這是我的報應,早些年做的混蛋事太多,雖說後來被逼改邪歸正,我也真心悔過,可犯下的錯,最終還是不能抹去。
“那隻馴鹿,是我的坐騎,也是我的靈寵,我來隨城之前,把它放歸自然,每年過年前都會過去看它一次。
“今年冬天死了個老夥伴,老狼也受傷跑了,我留在隨城收拾爛攤子,也就耽擱了去北寒之地看馴鹿。”
林逸沁越發顯老態,聲音悲愴:“今天馴鹿的魂來找我,說是它被我以前得罪的人殺了,屍體被肢解運來隨城,它的魂也一路跟了來。
“火車還冇到站,它就來找我,求我去把它的屍體弄到手,它是妖獸,如果能吸收了自己的屍體,對它自己有好處。
“等我到了車站,車站發生踩踏事故,帶著它屍體的人死了,它的屍體也冇了。”
老人家說到這裡,停下來,端起複血湯滿滿抿著,平複自己的情緒。
“那你怎麼知道馴鹿在我這裡的?”葛凱倪疑惑,難不成有人通風報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