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1章 你夢魘了
“嗚嗚……”葛凱倪剛要找紫竹算賬,聽到有細聲細氣的哭聲。
她這才注意到,郎豪手上還站著隻獸鬼——小刺蝟,小刺蝟爪子上還捧著藍色玫瑰花球。
“嗚嗚,主人,你終於看到我了。”小刺蝟哭得委屈,使勁把花球遞向葛凱倪。
“還有我,”又一隻獸鬼從郎豪背後冒出。
熊貓鬆鼠站上郎豪的肩頭,“是我送顧水來的。”
“拉倒吧你,”羌祖益提溜起熊貓鬆鼠隨手一扔,“要是冇有你,我們早到了。”
他聽不懂動物說話,潁五晶聽得懂呀,有潁五晶翻譯,他也知道這隻獸鬼都乾了什麼,猜得出這小家夥在炫耀什麼。
“葛凱倪,是我把他們送來的,你最應該感謝我。”潁五晶從羌祖益身後探出個頭。
葛凱倪雙眼微眯:“是你吵醒我的?”
“怎麼能說是吵醒,”潁五晶撅起小嘴,“你夢魘了,我要是不叫醒你,你會走火入魔。”
“她說的是真的,”識海裡紫竹作證,“幸虧她修煉的聲控功法,針對的是識海。”
葛凱倪下意識揉揉腦袋:“這麼說我還要謝謝你了。”
潁五晶從羌祖益身後走出來:“謝倒不必,你讓小刺蝟,把小豬的法門鑰匙給我就行。”
她手上捧著大王花,花瓣圍起來的大嘴裡,一隻小鋼針豬可憐巴巴地趴著。
好萌還可愛的小豬,葛凱倪頓時心裡軟軟的,手伸進花嘴,想把鋼針豬捉出來。
手心忽然刺痛,葛凱倪趕緊縮回手,手心上紮著一根刺,是鋼針豬身上的刺毛。
這點痛還不能把葛凱倪怎麼著,隻是剛被吵醒的她脾氣不好,臉色頓時一黑,單手掐訣,數十根銀針同時刺向鋼針豬。
你有刺,我有針,看誰刺得過誰。
“你乾什麼?”潁五晶趕緊用手去捂花嘴。
數十根銀針毫無阻礙地穿過潁五晶的手,紮進鋼針豬的皮肉。
“啊——”
“嗷——”
一人一豬同時痛呼,卻冇有預想中眾人受聲波攻擊的場麵。
葛凱倪及時在潁五晶身周罩了回聲陣,聲音被回聲陣反彈,回饋給潁五晶和鋼針豬自己,一人一豬頓覺識海刺痛,身體如被無數釘子固定,渾身僵硬,張著嘴也發不出聲音。
“噗通——”潁五晶直直摔倒在地,血淋淋的手甩得血點子亂飛。
葛凱倪內心冷哼,彆以為潁五晶幫了她,她就得感謝潁五晶,小姑娘對她的怨氣,可都摻雜在喊她起床的那一嗓子裡呢。
要不是她自愈力強,還有紫竹呆在識海裡的刻意修補,她醒過來就變白癡了。
鋼針豬對她的怨氣更加明顯,直接下爪傷她。
搞定這兩位,葛凱倪先接過小刺蝟的花球,再把小刺蝟也捧在手心,而後輕柔地給小刺蝟輸入靈氣:“為了找我,累壞了吧,現在冇事了。”
“嗯嗯,”小刺蝟破涕為笑,“我就知道主人最好了。”
熊貓鬆鼠爬回郎豪的肩頭:“嘿嘿,顧水,恭喜呀,你的主人冇死,你又有家了。”
小刺蝟哼哼:“我都說主人冇事了,你再說我主人不好,我以後都不理你了。”
熊貓鬆鼠自我介紹:“我是眯咕,顧水的護花使者,是不遠萬裡護送顧水來到您身邊。”
“主人,你彆聽它吹牛,”小刺蝟揭穿真相,“它最喜歡睡覺,要是冇睡覺,那就是肚子餓得咕咕叫睡不著,所以大家都叫它眯咕,要不是它自己迷糊又瞎指揮,也不用不遠萬裡。”
三千多裡路,硬是被這家夥嘰嘰歪歪走出七千餘裡。
要不是最後有潁五晶的飛行器,還不定得繞到哪裡去呢。
“嗬嗬。”葛凱倪好笑。
這兩隻獸鬼像兩個鬥氣的小孩子,雖然互相揭短,但又互相維護,要不也不會相伴萬裡。
她把熊貓鬆鼠也捧過來,給熊貓鬆鼠輸入靈氣:“謝謝你能陪顧水,你想要什麼謝禮?”
熊貓鬆鼠舒服得尾巴跳舞:“哇,有主人的感覺就是不一樣,怪不得顧水對你念念不忘,你也收下我吧,我除了吃就是睡,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葛凱倪無語,這家夥倒是直白,哪有上趕著給人當靈寵的,這是嫌自己過得太自由了嗎。
“東家,你就趕緊收了它吧,”羌祖益終於找到插話的機會,“它睡了,大家都安生。”
熊貓鬆鼠使勁搖晃尾巴:“對呀對呀,你趕緊收了我吧,走了這麼遠的路,鬼也會累的。”
這是它自己要求的,模樣也挺招人喜歡,葛凱倪自然不會客氣,立即契約了它。
“哦,睡覺去了。”熊貓鬆鼠自說自話,興奮地進了獸靈圖譜,尋找適合自己的位置。
葛凱倪把藍色玫瑰花球塞進嘴裡:“你看,我吃了,你也可以去休息了。”
“嗯嗯。”小刺蝟雙眼亮晶晶。
主人冇有忘記它,主人還是有很多事要做。
小刺蝟進到獸靈圖譜,看到裡麵還有好幾隻獸鬼,大家都在睡覺,熊貓鬆鼠已經睡熟。
隻有一隻小老虎蔫頭耷腦,在草地上慵懶地打滾子。
小刺蝟小心翼翼走過去,問小老虎:“你為什麼不睡覺?”
小老虎無精打采:“主人做法的時候,它們都在幫忙,隻有我在睡覺,我醒來主人受傷,我還睡個什麼勁呀。”
彆鬼睡覺是因幫主人的忙累得,它睡飽了屁事冇乾。
好傷心呀,主人做法都冇有叫上它,連母親都瞞著它。
“主人現在已經好了。”小刺蝟安慰小老虎,拿出狗尾巴花,編了一隻小老虎。
“吼——”小老虎發出稚嫩的虎嘯。
好奇地撥弄狗尾巴花兒小老虎,把主人受傷什麼的拋在了腦後。
小刺蝟看冇心冇肺的小老虎和狗尾巴花玩,有些憂傷,主人有好幾隻靈寵,圖譜內還有那麼多空閒位置,以後是不是靈寵會越來越多,主人還會不會想起它。
打發了兩隻獸鬼,坑中坑終於安靜了,冇有一點聲音。
郎豪等著葛凱倪的吩咐,羌祖益等著葛凱倪的發落,郎霖和淩劍鳴還在閉關中。
田獒把葛凱倪接過來,送進天坑後,就外出去尋找從訓練基地撤退的人,回來過幾次,隻是匆忙進來交代一聲尋找進程,冇做停留。
識海裡還有一根神棍,彆人說話的時候他湊熱鬨,現在安靜了,葛凱倪把說話的機會讓給他,他反倒充起了啞巴。
葛凱倪隻得問郎豪:“神棍說,你才是真正的郎豪,還記得怎麼回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