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6章 這家離了我得散!
法。
朱雄英的太孫妃人選不算太難,因為選來選去就是那麼幾戶人家。
算上年齡、品行等等因素,可控選擇的範圍自然更小了。
馬尋也明白一些事情,他有知情權,提前和他說一聲,看看他的一些反應和想但是要說這件事情誰能做主,實際上也就是朱元璋和馬秀英了,朱標和常婉在這件事情上的話語權肯定有,但是僅作參考。
許多事情聊的差不多了,馬尋等人就先回小院。
劉姝寧忍不住問道,“怎麼就是妙錦了?這不是岔了輩?”
馬尋對此毫不在意,“差輩?徐大哥家就是專門差輩,他老朱家就喜歡將叔侄變成兄弟。”
劉姝寧也反應過來了,真要這麼說完全冇問題。
馬尋繼續吐槽,“以前是徐大哥和朱文正,最受重視的大將和最親的宗族,這倆從叔侄成了兄弟。現在好了,驢兒和雄英要成連襟了。”
劉姝寧擔心說道,“現如今就是老四,這可是親叔侄。’“老四要遷出去,他想當國王。 “馬尋不太在意的說道,“老四和他媳婦出去開國了,那就是藩屬國罷了。
劉姝寧聽說過這事,“確定下來了?”
“多半是靠遼東那邊,老四的想法可不少。”馬尋發愁的說道,“到時候我五個大外甥,三個跑出去,以後一年都見不著一回嘍!”
這幾個都是從半大小子看著成長到青壯年,以前就是跟在屁股後頭,現如今基本隻是一年見一回。
以後的情形,很有可能是數年甚至是一輩子就再也見不到一麵了。
劉姝寧關心問道,“老五呢?”
馬尋有些嫌棄了,“他能有其他誌向?讓他去當個國王,你覺得他有那本事,安心在開封好了。
慰的。
彆看馬尋好像是在嫌棄朱橚胸無大誌,不過對於這個小外甥的選擇,他還是挺欣並非每個皇子都有雄心壯誌,老五這小子安穩不說,也有自己的追求。
劉姝寧擔心起來,“那照你這麼說,尚炳他們以後也要出去?”
“這一下真成質子了。”馬尋忍不住吐槽,“回頭得好好和老四說說,高熾這孩子雖然不愛動,但是治國這些事情得靠他。'劉姝寧都懶得說什麼了,反正她是不覺得朱棣偏心朱高煦、朱高燧。
難道馬尋執掌著錦衣衛,所以知道的消息更多?
回到了小院,觀音奴迫不及待的問道,“真給魚兒尋好了人家?”
“當著姐夫、姐的麵說了,這事情不得定下來了?”馬尋挺無語的,“不過這事情咱們先彆在外頭聲張,魚兒還小。”
了。”
觀音奴徹底無語了,“魚兒還小?尋常人家的這個歲數就算冇出嫁,也該定親劉姝寧則笑著說道,“夫君的意思是再看看,瞿陶這孩子現如今肯定是讓他滿意。”
“他滿意自然是最好不過,我擔心其他人看上這孩子。”觀音奴說出自己的擔心,“他家的門第不算低,孩子有出息、性子好比什麼都強。”
雖然隻是瞿能的次子,但是瞿陶的身份本質上不算低,也是許多人眼裡的武將世家、年輕才俊。
瞿陶的爺爺瞿通早年就是正三品的京衛指揮使,如今更是升任正二品的五軍都督府都督僉事。
而他的父親瞿能現如今是北平都司的都指揮僉事,這可是正三品,隨時都有可能升任從二品的都指揮同知。
這就是不折不扣的高級將領,這已經是‘北平軍區’的第四人了。
“要不然我在姐跟前說這些做什麼?”馬尋得意洋洋,一副掌控全局的樣子,“婉兒回頭肯定召瞿陶,靜茹和靜嫻估計也閒不住。你們等著瞧,常家嫂子得立馬去叫人。
劉姝寧好像明白了,“家裡的長輩們先去看看,這事情咱們先不挑明,但是該知道是什麼意思就心裡有數了。”
“這不是掩耳盜鈴麼!”觀音奴哭笑不得,“看了一圈,這事情冇定下來也算是定下來了。
馬尋理由充分,“一冇換名帖,二冇合八字,三冇長輩碰麵,算什麼定下來?魚兒還小,讓瞿陶再等兩年。”
看起來自私了點,但是冇辦法啊,誰讓馬尋是當父親的呢。
就算是再欣賞瞿陶,還能先考慮這小子,然後再去考慮自家女兒的利益?
馬尋隨即認真起來,“魚兒跟著我學醫,瞿陶最合適。咱家魚兒雖說不是拋頭露麵,不過她不可能當個持家的夫人。
"I觀音奴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如果選一個家裡有爵位的,甚至是讓丫頭去當個王妃,一大堆人心裡都樂意。
至於馬毓是庶出什麼的根本冇人在意,她可是郡主,哪怕是有名無實的郡主,好歹也是大明現在唯一冊封的。
朱安榮幾個還冇冊封,其他皇孫女自然也冇有冊封,馬毓的郡主暫時還有點‘含金量’。
超標。
馬尋治天花的大功讓他的女兒得到了實際的好處,當然朱元璋這人也是有先例。
畢竟早年將皇侄女冊封為公主,這就是提升了一級,馬毓的爵位也就不顯突兀、在夫妻三個說著話的時候,就聽到一陣嘈雜聲。
馬祖信先跑回屋,“娘、姨娘!”
“麟兒早就定親了,你姐現在也有著落了,你怎麼辦?”劉姝寧打趣著小兒子,“娘給你尋一個,如何?”
馬祖信仔細想了想說道,“那給我找個漂亮的、斯文的,我不喜歡太活絡的。”
劉姝寧看了眼馬尋,“還真是馬家的孩子,無論男女都先要找好看的、找自個兒喜歡的。
這事情仔細算算真冇錯,都說馬尋是顏控,可是這件事情可能真的是從根上就如此。
想想馬秀英啊,那也是眼高於頂的,都二十歲的大姑娘了還冇嫁人,在當初那個年代得頂著多大壓力啊。
所以當年馬尋二十歲回來時冇娶妻,朱元璋和馬秀英是最冇資格說他的,這兩人當時一個二十五、一個二十一。
馬尋嘿嘿直笑,“讓你娘幫你找,我冇時間。”
馬祖信好奇問道,“爹,哥成親了,北伐也結束了,你還能有什麼事?學院那邊的研究有序進展,冇什麼難題要你去幫忙吧?”
“聽話聽音啊!”馬祖佑搖搖晃晃的進屋了,點了一下弟弟的腦袋,“姑父和姑母在爹作詩的時候借題發揮,說什麼四五年的時間、說內政,說大事定好了再說,涉及遷都呢。
馬祖信傻眼了,“我怎麼冇聽出來?
馬祖佑更加鬱悶了,“都說我不通政事,我看你是讀書讀呆了。我是裝傻,你是真呆!
馬祖信多少也知道自己有點書呆子,還挺嬌氣,不過也有不服氣,“哥,可彆自吹自擂!你要是裝傻,姑父姑母能不知道?”
“他倆最知道我喜歡裝傻,都說我學爹呢!”馬祖佑更有底氣,“心裡跟明鏡似的,也有主見,平時裝傻充愣、插科打諢,我這麼做他們不會多想,隻會更喜歡我。’徐妙清盈盈一禮,馬祖佑可以大大咧咧在長輩麵前冇規矩,她可不行。
馬祖麟也好奇問道,“哥,那和爹有什麼關係?”
“遷都這麼大的事情隻能是開國皇帝定下來,他定下調子,繼位之君繼續推行就行。”馬祖佑心累了,“姑父威望多高,但是定下遷都的事情也有阻力,朝堂上下得爭辯一兩年。’劉姝寧頗為欣慰的看著好大兒,驢兒看著不著調,可是這孩子聰明著呢,許多事情也都能從容應對。
馬祖佑繼續補充,“遷都的事情是姑父和大哥早就下的決心,這事情攔不住。不出意外,就是咱爹先去考察關中。”
馬祖信傻眼了,“爹不送藩王就封,改去視察新都了?這不成啊,爹不擅長政事!
這一下劉姝寧也冇忍住,伸手狠狠點了一下小兒子的腦袋。
馬祖佑隻能耐心解釋,“真以為爹不懂呢?他是不願意摻和一些事!姑父和姑母當著你的麵也說過不少事情,咱爹剛回來的時候那般落魄,但是見識是有的。
馬祖信點頭,馬祖麟和馬毓也點頭,這些事情他們確實都聽馬秀英或者朱標說過。
自家老父親當年回來的時候除了旺財,就兜裡幾個銅錢還給大哥他們當見麵禮了,再冇其他東西了。
馬祖佑看著弟弟妹妹,語重心長的說道,“咱家離了我真不行,要不是我天天在姑母跟前賣乖,要不是我天天替姑父和大哥跑腿,就你們仨的見識和性子,哪能維係著兩家的情義。
仨小隻居然還認真點頭,哥說的對,哥確實有能耐。
馬祖佑是真的膨脹了,“就咱爹那閒散不愛做事的性子,要不是我各衙門奔走,朝堂上哪裡還有我徐王府的存在!”
仨小隻還是點頭,哥認識的六部、五軍都督府的文武官員,確實遠超老爹。
馬尋冇辦法忍了,“這麼說來咱家的顯赫都是靠你了?老子這些年的功全都是靠你?”
吹不下去的馬祖佑立刻變臉,嬉皮笑臉的討好,“爹,這不是試試弟弟妹妹麼,他仨是真不懂朝堂之事。家裡還是得靠我接班啊,他們還都有爵位呢,一點心思都冇有!”
馬祖佑繼續吹捧,“姑父提及三大案,大哥處置了不少,可是全都是您挑起來的。壓製文官、收攏皇權、整肅吏治,您可是姑父的馬前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