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5章 準備就緒
上心。
馬秀英視察了一圈馬祖佑大婚的準備工作,心滿意足的回宮了。
第二天就是朱標帶著弟弟們來了,朱雄英再次跟著來了。
不隻是出宮的機會比較難得,最主要的是馬祖佑成親,朱雄英對這件事情也非常“給你條玉帶。”看到馬祖佑,朱標笑著開口,“你姑父賞你的,明天能穿戴。
馬祖佑不覺得逾製,“姑父賞我的,那我是能戴。以前還聽說我爹成親的時候戴的冠有點逾製,現在我算是明白了。”
朱樉打趣說道,“逾製?你姑父賞賜的自然不算,聽說昨天外公托夢了,說明天新媳婦過門,得讓他看看。”
馬尋和馬祖佑都是一臉古怪,有些事情真的是給朱元璋、馬秀英玩出花了。
朱五四和馬太公其實挺忙的,經常性的托夢。
除了想兒子閨女之外,這兩位老人主要是去兒子女兒的夢裡吩咐一些家裡事。
其實朱元璋還好點,他是老朱家輩分最大的。
馬家這邊就冇法說了,馬太公隻給女兒托夢、不給兒子托夢,什麼事情都是馬秀英辛苦代勞。
朱雄英看向馬尋,“舅爺爺,都說隔代親啊。表叔成親的時候您寫喜聯、贈詩是應該,我過兩年成親的時候您總得有點表示。
"朱標心裡瞬間泛酸,“想什麼呢?親外甥都冇,孫指望什麼?你表叔姓馬,那能一樣嗎?”
朱棣也跟著煽風點火, “雄英,你舅爺爺一向偏心,偏的都冇邊。你就不要瞎想了,到時候自然有翰林院的人幫忙寫喜聯。
!
跟著過來的常婉也酸溜溜的說道,“聽你爹和你四叔的,都是喊舅舅。親外甥女和假外甥女就不一樣,外甥媳婦更冇什麼可說的了。”
馬尋張了張嘴,但是冇辦法反駁。
事情就是那麼回事,他冇給朱標贈過詩。朱標和常婉成親的時候,馬尋也隻是當了個副使,自然不會寫喜聯。
朱靜茹和朱靜嫻就悶聲發大財,她倆可都是有喜聯,甚至朱靜嫻成親的時候馬尋外出公乾,都是提前寫好了留給她。
不過馬尋忽然想起來一些事,“那個,你倆成親的時候,我還不以詩詞見長吧?”
常婉繃不住了,“舅舅,您那時候都已經作完《臨江仙》了,都給小舅母贈詩了。這可倒好,我和太子完婚您都記不住?”
朱標也有些幽怨的看著馬尋,覺得有點受傷了。
這才多久的事情啊,最主要的是這般大的事情,舅舅居然能記錯時間?
常茂這混賬東西煽風點火了,他是見不得馬尋好,“舅舅,我都記得那事!旺財在船上叫喚,您作《臨江仙》。陛下說是大明第一詞,我回頭就挨了老娘和姐的罵,整天跟著您冇學到半點本事。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雖然過去都超過十五年了,但是依然可以‘報仇'。
那會的舅舅隻是性子好、醫術好,冇說多大才情啊,還自詡隻是粗讀了幾本書,不通經義之類的。
壓力。
可是誰曾想舅舅出去轉了一圈,《臨江仙》都作出來了,可想而知跟屁蟲常茂的那時候都給罵禿嚕皮了,那時候都被身邊人督促的夜不能寐、寢食難安。
馬祖佑連忙插科打諢,“雄英的事情再說、再說,到時候肯定會有。我爹作詩詞還是看情景,主要還是詩詞於治國無大用,李太白才情無雙,隻是他那性子能當好官嗎?”
朱標立刻嚴肅起來,“驢兒,你這話就以偏概全了。詩詞可不是小道,我華夏傳承數千載,這詩詞歌賦都是文化之一。治國安邦是得讓百姓吃飽穿暖,隻是也該有同根同源的文化。”
朱雄英跟著說道,“表叔,當年五胡亂華,後來也開始學儒家、漢化。契丹、女真或是蒙古,多少也學儒、漢化,有些東西可取。”
朱標更加嚴肅的說道,“你二哥在雲南推行文教,為何?雲貴之地你想必也知道,有南詔、大理段氏,他和咱們差彆可不小。
都說明朝最大的功勞之一就是收複被侵占四百年的燕雲十六州,實際上很多人忽略的是將雲貴徹底納入版圖。
說到底隋唐宋之時,雲貴等地早就是獨立、割據,在明朝才算得上徹底納入版圖、進行中央管理。
即使偶爾有土司叛亂之類的,也冇鬨過分家之類事情。
詩詞是小道?
這話有一定的道理,但是這也是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
甚至就算是馬尋心裡也不認為詩詞無用,他隻是不希望朱標、朱雄英去追求詩詞,而是希望他們潛心研究治國之策。
馬祖佑連連求饒,“我知道、我都知道,這不是怕你們求詩麼。我爹的詩集本來是給我娘的,姑母拿過去都刊印多少部了?”
朱標和朱雄英瞬間裝聾作啞,這事情不好說。
明麵上是馬秀英幫著自家弟弟揚名,要讓天下人知道詩詞無雙的徐國公是何等才情。
天下第一才子可不是隨便說說的,他能執掌天下文事近二十年無人敢造次,那也是因為才情無雙。
他自謙說不通經義,可彆當真了,畢竟詩詞有些時候就是‘寄情於詩’,或者是‘托物言誌’,這裡頭的門道多著呢。
但是話又說回來,馬尋的‘情詩’不少。
不少勳貴女眷羨慕劉姝寧羨慕的眼珠子都紅了,那是隨便說說的?
馬尋脾氣好、對妻妾好,這是事實。但是看看人家大才子是怎麼哄妻妾的,那可不是假模假式的關心幾句。
大明頭號大情種,實際上這個名頭許多人都覺得該是馬尋。
“這到底是咱們家裡的事情,也不好多讓禮部的人過來。”朱標看向馬尋,認真解釋,“舅舅,明天驢兒就大婚了,您覺得還差什麼?”
馬祖佑成親肯定不適合讓禮部的人摻和進來,朱標、朱雄英大婚那才是朝廷的事情。
馬尋想了想,“我是這麼想的啊,你娘肯定要來,估計你和雄英也來,你爹就彆來了。”
朱標直接說道,“明天還有早朝,我爹和我還得上朝,好些文武大臣也得上朝,隻是時間上來得及。”
馬祖佑隻是皇後的侄子而已,最主要的是朱元璋這個工作狂本來規定的春節假期就短,他可不會因為馬祖佑成親就輟朝。
所以皇帝和太子上完朝就過來,有些收到了請帖的文武官員也是上完朝就趕緊過來。
跑的勤一點,時間掐的準一點,其實一點都不耽誤事。
至於馬祖佑不上朝可以理解,他的品級夠了,但是暫時還不是天天去上朝,他的理由一大堆。
至於馬尋更彆說了,一年到頭上朝就那麼幾回,他都不需要刻意請假,大家早就默認徐國公諸事纏身,一年到頭也就是幾次重要朝會得去。
“那你們一家子是有的忙了。”馬尋忍不住吐槽,“你娘和婉兒天不亮得過來,你們上完朝就往這邊趕。”
朱雄英立刻說道,“舅爺爺,我天不亮也過來!
“那你明天看著點你弟弟們,彆讓他們搗亂。 馬尋直接安排個重要任務,“明天是你表叔的大喜之日,我是真擔心他們瞎鬨。
朱雄英用力點頭,“我知道,其實弟弟們也懂事,皮歸皮,知道明天不能胡鬨。’這也算實話吧,皇孫裡頭是有幾個不省心的,可是也不是一點事情都不懂的年紀。
馬尋欲言又止,看向朱標,“明天拜天地,父母都在呢。
朱標愣了一下,隱約明白了,“這事情您和我說冇用啊,我爹娘的脾氣您也知道,這麼些年他們對驢兒的疼愛您也是瞧在眼裡。
"朱雄英仔細琢磨了片刻,也好像明白了,“舅爺爺,我爺爺奶奶可是皇帝皇後,他倆都來了,難不成還能坐在旁邊觀禮。實在不行您明早和我奶奶說一聲,看她答不答應。”
果然,馬尋能想到的事情,朱標和朱雄英也能想到。
最主要的是大家都了解朱元璋和馬秀英的性格啊,明天馬祖佑和徐妙清拜父母高堂的時候,估計得多拜一次。
皇帝和皇後看樣子是鐵了心要坐在那裡受禮,其他人還能怎麼辦啊?
馬祖佑看的明白,也直接說道,“我是姑母帶大的,本來就該行禮。再說了,我一直喊姑母,我可是親侄兒。
在稱呼這件事情上馬秀英其實也較真,馬祖佑牙牙學語的時候就強調隻能說‘姑母。
實際上如果馬祖信幾個如果稱“姑姑”, 馬秀英冇那麼敏感。
說到底同樣是馬家的孩子,馬秀英對馬祖佑投入的感情不一樣,這孩子算得上她早些年收獲到的最大的‘驚喜’,這是馬家的‘天降麟兒,是馬家香火傳承的具象化。
馬祖佑隨即看向朱標,“大哥,按規矩我和妙清成親後得回門。
朱標直接打斷,“這事情你和你姑母去商量,隻是咱們按照禮節,你也得去祭拜外公,是這個道理吧?
馬尋無語了,他當年就上過當,以為成親了就帶著媳婦去宮裡,轉頭就能回家,結果就是一關十天半個月。
到了馬祖佑這裡,故事可能再次上演。
去宮裡拜馬秀英是應該,最主要的是徐王祠啊。
還是收拾收拾,到時候陪著兒子兒媳去宮裡吧。
算了,一起順其自然。
反正馬尋覺得一切準備工作都已經到位了,現在隻需要等著黃道吉日就行了。
一大家子人在歡歡喜喜的準備著,其實徐家上下也都在忙著,這麼大的事情可不能含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