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8章 按部就班
掘。
當年靖康之變,金人將開封洗劫一空,還有無數文籍輿圖、寶器法物。
南宋滅亡的過程中也不用多說,甚至是地南宋皇陵也在元朝宰相的支持下被盜蒙古人滅南宋、滅金、滅西夏,每到一處都是將無數金銀財寶給洗劫一空。
南宋帝陵、西夏王陵等等,也都成為了蒙古人盜掘破壞的重點目標。
而元朝退居草原的時候,也是帶著無數金銀財寶退出去。
哪怕開平、應昌先後被破,常遇春和李文忠也奪回來了大量的金銀財寶,不過蒙元那邊肯定還是有著無數金銀財寶、古玩字畫。
常茂忽然想起來大事,“舅舅,上一回北伐就是讓你去找傳國玉璽吧?”
這也算是朱元璋最大的遺憾之一,他想要找回傳國玉璽的心思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
“傳國玉璽我估計是消失不見了,雖說此前有過傳聞,但是我不大看好。 尋說著自己的分析,“儘人事聽天命,找回來自然最好,找不回來也冇多大問題。
這就是馬尋對玉璽的態度,他甚至嚴重懷疑北宋時那個傳國璽是偽造的,所以被開封被攻破後,金人掠走的,或者是忽然出現在大都被當街叫賣的,大概率都是偽造的玉璽。
馬祖佑也有自己的觀點,“我也覺得找到傳國璽的機會不大,都說當年元朝丞相伯顏將蒙元收繳各國之曆代印璽統統磨平,分發給王公大臣刻製私人印章。以韃子的風氣,就算傳國璽是真的,他們也會磨了。
馬尋讚同的點頭,伯顏說到底是蒙古人,在西域長大,他可不受中原文化的影響。
從鐵木真開始,軍事能力不用說,可是蒙古軍的殘忍野蠻也是公認,他們屠城、、劫掠、虐殺一些戰敗國的貴族的例子數不勝數。
看到馬尋點頭,馬祖佑直接問道,“爹,給大哥安排的是正經差事。把我喊來,不會隻是讓我明天去送圖紙吧?”
常茂這時候又聰明起來了,“肯定不會,你得跟著秦王出兵,肯定會有其他安排。”
隨即常茂準備開溜,“舅舅,機密之事您給驢兒說,我不方便聽就先走了。”
馬祖佑一把拉住常茂,“給你安排臟活我都聽著了,真要是特彆特彆機密的事情,那就不會一下子把咱倆都叫來。”
反正得拉一個墊背的,尤其是前兩天在宮裡的表現過於‘優秀’, 馬祖佑現在也擔心被翻舊賬。
我。
對於兒子的小心思,馬尋也心裡有數,“明天送完了圖紙,掐著點去韓國公府接馬祖佑一下子理解了,“爹,韓國公最多客套一下留你用飯,你真要走他最多客氣一句,再多一句都不願意多說。
常茂用力點頭,他都看得出來馬尋和李善長麵和心不和,這兩位隻是保持著最虛假的表麵上的客套。
尤其是馬尋這人不習慣假客氣,多留一句他說不定就真要留下來了。
馬尋冇好氣問道,“我要走韓國公自然樂意,可是你大姐呢?”
這一下馬祖佑也犯愁了,“那倒是,你要是不留下來用飯,大姐肯定不高興。大姐不哭不鬨不埋怨,就是瞅著心裡不得勁。’那可不,朱靜鏡就算是最老實聽話的孩子,都有點逆來順受的意思。
雖說不是親外甥女,但是這些年她對馬尋一直都是當親舅舅看待,馬尋和李善長關係不好,她也是最為難的那個。
常茂拍著胸口說道,“舅舅,實在不成我去接您。我就說陛下召見,反正到時候也冇人會去追究。
常茂確實是個好外甥,但是還是彆采納他的一些餿主意。
馬祖佑連連搖頭說道,“女人最是麻煩,像伯娘、大嫂那般有話直說的最好,打我罵我都不要緊。我最怕姑母和我講道理,最怕娘眼裡是失望。大姐她們動不動淚眼婆娑又不願意說,我就隻能乾著急。
聽著馬祖佑這麼說,馬尋啞然失笑,但是他也比較認同一些說法。
甚至他覺得驢兒還是有見識,打小就是在這些人的身邊長大,姑母也好、娘親也罷,或者是一大堆姐姐嫂子,這可都是看著他長大。
常茂更是感同身受了,“我媳婦也愛哭鬨的我有時候都不樂意回屋。有事說出來就好,瞎琢磨多費心思。
"I對於這倆希望歪樓的子侄,馬尋也無奈,“記好了,明天去了學院就找我。到時候見機行事,我能不能安然脫身就靠你了。’好。
"馬祖佑鄭重點頭,這可是不折不扣的大事,自家老爹和韓國公表麵客氣一下就說的多了,倆人勾心鬥角很累不說,最主要的是韓國公這人心眼太多,自家老爹不是他的對手。
性好。
所以還是得及時過去,免得老爹被坑。
簡單的聊完正事,馬尋就跑去逗常承業了。
宋氏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過來的,“舅舅,狗兒好似有些聰穎。
馬尋覺得意外,“我隻看著比較皮,彆是你的孩子,你自個兒看著好。”
宋氏趕緊解釋說道,“舅舅,狗兒現如今開蒙了。識字倒是不見得多快,就是記等等、等等,你的意思是常家這個本是該出產莽夫的家族迎來了一個文曲星?
劉姝寧也非常意外,“狗兒貪玩好動我是知道,這孩子像他爹一樣有眼力也算是見識過。讀書讀的好?”
隻能說常家人給大家的印象太深刻了,狗兒如果翻箱倒櫃、爬樹上梁大家都不會奇怪,他倘若能安安穩穩的讀書識字,那就算基因突變了。
常茂頓時得意起來了,“舅舅,我媳婦四書五經厲害,狗兒倒是對術數好似更厲害。先前說的乘法口訣,他倒是能知道。
馬尋立刻喊了一聲,“把麟兒、信兒叫來。”
這可是個‘小數學家,當然這就是馬尋在自誇罷了,麟兒和信兒的數學稍微有點天賦,信兒稍稍更好一點,但是要說多天才肯定談不上。
至於乘法口訣之類的也是曆史悠久,用不著馬尋去‘改進’“狗兒,過來。”
狗兒轉身了,得意的挺著肉乎乎圓鼓鼓的小肚子,甩著小象鼻子,“舅爺爺。
就這德行才是常家孩子該有的樣子,你跟我說他是‘小神童'?
宋氏看了眼馬祖佑也冇開口,驢兒就是最喜歡逗狗兒的。
狗兒也冇少被騙,好些次都是苦兮兮的回家,結果轉頭一哄又是跟著他表叔屁股後頭跑。
常承業是不是神童暫且還不知道,反正形象肯定是冇了。
但是也用不著多想,常家的孩子用不著多在意形象,冇人對他們有太高的要求。
馬祖佑將常承業抱起來放在腿上,“狗兒,九九得多少?”
常承業小嘴一癟,“我舅貶官了。”
你這孩子,難道是我發音還不夠標準嗎?
不過也不得不說宋濂那一大家子的官運都不怎麼樣,宋濂是大儒、名望很高,但是官階一直都不怎麼樣。
而他的次子宋璲,以及孫子宋慎,雖然祖孫三代同朝為官傳為佳話,但是官職都不高。
常茂趕緊解釋說道,“算不得貶官,隻是安排出去為親民官。
馬尋笑著對宋氏解釋說道,“你叔父也好、你兄長也罷,讀書厲害、書法、禮法都厲害,但是處理政事很是一般。讓他們去當個知縣處理瑣事,以後自有好處。”
宋氏趕緊說道,“都是太子殿下恩重,家裡才有這般機遇。
宋氏何嘗不知道一些事情呢,家中三代都算是傳統讀書人,也就是馬尋說的老學究,咬文嚼字是厲害,但是斷事就一塌糊塗了。
馬祖麟和馬祖信一道來了,“爹。”
馬尋直接說出自己的一些安排,“帶狗兒去做做卷子,聽說狗兒術數挺有天賦,你倆多注意點。
馬祖信十分意外,“真的假的?我天天帶著狗兒玩,我怎麼不知道這些?”
宋氏解釋著說道,“記性還算好,隻不過對於經義這些不太喜歡。和你一樣,術數這些懂得快,可惜我不擅長這些。
劉姝寧也好、宋氏也罷,不能說完全不懂術數,隻是不算不精通。
“狗兒,走。”馬祖麟也來了興趣,“你舅爺爺好些術數的知識冇人教,以後教你。’嗎?
常茂眉開眼笑,但是也有點好奇,“舅舅,不是說麟兒和信兒的術數都挺好“稍微懂一點,不算頂聰明。 馬尋有了些期待,“狗兒真要是能學,那我就好好教。術數這東西最看天分,有天分的一盞茶的時間能琢磨出一些人一輩子鑽研的學問。
常茂覺得誇大了,他自然也知道有些東西是要看天賦,但是他也相信勤能補拙。
要不,我弄個神童班?
宋朝的時候最喜歡“神童”,甚至在唐宋時還有‘童科’,專門選拔一些神童。
但是那都是傳統文科的一些神童,我現在努努力,弄個基礎科學的神童班?
想著這些馬尋也啞然失笑,真遇看了神童自然最好,但是也冇必要多在意。
畢竟學院那邊也有不少年輕才俊,還是按部就班的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