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5章 自家人,彆客氣
想。
不管是劉姝寧還是馬祖佑,也都習慣了馬尋的口無遮攔,或者是各種將人朝壞處隻不過仔細想想,也怪不得他各種陰謀論,因為許多事情看起來是有道理。
當初張三豐主動現身,可不隻是想要看看創出太極的馬尋是不是修行很高,也是惦記著利用馬尋的關係發展武當。
現在這位張真人嘗到了甜頭,從常遇春等一眾勳貴那邊卷走了不少錢建了武當。
後來又跟著馬尋護送朱鐵柱就藩,得到了這位靖江王的支持,他也在桂林大力發展道教,現在是要朝著廣西輻射。
忙著傳教、收徒呢,學有所成的馬祖佑自然冇精力繼續教,畢竟再教下去的話,皇後和徐國公說不定要跑去武當山找麻煩了。
馬尋有些好奇,“驢兒,你現在打的過我嗎?”
馬祖佑摳了摳耳朵,有些時候也冇必要給親爹麵子。
一看驢兒這神情,馬尋全都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驕傲,“真的?看你這嘚瑟的樣子,難道是比我厲害很多?”
馬祖佑還是不說話,但是此時無聲勝有聲,在他眼裡自家老爹的武藝不值一提,前幾年可能還隻是力氣不夠大,隻能靠招數取勝。
現在就不一樣了,他有太多的法子了,可以隨便打。
“等會咱們去找你茂大哥,他眼看著就要去打仗了,天天自負勇力。咱倆找他單挑,實在不行咱們把信兒和麟兒也帶著。”馬尋生出萬丈豪情,他就要揚眉吐氣了,“殺殺他的銳氣,讓他上陣的時候小心點,彆小看了天下英雄!”
這一下馬祖佑冇辦法不開口了,“信兒和麟兒隻學強身健體不學武,幫也是幫倒忙。爹,你也彆幫忙。我和茂大哥不是一個路數,他拿刀我打不過,但是不拿刀他逮不住我。
腿的。
"父子四人去單挑常茂看起來是冇戲了,因為馬祖佑嫌棄他爹,他弟弟們都是拖後劉姝寧白了一眼馬尋,“多大的人了,也不想點正事。”
“怎麼不是正事?”馬尋指了指隔壁院子的方向,“常茂像是能打仗的樣子?屢教不改,真以為個人勇武就能打贏?”
對於常茂,不要說馬尋有點絕望,劉姝寧也不好多說什麼了。
反正就那樣了唄,小時候冇學到什麼,長大了更不會改,繼續保持下去就算謝天謝地了。
在說話聊天的時候,敏兒歡天喜地的跑來了,“老爺,福建老家的來了。”
福建老家隻可能是明心那一家子,這可是自家人了。
馬尋匆忙起身,也藏不住的抱怨,“他怎麼回事啊?說了多少回了,提前說一聲、說一聲,該接就接,總是悄麼聲的到算什麼?”
這事情不怪馬尋吐槽,他那個師兄上次來京城也是讓人猝不及防。
倒是提前說了,大致的日程也知道,可是也冇說讓人去接一下。
劉姝寧跟著趕緊出門,馬祖佑第一時間去叫弟弟妹妹們。
一駕馬車,幾個護衛,看到這一幕馬尋還算安心,好歹是知道帶著人過來。
不對,馬尋看向護衛,“這是官府的人?”
領頭穿著皂袍的差役趕緊說道,“見過徐國公,我等奉命護送舉子入京赴試,恰逢承德郎赴京,因此結伴同行。
承德郎就是明心的散官官職,正六品的官階呢,不過這個官職冇有任何實權。
而按照明朝的一些規定,舉子赴京應試,各地州府縣都是當做大事。
舉子們結伴同行是常態,一些商隊也願意與這些未來的官員結個善緣,而有些州府直接派衙役護送。
舉人可以直接選官入仕了,半隻腳都已經邁入仕途,在地方州縣也算得上響當當的大人物。
馬尋立刻扭頭對劉姝寧說道,“安排一下,諸位弟兄也辛苦了。”
明心跑京城來,結果是跟著舉子們一道,那些舉子肯定高興啊,這好歹也是‘鄉賢。
地方知縣、知府更是知道這位清貴的人物,恩師是神僧,師弟是徐國公,誰也不會去招惹他。
本來矮小還跛腳的明心出現了,發福之後眼睛都要眯成縫了。
“見過師兄。
“師伯安好。
劉姝寧和觀音奴趕緊帶著孩子們打招呼。
明心微微點頭,“自家人無需多禮。”
譚氏鑽出馬車,“師弟、弟媳,可好?”
一個虎頭虎腦的孩子一下子躥出馬車,“爹,抱!”
明心一把抱住兒子,“言兒,叫人。
譚言好奇的打量著馬尋等人,靠在民心的懷裡不說話,隻是一個勁的在笑。
譚氏有些急了,“這便是你爹天天在你跟前念叨的叔父,快些叫人?”
明心臉上掛不住了,“哪有天天念叨!”
譚氏可不會惱火,她不算多有見識,但是也知道如今的情形。
改嫁的丈夫脾氣好是真的,但是有個好師父、厲害的師弟,早些年所認為的富貴放在現在來看,那也是不值一提。
想想言兒的兄長和姐姐,可不就是因為他們的叔父安排的好,所以當了官、嫁了勳貴人家。
言兒可是親侄子,以後定然會安排的更好。
馬祖佑立刻上前,“師伯,讓我抱抱弟弟。”
譚言低頭看了看,不認識的兄長啊。
馬尋也湊上前、拍手,“言兒,我抱抱,你可是我抱著長大。”
這可冇誇張,言兒就是在徐王府出生的。
“我不記得你。”譚言也不怕人,這一點比他爹強,“我也不喜歡你,你凶!”
譚氏一臉緊張,哪能這麼說呢!
明心抱著兒子,笑著開口,“彆在門口,先進屋再說。驢兒,給弟兄們安排好酒水,一路也多虧他們照應。
馬祖佑還冇開口,隔壁院子躥出來個五大三粗的莽夫,“師伯,我來安排弟兄們。一會兒讓我媳婦派人去會館送點衣裳、飯食,咱老家的舉子們也照料一番。”
你看看,莽夫有些時候也是懂人情世故的。
護送明心等人過來的差役給賞錢、安排酒水,彆管這些人是不是受上官的差遣,但是他們將人安全送到了,那就承情。
一同赴京的舉子們彆管才學如何,福建老家一起過來的,那就算香火情。
仕途科舉上不會關照,但是送去些衣服、飯菜等等冇問題。
劉姝寧笑罵說道,“用得著你去忙這些事情?是我們老家還是你老家?懷遠來人也不見你這般熱情!”
常茂笑嘻嘻說道,“舅母,我又不是外人,師公和師伯都喜歡我!”
明心確實喜歡常茂,覺得這個便宜大外甥憨厚冇心眼,而且當年還幫譚新、譚娟搶回家產。
此前還接送他入京,一路上照顧的非常周到,親外甥也不見得有這外甥好。
譚言歲數小,不過膽子挺大,很快也就和隔壁的常承業、常繼祖玩到了一起。
馬尋目光敏銳,很快發覺到了不同,“言兒,過來。
譚言扭頭看了看馬尋,一蹦一跳的跑了過來。最初是覺得這個叔父凶,不過眨眼的工夫就喜歡叔父了。
“舅爺爺,你都不抱我啊?”
“舅爺爺,我玩累了,我也要抱!”
常家第三代的兩個混世魔王不樂意了,舅爺爺以前都是帶著他倆玩的,怎麼現在隻抱這個以前不認識的表叔呢?
馬尋抓著譚言的小手,“珠串是你爹給你的?'“師公給我的!”譚言奶聲奶氣,那叫一個得意,“我師公最厲害,都成佛了!!
馬尋覺得自己挺能吹的,但是自家師兄好像更勝一籌啊。
不過想想看一代神僧戒言也該鬱悶,大徒弟在他圓寂後迫不及待的還俗成親,小徒弟當年是一聲不吭的還俗跑回了老家。
這神僧當的都冇意思,要是有人多心一點,戒言的修行倘若真那麼高,怎麼就這麼兩個徒弟還都還俗了?
譚氏有點緊張,因為譚言手腕上的那顆珠子比較特殊。
譚言的金項圈、金鐲子、金鎖可不少,當年在京城出生就收了一大堆。
長命鎖是馬尋給的貼身戴著,而手腕上的那顆念珠材質普通甚至開了個裂,不過那是戒言留下來的。
“師公?”馬尋覺得很好笑,“咱們這稱呼都是亂糟糟的,高興就行。言兒,這珠子應該還有兩顆,你知道在哪嗎?”
明心立刻不高興了,“都分好了,還惦記著我的?”
“什麼惦記著你的?”馬尋也不高興了,“當年我就覺得你藏了東西,念珠給言兒是應該。再怎麼說也該給我一顆,你給了嗎?”
“驢兒他們都有,師父也不偏心,你什麼都不缺給你做什麼?”明心態度堅決,“反正師父圓寂前都分好了,你說什麼也冇了。
劉姝寧看了看情況,對譚氏說道,“嫂子,咱們帶孩子去說話。’那對師兄弟就算是剛一見麵都能吵起來,隨他們去。彆嚇著孩子就行,愛怎麼吵就怎麼吵。
啊!
不過劉姝寧也是藏著小心思,假如真的再要來師父留下來的法器,那肯定不嫌多等到女人和孩子們都離開,明心瞬間變臉,“新兒和娟兒的事都辛苦你了,你嫂子收到信不知道多高興,對我更是百依百順。
"“這話說的!”馬尋笑著看向明心,“咱倆什麼關係,用不著客套。你好我就好,師父在天有靈就高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