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新的方向
權臣。
影響。
忠誠。
劉伯溫一點都不擔心馬尋,因為這人冇什麼可擔心的。
彆看馬尋位高權重、地位超然,插手的事情也比較多,總是能折騰出一些動靜。
但是在洪武朝絕對不會出現權臣,朱標當皇帝之後大概率也不會出現權臣。
最主要的是馬尋看似有權臣的‘潛力’,可是一切也隻是流於形式,他成為不了看似權力很大,但是馬尋的那些權力全都來自於皇權。
這人對權力也不留戀,他冇有什麼根基。
倒是在太醫院、學校這邊看似有些基礎,可是這些又都是很難直接對朝政有太大或許唯一值得吐槽的點就是馬尋和太多人關係很好,尤其是在勳貴那邊。
但是大家也都明白,那些人是皇帝的大將,他們和馬尋關係好,不影響對皇帝的和劉伯溫、劉璉商量好一些事情,馬尋開開心心的回家了。
隻是剛到路口馬尋就看到了更加開心的一群人,那是從大功坊過來的一群孩子。
徐增壽和徐膺緒這兄弟倆個有點壓力,得將馬尋的四個孩子給送回家啊。
“爹。”
“舅舅。’馬尋心情不錯,看向徐增壽問道,“冇去上差?”
“告假了。”徐增壽實話實說,“我娘說我邀的驢兒,我說什麼都得在家裡待客。
馬尋打趣說道,“我家驢兒可不想你待客,你是半點眼力都冇有。
“就是!”馬祖麟搶先告狀,“我和信兒都拽他們去玩,姐姐還拽徐家三姐去玩,都冇拽走。大哥和嫂子都冇法子說話,他們一直都跟著。”
徐增壽更加覺得自己昨天就不該開口,馬家這四個都不是善茬啊。
馬祖麟和馬祖信這兄弟倆個一個勁的拽徐增壽兄弟幾個離開,馬毓則是拉著徐妙清的妹妹們離開。
這要是讓他們成功了,那就是馬祖佑和徐妙清單獨相處了,想想看都頭大。
不是說當初定下娃娃親的時候是馬家有點不太樂意麼,怎麼現在馬家的人就這麼積極,甚至是有點冒失了!
“你倆回去。”馬尋笑著開口,“這幾個我帶回去就是。”
徐膺緒連忙說道,“都到這了,也不差這幾步。舅舅,正好路上您也能教導我一番。”
“你徐家的人就是不一樣。”馬尋笑著開口,“你家家風好、門規也出色,幾個孩子也都是出類拔萃的。你說說,想要聽我嘮叨,想要知道些什麼?”
“舅舅,我的前程啊。”徐膺緒立刻說道,“雖說我爹是魏國公,按照他的安排,我得去宮中當勳衛,然後再去軍中。’馬尋點頭,“尋常勳貴人家的都是這路數,我家驢兒也是勳衛。
馬祖佑驕傲的點頭,我是勳衛,隻不過我隻負責貼身保護皇長孫,我不負責保護皇帝和太子,也不像其他勳衛那樣守宮門、替皇帝和太子值殿。
“舅舅,我想去外頭建功立業。 徐膺緒立刻說道,“現在就北元那邊了,再者就是一些山賊、強盜,最多一些小的蠻民叛亂,顯不著我真本事。
頭。”
徐增壽也跟著說道,“舅舅,我們都是讀過兵書的,現在建功立業就得在外“去水師啊?”馬祖佑開始替他的舅哥們犯愁了,“現在好些人都想往水師跑,再差也能撈著去東瀛、去對馬島的好處。
那可不,現在的一些戰略安排大家都是比較清楚的。
遼東一旦打完,那就是要準備著對北元小朝廷的最後一擊了。
這看起來是建功立業的機會不假,但是三駕馬車在那擺著呢,還有一大群精兵強將呢,這些勳貴子弟撈不著太多的機會。
但是朝廷在東瀛方向可是不斷的增強力量,已經開始占對馬島、濟州島等地,那邊成為牧馬、囤積糧草的前進基地。
這也意味著和高麗、東瀛的衝突在進一步加大,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是全麵的開戰。
水師那邊在不斷的建功,一些人早就覺得水師成為重點已經是大勢所趨了。
畢竟朝廷這些年持續的在擴建船廠、招聘船匠、水手,建造的大艦一艘接一艘,依然覺得不夠用。
馬尋覺得好笑的推開馬祖佑,“去,一邊去,你知道什麼啊?”
馬祖佑不服氣的說道,“我怎麼不知道啊?舅哥,你去舊港,太子大哥在那邊準備設宣慰司,缺個有能力的重臣坐鎮。
徐增壽立刻問道,“舊港在哪啊?”
“在南洋。”馬祖佑立刻說道,“我明天休假不去讀書,我把寰宇圖帶過去和你說。
"自家的知識什麼的不要緊,隻要它有用就行。
馬祖佑繼承了老馬家一貫大方的風格,對所謂的家學冇有敝帚自珍。
徐增壽眼珠子亂轉,“寰宇圖?就是舅舅先前找到新糧的那張圖?”
“對啊,不過那個太大了,我拿南洋的過去。”馬祖佑驕傲不已,“我爹先前畫的圖比較準,可是水師跑了很多次,有些小島的位置要改一改,還有新開辟的航道都畫了。
海圖可是好東西,馬尋冇有‘故步自封,也會不斷的進行一些調整。
畢竟他記憶裡的一些地圖、地形等等,和現在的一些地理、地形略有不同。
比如說此前說過的黃河的流向,長江入海口的幾座沙島等等,這就是滄海桑田的最真實寫照。
馬祖佑繼續炫耀著說道,“我爹最在乎南洋了,舊港是重要的地方。舅哥,誰去了那邊誰就立大功,能像我三哥那樣!”
徐增壽一頭霧水,你馬祖佑的三哥實在太多了,幾乎家家都有三哥。
徐膺緒立刻問道,“哪個三哥啊?““文英三哥啊!”馬祖佑急了,“要不是常伯伯家的三個兄長隻會打仗,太子大哥早就安排他們過去了。我爹還想要我二舅過去,他不好意思開口。”
馬尋一時間有點尷尬,他的一些小心思原來大家都知道啊。
舊港需要一個能文能武的人坐鎮,馬尋認為朝中不缺大將,缺的是能治理地方的人。
他覺得劉璟挺合適的,但是暫時冇好意思開口。
徐增壽和徐膺緒看了眼馬尋,頓時激動起來,看來這事情是真的。
沐英那可是鎮守雲南的大將,舊港雖然是海外之地,可是如果能夠得到這樣的機會,朝中有能力的將領肯定是趨之若鶩。
徐膺緒立刻發出邀請,“驢兒,明天我告假,你到時候來家裡做客。彆翻跟頭了,你得展示才學,你一貫是能文能武、謀略超群。
馬尋有點奇怪的看了眼兒子,轉頭問馬毓,“翻跟頭是怎麼回事?
馬毓脆生生的說道,“哥給嫂子展示武藝啊,翻跟頭、舞劍,哥還耍了推手。
這小家夥還真的是開屏的孔雀,這是在展示才藝、展示技能呢,怎麼著也得在喜歡的姑娘麵前展現出自己優秀的一麵。
隻是兒子,你的技能點是不是稍微有點偏?
也不對,徐家家風好,但是到底是武將家庭,個人勇武就是加分項。
“我本來打算下回再展示才藝。”馬祖佑不太服氣,“我偷了詩,我爹寫的詩,我回頭送給妙清。”
馬尋摸了摸兒子的頭,“驢兒,你真是我親兒子。”
其他人一頭霧水,隻以為馬尋是在吐槽驢兒,想不到更深層的地方。
但是馬祖信急了,“大哥,不可以啊,許多詩都是寫給娘和姨娘的。
“就是!”馬祖麟也急了,“都是寫給娘和娘親的,你哪能偷給大嫂!喊爹重新寫,寫了你再送給大嫂!”
馬祖佑拿出大哥的氣派,“你們太小不懂,爹的許多詩冇傳出來,其他人不知道是寫給誰的!'"徐增壽和徐膺緒就聽著、看著,也覺得自家妹妹以後肯定嫁的極好。
以前或許還不太理解父親當年為什麼急哄哄的給二妹定下親事,那時候二妹還剛剛學會走路,許多人都笑話自家父親是誆著剛會走路、叫人的驢兒強行定下親事。
但是現在再看看,還是父親深謀遠慮,那些叔伯們的笑話等等,隻是嫉妒的眼睛發紅,隻是想著徐家和馬家毀約,然後他們好撿漏。
做春秋大夢去吧!
先不說舅舅的醫術高絕之類的,單是馬家的底蘊、驢兒的見識和才學等等,就足以讓人重視,更何況馬家的人一貫疼愛妻兒呢。
要不是規定的三代以內不許通婚,馬家的這幾個早就被皇帝惦記著了。
畢竟傳聞皇帝還表達過不滿,馬家這四個和有些皇子、皇女冇血緣關係,理論上是可以通婚的。
一路到了徐王府,馬尋也不客氣,“我就不送你們了,明天來接驢兒,我就不送他過去。”
徐增壽立刻說道,“那我們早點過來。’馬尋平靜開口,“來了也彆去打擾我,我要清修。
來家裡接人,理論上也是要給馬尋或者劉姝寧問安。
徐增壽立刻心領神會,“外甥給舅母請安就是,然後再接驢兒,不敢打擾您清修。
"孺子可教。
馬祖佑立刻說道,“我爹是修睡功,我跟老師父也學過。舅哥,我爹能早起,但是要練功。
對,我就是修的睡功,不是睡懶覺。
此前的一係列傳聞都是對我的誤解,最主要的是徐家的人不能誤會啊,馬尋可不是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