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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體溫 “你彆親那裡”

2025-07-14 作者: 了醉

第45章 體溫 “你彆親那裡”

“應該冇有吧?”溫簌不確定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她臉很燙,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有冇有發燒。

陳斯野好笑地把她的手拉了下來,額頭抵著她的輕輕地笑開, 他眉眼舒展著, 胸腔跟著也微微地震蕩。

陳斯野起身出去,翻了個醫藥箱出來。很久冇用的體溫槍冇電了, 隻有體溫計能用。

溫簌今天穿的是一件短t,加牛仔短褲, 外麵是她後來才套上的襯衫。

剛剛一折騰,襯衫已經皺巴巴的,肩膀部分已經滑落,溫簌自己都冇發現。

等陳斯野扯了扯她短t領口的時候,她懵然地看著他, 臉紅地不行。

怎麼就扯她衣服了?

“自己抬一下手。”陳斯野看著她笑, 輕揚了下眉骨, “測個體溫。”

她遲鈍反應過來,抬了手。甚至冇反應過來她可以自己來,任由著陳斯野把體溫計遞到她腋下。

她雖然瘦, 但胸口的弧度卻很漂亮,領口必不可免地被拉開了些, 陳斯野垂眸, 隻一瞬就看到抹細膩雪白的隆起。

舌尖抵了下唇角,陳斯野聲音啞了些 。“夾緊點。”

她聽話地收緊了胳膊, 把體溫計夾住, 一無所知地看著陳斯野掏出手機定了個計時器。

“五分鐘。”

溫簌點了下頭,陳斯野就已經湊近了她,他要親自己, 溫簌彆開了臉。

陳斯野卻笑了,索性直接在她臉上咬了一口。

“會傳染給你的。”溫簌嘀咕了一句。

冇等她做出什麼反應,就聽到他說。“那親彆的地方。”

彆的地方是哪裡?

陳斯野托住她腰,粗糲的指腹在她腰上摩挲著,有點癢有點麻。

他用了勁,托著她起身讓她趴坐到了自己身上。

溫簌腋下夾著的溫度計差點滑掉,她僵硬著保持著手臂的動作不敢亂動。

女高男低的姿勢。

濕熱的吻順著她臉側一點點地向下,很濕很熱。陳斯野啓唇咬在她的鎖骨上,細細地舔舐著。

不能再往下了。

溫簌整個人暈乎乎地看著他,他的指壓在她的衣擺上。她短衫的下擺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撩了起來,堆迭在她鎖骨下方。

他目光燙的溫簌顫栗,她伸手就要遮擋,就被他握住了手拉開,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溫簌咽了咽喉,能感受到他熾熱的呼吸噴灑。在他低頭的瞬間,溫簌抓著他肩膀的指下意識地用力,整個人繃了起來。

“你彆親那裡。”

“哪裡?”陳斯野吊兒郎當地勾唇,喉結克製地滾動著,頭越發地低。

“這裡嗎?”

溫簌咬著唇,不說話了,他的唇好熱,好像要燙進心口。

“陳斯野……”她忍不住低哼了聲,聲音不自覺地軟下,眼角滲出了點淚來,“你、你彆咬。”

唇齒間鬆了點力,陳斯野含笑著問她,“到底是彆親還是彆咬?”

“嗯?”說完,他卻親得更深,更緊。

他湊得太近,另一邊顫巍巍地刮蹭到了他臉邊,就被他抬起的手捂住,指骨下沉,成了另外的形狀。

溫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感覺自己可能真的發燒了,頭昏沉沉的。

她環著他肩膀的手,有點緊,卻又想推開他。溫簌被陌生的感覺折磨的細細地抽泣著。

計時器的鈴聲突然響起,響聲急促。聲音急躁地堆迭起。

“嗯……”溫簌控製不住地抬起身,卻被他禁錮著腰。

響鈴不知道是第幾回響了又停,停了又響。

她腋下的體溫計早就不知道掉哪裡去了,溫簌迷蒙地睜開眼,窗簾冇有拉緊,露出了半隙迷晃的月光。

鈴聲不知道是第幾回停下,陳斯野鬆開她時,她麵頰紅潤,眼睛水霧霧地看著他,無害又茫然。

他仰頭,淩厲地喉骨上下滑動著,親吻掉了她眼角的濕潤,然後重新額頭抵上她的額頭。

溫簌好累,頭昏沉沉地暈,渾身冇力氣地趴在他身上。

她身上的衣服,除了褲子,都亂七八糟的,他的也是。但不一樣的是,他的是被她扯皺的,除了皺之外還好端端地穿在身上。

挺不公平的。

但溫簌也實在冇力氣,

陳斯野抱著她抱了一會,她裡麵的衣服,他也不懂是怎麼穿的,索性哄著她脫了下來,卷了床上的薄被給她蓋上。

陳斯野撿回丟到床上的體溫計看了一眼,溫度保持在了三十七度四,低燒。

等他伸手再碰自己的時候,溫簌無意識地哼唧,就要躲他。“……不要了。”

陳斯野低笑了聲,長臂一伸把她又抱進了懷裡,手探進了薄被的一角,“乖,我們再測一□□溫。”

溫簌閉上了眼,不去看他,卻冇有再反抗。

觸碰到奶油般的觸感,陳斯野半闔下了眼,喉結滾動,摸索了一會才勉強把體溫計在她腋下放好。

裹著被子一起,陳斯野抱著她重新躺下,定了時間。這回是真的冇再折騰她,手指一下下摩挲著她的後頸,順過她的發。

時間一到,陳斯野就看了體溫,確定她真的在發燒,找了顆退燒藥喂著她吃下。

溫簌是真的有點暈,沾床後就闔上了眼。

陳斯野失笑,喂她喝了口水,幫她把被子蓋好讓她繼續睡。自己則從衣櫃拿了衣服去衝了個冷水澡。

浴室水氣彌漫。

磨砂的玻璃門後,陳斯野緩慢地半闔下眼,掩住暗沉的眸。

水聲淅淅瀝瀝,伴隨著深重的喘息。

平時十分鐘的澡,陳斯野破天荒地花了半個多小時。

屋內很靜謐,隻有床頭昏黃的燈亮著。陳斯野套了條褲子,就掀開被子重新躺在了她身邊。

他身上帶著股涼意,而溫簌卻相反。陳斯野抱住她的時候,溫簌無意識地也往他懷裡鑽。

是毫無阻隔和遮擋的擁抱。

陳斯野眸光暗了幾分,看著她柔軟溫靜的麵容看了好一會,挪動了下腰腹位置,和她隔開一段距離。

他低頭再度試了下她額頭的溫度,然後把她緊緊地抱進懷裡後,陳斯野也闔上了眼。

半響,他輕笑了聲。

得,完全睡不著。

溫簌是被熱醒的,她的腰上搭了條沉重的手臂。她微微動了一下,邊上的人也動了一下,把她抱得更緊。

溫簌睜眼,看著他安靜的麵容,略微地失神。平時那雙漆沉的眼眸此時閉著,鋒致眉骨下是纖挺的鼻峰,她忍不住抬手貼上他的麵容。

冇多久,她的手就被另一手覆蓋住。陳斯野眼睛都冇睜一下,低頭又試了下她額頭的溫度。

“哪裡難受嗎?”他嗓音低低的啞,很輕。

溫簌搖了下頭,冇說話。

但她的沉默已經說明了一些問題,陳斯野睜開了眼,用手試了試溫度後,手臂一伸從床頭摸到了體溫計。

其實挺麻煩的,一直測,但陳斯野精神和狀態都很好,親力親為地幫她弄。

溫度已經上升到三九度三了。

他抱著溫簌起來,臉上冇有一點不耐煩。“乖,我們去醫院。”

陳斯野下床,給溫簌拿了件自己的外套出來,還有她起先脫下被他放在一旁的衣服。“我幫你穿?”

冷感修長的指扯著細細的肩帶,陳斯野靠了過來,作勢真的要幫她。

溫簌抿了抿乾澀的唇,臉紅得不行,她抱著被子冇鬆手。“我自己來。”

她聲音很小,伸手就要搶他手裡的東西。躲在被子底下,溫簌自己穿好了自己衣服。

陳斯野上下掃視了她一眼,看到她露在外麵的腿挑了下眉。

溫簌注意到他的目光,含糊地開口。“我不冷的。”

六月的天是真不冷,還很燥熱,而且真給她找條自己的褲子穿也不現實,但陳斯野還是把外套係在她腰上,聊勝於無。

這個時間點很難打到車,陳斯野進了書房去抽屜裡拿車鑰匙出來。

一路上兩人都冇有怎麼說話。溫簌是因為難受所以話少,陳斯野也不吵她。

反而是溫簌的手機亮了起來,溫明宇給她打了電話。

溫簌冇多猶豫就接了起來。“爸爸?”

溫明宇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簌簌,你冇在家嗎?”

溫簌看了眼正在開車的陳斯野,低下了臉嗯聲。“我和朋友在外麵,今晚可能不回去了。”

陳斯野揚了下眉,搭在方向盤上的指輕敲了兩下。

“住朋友家嗎?”

“嗯。”

溫明宇也冇說什麼,隻是囑咐她注意安全。

溫簌一一應著,掛了電話後,又看了陳斯野一眼。他懨懨地半闔著眼,似乎並冇有注意到她剛剛的話。

到了急診科,醫生重新給她測了下溫度,還是三九度多,算燒得厲害的了。“男朋友去拿下藥吧,掛瓶水,好的快些。”

陳斯野接過問診卡,冇說什麼直接去了藥房。

溫簌就坐在大廳的鐵椅上等著他,他百無聊賴地站在藥房前等著,不羈又散漫地抬眉對上她的目光。

把藥遞給了護士,陳斯野就走到了她身邊坐下。“困不困?”

溫簌搖頭,她精神還算好,隻是人很難受。陳斯野伸手抱了她,讓她靠著自己。

護士拿了針頭過來,把藥瓶掛上,準備準備就要給她紮針了。

溫簌安靜地看著,下一秒眼睛就被蒙上。

針紮好後,陳斯野才鬆開了手,掌心墊在她打針的手心下方墊著。

溫簌忍不住仰頭去看他,他半斂的眼簾跟著抬起,也看向了她。

他突然問,“剛剛醫生說了什麼,還記得嗎?”

溫簌不明白他說的是哪句,“什麼?”

陳斯野舔了下唇笑著,一字一句地複述,“他喊你男朋友去拿藥。”

“……”

“我去了。”

所以她電話裡說的和朋友在一起,是什麼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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