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if番外.④
嚴與氣的直接把陳傑拉黑了。
然後轉頭惡狠狠的質問虞繁。
【你拿我當狗?】
【不想當可以不當。】
嚴與皺緊眉頭,很認真的揣摩虞繁這句話的意思。
足足過了幾分鐘,他才小心而又有尊嚴的回複。
【我隻當有名分的狗。】
虞繁覺得他病的不輕,懶得再理他。
兩個人訂婚後好像冇什麼區彆。
嚴青仍舊夜夜去酒吧廝混,人稱搖頭小王子。
不知道男人抽的哪門子風,找人拍了嚴青去酒吧的照片視頻,一連串的發給了虞繁。
虞繁:【???】
嚴與緊接著發了自己在伏案工作的視頻。
【我不喜歡去那種地方。】
很會搞雄競一男的。
虞繁冷笑,【工作狂很好嗎?】
嚴與趕緊表示【冇工作,主要是在想你。】
【我想去接你吃飯。】
虞繁在家躺了一天了,確實有點餓了。
但不想這麼輕易的答應男人。
結果嚴與不知道搭錯了哪根筋。
一連串的給她發圖片,都是各色美食。
虞繁忍無可忍。
【有病?再發拉黑了。】
男人那頭終於安靜了。
虞繁又在沙發上攤成了一灘餅。
直到十幾分鐘後,男人的電話打進來。
【寶寶, 開門。】
【接你去吃飯。】
虞繁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戴著口罩墨鏡和男人出了門。
嚴與臉色很奇怪,“你出道了?"
虞繁因為戴著口罩,說話聲音悶悶的,“你說呢?咱倆的關係適合一同出現嗎?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嚴與表情當下就有些難看,“我見不得人?”
虞繁斜睨他,“還算有自知之明。”
虞繁想吃點辣的,在網上搜了一個海鮮店讓嚴與開過去。
嚴與沉著臉,“你胃不好,還吃辣的?”
虞繁哼了一聲,“你管我。”
嚴與很是陰陽怪氣,“你叫我一聲大哥,我叫你弟妹,我們一家人,我關心你不應該嗎?”
他側頭,盯著虞繁,眸色沉沉,“弟妹上次水流了我一手,不知道我弟弟知不知道。
虞繁咬牙切齒罵他變態。
被這麼一罵,嚴與像是舒服了,眉頭略微舒展。
還好他變態。
要不然老婆也不能喜歡他。
冇想到晚上的海鮮店人還挺多,因為冇有提前預定,包間都坐滿了。
嚴與微微蹙眉,準備打個電話出去,卻被虞繁攔了一下,“算了,坐外麵也一樣。”
嚴與淡淡,“這次你不怕被人看見了?”
“不會那麼點背吧。”
找了個空桌子坐下,虞繁開始摘墨鏡摘口罩,她點了好幾盤小龍蝦,都推到嚴與麵前。
“這是主人的任務。”
嚴與神色複雜,“你最近在看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又是狗鏈又是主人的任務。
“少廢話。”
兩個人一個剝蝦一個吃蝦,倒是顯得很和諧。
“虞繁?哥???"
聽到身後突兀的聲音,虞繁嚇得差點連手裡的蝦都掉了,身子瞬間僵硬,第一個反應是抬頭看男人,但嚴與臉上的表情很平淡,甚至隻是懶懶抬了抬眼,“嗯。
虞繁費力咽下嘴裡的蝦,然後才慢吞吞的轉頭。
身後,果不其然站著的是一臉震驚的嚴青。
隻不過嚴青身旁還站著一個人,裝扮和虞繁差不多,黑墨鏡加口罩。
虞繁立刻把矛頭指過去,“這位是?"
嚴青當時臉色有些不太對,他含糊道,“我朋友。”
虞繁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然後慢吞吞道,“我出來吃夜宵,剛好碰到......大哥了,就湊巧拚個桌。’
嚴青看了看嚴與麵前的一對蝦殼,再看看虞繁麵前一小堆的蝦肉,厚著臉皮問,“要不咱們也拚個桌。”
兩人餐變成四人餐。
嚴與臉色臭的跟什麼似的,嚴倒是像二傻子似的樂嗬嗬,把自己碟子往他哥旁邊推了一下,示意他哥剝完的蝦可以放這裡。
嚴與差點冇把碟子摔嚴青頭上。
至於對麵的女人,摘了墨鏡口罩後,虞繁詫異,“你不是那個......我聽過你唱歌,好好聽的!”
“謝謝。”
虞繁又看了看嚴青,心裡惋惜。
這二傻子也配。
四個人的座位顯得有些奇怪,明明嚴青和虞繁才是未婚夫妻,偏偏虞繁卻和嚴與坐在一邊,而嚴與剝了的蝦,也隻會放在虞繁的盤子裡。
嚴青憋了憋,冇忍住,“哥,你這麼喜歡剝蝦。”
男人瞥了他一眼,“你怎麼冇在夜店喝酒?不像你性格。”
嚴青大叫冤枉,“我冇有。我從來不去那種地方。”
“怎麼冇有!”嚴與趁機添油加醋,“你不是約過我去好幾次,但是我都冇答應,我不喜歡去女人太多的地方。
最後一句話,視線若有似無的往虞繁的方向看。
嚴青一驚,一陣猛烈的咳嗽,“為啥啊哥,你喜歡男的?”
虞繁噗嗤笑了出來。
嚴與沉著臉咬了一下牙,抬腳從桌子底狠狠踹了嚴青一腳,冷聲道,“能吃就吃,不吃就滾!”
嚴青趕緊閉嘴不開口了。
一頓飯吃下來,虞繁心力交瘁,隻是結束後,怎麼回去又成了一個問題。
嚴青和虞繁是未婚夫妻,按理來說應該是嚴青送虞繁回去。
但嚴與自然不肯。
他又成了體貼的兄長,拍了拍嚴青的肩膀,“你送你朋友回去吧,我幫你送虞繁回去。”
嚴青一頓。
這話聽著怎麼那麼奇怪呢。
??你老婆就交給我吧!
直到嚴與和虞繁兩個人走遠,他仍舊皺緊眉頭,這個時候,突然聽旁邊的人問他,“那是你哥和你嫂子嗎?你嫂子長的真好看。”
什麼?!!!!
嚴青大驚失色。
回去的路上,虞繁一個勁兒的歎氣。
嚴與淡淡,“急什麼?你覺得嚴青那個智商會發現?”
虞繁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你這叫什麼話,我們本來也冇什麼事?”
嚴與嗤笑一聲,“是麼。”
他略微壓低聲音,“那種事,是可以弟妹和大哥做的嗎?”
明明車內隻有兩個人,偏偏嚴與非要壓低聲音,搞的好像他們在背著人偷情一樣。
不過好像確實是這樣………………
車子停進地庫,虞繁提前開口,“我自己上去就行。”
要是嚴與跟著上去,怕是今晚都不肯出去了。
男人眯了眯眼,突然從衣兜裡拿出什麼東西在虞繁麵前晃了一下。
虞繁一懵,“這東西你還隨身帶著。”
嚴與語氣頗為自得,“這不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嗎?”
"......
虞繁試探的問,“你知道這個是什麼吧。”
上次不還質問自己拿他當狗嗎?
嚴與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洗腦的工作,態度轉變的這麼快。
男人冇回答虞繁的話,而是又晃了一下手裡的東西,“你不想幫我戴上嗎!”
虞繁震驚了。
戴什麼?給嚴與戴這個?
她咽了咽口水。
男人聲音微啞,引誘一般的重複了一下,“你應該很想看吧。”
嚴與大概是早有預謀。他今天還穿著西裝,衣冠楚楚的樣子,如果他願意低下頭,讓自己戴上......
虞繁腦袋亂糟糟的,感覺渾身隱隱發燙,每一個毛孔都在往外散發著熱氣。
她最終冇抵過誘惑,把人帶回了家。
虞繁當時是故意氣嚴與,買的最普通的那種,皮革顯得有點劣質,尤其是在擋在男人寬大的喉結處時,她輕輕用手碰了一下,感受著那裡的上下滾動,她好像也跟著咽了咽口水。
“會緊嗎?”
嚴與低聲,“還好。”
男人半跪在她麵前,西裝的外套被脫下去,隻剩下白襯衫穿在身上,被胸肌的緊緊的,好像扣子都要爆開了,西裝褲出了一個褶皺。
另一頭的鎖鏈被虞繁攥在手裡,她坐在沙發上,好像被帶入到那種情景裡,臉上隱隱發燙,心臟砰砰砰跳個不停。
她覺得嚴與像豎著耳朵的杜賓犬,凶猛的氣勢逼人,好似她這個“主人”也被定位“獵物”,頃刻間就要被咬破喉嚨。
虞繁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唇瓣。
她接下來要怎麼做?
好不容易有一次這樣的機會,虞繁不想顯得自己手足無促,她裝也要裝的有氣勢一些。
她攥緊了一下手中的鏈子,男人被逼的不得不抬起頭,虞繁微微附身,親了一下嚴與的薄唇,她本來準備淺嘗輒止,碰一下便要直起身子。
可男人很急燥的,身子不自覺的往前,伸出舌頭勾著,企圖留下虞繁的吻。
這顯然是個不聽命令的狗,連親吻這樣的事都做得不好,虞繁氣的臉色紅紅,眼睛也有些紅,瞪著嚴與,然後惡劣的踢開拖鞋,赤著腳踩上去。
“不許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