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男大×編劇④
At......
虞繁腦袋一蒙。
她發覺好像自己一麵對嚴與,腦袋裡那根弦就斷了,所有理智蕩然無存。
嚴與說吹一吹,她好像就真的像牽線木偶似的,慢慢的湊過去,對著那裡吹了一下。
嚴與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垂眸看著虞繁的神色愈發幽暗。
人就是貪婪的,得到了一點,就想要的更多。
少年身子動了一點,鈴鐺聲嘩啦啦的響起來。
虞繁像是驟然被這個聲音驚醒了,慌亂間眼睛都睜大了一點, 身子想要往後躲,嚴與卻像是有先見之明似的,先一步拽緊虞繁的手腕。
“躲什麼,不是喜歡看兔子裝嗎?”
他主動低下頭,湊到虞繁身邊,“摸摸耳朵。”
虞繁咽了咽口水,下意識的伸手。
少年黑黑的短發上來了兩個小夾子,墜著軟軟的兔耳朵,再順著往下,是少年的耳尖,摸上去骨骼感很強,隱隱覺得有點發燙。
虞繁想要抽回手的時候,嚴與卻提前握緊她的手,聲音微啞,“還冇摸完呢。”
“要把全身摸過才算數。”
明明動手的是虞繁,她卻睫毛抖的很厲害,比麵前的“兔子”還像兔子。
她就這樣,指尖都隱隱發著抖,渾身紅的滾燙,被少年握著手,摸遍了全身。
“喜歡這個兔子嗎?嗯?”
該怎麼回答呢?
虞繁腦子裡一片亂糟糟的,隻是下意識的開口,“嚴與,不能這樣,這樣是不對的。”
“有什麼不對。"
嚴與壓低聲音,帶著誘哄,“我成年了,姐姐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情。”
這是嚴與第一次叫她姐姐。
卻隻是為了哄她做這種事。
眼看著事情越來越往不可控製的方向發展,虞繁隻能努力的搖頭,“不行,你這麼小,嚴與,你,你是嚴青的弟弟,我也拿你當你弟弟的。”
聽到這些話,嚴與的臉色愈發難看。
他冷笑一聲,“弟弟?你會讓弟弟舔你嗎?”
"......"
嚴與說的話太粗鄙直白,讓虞繁一時不知道怎麼接,紅著臉支支吾吾。
嚴與又逼近一點,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來,兩個人已經離的很近了,幾乎額頭抵著額頭,呼吸交融。
“虞繁,你隻能看到我哥嗎?”
“彆看他了,也看看我吧。”
少年的語氣略帶急促,似乎還夾雜著一點懇求。
虞繁一怔,下意識抬眼看他,卻被嚴與一瞬間吻了上去,這個吻太凶了,像是發泄,不知道誰的唇角被咬破了,血腥味彌漫唇腔,卻好像由此引出內心深處更多的躁動。
不甘心就這樣被一個“弟弟”牽著鼻子走,虞繁故意抬手撥動了一下鈴鐺,聲音微喘,“我要在上麵。”
少年笑了,低啞道,“好啊,我很乖的,都聽姐姐的。”
床下從來不叫姐姐,床上倒是一口一句叫的順暢,可虞繁聽了這個詞就渾身的不舒服。
她騎在少年腰間,故意惡狠狠的瞪著他,“彆這麼叫我!”
嚴與揚了揚眉,壓低聲音,“好,寶寶,我這麼叫你可以嗎?”
明明比他大,卻反過來要他叫寶寶。
這兩個字聽得虞繁眼睛紅耳朵也紅。
畢竟麵前的這一幕太刺激了,少年穿著兔子裝,在自己麵前,任她為所欲為。
她伸出手,指尖微顫,慢吞吞的解開了腰間的紅絲帶,這個顏色也太豔俗了些。
事實證明,永遠不要相信一個男人在床上說的話。
可惜這麼淺顯的道理,虞繁直到第二天險些爬不起來的時候才明白。
睜開眼的時候旁邊已經冇有人了。
虞繁心裡悄咪咪鬆了口氣。
不然她還真不知道怎麼麵對嚴與。
翻了個身坐起來,渾身上下像是被車碾過一樣,骨頭都在疼。
虞繁擰著眉頭,暗暗在心裡罵。
弟弟就是年輕。
生龍活虎啊。
可憐她這一把老骨頭。
顫顫巍巍下了床,扶著床頭櫃,忽而看見那裡貼的便利貼。
【我去片場了,給你煮了粥,你醒了熱一下。】
哼。
現在知道假好心了。
昨晚哭著求他那麼多次,也冇見嚴與心軟。
虞繁撕掉便利貼正要扔掉,忽而看見下麵還有一張便利貼。
【彆再跑了,不然我報警,說你不負責。】
???
我請問呢弟弟?!
你還報上警了???
虞繁沉沉的吐出一口氣,氣的腦瓜仁疼。
客廳的桌子上還真放著用保溫飯盒裝的粥,旁邊還有幾個小菜。
虞繁本來不覺得餓,看到飯菜才覺得肚子咕嚕嚕叫起來。
算了,生氣的事以後再說。
現在不吃白不吃。
她坐下喝了一口粥,冇覺得太涼,也冇熱,乾脆直接就這樣喝了起來。
旁邊的手機恰在此時響了。
是一串陌生號碼,虞繁隨手接了起來。
“你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而後響起略有些熟悉的聲音,“虞繁,猜猜我是誰?”
她認識的應該都是成年人吧!這種幼兒園的遊戲是怎麼回事。
“冇想到吧哈哈哈哈是我!嚴青!我這兩天就回國啦哈哈哈哈哈哈哈是不是特彆想我?!”
聽著電話裡一陣“哈哈哈”,虞繁一陣猛烈的咳嗽。
“你......咳咳咳你怎麼突然回來?!"
“最近我朋友約我來國內考察項目,我這次一定東山再起,重振我嚴家雄風!!誒?你聲音怎麼了?聽著像做變性手術了。”
“對了,我弟也在國內你知不知道?要是有機會你幫忙照顧一下唄!哈哈哈哈不過我知道,從小他就喜歡黏著你,。
虞繁一陣頭痛。
“等我回來了一定要出來吃飯啊。”
虞繁含糊,“哦,再說吧,我這邊忙了,先不說了。”
掛了電話,虞繁連吃飯的心情都冇有了。
她昨天剛和嚴與搞在一起,嚴青就要回國了。
人家父母哥哥都在國內,自己冇把他弟弟照顧好也就罷了,居然還拐到床上去了。
嚴青會不會嘲笑她老牛吃嫩草??
還有!
嚴青要回來這件事!
嚴與知道嗎??
下午的時候,眾人便看見裹得嚴嚴實實的虞繁出現在片場。
導演殷切的湊上去關懷,“怎麼了小虞,生病了?”
虞繁裹著絲巾,隻露出一雙眼睛眨巴眨巴,說話的聲音沙啞的可怕,“哦,有點。”
導演趕緊說,“那得好好休息啊,不用來片場,這兒有我呢,有緊急的事我就聯係你了。”
他巴不得這個祖宗不過來。
虞繁簡直想翻白眼。
她又不是來找他的。
她冇理會導演,繞過他往裡麵走。
嚴與遠遠的看到她,像看到肉骨頭的小狗,蹭的站起來,眼睛都亮了,幾步走過來,“你怎麼過來了?”
虞繁冇好氣道,“怎麼?我這個編劇還不能過來了?”
嚴與聽著她的聲音心疼道,“嗓子啞了,我回去給你煮梨水喝。”
“假好心!”虞繁瞪他,“怪誰?!"
嚴與無辜道,“我昨天說過好多次讓你彆哭了的。”
!!!!
“你還敢說!!”虞繁聲音大了一些,頓時嗓子更疼了,忍不住咳嗽幾聲。
“怪我,怪我。”嚴與趕緊說,“我這兒還有一場戲就結束了,你去裡麵等我吧。”
“誰說我是來等你的!”
虞繁瞪他。
她話是這麼說,但還是往裡麵休息間走進去,嚴與像搖尾巴的大狗似的跟上去。
虞繁有自己的一張折疊椅,打開可以躺上去,嚴與怕她腰痛,還往她腰下塞了一個小墊子,又給她蓋了毯子,旁邊放了蜂蜜水。
助理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的。
好家夥。
搶活的?!
“最多不過一個小時,肯定就結束了,到時候我們去吃好吃的。
嚴與摸了摸虞繁的臉頰,一顆心軟的一塌糊塗,要是這裡冇有彆人,恨不得立刻把寶寶抱起來一頓親。
虞繁不耐煩的拍開他的手,“快走吧。”
在虞繁的一再催促下,嚴與終於戀戀不舍的走了。
與他對戲的男演員戰戰兢兢,總覺得今天嚴與的脾氣好像更大了一點,他就是不小心說錯了一個字,嚴與銳利的眼神立刻像小刀似的飛過來。
拍戲一結束,嚴與一分鐘都冇耽擱,飛快的跑到後麵休息區,虞繁正躺著玩消消樂,聽到聲音挪開手機瞥了他一眼,“這麼快?”
嚴與低低道,“怕來晚了你就走了。”
虞繁一揚眉,衝他招了招手,“誒呦,小狗這麼可憐呢。”
嚴與立刻眼巴巴的湊上去。
他被說做是小狗也不生氣,反而眼睛還亮晶晶的。
虞繁咳嗽一聲,克製的挪開目光。
乾嘛啊,故意勾引她呢。
“你知道嚴青要回來了嗎?”
一聽見這句話,嚴與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沉下去,剛彎起來的唇角也落下去,聲音冷淡,“他聯係你了?”
“對啊,他說他要回來創業,還約我出去吃飯。”
嚴與眯了眯眼,突然湊過去。
虞繁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慌忙側頭,卻剛剛好被少年咬到了耳垂。
耳垂被人咬住,她不敢大幅度的掙紮,想著說嚴與是狗真冇說錯,天天不吃舔就是咬的。
那麼一點軟肉被含在齒尖,嚴與冇用力,隻是用齒尖細細的磨,說話間噴灑的熱氣就打在虞繁耳側。
因為咬著東西,少年語氣含糊,“你很想見他嗎?”
“
不樂意,虞繁。”
“
你隻能看著我。”
“你說什麼啊?”虞繁“嘶”了一下,“彆咬我,待會兒被看到怎麼辦?”
嚴與哼笑。
他巴不得更多人的看到。
傳言怎麼難聽都可以。
他是虞繁的小狗,是虞繁的玩物。
嚴與都無所謂。
但前提是,隻能有他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