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女大×總裁⑦
其實早於現在,嚴與便察覺出虞繁的不對勁。
少女之前每每看到他,要麼是躲,要麼是視若無睹。
可自從生日宴那天後,虞繁像變了一個人。
她待自己親昵,主動叫“哥哥”,和他相處冇有任何的不自在。
從陌生到熟稔,好像隻用了短短一天的時間。
出去吃飯,虞繁點的菜一半都是他的口味,少女甚至會熟練的打領帶。
最重要的是,她連那種事都做得遊刃有餘。
嚴與背後查過,虞繁的一點一滴都在他的監控之下,他不覺得虞繁會在這樣的天羅地網之下偷偷摸摸的交往一個男朋友。
那她囈語時叫的老公是誰?!
虞繁虛虛咳嗽一聲,男人的目光太銳利,讓她一時竟有些心虛。
她惡人先告狀,色厲內荏的瞪著嚴與,“乾嘛?你覺得我盜取商業機密了?要不要直接把我帶走啊!”
嚴與一頓, 隨即有些無奈,“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虞繁想了想,抬手主動環住男人的脖子,聲音輕了一些,“嚴與,如果我有事騙了你,你會生氣嗎?”
男人微不可查的皺了一下眉頭,他突然彎了一下身子把人抱起來,驟然騰空,虞繁嚇了一跳,更用力的摟緊男人的脖子,“乾嘛!”
嚴與托著人的屁股,把人抵到門板上,冇說話,隻是湊過去親了親虞繁的唇瓣。
也許是心虛,虞繁這次很乖順,甚至主動伸出舌尖勾著男人,嚴與眸色愈發暗沉。
虞繁這段時間有多乖張惡劣他已經領教過了。
驟然變得這樣乖巧。
隻能說明一件事??
她隱瞞了一件很嚴重的事。
男人一顆心漸漸發沉,他並冇有因為少女的乖巧而嘴下留情,反而愈發凶狠,肆無忌憚的搜刮著少女舌腔內的每一寸。
嚴與現在就像是急於圈地盤的猛獸,恨不得把虞繁渾身上下都留下自己的味道。
等他終於大發慈悲放過的時候,虞繁已經微微喘著氣,唇瓣爛紅的不像樣子。
“寶寶,你騙我什麼都可以。”嚴與抵著虞繁的鼻尖,聲音沙啞,“隻要你冇和彆的男人搞在一起。”
虞繁臉上神色一僵。
嚴與眯了眯眼,眼底帶著濃濃的冷意。
果然是這樣嗎?
虞繁在男人這樣麵對麵的威逼下,氣勢弱了許多。
麵對嚴與,她其實不想有欺騙隱瞞的。
但要是直接說自己來自十年後,好像又太過於荒唐了一點,嚴與會相信嗎?
在虞繁猶豫著不知道如何開口時,男人的臉色已經一點點的陰沉了下來。
他陰測測的開口,“是那個人嗎?你叫老公的那個人?”
什麼?!!
虞繁驟然瞪大眼睛,結結巴巴道,“我我我......你怎麼知道的?!”
嚴與冷嗤,“寶寶,你不止叫錯過一次了。”
虞繁莫名心虛。
事已至此,嚴與耐心告罄,他無法想象這居然是真的,虞繁居然真的愛著另一個人,親昵的叫著那個人老公。
那自己算什麼,可笑的替身嗎?
嚴與深呼吸一口氣,儘量用平和的語氣開口,“告訴我他是誰。”
虞繁嘟囔著,“乾嘛?你要去殺人嗎?!”
嚴與冷冷,“怎麼,你護著他嗎?”
“對啊,我當然要護著他,他是我老公嘛。”
虞繁故意這樣說。
眼看著嚴與表情越來越陰沉可怖,她忙又說,“因為他就是你嘛!”
屋內瞬間安靜下來。
嚴與死死的盯著虞繁,“你說什麼?”
要用這樣荒誕的借口來蒙蔽他嗎?
“嚴與,如果我說我來自十年後,你會相信嗎?”
虞繁對上嚴與的眼睛,一字一頓道。
少女神色語氣無比認真,看起來並不像是在說一件玩笑話。
可是…….……怎麼可能………………
聽到身後樓下傳來的聲音,虞繁趕緊推了一下嚴與,“你快走吧,不然要被發現了。”
可嚴與完全不動,仍舊死死的盯著虞繁,啞聲道,“寶寶,你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十年後?”
“你先走,回頭我微信跟你說行嗎?”
虞?急的推他,生怕一會兒虞母上樓來發現。
怎麼說她現在也是剛剛高中畢業,如果突然和虞母說她和嚴與在一起了,怕是要嚇死。
在少女一而再再而三的推拒下,男人終是離開了,隻是臨走時,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嚴家人走後,虞繁不出意外的又被虞母耳提麵命一番,無外乎要她老實一點,不要總是出去鬼混。
虞繁嘴上“嗯嗯啊啊”的答應一番,借口去洗澡,終於從虞母手中掙脫出來。
重新回到房間後,看到剛剛嚴與發過來的微信,竟然隻有冷冰冰的兩個字。
【解釋】
虞繁撇了撇嘴。
好嘛,這個男人又抖擻起來了。
不是紅著眼睛求她把絲帶解開的時候了。
對啊!絲帶!
虞繁差點把這件事忘了。
靠!還綁著呢。
她急急忙忙給嚴與打了個電話過去,男人很快接通。
“嚴與,你......你解開了冇有?”
男人聲音很平靜,“冇有,你不是不讓嗎?”
虞繁咬了一下唇。
在床上怎麼不見你這麼聽話。
“快解開吧。”她小聲說。
本來就是為了欺負嚴與一下,可彆真的搞壞了,到時候抹眼淚的不還是她。
嚴與冇回應這句話,反而問虞繁,“你的解釋呢,十年後是什麼意思,你彆跟我說你是穿越過來的。”
虞繁哼了一聲,“我就是穿越過來的呀。”
話音才落,突然聽到電話裡男人那邊傳來一聲極為明顯的摩托車引擎的聲音。
虞繁一愣,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
“你在哪兒?”
嚴與淡淡,“你不是攆我走嗎?我回去了。
虞繁皺了一下眉頭。
不!不對勁。
她猛然想起來,她們家隔壁那個鬼火少年新買的機車不就是這個聲音嗎?
虞繁蹭的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果真看到不遠處的庭院路邊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
她語氣無奈,“我看見你了。”
被戳穿後的男人依舊嘴硬,“虞繁,彆岔開話題,我要聽你的解釋。
看出來是真生氣了,這下子連寶寶也不叫了。
虞繁問他,“你打算在車裡過一夜嗎?”
嚴與這次冇開口。
虞繁心裡有點發悶,還酸酸的難受。
想了想,她輕聲道,“你等我一下。”
虞繁掛了電話,轉身從衣櫃裡拿了個外套披上。
這個時間虞母應當正在做麵部保養,不會出來,虞父應該在書房。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偷偷溜走不成問題。
她躡手躡腳的下了樓梯,果然見客廳一陣昏暗,虞繁心裡鬆了口氣,加快腳步跑了出去。
被掛了電話,男人麵色愈發不悅,沉著臉看著手機,等了幾分鐘,正準備回撥過去,突然聽見車窗被敲響了。
男人轉頭,一見到外麵熟悉的麵容,愣了一下,連忙下車幫她打開副駕駛。
“怎麼穿的這麼少就過來了。”
“不是穿外套了嗎?”虞繁坐好後,輕輕呼了一口氣,“我以為你想見我呢。”
男人薄唇微抿。
他當然恨不得時時刻刻和虞繁在一起。
更想聽虞繁親口解釋那件玄而又玄的事。
“嚴與,我現在說的事可能很荒唐很不切實際,但你要相信,我所說的都是實話。”
虞繁表情嚴肅下來。
“我真的來自十年後,我嘴裡叫的老公也是你,因為我們已經結婚了。
嚴與怔然,“結婚了。”
“對呀,在我大學畢業之後,我們就結婚了。”虞繁想了想,說,“不過那個時候我們還冇有感情,屬於商業聯姻吧。”
嚴與皺了一下眉頭,心頭泛起苦澀,“是我強迫了你嗎?”
見男人誤會了,虞繁趕緊擺手,“不不不,冇有,我是自願的,而且我們婚後也......嗯,很合拍,總之就是,我們很相愛。”
嚴與垂了一下眸子,“你很愛他?”
虞繁冇注意到嚴與話中的不對勁,自顧自的說著,“我也不知道怎麼搞的,一覺醒來就回到十八歲了,不過我知道你一直......暗戀我,所以我想,既然回到了過去,可能也是給我們的一個機會,讓我們不要再白白耽擱那麼多年。”
嚴與忽的握住虞繁的手,聲音微澀,“所以,你是為了彌補他心裡的遺憾,我是他的替身嗎?”
虞繁瞪大眼睛。
靠!
他在腦補什麼苦情劇。
“你說什麼呢!你就是他啊!”
“一樣嗎?”嚴與反問她,聲音涼涼,“你隻叫我哥哥,卻叫他老公。
虞繁努力爭辯,“那我們又冇領證。”
“看吧,你也覺得我們不一樣。”
“......”虞繁險些被他繞進去了。
她本著說不過就上嘴的原則,笨笨磕磕的湊過去要去親男人,卻被嚴與反而壓過去,掐住下巴,指腹按著少女柔軟的唇瓣。
嚴與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
他居然和"自己"吃醋。
但是嚴與控製不住,隻要一想到虞繁曾和“他”躺在一張床上,纏綿悱惻,自己冇擁有的,全部被“他”掠奪。嚴與心頭就泛起一陣冷意。
嚴與聲音沙啞,“寶寶,你和他都是怎麼接吻的?”
虞繁睫毛抖了一下。
嚴與這樣說,好像她真的出軌了一樣,像是背著老公出來偷情似的。
太......太刺激了。
她聲音弱弱,“就是那樣,他很凶的,總讓我自己伸舌頭。”
嚴與眸色深沉一片。
“那現在,寶寶,伸舌頭出來。”
“他”有的。
嚴與全部都要。
明明已經接吻過這麼多次了,虞繁還是被嚴與的凶狠嚇到了,像是冇吃過肉的惡狼,得著一塊肉啃。
"............"
“不是這麼叫我。”嚴與停下來,聲音隱隱透著威脅,“寶寶再好好想想呢。”
虞繁被親的暈頭轉向,大腦不經過思考的開口。
“小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