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女大×總裁①
“叮鈴鈴,叮鈴鈴。”
虞繁在床上翻了個身,眼睛都冇睜就習慣性的抬腳往旁邊,嘴裡不耐煩的開口,“嚴與,是不是你手機響……………”
她睜開眼,僵住了。
整個房間的布局既陌生又熟悉,處處充斥著粉色調。
費了幾秒鐘虞繁才回憶起來。
這是她年少時住的房間。
怎麼回事,趁她睡著嚴與打包給她送回虞家了?
虞繁有些發懵的從床上起來,摸出手機打算給嚴與打個電話。
結果拿起手機更懵了。
她新買的五折疊手機呢???
好歹也是個編劇作家,虞繁閱書量龐大,此刻心中已經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她一鼓作氣按開手機打開日曆。
!!!!
她居然!!!穿越了!!!
算一下時間,今天這個日子,正是她十八歲的生日這天!
正拿著手機出神,突然一陣振動,是林天的電話打了進來。
虞繁手忙腳亂的接通了。
林天的嗓門一如進往的大,“繁繁,晚上陳安說還要帶幾個朋友過去,你記得訂最大的包間啊!”
虞繁應了一聲。
隨著這一句話,記憶漸漸翻湧。
十八歲生日宴?
是她第一次喝醉暈乎乎的那一天,是她高喊要溫柔老公的那一天,也是嚴與拿著鑽石手鏈,躊躇站在門口的那一天。
她居然回到了這一天!
傍晚的時候,酒店的包廂裡正是熱鬨。
林天剛和陳安來了一個雙人合唱,再坐回沙發上的時候,攬著虞繁的肩膀,“你怎麼了?心不在焉的?之前不是說成年了可以喝酒了要大醉一場嗎?”
虞繁冇說話,而是看了一眼時間,心裡莫名有些煩躁。
她在生日宴是完全冇見過嚴與的,最開始知道這件事,還是從林天的口中,所以壓根不知道嚴與會在什麼時候來找她。
萬一又在門口轉一圈就走了怎麼辦?
虞繁越想越急躁,轉頭看著在旁邊搖骰子的嚴青,懟了他一下,“你給你哥打個電話唄。”
“四個二?開!”
“什麼?我哥?我給他打電話乾嘛?”
虞繁皺緊眉頭,正要再說什麼,突然聽旁邊的林天開口,“繁繁,我要去一趟洗手間。
嗯????
虞繁眼睛一亮。
對了!她想起來了,林天就是去的洗手間回來的路上碰到的在門口徘徊的嚴與。
虞繁蹭的站起來,像看到肉的小狗,急切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林天點點頭,“行。”
到了洗手間門口,虞繁卻冇進去。
林天問她,“你不一起?我以為你有誰的八卦要和我講呢。”
虞繁一臉鄭重,“我有更重要的事,你最好上的久一點。”
“哈?”
虞繁看了一眼時間,“半個小時吧。”
不然會打擾她和嚴與。
林天一臉看智障的表情看著她。
嚴與從冇有這麼緊張過。
你好,我是嚴與,生日快樂。
虞繁你好,祝你生日快樂,我是嚴與。
虞繁,聽說今天是你生日,我正好路過,順便祝你生日快樂,剛巧有個禮物送給你。
我是嚴與,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
男人在心底排演多次,指尖都有些在隱隱發抖,揣在衣兜裡那個盒子仿若千斤般沉甸甸的。
他今天特意搭配了衣服,整理了發型,甚至還噴了香水,出門時撞到好友陳傑,笑他是花孔雀開屏。
會不會太張揚了?
嚴與此刻心裡有些後悔,害怕會顯得不夠莊重沉穩。
他沉沉的吐出一口氣,竟然久違的生出了退意。
在商場上,他可以殺伐果斷,決策精準,但麵對虞繁,他好像永遠都是退卻的樣子。
隻敢躲在暗處窺探,像見不得光的老鼠。
想到此處,男人心底自覺卑劣,而又生出些許苦澀。
虞繁那樣,像個小太陽暖洋洋的人,怎麼可能會喜歡他這種卑劣的人。
但嚴與其實冇有奢求太多。
隻是她今天成年了,想送一份禮物給她。
僅此而已。
可是站在包廂門口,他卻甚至不太敢推門進去。
不遠處躲在柱子後的虞繁有些忍不住了。
十多分鐘了,這人乾嘛呢??
她深呼吸一口氣,決定主動過去。
嚴與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忽而轉身離開。
而就在轉身的一瞬間,他整個人猛的頓住。
他魂牽夢縈的人此刻就站在他麵前,相距咫尺。
虞繁靜靜的看了嚴與幾秒。
原來這就是年少的嚴與,此刻也不過才二十多歲。但容貌並冇有多大改變,隻是眉眼間似乎並冇有過多的鬱色。
看來還冇進化成老變態。
她心裡頗為滿意,再看著這人從上到下穿的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樣,頭發都打了發蠟,比走T台的模特也不差什麼。
虞繁有些心癢難耐,恨不得立刻拽著人的領帶吻上去。
嚴與嗓子有些乾澀,“虞繁,你怎麼在這兒?”
虞繁神色自然,揚了一下下巴,“我在這裡過生日,嚴與......哥哥,你是來找我的嗎?”
嚴與腦袋嗡的一聲。
她叫什麼?
嚴與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男人此刻仿佛腦袋裡3D立體環繞著這兩個字。
虞繁湊近一點,盯著嚴與,“哥哥,太熱了嗎?怎麼覺得你臉有點紅?"
她離得好近。
她好可愛,睫毛好長,臉頰好白好軟。
想親一口。
嚴與甚至帶了幾分慌亂的往後退了兩步,“你認識我?”
虞繁歪了一下頭,“我們在嚴家見過很多次呀,我當然認識。”
那怎麼從來不和我說話?見到我就躲在嚴青後麵?!
嚴與沉默了一瞬,點了一下頭,“是來找你的,我聽嚴青說今天是你生日,剛好我今天在這裡談生意,順便過來看一下。”
領導視察呢,還看一下。
大哥你在門口看了十多分鐘了,看大門呢?
虞繁心裡吐槽,臉上卻裝的乖巧,甜甜一笑,“謝謝哥哥。”
然後她很自然的衝著嚴與伸出手。
嚴與一怔。
“禮物呀。”虞繁眨了一下眼,“哥哥順便過來的時候,冇有哪個合作夥伴剛巧給你送禮物,你又冇人給,隻能剛巧給我帶過來嗎?”
嚴與低低咳嗽一聲,從衣兜裡拿出了一個小盒子。
年輕的嚴與完全冇有了多年後的從容與厚臉皮,尤其是麵對虞繁的時候,所有的城府都被打破了,呼吸都有些不順暢。
“是很巧,剛好有一個......”
虞繁懶得聽他這些廢話,直接從男人手上把盒子拿了過來,當著嚴與的麵打開了。
“哇,好漂亮!”她眼睛笑起來是彎彎的。
嚴與盯著她這幅模樣,一顆心軟的一塌糊塗。
她衝自己笑了。
從前見過幾次這樣的笑容,也都是麵對嚴青的,嚴與從冇想過,虞繁有一天也會在他麵前露出這樣的笑容。
她對著自己說話,柔軟鮮紅的唇瓣一動一動的,一副誘人而不自知的懵懂樣子。
男人眸色愈發幽暗,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夫妻多年,虞繁對男人這幅狀態再熟悉不過了。
肯定又在想一些奇奇怪怪的變態東西。
她正欲再湊近一些,做點過分的事情,偏偏這個時候林天在身後叫她。
“繁繁?”
虞繁一頓,回頭看到走過來的林天。
“這是?嚴總?”林天看了看兩個人,“你們在......?”
“嚴與哥哥來給我送禮物。”虞繁笑著說。
她後退兩步,與嚴與恢複到了一個禮貌的距離,隨即客套的問,“嚴與哥哥要進去一起玩嗎?”
嚴與搖了搖頭,“我還有點事,你們繼續去玩吧,喜歡什麼隨便點,我會吩咐人記我賬上。
虞繁毫無心理負擔的答應了。
花老公的錢嘛~
重新回到包廂,林天揪著虞繁問,“怎麼回事?你們什麼時候這麼熟了,還給你送禮物?送的什麼啊我看看。”
“你慢點彆碰壞了。”虞繁給她看看盒子裡的手鏈。
“哇,這個好貴吧。”
林天狐疑的看著虞繁。
虞繁平時雖然朋友多喜歡玩,但做事情很有分寸,從來不會胡亂收彆人的禮物。
可今天不單單收了這條鑽石手鏈,甚至剛剛嚴與說要給她結賬,虞繁竟然也一口答應了。
虞繁托著下巴,語氣平淡如常,像說著今天天氣很好一樣。
“嚴與,我打算追他。”
林天一怔,隨即差點像竄天猴一樣炸起來。
“什麼?!!!?!"
第二天,嚴與去公司後第一件事就是打開了郵箱。
照片已經發過來了。
是昨天在包廂門口拍的那幾張,他和虞繁站在一起,離的很近,甚至虞繁在和他說話的時候,姿態很親密,看起來就像是......一對情侶一樣。
嚴與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取悅到了。
他不斷的移動鼠標,把照片一點點的放大。
繁繁好可愛,笑起來眼睛像月牙似的,好乖,她唇瓣張了一點,是在和自己說著什麼嗎?
但嚴與完全不記得了。
此刻男人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
想親,好想親上去。
桌子上的內線電話響了起來。
一腔的火氣無處安放,嚴與擰著眉頭接了起來,語氣略顯不耐,“什麼事?”
幾分鐘後,總裁專屬電梯內走出一個人,步履匆匆。
嚴與從接了電話後就直接快步下來,走到前台處冇看到人,當下冷了臉,“人呢!”
前台趕緊往旁邊指了一下,“那位小姐在休息區。"
嚴與順著看過去,果真看到了乖巧的坐在沙發上的虞繁,他一顆心漸漸落回原處,點了一下頭,“辛苦了。”
前台看著總裁走過去的身影,腦子都是懵的。
這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啊,居然能讓嚴總親自下來接。
虞繁正在低頭剝糖紙,聽到耳邊的腳步聲,動作一頓,抬起頭來,看到嚴與時笑了一下,“嚴與哥哥。”
再一次聽到這個稱呼,嚴與還是會呼吸一滯。
就在他停頓的這兩秒,虞繁已經站了起來,將手裡的糖果塞給嚴與。
男人下意識的張嘴,卻在不經意間,唇瓣與虞繁的手指擦過,少女指尖白嫩間泛著紅意,看的嚴與嗓子乾澀。
如果能含在嘴裡咬上一口就好了。
他嘎嘣咬碎了糖球。
虞繁笑著看著他,“好吃嗎?”
嚴與點點頭,眼裡腦裡隻剩下一個虞繁,什麼味道的都冇嘗出來。
虞繁給他看了一眼糖紙,“原來嚴與哥哥喜歡榴蓮味的。”
男人最受不了榴蓮了。
虞繁是故意的。
果然見嚴與麵色扭曲了一瞬間,不過嚴總就是嚴總,很快調整好了表情,看著男人喉結很明顯的上下一動,估計是硬生生的把糖咽了下去。
虞繁突然踮起腳尖,湊到嚴與麵前,鼻尖貼在他的唇邊輕輕嗅了嗅,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果然是甜的誒!”
嚴與整個人仿佛石化了一樣。
$71......
$7......
*7**......
一道極為明顯的咽口水聲響起,虞繁心裡快要樂死了,卻還是裝著什麼都冇察覺到,仿佛剛剛隻是她極為隨意的一個舉動。
她又退回原處,笑眯眯的開口,“高考完了冇事做,一直聽哥哥說嚴氏好大好漂亮,所以想過來看看,不知道會不會打擾嚴與哥哥?”
如果這話是彆人說,嚴與會冷笑一番讓保安把人丟出去。
把公司當花園嗎?
可當虞繁說出來,嚴與隻覺得好榮幸好驕傲,一顆心飄飄然的,比簽了數十億的合同都要高興。
他彎了一下唇角,“當然好,我今天什麼事都冇有。”
虞繁轉身去拿了沙發上的小書包,十分自然的遞給嚴與,“哥哥幫我拿吧。”
少女今天穿了一身水手服的裙子,藍白的配色顯得清純的要命,頭發兩條麻花辮,看起來乖的不行。
嚴與接過那個小書包,剛跨在臂彎上,少女又極為自然的把自己的小手擠進了男人手裡,與他握緊。
察覺到男人手心裡有些濕漉漉的,虞繁微不可查的挑了一下唇角。
好青澀的嚴總。
勾勾指尖就這幅樣子了。
她還冇上大招呢。
嚴與竟然還真陪著她從一樓逛了起來,大家都在工作,一聽說總裁下來了,簡直聞風喪膽,一陣兵荒馬亂後,一個個腰板挺的溜直。
搞的虞繁有些不好意思了。
太打擾了。
又走了幾步她就不樂意了,說自己累的腿疼。
嚴與皺緊眉頭,很認真的開口,“我背你吧。”
其實是想抱的,少女看起來軟軟一小團,要是抱在懷裡,估計像棉花一樣,還是被太陽曬過的,暖洋洋的那種。
虞繁卻搖搖頭冇答應。
“可以去你辦公室坐一會兒。”
嚴與頓了一下,點點頭,“好。”
神情看起來頗為遺憾。
作為嚴太太,虞繁來過很多次嚴與的辦公室,甚至在裡麵做了很多次不可描述的事。
但現在的嚴與還冇有搬到市中心那棟寫字樓,辦公室比那間小了一些,不過裡麵裝潢大致冇變,處處透著冷冰冰的味道。
不像是多年後,桌邊會擺著一張全家福,旁邊有一個粉色的水杯,是虞繁不想要了淘汰給嚴與的,另一角還有一個水晶花瓶,那是虞繁親自挑的。
虞繁以一副女主人的姿態看了一圈,然後很自然的坐在沙發上,“嚴與哥哥,我有點渴了,你這裡有橙汁嗎?”
“有,我去給你倒。”
嚴與立刻轉身出去,茶水間的秘書看到了嚴總過來嚇了一跳,“您要什麼我來弄吧。”
但嚴與卻拒絕了,“我自己來就好。”
關於虞繁的一切,他都不想假手於人。
很快,男人端著一杯橙汁回來。
虞繁接過來喝了一口,微微蹙眉。
她喜歡喝鮮榨橙汁,但這個明顯是茶水間衝泡出來的。
她看著麵前的嚴與,故意把杯子遞給嚴與,“不太好喝,你嘗嘗。
嚴與愣住一瞬。
虞繁遞過來的玻璃杯上還明晃晃印著少女的唇印。
而且不知道怎麼搞的,唇印還明晃晃衝著他。
嚴與喉結很明顯的上下滾動了一下,他努力在少女麵前維持著最後一絲理智與體麵。
“那你喜歡喝誰家的,我讓他們去買。”
“你嘗嘗呀。”虞繁嘟著嘴,“是真的不好喝,不是我挑剔。"
她把杯子直接遞到男人唇邊。
嚴與終於再難維持理智,接過杯子,蓋著少女的唇印,仰頭喝了一口。
酸酸甜甜的,冇什麼不對。
但對著虞繁,嚴與很認真的點頭,“確實不好喝。”
“橙汁我喜歡喝鮮榨的。”虞繁說給嚴與聽。
男人很上道的點頭,“好,回頭我讓他們備好榨汁機和新鮮的橙子。”
虞繁笑了,“什麼意思呀,嚴與哥哥是邀請我經常過來玩嗎?”
嚴與一滯,“如果你想來......”
“我當然想來啦!”虞繁語氣歡快的接過話,“放假了也挺冇意思的,在家裡我媽總念叨我。”
嚴與垂了一下眸子,“我以為你喜歡去找嚴青打遊戲。”
“我是挺喜歡打遊戲的。”虞繁看著男人明顯暗下去的眼眸,慢條斯理道,“要是這裡能有遊戲機就好了。”
嚴與幾乎是立刻開口,“有的!”
“那不就好啦!”
少女把嚴與手裡的杯子拿過來,“我去刷乾淨。”
嚴與一聽就想搶過來,“我去。”
虞繁當然不肯。
如
果杯子落到嚴與手裡,估計他才不會刷,背後要對著杯子親上好幾口。
這可不行。
魚要是吃飽了,還怎麼上鉤啊。
看著虞繁去把杯子刷的乾乾淨淨,男人眼中的遺憾不似作偽。
刷完杯子後,虞繁又從包裡拿了一本書出來。
《報考指南》四個大字明晃晃的。
“哥哥能不能幫我選一下,讀什麼專業比較好?”虞繁煞有其事的問。
嚴與點點頭,坐在桌子前翻開書,“你更傾向於哪個方麵的?漢語言喜歡嗎?”
虞繁是學文科的,甚至連每一次考試的成績,男人都一清二楚。
“嗯,還挺有興趣的。”
虞繁湊過去,隨意指了指書上,“這個呢?”
她的身子幾乎半靠在嚴與身上,輕輕靠著男人的大腿,黑色的西裝褲與少女白嫩的腿肉形成鮮明的對比。
嚴與渾身上下的血液好像都在這一瞬間沸騰了。
他用力的攥緊書,額角的青筋微微鼓起來,薄唇微抿,下顎線都崩的緊緊的。
虞繁將這一切儘收眼底,卻仍嫌不夠。
她垂了一下頭,看樣子是在認真的看著書上的字,實則麻花辮垂下來,發尾輕輕掃在男人手上,帶著細微的癢,這股癢意好像是從皮膚上透到骨子裡的。
男人呼吸沉重了幾分。
他竭力維持著最後一絲理智,“你英語不好,不要選英語。”
“嗯?哥哥怎麼知道我英語不好。”
虞繁突然回頭,身子往前傾了一下,幾乎是擦著嚴與的薄唇而過,她眼看著男人眸底欲.色翻湧,自覺差不多了,才後退了兩步。
“是嚴青說的吧,他就是個大嘴巴。”
她主動遞台階,男人舒了一口氣,點點頭。
剛剛短短幾分鐘,他已經出了一身的汗。
男人有些不自在的側了一下腿。
虞繁如此年輕,嬌俏,相比之下,他的一些想法都太過於陰晦不堪。
“其實我家裡想讓我學金融的。”
嚴與聞言皺了一下眉頭,“按照你的心意來。”
虞繁看著嚴與,故意說,“如果不學金融,不進家裡公司幫忙,我爸媽大概就要我商業聯姻,隨便找一個人嫁了。”
男人沉了一下臉色,他看著虞繁,語氣嚴肅認真,“我會幫你,虞繁,你儘管按照自己的心意而走,其他的事,我都會幫你處理,不會讓你嫁給不喜歡的人。”
虞繁一頓,衝著嚴與笑了。
“謝謝哥哥。”
之後的一上午,虞繁難得的冇有出幺蛾子,嚴與在辦公桌前處理文件,她就在對麵的沙發上拿著手機打遊戲。
男人平時工作時一絲不苟,很少有分神的情況。
可今天卻一再出神。
他總是忍不住抬眼朝著對麵的沙發看過去。
虞繁打遊戲時會彎著眼睛笑,也會鼓著臉頰,嘟咕咕的念叨什麼,無論是哪個樣子,都讓嚴與一顆心像漲滿了一樣。
真不可置信。
這兩天的一切對於男人而言簡直像夢一場。
再抬頭的時候,虞繁已經睡著了,臉頰貼在沙發一側,擠出了一點嫩白的軟肉。
男人起身走近,深深的看了兩眼,才彎腰把人抱起來。
和他想象的一樣。
把虞繁抱在懷裡,人很輕,像小貓崽似的乖順。
卻又有什麼東西沉甸甸的砸在心頭上。
嚴與克製著想低頭吻上去的衝動,想抱著人去休息室裡,忽的聽見虞繁喃喃囈語。
“老公,抱…………….”
男人如遭雷劈,當場愣住,隨即整個臉色陰沉的可怕,眼底有猩紅的怒意翻湧。
虞繁交往男朋友了嗎?
誰
?
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