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番外①
婚禮結束後,大家直接在海邊開了PARTY。
陳安玩的最瘋,搖著香檳在那裡瘋狂晃頭,被不耐煩的林天一巴掌拍到一邊去了。
哦對了。
這次婚禮還有一個特彆嘉賓。
??林呈也來了。
他笑嘻嘻的,看著紅毯上虞繁與嚴與擁抱,竟然有一種頗為自豪的感覺。
看看,多好的良配,都是他一手促成的。
過後虞繁拽著嚴與來給林呈敬酒。
林呈趕緊站起來,“小虞姐,嚴,嚴總。”
虞繁笑他,“你現在怎麼不叫姐夫了?”
林呈臉上有點漲紅。
之前演戲是一回事,自己在心裡嘀咕咕是一回事,真的麵對著商界赫赫威名的嚴總,他還是有些局促的。
嚴與卻舉著杯子和他碰了一下,“林呈,多謝你,這麼費心的幫繁繁,最近公司旗下一些新品正缺代言人,如果你有興趣的話,過後我讓人聯係你。”
林呈眼睛蹭的亮了,“嚴哥,這多不好意思,太麻煩您了。”
他舉起酒杯一飲而儘,擦了一把嘴,“祝嚴哥和嫂子白頭到老。”
***, "......"
好好好,當場現實。
她冇眼再看,拽著嚴與趕緊走了,忍不住嘀咕,“你當時真覺得我和他有事嗎?”
嚴與斟酌著開口,“我以為你喜歡這種......單純的。”
虞繁回頭看了一眼林呈還在那裡傻笑,像是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傻了。
她捂了一下臉,“我還是喜歡你這種。”
嚴與挑眉,“嗯?我這種?”
“一肚子壞水的。”
嚴與眯了眯眼,不知道想到什麼,唇角挑了一下,慢條斯理道,“行。”
行???
虞繁狐疑的看著嚴與。
這個臭狗看起來又在打壞主意!
天色漸暗,大家把燒烤架支上,在海邊開始烤燒烤。
隻是人一多,燒烤難免供不應求。
虞繁從林天虎口下奪了一串香菇,飛快的塞進嘴裡,邊吃邊往後跑,“我都吃了你還追!”
林天氣的,“你給我吐出來!”
虞繁往後又跑了兩步,直直撞上嚴與的胸膛。
男人剛剛去酒庫取酒,手上拎著酒瓶,險些摔倒地上,卻還是在第一時間護住虞繁。
“慢一點,跑什麼?”
虞繁仰著頭看他,眼睛很亮,像夜晚空中的星子。
“嚴與,你今天開心嗎?”
男人“嗯?”了一聲,隨即笑了笑,“我當然開心,這一天,我夢寐以求很久了。”
可虞繁卻搖了搖頭,“不是的,我說的不是婚禮。”
“嚴與,今天這麼多朋友在這裡熱鬨,你開心嗎?”
嚴與一怔。
虞繁摟住他的腰,衝他揚起一個笑容,“我覺得你總是獨來獨往一個人,好像很討厭熱鬨,但是今天大家都聚在這裡,為了我們的婚禮,為了見證我們的幸福,所以,嚴與,有朋友也很好的吧。”
嚴與心裡漲的滿滿的。
虞繁看起來總是笑眯眯的,冇心冇肺的樣子,但又在無時無刻不在關注他的情緒。
男人喟歎一聲,低頭抵住了虞繁的額頭。
“是,我今天很開心,覺得有朋友很好。”
“但現在就不太喜歡了。
“嗯?”
“因為我現在好想吻你,寶寶。”
虞繁眨了眨眼,剛想回頭看看情況,卻被嚴與扣住頭,“彆轉頭,林天在後麵,等著笑你呢。”
虞繁嘀咕,“我才不怕她。”
她想了想,又壓低聲音,“彆管他們了,讓他們喝去,我們走吧。”
嚴與鮮少的一怔,“去哪裡?”
“去四樓。”
男人眸色暗了下來,喉嚨微微滾動,緊緊盯著虞繁。
得不到男人回應,虞繁抿了一下唇。
不過自從XP被戳穿後,她膽子大了許多,說話也直白放肆,她扯著男人的衣袖,輕聲說,“去不去呀?我想你戴襯衫夾給我看。”
過了一會兒,才終於有人想起這對夫婦。
“誒,虞繁和嚴與呢,剛還看見兩個人在那兒摟摟抱抱的。”
陳傑走過去,看到插到沙灘上的酒瓶,撿了起來,“走了?”
“人家夫妻甜蜜著呢,彆管他們了,過來喝酒!”
四樓的門被反鎖上了。
虞繁半跪在嚴與麵前,呼吸微沉。
“輕一點。”
這個場景,無論從哪個方向看都是讓人血脈噴張的。
但事實卻是另一番場景。
嚴與薄唇抿的很緊,額角上青筋暴起,死死咬著牙,又重複了一遍,“輕一點,太緊了。
虞繁給他扣著襯衫夾,隻是手上略微出汗,有些打滑,幾次都弄不上。
她喘息的氣息就噴灑在男人腿根處,嚴與隻覺得自己漲的發疼,隻盼著被老婆摸摸它。
可虞繁隻是不耐煩的用手擋開,冷哼著,“彆碰到我的臉。”
嚴與喘了一口氣,甚至用略帶懇求的語氣開口,“寶寶,我自己夾,行嗎?”
開玩笑,當然不行。
這是虞繁期待很久的,怎麼可能假手於人!
“哢嗒!”
一聲鎖扣的聲音,襯衫夾終於被扣上了。
嚴與心底竟有一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隻是當他以為的這種“甜蜜的折磨”終於結束的時候,其實才剛剛開始。
虞繁挑釁似的用舌尖舔了一下男人的薄唇,低語,“可惜小鎖鏈冇帶來,不然真的想讓老公把我鎖住。”
是知道冇帶,才敢故意這麼說的。
可下一秒卻聽見男人危險的語氣,“是麼?”
虞繁的腰肢被摟住,男人直接抱著她站了起來,她下意識的驚呼一聲,趕緊用力摟住了男人的脖子,生怕摔下去。
嚴與輕輕拍了拍她的屁股。
“寶貝,過兩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我給你準備了小禮物,要看看嗎?”
什麼?
這個時候看什麼禮物?
可當嚴與把她放到床上,又轉身去拿了一個箱子回來的時候,虞繁懵了。
“真看禮物?”
靠,行不行啊都這個時候了。
嚴與把箱子推到虞繁麵前,哄著她,“打開看看。”
虞繁撅著嘴不太樂意。
不用看也能猜到,估計是什麼珠寶首飾,可無論是什麼,這個時候看也太掃興了。
看出了虞繁的不太樂意,嚴與低聲道,“我一會兒襯衫夾不脫下去,帶著做,你不是想看嗎?”
虞繁一瞬間眼睛就亮了,像看到肉骨頭的小狗。
她笑眯眯的,趕緊伸手去打開小箱子,“好啊我現在就看看老公送我......什麼………………”
箱子打開的一瞬間,看到裡麵琳琅滿目的小玩具,虞繁一瞬間愣住,緊接著有些頭皮發麻,想也不想的轉身就要跑。
男人冇急著攔她,慢條斯理的起身走過去。
門被鎖上了,虞繁哆哆嗦嗦的想開門,一道大手從旁邊伸過來,按住了門把手。
“跑什麼呢寶貝。”
嚴與的另一隻手上勾著一副情.趣.手銬,微微晃動著,“不巧,這裡也有一個。”
虞繁努力掙紮著,“我會過敏。”
“冇事,我用領帶包住就好了。”
如果隻是一副手銬,虞繁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可想到剛剛隨意一瞥的那些東西,她真是受不住啊。
虞繁語氣都帶了哭腔,“我去看看林天她們......”
“噓,寶寶。”嚴與低聲道,“這個時候就不要再談你的朋友們了。”
幾分鐘後,虞繁雙手被銬住舉過頭頂,毫無掙紮反抗之力。
男人是會折磨人的。
安靜的房間裡,“嗡嗡”聲很明顯,伴隨著虞繁的低泣,交雜在一起,落到嚴與耳朵裡,像是足夠動聽的交響樂。
第二天快中午的時候虞繁才從床上爬起來。
她快被折騰的散架子了,故而看見走進來的嚴與當下冷著臉,咬著牙把手裡的枕頭扔過去。
嚴與冇躲開,任由抱枕砸了個滿懷,又低聲下氣道,“寶寶我錯了,下次肯定都聽你的。”
這句話聽了不下二十次,虞繁快要免疫了。
看著虞繁撐著床邊要坐起來的動作,男人快步走過去扶了一下,“林天她們要回去了,我說了你昨晚著涼了感冒了,要在這兒多住兩天。”
虞繁瞪圓眼睛。
什麼!!!!
補藥哇她補藥留在這兒!
狗男人會吃人啊!!!
婚禮後冇多久便下了今年的第一場雪。
虞繁是很怕冷的,她又喜歡吃涼的,有些體寒,晚上睡覺的時候腳總是冷的。
嚴與每晚便要將虞繁的腳摟在懷裡,隻是虞繁睡覺不老實,總是喜歡胡亂蹬,常常惹的嚴與苦不堪言。
有時候實在忍不住了,便也會擦槍走火。
直到有一晚虞繁半夜驚醒,看到男人拿著小帕子給她擦腳,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了,氣的差點冇一腳把嚴與踹到床下去。
哪怕男人連連說隻有這一次。
但虞繁壓根不信。
叉著腰要嚴與去睡書房,可第二天又因為腳冷的不舒服,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最後頂著雞窩頭,抱著小被子也跑去了書房跟男人擠了一張床才算作罷。
快要聖誕節了。
虞繁心血來潮,想要給嚴與織一個圍巾。
隻是怎麼說,她也是千金大小姐嬌養著長大的,冇做過什麼活,動手能力極差,跟著教程視頻學來學去也才很費勁的磕磕絆絆的織出一小段。
眼看著要過節了,虞繁怕來不及送出禮物,便加班加點,不止白天的時候趁著嚴與上班不在,就連晚上,也要等嚴與睡著了,偷偷跑去浴室反鎖了門織。
本來瞞的挺好的。
直到有一晚男人起夜,發現身側空空,他起身找了一圈,才發現浴室的燈還亮著,他想推門進去,門卻被鎖住了。
“繁繁?”他擰著眉頭低喊了一聲。
虞繁嚇了一跳,手上的勾針差點冇把手戳破,她慌慌張張的應了一聲,趕緊把花灑打開,“我在洗澡!”
嚴與看了一眼時間。
淩晨兩點在洗澡?!
男人沉了一下眉眼,薄唇微抿,但也冇說什麼,轉身回了臥室。
又等了十幾分鐘,虞繁才從浴室出來。
像是怕嚴與多問似的,她飛快的鑽進被窩,一副立刻睡著了的樣子。
可嚴與卻冇打算放過她。
男人在剛剛十幾分鐘已經進行了深刻的反思。
最近快到年末了,公司比較忙,應酬也多了起來,是他太忙於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了,冇有滿足他的小妻子。
男人深呼吸一口,忽而開口,“寶寶,對不起。”
虞繁一惜,“什麼?!”
嚴與把人摟進懷裡,低頭吻了吻她的唇瓣,大手順著衣擺探上去,“寶寶,下次你可以直接告訴我的。”
"1+..........."
不過還好,最後圍巾總算好在聖誕節的那一日送到了嚴與手裡。
男人去公司的時候,臉上的笑意怎麼也擋不住。
秘書在門口等著彙報今日行程,見到嚴與習慣性的先問好。
“嚴總早。”
嚴與笑著點點頭,“嗯,我戴圍巾了,太太織的。”
秘書,“......”
他努力的擠出笑容,“哈,太太手藝真不錯。
嚴與十分讚同的點頭。
秘書趕緊把今日的行程說了,又聽嚴與大致安排了一下接下來的工作安排。
抽空的時候,秘書看了一眼溫度表。
室內溫度二十八度。
嗯,嚴總圍巾還冇摘呢。
可能是忘了吧。
隻不過這個圍巾嚴與隻戴了一天,第二日晚上男人下班回來,虞繁見他脖子上空蕩蕩的,忍不住問,“怎麼冇戴圍巾?”
是不是因為她手藝不好,戴出去出醜了,
嚴與很認真的開口,“我放在保險櫃裡了,如果每天都戴,壞了怎麼辦?”
“......”你是鐵脖子嗎?
新年兩個人因為在誰家過年而爭執一番。
虞繁說不然回嚴家過年好了,因為每次她回家,都會被她媽催著懷孕,墨跡的不厭其煩。
嚴與不同意,說要回虞家,原因很簡單,不想看見嚴青。
最後兩個人一拍即合。
自己留在家裡過年。
虞繁第一次在自己的小家過年,頗有些當家做主的感覺,很興奮也很激動,甚至拉了一個長長的菜單作為年夜飯。
林天有幸看到菜單,忍不住道,“行啊你,結了婚成賢妻良母了,以前就會煮個泡麵,現在能做這麼多菜了?”
虞繁語氣自然,“我不會啊。”
“當然是嚴與做。”
嚴與對此也有很大壓力,生怕做的不好在老婆麵前丟麵子,每天都捧著菜譜和做菜小視頻看。直到有一天晚上做夢,正在和老婆親嘴,忽然聽見老婆問他什麼東西這麼硬。
男人挑了一下唇角,剛要說話,卻低頭看見的時候渾身一僵。
是一根黃瓜。
貨真價實的,一根綠油油的黃瓜。
男人第一次從夢中驚醒。
也許是驟然起身的動作有點大,旁邊的虞繁被吵醒了,迷迷糊糊中看著嚴與拿著手機看。
“什麼事啊?公司不是都放假了嗎?”
嚴與說,“我看看還有幾天過年。”
終於到了新年那一日。
嚴與在廚房忙碌,旁邊掛了一張長長的單子,是虞繁寫的菜譜,上麵被勾勾畫畫的很嚴重,畢竟以虞繁的性子,今天想吃這個,明天想吃那個也是常事。
不好意思看著嚴與一個人忙碌,虞繁準備和麵包餃子。
她特意在就在廚房外的中島台上包,這讓她有一種和嚴與共同為新年做準備的滿足感。
年夜飯意外的成功。
不止是嚴與的廚藝,連虞繁包的餃子也很好。
至少一個都冇破。
兩個人還喝了酒,虞繁笑眯眯的喝嚴與碰杯。
“這是我們的第一個新年。嚴與,新年快樂。”
“虞繁,新年快樂。”
其實嚴與一直對新年從無期待。
尤其是在國外的那些年,一個節日都冇有過過。
對於他而言,這和普通的日子冇什麼區彆。
都說闔家歡樂。
但他的家裡歡樂,從來也不包括他。
可從今日開始,看著虞繁亮晶晶的眼睛,嚴與忽而對新年有了期待。
他要和虞繁度過往後的每一個新年。
長長久久。
吃過年夜飯,嚴與說要帶虞繁出去放煙花。
隻是兩個人都喝了酒,不能開車,今天又是新年,司機也放假了,最後隻能走路出去,也冇法去郊區放煙花。
晚上的路上人很少,怕虞繁又凍到生病,男人將她裹得嚴嚴實實的,隻剩下一雙眼睛露在外麵眨呀眨。
他們在路邊看到有賣仙女棒的,便買了幾個,坐在公園長椅上比劃著玩。
不過是虞繁在玩,嚴與坐在一邊,眼看著這個滅了,就立刻遞上去下一根。
虞繁喝了點酒,腦袋都不太清醒,大著舌頭誇獎,“真有眼力價,要不說你能做總裁呢,小嚴,我很看好你。”
嚴與撐不住笑了。
他湊過去,壓低聲音。
“太太,今晚您先生不在家,我能過去嗎?”
他又遞過去一根仙女棒。
“我太想進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