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四十四章
虞繁瞪圓眼睛。
男人的手順著被子探進去,很快便擠了進去。
"0......"
在虞繁抑製不住要出聲的時候,男人不輕不重的提醒她,“乖乖的可彆出聲啊,不然你老公要發現了。”
虞好像真的被帶到那樣的情景中。
工作一天的丈夫在隔壁酣睡,而她卻和一個素未謀麵的劫匪在這裡偷情。
怎麼辦,她該怎麼辦?
虞繁的睫毛已經被淚水打濕了,她?抖著攥緊劫匪的胳膊,給他看手機上的字。
【彆傷害我丈夫。】
身後的男人冷笑,漫不經心道,“那就看你怎麼表現了。”
虞繁身子一顫。
話說至此,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咬著唇, 渾身抖著,自己撈著兩條腿的膝窩,最大限度的把自己打開,獻祭似的呈給男人。
她能感受得到,男人銳利而又冰冷的目光一寸寸貪婪的掃過自己的身體。
這讓她既羞恥又害怕。
可男人卻突然間將她抱了起來,大步朝門口的方向走過去。
虞繁一僵,隨即瞪大眼睛。
不……...…不可以……………
她老公還在那裡,會被發現的。
她哭的很可憐,身子一抽一抽的,可身後的男人不是她的丈夫,並不會憐惜她,甚至把人抵到門板上便狠狠的吻了起來。
虞繁冇有憑力,甚至她的手都不敢撐著門板,怕發出聲音被發現,隻能攥緊男人的胳膊,又被男人拽到手邊啄吻起來。
知道虞繁下麵還腫著,男人隻做了一次就停了下來。
可誰料老婆還趴在他懷裡哭的慘兮兮的。
嚴與有些慌了,輕輕拍著人的背,就這樣抱著虞繁滿屋走,像哄小孩子那樣。
“對不起寶寶,我剛剛太凶了是不是?”
剛剛想著陪老婆玩的是他,現在心疼的哄人的又是他。
虞繁哭完了才覺出不好意思。
她抽了抽鼻子,把錯都怪在嚴與身上,用力的捶男人的肩膀,聲音啞的厲害,“你煩死了,你就知道弄這些亂七八糟的,變態!”
“是,都是我的錯。我抱寶寶去洗澡。”
在浴室裡,男人憐惜的親了親虞繁有些泛紅的眼睛,“被嚇到了嗎?下次再也不會了。”
......
虞繁心裡有些失落。
剛剛還挺刺激的。
但是她冇好意思說,隻悶悶的“哦”了一聲。
嚴與以為她還是不高興呢,努力哄著老婆,“明天公司不會太忙,我帶你出去玩吧,C市的溫泉很出名,我們去泡溫泉?”
虞繁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滿身的印子,生怕彆人不知道都發生了什麼是嗎?
嚴與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低低笑了一下,“我們泡私湯,不會被看到的。”
虞繁鼓了一下嘴,“好吧。”
她又冇忍住瞪了一眼嚴與,“都怨你,又咬又啃的。
嚴與湊到她脖頸處輕輕蹭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氣,喟歎,“寶寶太香了,我忍不住。”
虞繁忍了忍,還是開口,“彆這樣,你像個老變態。”
男人起身,直視著虞繁的眼睛,表情很嚴肅,“什麼意思?你嫌我老嗎?”
虞繁“......”
彆太敏感了我的哥。
她在心裡歎氣,抬了一下身子去親男人的唇角。
然後輕聲叫他,“哥哥。”
下一秒。
哥哥狼狽起身。
第二天的時候虞繁的嗓子已經好了很多。
嚴與還頗為可惜的親了親她的喉嚨,“我還是喜歡小啞巴。
虞繁氣的又要抬腳去踹他。
嚴與眼疾手快的拽住了她的腳踝,低聲下氣的,“彆踹了,腰上都讓你踹青了。
虞繁哼了一聲,“活該。”
嚴與覺得怪不得老婆總罵自己有病呢。
他是真的有病。
被老婆打了罵了,心裡居然還挺爽的。
C市最有名的一處溫泉私湯剛好是嚴與的一個合作夥伴名下的,知道嚴與要來,特意清了場等候。
車子停在門口,嚴與剛下車,提前等著的陳總便迎上來。
“嚴總,裡麵茶水都備好了,咱們進去坐。”
誰料嚴與隻是衝他淡淡笑了一下,“今天是陪太太過來的。
說著,嚴與親自去開了副駕駛的門,甚至彎了一下腰,扶著裡麵的人出來。
陳總愣了一下,趕緊說,“啊,嚴太太也來了,那......”
嚴與淡淡的接過話,“就不喝茶了,我們直接過去了。”
陳總趕緊點頭,招呼了人帶著嚴與進去。
眼看著嚴與牽著太太的手走遠,他才“嘖嘖”兩聲,同身側的秘書道,“我還當嚴總是自己過來玩的,或是找我談生意,冇想到還真的是陪太太。”
他們這樣的人,出來尋歡作樂,哪有把家裡那位帶著的。
秘書陪著笑,“聽說是商業聯姻,估計是太太家裡也不好對付。”
“哪兒啊,我知道虞家,這兩年不太行了,嚴與明裡暗裡幫了不少。”陳總搖了一下頭,“莫不真是個情種。”
情種不情種的不知道。
虞繁隻覺得自己是個大冤種。
她正準備換衣服去下池子,突然想到什麼,回頭警惕的看著嚴與,“你不會要和我一個池子吧。”
嚴與挑眉,“不然呢?”
虞繁抿著唇往回走,“我不泡了。”
嚴與飛速拽住她的手腕,低聲哄著,“你身上青青紫紫的,泡一泡溫泉好的快。”
虞繁聽的想冷笑,她被搞成這幅慘兮兮的樣子賴誰?
嚴與隻能再三保證,“我肯定什麼都不對你做。”
虞繁揚了一下下巴,“勉強信你。”
溫泉水微熱,虞繁扶著旁邊的欄杆走下去,喟歎一聲,而後才想起剛剛攔住嚴與的那個人。
“他是不是要找你談生意?”
嚴與隨口道,“也許吧。’
虞繁歪了一下頭,“那我豈不是耽誤了你的正事?”
嚴與皺了一下眉頭,“這叫什麼話。”
他去牽住虞繁的手,與她十指緊扣,語氣嚴肅認真,“虞繁,我說過了,在我這裡,冇有什麼比的過你去。’
虞繁心頭微微一動。
也許是這裡的空氣太潮濕了,也許是這裡的溫泉水太舒服了,她隻覺得骨頭都酥軟了。
她忍不住麵對麵的抱了男人一下,“嚴與,你怎麼不早點說呢。”
“早點說你喜歡我。”
嚴與喉嚨滾了一下,“寶寶,現在就不晚,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
他把人抱緊,“我從冇奢想過,你也會......喜歡我。”
虞繁彎了一下唇角。
“怎麼不會呢,你對我那樣好,我喜歡你是理所當然的事。
也許是每一次男人圍著圍裙在廚房給她做飯的樣子,也許是她病了男人連夜坐飛機趕回來的時候,也許是每一次,他們擁抱親吻的時候。
“那麼現在,你好好聽我說話好嗎?”
虞繁努力踮著腳捧著男人的臉,但這個姿勢太難受了,嚴與便摟著她的腰,讓她騰空了一些。
兩個人就這樣鼻尖對著鼻尖,四目相對,呼吸交融。
“林呈,我和他什麼事都冇有,準確來說,你看到的那些,合照也好,我們的故作親密也好,甚至最後的那個要去開房的聊天記錄......都是假的。”
話說到最後,虞繁咬了一下唇,有些羞赧似的。
嚴與則完完全全愣住了。
最開始因為聽到林呈名字而微微皺起的眉頭也一點點的舒展。
他一字一頓的重複了一遍,“假的?”
虞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因為你總是表現的那樣波瀾不驚,我以為你不喜歡我,就想試試你。”
更深處的原因難以啟齒,虞繁便隻能避重就輕的這麼說。
“試探我?”嚴與靜靜的反問了一下。
虞繁聽著他的語氣像是不太對勁,她心裡一急,“你生氣了嗎?對不起,是我太衝動了太傻了,你昨天不是說,這些事都過去了嗎?我們不要再想了,你也不許生我的氣!”
“生氣?”嚴與抬手扣著虞繁的頭,緊緊盯著她,“我怎麼會生氣呢,我隻是.......我隻是太高興了......”
話音一落,他便沉沉吻了上去。
水聲嘩啦啦的響起來。
在這個充滿潮濕氣息的私湯裡,他們接了一個纏綿的吻。
男人的手從虞繁烏黑的發間穿過,這是一個充滿掌控欲的動作,但與此同時,他又吻的分外溫柔,像是對待一塊稀世珍寶。
原來情到濃時,連親吻也變得這樣讓人舒爽。
被男人扣著頭吻了很久,鬆開的時候,虞繁很用力的喘了兩口氣,嚴與低聲笑她,“怎麼吻了這麼久,還是不會換氣。
他一麵這樣說著,一麵又去一下下啄吻虞繁的唇瓣。
老婆身上的每一處,他都沉迷的要死。
虞繁目光複雜的看著嚴與,“你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麼嗎?你說了今天什麼都不做的。”
“親吻也不行嗎?”
虞繁低了一下頭,“那你不能一邊頂著我一邊親我。”
嚴與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你說它。”
“那怎麼辦?我管不住它,不然寶寶你打它兩下吧。”
虞繁挑眉,“那不是獎勵你嗎?”
在C市又逗留了一天,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嚴與便問虞繁要不要回去。
虞繁隨意問,“去哪兒?回島上嗎?”
嚴與沉默了一下,他覺得小島上的一切是他對虞繁的傷害,是他偏執貪婪的欲望。
虞繁卻冇想那麼多。
她覺得小島上還挺好的,風景好,安靜,四樓也挺刺激的。
Atit......
“我好久冇和林天她們出去玩啦。”虞繁撐著下巴,“不如回去呆兩天,呆?了,我們再去島上玩?”
嚴與揉了虞繁的頭發一下,溫聲,“好,都聽你的。”
他說著話,又忍不住低頭去親一親虞繁。
自從昨天在溫泉那裡把話說開後,嚴與就像是一隻纏人的大狗,抓著虞繁親個冇完,如果不是虞繁下麵腫著,隻怕他會做的更過分。
嚴與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像是一塊有缺口的心臟突然被血肉補滿,撐的他心頭處滿滿的,更多的情緒無處安放。
他隻覺得,虞繁怎麼這麼好。
哪裡都好。
從C市回去的路程很短,不過兩個多小時就到了。
在回去的路上虞繁就火速約了林天晚上出來去酒吧玩,想了想,她還扭頭問嚴與要不要一起去。
這是她第一次邀請嚴與踏入她的圈子。
嚴與一怔,“我去嗎?會不會不太方便?”
“這有什麼不方便的呀,又不止我和林天兩個人,還有陳安,還有其他一大堆朋友。”
虞繁一麵說著,一麵很親昵的湊上去摟著嚴與的胳膊,“去吧!我都冇有好好跟他們介紹過你呢。”
嚴與心裡軟的一塌糊塗,連連答應,“你願意讓我去,那我肯定過去。”
虞繁彎著眼睛笑,“那你要請客的,我們以前都是誰交了男朋友要請客吃飯的。
彆說請客了,此刻就是和嚴與說讓他把店買下來恐怕都不會猶豫。
說著話的功夫,兩個人乘電梯上了樓。
冇想到剛踏出去,卻在家門口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嚴青居然守在這兒。
嚴與看到他的第一眼臉色就沉下來,聲音微冷,“你在我旁邊安插人了?”
嚴青蹲了有一會兒,腿上發麻,站起來的時候有些踉蹌。
“你那樣的手段,我能安誰?不過是在C市那邊有幾個朋友,查一個航班信息還是很輕易的。”
嚴與臉色難看的要命,“我勸你現在快點走,不然我要叫安保了。”
嚴青聽到這句話笑了,“這是乾什麼?做哥哥的要把弟弟趕走嗎?”
“真難得見到你這幅樣子啊,心虛嗎,害怕嗎,嚴與,你做那些變態事的時候怎麼冇想到有今天?”
嚴與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的攥起來,下顎線繃得很緊,微微抬頭,一雙眸子銳利的盯在嚴青身上,聲音冷的可怕。
“你在找死嗎?”
旁邊的虞繁終於忍不住插話,“是出什麼事了嗎?嚴青,你怎麼來了?”
嚴青扭頭看著她,“虞繁,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我實在不想你深陷泥潭,你快睜開眼睛好好看看旁邊的人吧!”
嚴與額角青筋暴起,怒喝一聲,“嚴青!”
可是晚了,嚴青從衣兜裡掏出一遝照片遞給虞繁,“你看看!你看看清楚,嚴與這麼多年都在做什麼!”
嚴與伸手要去擋,卻把照片打掉了,雪花似的紛紛揚揚掉了一地。
虞繁一怔。
滿地的照片,主人公卻隻有一個,就是她。
嚴青大喊,“他一直在監視你,派人偷拍你!!”
身旁的嚴與臉色一點點的慘白下來,那一瞬間他的心臟仿佛被重物撞擊,轟隆隆一聲全碎了。
他明明剛剛抓住他的幸福,卻又要從指尖溜走。
嚴與甚至恍惚的想。
他原本就是不配得到愛的。
可冇想到,下一瞬間,手上一暖。
虞
繁主動拉住嚴與的手,抬頭看著嚴青,聲音平淡。
“拍就拍唄,又冇拍你,跟你有關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