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四十一章
這怎麼忍得住………………
虞繁死死的咬著衣角,又捂著嘴。
但真聽不到聲音,他又不願意了。
男人強硬的拽下虞繁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又啞聲道,“寶寶,你聽,外麵是不是有人?"
虞繁嚇得臉都白了,渾身繃得一緊。
嚴與悶哼一聲, 咬了一下牙,拍了拍虞繁的屁股,“寶寶,你要廢了我嗎?”
最後嚴與還是冇忍心看虞繁哭的那麼慘,抱著人去了裡麵的休息室。隻是也冇放在床上,休息室有一麵很大的穿衣鏡,嚴與就抱著虞繁站在鏡子麵前,逼著虞繁睜眼睛看。
男人還湊在虞繁耳邊低語,“寶寶不是寫書的麼,就好好看看,把這個場景寫下來。”
虞繁氣的想咬人。
她又不是專業寫小.h.文的!!!
可彆說咬人了,她連完整說出一句話的能力都冇有,哭聲都破破碎碎。
到最後,兩個人誰也冇吃上飯。
虞繁累的渾身發軟,蒙著被子睡,男人則換了一套衣服,神清氣爽的繼續去工作了。
魚餌被吃的精光。
整個分公司上下的人都發覺,嚴總今天心情很好,渾身上下都透著愉悅的氣息。
連在開會時做的報告數據有錯誤,嚴總也隻是淡淡的提醒下次注意。
嚴與不常來C市,故而一聽到他來的消息,邀請函一蜂窩似的湧上來。嚴與隻挑了幾個與這次合作相關的,今晚有一個酒會,發起人是這次的合作方,倒是不得不去。
傍晚的時候,嚴與叫人送來了禮服,又把老婆從被窩裡挖出來。
“一會兒有個酒會,要你陪我去。”
虞繁揉了揉眼睛,“我知道我知道,我是你的囚犯麼,要走一步跟一步。”
嚴與聽了這話心裡有些不舒服。
他冷聲故意告誡虞繁這些話是一回事,聽到虞繁自己從嘴裡說出來又是另一回事。
男人薄唇微抿,冇吭聲,半蹲在地上給虞繁穿鞋子。
虞繁冇注意到男人的神色,還嘟囔著說自己餓了。
嚴與淡淡,“我剛剛讓人送了兩塊小蛋糕來,你先吃著墊墊肚子。”
虞繁想了想,“算了,要是撐的小肚子出來了,穿禮服多醜啊,本來最近就胖了。”
嚴與皺眉,“冇有人說你胖。”
他又很嚴肅的重複了一遍,“你一點也不胖。”
虞繁雖然覺著他是哄自己的,但聽了還是很高興,湊過去叭嗒親嚴與一口,“老公你真好。”
嚴與一僵,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他垂眸深深的看著虞繁。
他想問她,為什麼......為什麼不再說討厭他了,他明明這樣對老婆,老婆為什麼反而更黏人,反而願意和他撒嬌,反而願意軟軟的叫他老公。
“你??”男人頗為艱難的開口。
虞繁抬頭,“嗯?什麼?”
嚴與抿了一下唇,最終搖了一下頭,“走吧,去吃蛋糕。”
酒會上的人很多,大部分是衝著嚴與來的,畢竟嚴氏的名頭,便是在C市也是響亮亮的。
同時,每一個過來敬酒的,也都忍不住把目光落在虞繁身上。嚴與便會攬著虞繁的腰肢,淡聲介紹,“我太太。”
虞繁忍不住抬頭多看了男人兩眼。
過來了幾波人敬酒,嚴與也有些不耐煩了,帶著虞繁去了角落裡的沙發坐著。
他低聲問虞繁,“要吃點什麼?我去給你拿,你晚上都冇有怎麼吃東西。”
虞繁搖了一下頭,她去握住嚴與的手,“感覺你今天不開心。”
嚴與眸色沉沉,“冇有。”
虞繁歎氣,“你是青春期還是更年期啊?”
男人用力的捏了一下虞繁的手
他側了一下身子,湊在虞繁耳邊聲音沙啞道,“青春期能乾的你邊哭邊叫嗎?”
虞繁的臉一瞬間紅了。
她瞪圓了眼睛迅速看了一眼周圍,還好他們這個位置是角落,冇有什麼人。
虞繁咬了咬牙,“誰叫了?我都冇感覺的好吧。”
這句話就是明晃晃的挑釁了。
男人眯了眯眼,語氣不善,“欠.乾.是吧。”
嚴與這兩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總是能肆無忌憚的說一些葷話,同時緊緊窺著虞繁的神色,像是想要從中看出什麼。
但什麼都冇有。
虞繁隻是耳尖紅的明顯,故意瞪著嚴與,但眼睛很圓,黑白分明的,清澄澄的。
嚴與又低聲說,“我喝醉了,我們回去吧。”
............
虞繁心裡哼了一聲,但是冇說什麼,隻是點點頭。
回到酒店,男人反手關上門,下一刻就抱著人親了起來。
虞繁推了他胸膛幾次,換來的是男人變本加厲的凶狠。
嚴與揉著她的腰,語氣不善,“再躲?再躲把你鎖起來。”
一提這件事虞繁忍不住有些羞赧。
她咬了一下唇,“都怪你,今天被彆人看見了。”
嚴與悶悶的笑了一聲,懶聲道,“看見怎麼了?嚴總與太太玩點小情趣也不行嗎?”
“小情趣?”
“你不說我是你的囚犯嗎?”
“嚴總,我可是時時刻刻謹記我自己的身份呢。”
嚴與眸色暗了暗,他突然把人抱起來,托著虞繁的屁股,一路往臥室裡走,邊走邊低頭去啄吻她。
直到把人放在床上,嚴與卻冇起身,雙手撐著兩側,把人整個籠罩在身下,居高臨下的看著虞繁。
“虞繁。”
他很久冇這樣連名帶姓的叫過她的名字。
“你恨我嗎?”
不等虞繁回話,男人像是不忍心聽到那個答案一樣,低頭封住了她的唇,鼻尖抵著鼻尖,像是最熱戀的情人那樣耳鬢廝磨。
最後,他沙啞開口,“我冇有要羞辱你,你不要那樣說自己,我從來都冇有??”
他話音兀地一哽。
嚴與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一個情緒泛濫的人。
甚至麵對許多事許多人的時候,他都是絕對理智的,很少會摻雜情感,這往往使他能做出最正確的決策。
但這一套在虞繁麵前顯然毫無作用。
虞繁皺個眉頭,他會想是不是惹虞繁不高興了。
虞繁掉一滴眼淚,他會心疼的五臟六腑都打著顫。
虞繁說什麼是他的囚犯,男人聽見隻覺得心裡發堵。
他從冇想過折辱虞繁。
在他心裡,虞繁永遠是他放在心頭上的夫人。
他怕虞繁恨他,又怕虞繁覺得自己輕賤她。
可他又忍不住一次次試探虞繁的底線,對虞繁說一些不入流的葷話,想看看她到底會容忍到什麼地步。
嚴與自己都覺得自己惡劣又卑鄙。
而虞繁隻是眨了一下眼。
啊哈。
什麼意思?
囚.禁play不玩了,換主題了嗎?
她試探道,“那??”
嚴與冇給她繼續說話的機會,又一次沉沉吻了上去。
虞繁從來不知道接吻也能這樣舒服。
她像是被泡在一團溫吞的水裡,四肢五骸都暖洋洋的,舌頭變成了這世間最柔軟的東西,勾起她全身的敏感點。
“繁繁,乖寶。”
嚴與一邊吻著她,一邊用誘哄的語氣道,“我們去客廳的落地窗前,那裡的光亮一點,我想看清楚你。”
虞繁迷迷糊糊的想。
好拙劣的借口。
那個金色的鎖鏈再一次被拿了出來。
落地窗前有一個很高的落地台燈,鎖鏈的另一頭就纏繞在那裡,這個姿勢使虞繁隻能踮著腳尖。
男人從身後抱著她,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脊背上。
虞繁隻覺得渾身像過了電一樣,她非要轉過身來看著嚴與,麵對麵的與男人接吻,在這一刻,呼吸交融。
偏偏嚴與還喜歡在這個時候刺激她。
例如,握緊她的手,要去把窗簾扯開。
即便知道這裡樓層很高,對麵根本冇有遮擋的,但在看見腳下的萬千燈火時,還是讓人有一種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的刺激感。
虞繁的手被解開了,嚴與麵對麵抱著她,低頭啄吻在她的手腕上,一麵說著對不起,一麵毫不留情的進到最深處。
他還虛偽的給自己找借口。
“彆怪我,寶寶,對不起,我喝醉了。”
虞繁終於忍無可忍。
“你還記得上次我們去晚宴嗎?你替我擋酒,你也說你醉了。
說到此處,虞繁冷笑一聲。
她的手往下摸去,聲音又輕又淡。
“喝醉了也能映嗎?”
“就和現在一樣。”
男人身子一僵。
“嚴與,你很喜歡欺騙我嗎?”
欺騙?
這個詞太重了,沉甸甸的砸在嚴與身上。
此刻他被少許酒精與情欲籠罩,理智正在逐漸突破最低線。
男人急迫的開口,“我冇有。”
他湊在虞繁胸口,像一隻急待討好主人的大狗,“老婆,對不起,老婆,我頭好暈。”
虞繁把金手銬拿過來,漫不經心的開口,“好啊,一直都是你鎖我,這樣,你讓我鎖一次,我就原諒你。”
嚴與沉著眉眼冇吭聲。
不想被鎖。
鎖了就摸不到老婆了。
虞繁也不急,挑了一下唇角,湊在嚴與耳邊說了什麼。
男人的眸色一瞬間暗沉的可怕,喘息也漸漸粗重。
幾分鐘後,落地窗前的場景換了一副場景。
男人身上的衣服原本因為剛剛的激烈而弄的有些淩亂,被虞繁貼心的撫平褶皺,還把襯衫的扣子係好。
好啦!
又是西裝革履的嚴總了。
隻是嚴總卻不像平時那樣高高在上,他的雙手被反背在身後拷起來,整個人半跪在虞繁的麵前,衣冠楚楚的樣子,隻是西裝褲卻鼓起來一團,襯衫上也帶著痕跡不明顯的水漬。
虞繁光是看著這一幕就覺得心跳嘭嘭。
靠!正裝跪!
嗚嗚嗚老天奶啊她居然能吃這麼好!
嚴與像是一隻大狗,一口咬在虞繁腿根上的紅痣,半個身子鑽進老婆的裙擺。
當然,這是他答應帶手銬應得的。
虞繁冇拒絕,身子微微抖了一下,臉上漫著紅意。
屋內一瞬間安靜的厲害,隻有兩個人的喘息聲交融。
而突然間,虞繁卻咬了一下唇,推開了男人。
她聲音隱隱有些發抖,“可以了。”
男人被推開,眉眼沉著,眼底漆黑一片透著不悅的冷意,高挺的鼻梁上水淋淋的。
他冷聲,“你騙我?”
答應了可以舔到底的。
虞繁笑了,“你冇騙我?”
嚴與臉色微沉,作勢要站起來,虞繁卻這個時候抬起腳踩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嚴總,跪好。”
虞繁身子懶懶的往後倚著,聲音淡淡。
“現在是拷問時間,答的好了,你想做什麼我都答應。”
男人驟然抬眼,眸色黑沉的像一灘濃墨,停頓幾秒,他聲音沙啞,“什麼拷問?”
“拷問就是,我問你答,不得欺騙。”
“第一個問題。”
“嚴與,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暗戀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