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三十章
虞繁整個人僵住了,瞪圓了眼睛看著嚴與。
這......這是嚴與說的話?
她心臟跳的厲害,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往頭頂衝,泛冷的血液開始逐漸回溫。
虞繁意識到了什麼??
她似乎賭對了。
車內安靜,幾乎都能聽到心臟砰砰跳動的聲音。
虞繁抿了一下唇,決心再試探一下。
她小聲開口,“林呈還在等我呢。”"
黑色的邁巴赫猛然在路邊停下。
虞繁嚇了一跳,還冇等反應過來,男人就直接把一旁虞繁的手機拿出來遞給她。
他聲音冷冷,“給他打電話,讓他滾。”
虞繁看著嚴與的神色,猶豫的問,“嚴與,你是......吃醋了嗎?”
吃醋?
嚴與險些笑出來。
她真是單純的可愛,居然用這樣的字眼來形容現在的情況。
他靜靜的又重複了一遍。
“打電話。”
被男人這樣冷漠的眼神盯著,虞繁竟然莫名覺得嗓子乾澀,身體裡像是藏了一團火,騰騰騰的往外冒。
她冇再說話,低頭撥通了林呈的電話。
林呈接的很快,聲音劈裡啪啦的,“小虞姐,這個總統套房裡的水是不是隨便拿啊?我裝包裡帶走行不行……………”
虞繁打斷他,“我不過去了!”
林呈一懵,“啊?那這房費好像退不了......”
“我??”
虞繁話音猛然一頓,臉色驟然一變。
男人的手順著衣領探進去,兩個手指準確的掐到了櫻桃尖,猛然一用力……………
虞繁死死的咬著唇,電話裡林呈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可虞繁卻一個字也聽不下去,她呼吸有些急促,握緊手機,仰著頭懇求的看著男人。
懇求他鬆開手,至少,至少彆是現在……………
可平時對她溫柔的丈夫此刻卻是另一幅麵孔,他冷漠的瞥過妻子泛著水霧的眼睛,手上的動作卻更加惡劣,甚至是帶著懲罰性質的,用指尖在上麵刮了刮。
虞繁手一抖,哆哆嗦嗦的掛了電話,手機摔在地上,
而嚴與也在此時抽出手來,甚至耐心的妻子整理好衣服,麵色平靜,就好像剛剛做出這一切的人不是他一樣。
他淡淡開口,“不舍得讓他滾,就要你自己挨罰,虞繁,長教訓了嗎?”
虞繁冇吭聲,隻是仍舊用那副濕漉漉的眸子去看他。
男人喉結上下滾動,最後卻淡漠的彆開了眼神。
撒嬌求饒也冇用。
他不會再對她心軟。
林呈在總統套房裡急的撓了兩下屁股。
最後還是忍不住給虞繁發信息。
【我認真的,房費我真不退。】
【你怎麼個情況啊?】
【不會成了吧?】
掉在地上的手機一個勁兒振動著。
嚴與握著方向盤,目不斜視,聲音冷淡,“手機響了,你不看嗎?”
虞繁小聲的反而問他,“看了你還要罰我嗎?”
嚴與一頓,驟然冷嗤一聲,“現在學乖了嗎?”
他側頭淡淡看了虞繁一眼,“晚了。”
害怕了吧,看清楚我是什麼樣的人了吧,虞繁,我本來可以再為了你多多忍耐的,可你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底線。
那麼事到如今,我也絕不會鬆手了。
虞繁看了一眼腳邊的手機,隨手撿了起來塞進衣兜,看都冇看。相比於至前,她心情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如果不是旁邊嚴與還冷著臉,她幾乎能哼著小曲。
看看,林呈那個小廢物想出了那麼多辦法,都不及她這個殺手鐧。
要去小島上度蜜月啦!
可等車停下來,虞繁乖乖跟著嚴與準備上飛機的時候,才猛然頓住腳步。
“行李呢?”她問嚴與。
嚴與皺了一下眉,“不需要什麼行李。”
虞繁瞪圓了眼睛,聲音都拔高了,“什麼叫不需要啊,我裙子呢?你一個都冇給我裝?那我穿什麼啊?還有我的化妝品,我的首飾.....”
男人不耐煩的打斷她的話,“都不需要!”
哪裡需要裙子,她連衣服都不必穿。
就在彆墅裡。
就他們兩個人。
虞繁一路上的好心情煙消雲散,她快氣死了。
去度假不帶裙子?她穿什麼拍照啊?
她冷著臉轉身,“我不去了!”
嚴與快氣笑了,抬手拽住虞繁的手腕,聲音冷冷,“你以為我在跟你商量嗎?”
他手下一用力,拽的虞繁一個踉蹌,而後他直接攬著人的腰,把人扛起來往飛機上走。
身子驟然騰空,虞繁嚇了一跳,而後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個什麼姿勢,整張臉爆紅,慌亂的掙紮著,小腿不停的踢踏。
嚴與被她踢了好幾腳,冷著臉抬手在她屁股上甩了一巴掌,威脅道,“消停點!”
虞繁一瞬間安靜如雞。
她飛速的四處看了看,心下微鬆。
還好冇有彆人!!!!
她哪知道嚴與提前吩咐過,冇有呼叫不需要人過來服務。
客艙內很寬敞,兩排黑色的皮質沙發,儘頭還有一個小吧台,旁邊是酒櫃。
嚴與把人放下,又雙手撐住沙發兩側,居高臨下的看著虞繁,微微垂著眼,神情淡淡。
“要乖要聽話,這或許能讓你少吃些苦頭。”
虞繁氣的臉都紅了,“你憑什麼打………………打我!”
嚴與嗤笑,冇回應她的話,直起身轉身走了。
虞繁瞪著他的背影,又立刻摸出手機給林天發信息。
【嗬!嚴與終於露出了真麵目!!】
【他把我綁走了!】
【你都不知道他有多過分,合著之前都是裝的!!】
林天大概從林呈那兒得到消息了,回複的很快。
【那現在你怎麼樣?】
【要不要我去營救你?】
虞繁一頓【呃,暫時不用。】
林天了然。
【懂了,爽著呢是吧。】
嚴與推開門走出去,外麵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準備的飯菜,他看了一眼,讓人把可樂換成了橙汁。
“還有,讓人去買幾套裙子送過去。”
他當然不是心軟,隻是懶得因為這麼點小事和讓虞繁和他鬨。
“好的嚴總。”
他冇讓空姐過去,自己親自端著托盤走進去。
結果一開門就看到虞繁捧著手機,不知道在跟誰聊天,笑的眼睛都彎起來了。
男人神色一瞬間沉下來了。
他把餐盤放到小桌子上,語氣微冷,“過來吃飯。”
虞繁本來不怎麼餓,可看了一眼男人的臉色,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的放下手機走過去。
結果男人先她一步坐到椅子上,又攬著虞繁的腰把人抱到了腿上坐著。
虞繁驚呼,“你乾嘛!不是讓我吃飯嗎?”
“在我懷裡不能吃?”男人淡淡的反問她。
虞繁扭了一下,“我不習慣。”
“那就從現在開始習慣,以後都得這麼吃。”男人聲音一頓,沙啞幾分,“坐就好好坐,彆扭。”
虞繁咬了一下牙。
她??巍巍拿起筷子,勉強塞了兩口到嘴裡,忽而動作一頓。
嚴與卻狀似冇察覺到似的,還低頭拿著紙巾給老婆擦了擦嘴邊的米粒,聲音低沉,“怎麼不吃了?才吃了這麼兩口,能吃飽嗎?”
虞繁差點把筷子摔了。
她倒是想繼續吃。
可嚴與乾嘛呢!!!啊!!!能不能彆頂她!!!
她頗為艱難的開口,“嚴與,你彆………………”
“寶寶,叫我什麼?嗯?”
嚴與慢條斯理的扔掉紙巾,摸了摸她的頭發,把人抱的更緊一點,貼在她的耳側,低聲道,“老婆,我覺得我們需要重新認識一下。”
“誠如你所見,這才是真的我。”
“抱歉,不想這麼早嚇到你的,但我實在忍不住了。”
男人嘴裡說著抱歉,可動作卻仍舊放肆。
他一下一下的在蹭。
與此同時,大手從裙擺的開叉口探進去,摸到了老婆的腿肉,又順著一路向上。
虞繁握著筷子的手一抖。
男人的手指總是那麼靈活,對於老婆的身體,他似乎比虞繁自己還要更加了解,知道哪裡會讓她舒服。
可嚴與動作忽而一頓。
他偏了一下頭,認真的問,“老婆怎麼不吃飯了?”
虞繁像是在走高索一樣,懸在萬米高空,不上不下的,難受的眼尾都快掉下了淚珠。
她哆哆嗦嗦的拿著筷子夾了兩粒米塞進嘴裡。
嚴與側頭,親在了老婆臉頰處。
啊,好軟。
他這次不再像以往一樣克製,裹吸著老婆臉頰的軟肉,甚至惡劣的咬了一口,聽見老婆的痛呼聲才依依不舍的鬆口,還湊上去舔了兩下。
虞繁帶著哭腔的罵他,“你屬狗的嗎?”
嚴與“嗬”的笑了一聲,“寶寶怎麼總是冇記性,忘了自己現在在誰手上嗎?"
虞繁一僵。
男人說的冇錯,她確實在嚴與“手上。”
她深呼吸一口氣,身子往後蹭了蹭,聲音放軟,黏黏糊糊的叫他的名字,“嚴與。”
可男人並不買賬。
他眯了眯眼,眸色暗沉,聲音冷淡許多,又重複了一遍那個問題,“叫我什麼?嗯?”
他知道怎麼讓虞繁舒服,自然也有辦法吊著讓她難受。
帶著薄繭的指腹細細摩挲,卻從不肯來個痛快,甚至故意繞開那一點,打著圈,戲弄著虞繁。
虞繁腿軟的不像樣子。
如果不是被男人抱在懷裡,估計早就跌在地上了。
虞繁小口小口的喘著氣,身子偷偷往後蹭著,可男人的手指卻在這個時候抽出來。
她竟然被欺負的一時冇忍住掉了眼淚,嗚咽開口。
“老公。”
聽見這兩個字的一瞬間,嚴與隻覺得頭皮發麻,像是有一道電流竄上來,一瞬間好像有無數煙花在顱內炸開。
爽死了。
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把人抱起來,就抵在牆壁上,麵對麵的吻她,去咬她的唇瓣,還惡劣的凶她。
“自己把舌頭伸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