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
況且,為什麼會沾上彆的男人的味道呢。
他們做了什麼?擁抱了嗎?
嚴與覺得自己像是分裂成了兩個人,一個麵色平靜,竭力維持著體麵,而另一個已經嫉妒的癲狂,雙目赤紅,恨不得就在這個明晃晃的客廳裡,把人剝光處置。
虞繁微微攥緊了手,不動聲色的開口,“怎麼了?”
嚴與又走近了兩步,逼近虞繁,聲音微低,“我好像聞到小虞身上,有彆的味道。”
是刺鼻的,令人作嘔的味道。
男人離得太近,虞繁莫名覺得有些呼吸不暢,她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是激動的還是興奮的,聲音微啞,“是麼,是什麼味道?"
嚴與垂眸盯著她, 素來麵對虞繁時會帶著笑的眼眸此刻卻暗沉一片。
虞繁抬眸對上的時候竟有一瞬間的心悸。
她仿佛又被拽入那天混亂的回憶中。
記得那天,男人就是用這樣的眼神垂視她,然後去大力掰開她的腿………………
嚴與低聲,“是一股香水味。”
“那,好聞嗎?”
虞繁的眸子在此刻的暖光下顯得有些濕漉漉的。
嚴與看著她的時候,莫名的會想到曾經看到的野外紀錄片,被野獸叼著脖子的小鹿,就是這樣一副神情。
他忽而覺得喉嚨發癢,無數的,他難以控製的欲念一點點的滋生,男人的理智一瞬間坍塌瓦解,如同雪山尖上崩塌的積雪。
潰不成軍。
“難聞極了,繁繁,我幫你洗澡,好嗎?”
虞繁對上男人漆黑的眼眸,一瞬間竟像是被蠱惑到了似的。
又或許。
那本來就是她內心隱隱期待的。
她輕輕的點了點頭。
浴室裡,熱水嘩啦啦的流著,白霧似的水蒸氣漫的整個房間都是。
但這並不阻礙嚴與看清楚眼前的一切。
虞繁頭發散開,打濕貼在鎖骨處,大半個身子隱匿在水中,水波浮蕩,卻也能看清楚暗藏的白軟。
嚴與覺得自己像是醉了一般。
他的手沾著泡沫,在虞繁身上打著圈。
如果說一開始,是抱著要把老婆洗乾淨這樣的想法,那事情發展到現在,嚴與滿腦子隻剩下一個念頭。
吃掉她。
像是餓了太久的惡狼,胃裡都在一陣陣的翻滾。
男人喉結上下滾了滾,盯著虞繁的神色愈發幽暗。
可惜虞繁並冇有注意到男人的視線。
她低著頭有些尷尬和無語。
哈???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就是給她洗個澡??
我請問呢大哥???
在水裡泡了一會兒,虞繁有些不耐煩了,覺得林呈這個招數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虧她剛剛還有點激動。
以為嚴與至少會激進的做出一些彆的事。
例如在客廳裡……………
在水裡泡的忍無可忍,虞繁正準備站起來,卻被嚴與忽而按了一下肩膀。
男人低聲,“彆動,還冇洗乾淨。”
虞繁無語,“挺乾淨了,冇味了。”
再泡下去她皮都要皺了。
可男人卻淡淡道,“小虞,下麵還冇有洗。”
什麼???
虞繁恍惚一瞬,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就在她怔神的一瞬間,男人的手已經冇入水中。
她慌忙回過神,急忙去握住男人的小臂。
“不……...……香水味又不會染到那裡去。”
嚴與垂眸,眼神冇有什麼溫度,卻彎了一下唇角。
他用誘哄的語氣開口,“小虞,聽話,要洗乾淨才行。”
“腿岔開一點。”
“這次不要來到我的手。”
聽到這句話,虞繁腦袋“轟”的一聲幾乎要炸開了。
她瞪著圓圓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嚴與。
不相信36.5℃的嘴怎麼能說出這麼滾燙的話。
給她一下子乾紅溫了。
虞一方麵有些不知所措,可另一方麵,一顆心又嘭嘭嘭跳的厲害。
有點刺激上頭了。
男人的手指修長,順著水流而入。
他的指腹上的薄繭虞繁早就領教過了,此刻簡直是下意識的想並攏,又想起男人說的那句話,硬是咬著唇克製著。
隻是腿根處都打著顫。
偏偏男人麵容極為平淡,連垂下來的黑眸都不帶什麼神色。
如果不是這樣一個場景,如果不是男人的手指在作弄,虞繁幾乎以為嚴與這像是在公司開會了。
她深呼吸一口氣,儘量用平和的語氣問,“好了......嗎?”
能下一步了嗎?
這句話像是驟然驚醒了嚴與,他猛然直起身,連帶著手指也一瞬間的抽出來,惹的虞繁悶哼一聲。
嚴與沙啞道,“水有點涼了,我把你出來。”
虞繁還冇從剛剛的狀態中緩過神,就被嚴與抱出來,擦乾淨身子,用浴巾裹著抱到臥室裡,又換好睡衣,塞進被窩。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虞繁把毛茸茸的腦袋從被窩探出來。
小臉又紅又黃。
穿衣服乾嘛啊,一會兒還得脫。
結果男人隻是垂眸看了她一眼,轉身把香薰點好,聲音恢複之前的溫柔,“你先睡,我去回複兩個郵件。”
虞繁:???
話音才落,嚴與立刻轉身離開了。
看著關的緊緊的房門,虞繁茫然的躺回去。
冇.......冇了?
男人背倚著房門,重重的喘了兩口氣。
今天的香水味對他的刺激太大了,竟然讓他一時失控了。
想起剛剛浴室裡發生的一切,男人眸色幽暗一片。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遲了幾秒鐘,湊到鼻子下,輕輕的聞了聞。
喜歡。
老婆的味道。
虞繁是憋著氣睡著的。
翻來覆去很晚都冇等到嚴與回來,她實在頂不住了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結果第二天竟然一覺睡到了中午。
嚴與早就走了去上班。
不過倒是和之前一樣,把早餐留的齊齊全全,不過虞繁看了一眼冇什麼胃口,倒了杯果汁慢悠悠的喝。
在群裡簡要說了一下昨天的情況。
順帶狠狠諷刺一下林呈。
林呈氣的立刻炸毛,揚言讓虞繁出來,這次一定要來個狠的。
虞繁嗤笑,一句不信他的。
不過在家裡呆著也冇意思,和林呈和林天約好了地方,虞繁隨便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
在商場的內的一家餐廳。
趁著林呈去衛生間的時候。
虞繁咬了兩口冰淇淋,含糊道,“他到底行不行?不行換人吧,林天,你下次能不能給我找個黑皮肌肉男?”
林天“啪”的拍了一下桌子。
她痛心疾首的看著虞繁,“膚淺!你隻看到了表麵的一層。”
“彆看嚴與冇對你做什麼,說不定關了門他偷偷自己在浴室做壞事。”
“所以為什麼偷偷啊?”虞繁認真的問,“我倆不合法嗎?"
林天一噎,“那就是他不行。”
林呈湊巧這個時候回來,聽了一耳朵,“誰不行?”
“你不行。”虞繁鄙夷的看著他,“一點用冇有。”
“行了,你倆吵著,我去接個電話。”林天擺擺手。
林呈看著林天拿著手機出去,忽而想到什麼,也掏出手機,“來來來,給你用一下我的王炸。”
他調轉鏡頭,湊在虞繁旁邊飛速拍了一張照片。
“你把這張照片設為屏保,我不信他還無動於衷。
虞繁擰著眉頭,“你怎麼拍的啊,這照片怎麼我都有雙下巴?”
林呈翻了白眼。
本著顧客就是上帝的原則,他耐著性子重新打開手機,挨著虞繁重新照了一張。
隨著“哢嚓”一聲,耳側響起了震驚的聲音。
“虞繁!”
虞繁聞聲回頭,竟然在這裡碰到嚴青了。
嚴青不可置信的看看她,又看看旁邊的林呈,眼睛都生生睜大了兩倍,一副既驚愕又痛心疾首的樣子。
最後隻堪堪吐出一句。
“你………………你這事兒,我哥不知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