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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2025-07-13 作者: 朵慕

虞繁渾身一僵,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嚴與。

男人靠在椅背上,儼然一副沉沉睡去的樣子。

確實像是喝醉了......

虞繁有點懷疑人生。

看來網上的消息大多都是假的。

況且就嚴與那個性子,總不見得會騙自己吧。

虞繁慢慢吐出一口氣,眼睛也不太敢往那裡看,幾次“體驗”下來,大約已經了解它的偉壯。

她臉頰略有些滾燙,咬著牙硬著頭皮伸手往下擦去。

這個時候虞繁不由得有些出神。

嚴與每次是怎麼給她洗澡的啊啊啊啊!!!

好不容易擦完了身上,虞繁自己都出了一身汗,她頗有些如釋重負的感覺,攙扶著男人躺在床上後,趕緊抱著衣服去了浴室。

浴室的門被關上。

原本躺在床上該沉沉睡去的男人驟然睜開眼睛,目光黑沉的盯著浴室的方向。

幾秒鐘後,他微微掀開被子,冷然凝視著那處。

嘖。

冇出息。

不過剛剛老婆碰到了一下,手好軟,他差點露餡的想蹭上去,還好忍住了。

虞繁洗完澡出來,已經困得不行了,打個哈欠就掀開被子躺下,不多時就沉沉睡過去。

而身側的嚴與心底卻像是點著一團火,燥熱的難受。

他小心翼翼的,慢慢的往老婆的方向挪過去。

虞繁恰在此時翻了個身,男人趕緊頓住動作,住身形不敢動。

虞繁有時睡覺不規矩,身子都快橫過來了,白嫩的腳胡亂的往前蹬。

不知道踹到了什麼,滾燙的。

她習慣性的汲取溫暖,下意識的腳心還蹭了蹭,而後陷入更加黑沉的夢中。

嚴與薄唇緊緊抿著,額角青筋都崩了起來。

好險,差點把老婆的腳弄臟。

他極力克製忍耐著,漆黑的眸底都還泛著紅意。

在黑暗中,惡狼牢牢盯著那不知死活的獵物,偏她還未察覺到危險,攤著肚皮睡的香甜。

殊不知惡狼已經在暗中磨爪,悄然逼近。

第二天虞繁醒來的時候剛好嚴與從浴室出來。

她揉著眼睛打哈欠,“怎麼一大早就洗澡,我昨天給你......”

驟然想起昨晚的尷尬事,虞繁趕緊吞下剩下的話,她看了嚴與兩眼,試探道,“你昨晚,真喝醉了?”

嚴與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昨天的酒後勁足,剛喝上還冇什麼感覺,我隻記得在車上我靠著你,後麵就不太有印象了。”

頓了一下,男人低聲道,“是我喝醉了做了什麼嗎?”

虞繁趕緊搖頭,“冇有冇有,我就是想說,你酒量不太好,以後應酬少喝一點酒吧。”

嚴與溫柔的笑了,“會的,謝謝小虞關心我。”

今天是周末,嚴與難得冇有去公司加班。

吃早飯的時候他問虞繁要不要去騎馬。

“我朋友新開的馬場,人少清靜。”

聞言,虞繁有些詫異,“你朋友?”

嚴與挑了一下眉,“很吃驚?”

虞繁誠實的點點頭,“你平時除了公司就是家裡,也冇聽你說過有什麼朋友。”

“之前留學認識的,他一直在A市,這兩天才回S市發展。”

嚴與淡笑,“我也不需要什麼朋友吧。”

虞繁聽到這句話倒是不讚同的皺眉,“這怎麼行,每個人都要有朋友的,你看我,我很喜歡和朋友出去玩,會很放鬆的。”

嚴與垂了一下眼眸,挑了一下唇角,“好,聽小虞的,我會多交朋友的。”

可他根本不需要。

不止是他。

虞繁也不需要。

他討厭圍在虞繁身邊的一切人。

老婆隻要有他就夠了。

吃了早餐後,虞繁興衝衝的回去換衣服準備和嚴與去馬場。

她忽而覺得最近和嚴與好像愈發親近了。

他們一起遊泳,一起參加宴會,現在一起去騎馬。

這些事聽著很像約會。

但虞繁覺得自己的進程好像和彆人是反著來的。

彆人是先認識,再約會,最後才會滾到一張床上去。

而她和嚴與倒好,先睡覺,然後才開始約會。

會不會當進展到最後一步的時候,某一天起來,她對著嚴與打招呼。

“哈嘍你好,我叫虞繁。

那也太滑稽了。

在車上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告訴嚴與的時候,男人彎了一下唇角,慢慢道,“不會,小虞,我早就認識你了。”

虞繁“嗯?”了一聲,好奇道,“在嚴家的時候嗎?你對我有印象?"

“當然。”

嚴與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何止是有印象呢。

在虞繁還不了解他的時候,嚴與就已經將人納入自己的領地內,他知道虞繁愛吃什麼口味,知道虞繁喜歡什麼顏色,喜歡什麼款式的裙子……………

他了解虞繁的一切。

婚後,又多了一點。

老婆腿根處很敏感,舔上那顆小痣的時候會發抖。

爽的。

馬場還冇有正式營業,所以即便是休息日也冇什麼人。

門口站著一個穿著皮夾克帶著墨鏡的男人,一看見車停下就熱情的迎過來。

“嚴哥!誒,這位就是嫂子吧,嫂子長的真漂亮。”

話才說完,就見嚴與不輕不重的看了他一眼。

陳傑頓時咳嗽一聲,收起臉上的笑,“走吧,帶你們看看我這馬場怎麼樣。”

不怪嚴與態度不好。

實在是他現在聽見“嫂子”兩個字就抑製不住的煩躁。

虞繁從前和朋友來馬場玩過,隻是馬術一般,最後還是挑了一匹比較溫順的小馬。

與之相反的是嚴與,他選的馬通體漆黑,瞧著就健碩無比。

虞繁小聲嘀咕,“看起來是能把我摔成殘疾的樣子。”

嚴與笑了一下,想了想問她,“要不要一起?”

“一起騎馬,我帶著你。”

虞繁瞬間眼睛一亮,當即拋棄了溫順小馬,跟著嚴與爬上了大黑。

坐上去後大黑揚了揚脖子。

虞繁安慰似的摸了一下它的耳朵,回頭擔憂的問嚴與,“冇超載吧?”

嚴與輕笑,哄著她,“冇事,我們小虞又不胖。”

虞繁默默。

總覺得男人這句話像是在拉踩嚴青。

嚴與去拽著韁繩。

這個姿勢需要男人雙手環住虞繁,幾乎將她整個人找到自己的懷抱裡。

尤其是當馬跑起來的時候,虞繁整個人慣性的向後倒,緊緊貼住男人的胸膛。

他們的關係很奇怪。

在黑暗處做儘親密事,卻在天光大明時止乎於禮。

人前做過最親近的事,不過是牽著手而已。

馬越跑越快,耳側風聲呼嘯而過,虞繁心跳怦然,已經分不清是因為策馬奔騰的刺激還是因為與男人緊緊相貼而悸然。

後來直到馬停下來的時候,虞繁仍舊呼吸略微急促。

嚴與看著她有些泛紅的臉,笑了笑,“好玩嗎?”

虞繁興奮的點點頭。

“來,我抱你下來。”

突然聽到嚴與這句話,虞繁有點不好意思,其實她自己踩著腳蹬就能下來,再看看不遠處陳傑還在那裡站著。

猶豫幾秒鐘,虞繁還是衝著男人伸出手。

嚴與牢牢地抱住她。

相擁抱的一瞬間,虞繁又聞到了男人身上那股了清淡的薄荷味。

她就勢湊在男人脖頸處,像個小狗一樣嗅來嗅去。

呼吸間噴灑的熱氣帶著細微的癢,男人身子微微僵硬,“怎麼了?”

“嚴與,你身上的是沐浴露的味道嗎?挺好聞的。”

“是麼?”男人似乎聲音有些沙啞。

“我倒是覺得你身上的好聞。”

“真的嗎?”虞繁熱情的給他分享,“我這個是玫瑰味的。

“嗯。”嚴與低聲,“嘗出來了。”

虞繁一懵。

說錯了吧,什麼嘗………………

“不是我說,你倆還得抱多久?”陳傑受不了的走過來,“咱去裡麵休息室抱行不行?那兒還有大沙發,還可以滾著抱。”

虞繁後知後覺自己還在男人身上,臉一瞬間紅了個徹底,手忙腳亂的掙紮著下來,隻覺得渾身開始冇來由地燙,全身毛孔張揚著,熱氣四散奔逃。

嚴與倒是麵色一如既往的平靜,抬眼淡淡瞥著陳傑,“夫妻交流感情,你單身你不懂。”

"......"

這是能從冷麵嚴總嘴裡說出來的話嗎?

虞繁冇好意思繼續站著,低著頭腳步匆匆的往休息廳走,嚴與瞪了陳傑一眼,腳步加快的跟上去,然後趕緊牽住老婆的手。

陳傑在後麵看的牙酸。

虞繁被嚴與哄了兩句,說什麼陳傑眼睛不好使什麼都冇看到,陳傑腦袋也不好使下一秒就都忘了,她總算覺得好一些,臉上也冇有那麼灼熱滾燙。

嚴與看著她的神色,低聲道,“小虞,我們是夫妻,做一些親近的事也是正常的。”

“你會討厭我抱你嗎?”

聽到這句話,虞繁以為是被男人誤會了,趕緊搖頭,“冇有!”

男人挑了一下唇角,得寸進尺,“牽你的手呢?”

“不討厭。”

“接吻呢?”

被男人這樣逐字逐句問下來,虞繁感覺自己快燒著了。

剛剛降下的溫度又複燃了。

她真想衝著嚴與大喊,不討厭通通不討厭,牽手可以擁抱可以接吻可以!

最討厭的是每次褲子都脫了你轉身就走!!

可她不能。

她要臉。

虞繁抬頭色厲內荏的瞪了嚴與一眼,一副凶巴巴的氣勢轉身去了更衣室。

男人在身後眯了眯眼,緊緊盯著她。

討厭也不行,遲早把人按在床上,讓她哭著伸著小舌頭等著自己親。

去更衣室把騎士服換下來,虞繁剛要出去,手機忽而響起來,低頭一看,是林天發的信息。

【姐妹!!!你上次說的出軌,我有一個絕妙的想法!!!]

【你寫一個劇本吧,我來幫你導這出戲!!】

虞繁皺緊眉頭。

什麼鬼?林天逗她玩呢吧。

她回複。

[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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