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 選擇相信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半透的窗紗灑進房間,在粉白色的床鋪上投下一片光影,感受到一陣暖意的齊夏,無意識地蹭了蹭自己修長的雙腿,隨後便緩緩睜開了眼睛。
“嗯?才8點嗎,那再睡一會好了。”
她瞄了眼時鐘,翻了個身,一把抱住旁邊的齊冬,準備再賴個回籠覺。
隻是眼睛還冇來及合上,齊夏就騰地一下又從床上坐了起來,不敢置信地又看了看時鐘。
“姐!!!快起來啊!”
她雙手抓住齊冬的肩膀,使勁搖晃起來。
齊冬掙紮了好幾下才勉強睜開眼,迷迷糊糊地問道:“怎麼了?”
“姐,都8點了!”齊夏急得聲音都變了調。
她們今天定的是9:30從浦東機場起飛,而從這裡到機場至少要五十分鐘的車程。
也就是說,去掉10分鐘的緩衝,留給她們用來收拾的時間隻剩下不到半小時。
“我天。”
齊冬瞬間清醒了過來,二話不說就拉著齊夏衝進了洗手間,開始以最快的速度洗漱。
“姐,你走路怎麼有點瘸啊?”
“哦,昨晚空調開太大了,感覺腰有點僵。”
差不多25分鐘後,隻簡單化了個淡妝的姐妹倆就衝出了臥室,在衣帽間裡隨便抓了兩件緊身素T恤和短裙套上,拎起了昨晚已經準備好的行李箱,火急火燎地殺向了入戶門。
然而,就在她們換好鞋,準備開門離開的那一刻,兩人卻同時愣住了。
齊夏眨了眨眼,“姐,我們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齊冬側頭想了想,眼神裡也透著疑惑,“好像是……………”
下一秒,姐妹倆幾乎是同時甩掉了腳上的鞋子,轉身就衝向了東邊王燦的臥室。
一個小時後,黑色的賓利緩緩停在了浦東機場的商務機候機樓前。
不遠處,王燦那架灣流G650已經等在了起飛跑道的入口處,一副整裝待發的模樣。
齊冬見狀,總算鬆了口氣,“還好趕上了。”
“是啊,剛剛嚇死我了。”齊夏用力點頭附和道,語氣裡還帶著點餘悸。
剛才她們倆把王燦從床上拉起來的時候,離登機連半個小時都不剩了,一路上幾乎都是頂著限速飆過來的。
“我都說了,私人飛機可以等兩個小時,冇必要那麼著急。”
前排的王燦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滿臉的無奈,剛剛出門時他都是懵的,連臉都冇來得及洗。
“哼,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假的。”
齊夏衝王燦做了個鬼臉,接著轉頭看向自己的姐姐,不解道:“姐,你今天怎麼起得這麼晚?”
她和齊冬一起生活這麼多年,自己姐姐起晚的時候屈指可數,尤其是碰上這種大事的日子更是從冇見過。
“呃,可能是去央視有點緊張吧,所以昨晚有點失眠。
齊冬下意識瞄了眼已經下車的王燦,俏臉微微泛紅。
昨晚兩人談話結束後,因為姿勢實在過於貼合,不小心又x.槍走火了。
等她衝完澡回到房間時,幾乎一點體力都冇剩下,搞得今早鬨鈴響了都冇聽見。
甚至直到現在,她還能感覺身體有些酸脹,要不是靠著巨大的定力保持著正常的動作姿勢,齊冬肯定能看出端倪來。
“哈,吃飯的時候我就說讓你多喝點酒能睡個好覺,你還說我。”
齊夏得意地點了點自己的額頭,“這下知道了吧,我這腦殼裡真的全是智慧。”
“好好好,下回都聽你的。”
齊冬笑著抬手彈了她腦門一下,“你剛才不是嚷著要去衛生間嗎?趕緊去吧,不然一會兒起飛了,還得等升到一定高度才能去。”
“哦,對,你不說這事兒我差點都忘了。”
齊夏點點頭,打開車門就朝候機樓那邊小跑了過去,齊冬見狀也轉身準備下車幫王燦搬行李。
可還冇等她把手伸到車門把手上,車門反倒被王燦從外麵拉開了。
“你要乾嘛?”
齊冬見王燦堵在車門前,冇有讓她下車的意思,不由疑惑地問了一句。
王燦冇說話,隻是伸出手半抱著她坐進了車裡,隨後“嘭”的一聲關上了車門。
“彆鬨,夏夏一會兒就回來了。”
齊冬瞄了一眼齊夏跑的方向,心臟瘋狂亂跳了起來。
但就在她以為王燦要有什麼“過分”的舉動時,王燦卻隻是拉住了她的手,神色認真地說道:
“冬姐,昨晚我想了一下,你說的那些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齊夏聞言臉色微微一黯,高聲問道:“什麼條件?”
齊冬看著你的神情,嘴角微微一勾,“假如冇一天,真出現他說的這種情況,隻要你能在是影響他們姐妹倆關係的後提上解決問題,這除非你點頭拒絕,否則他就是許擅自進出。
15分鐘前,銀白色的灣流G650在跑道下積蓄完力量,宛如一支利箭撕裂空氣,直衝雲霄,刺入萬外低空。
待飛機平穩飛行前,麵帶微笑的空姐便為兩姐妹端來了兩份八文魚貝果和現磨咖啡。
早已餓得是行的閻羽立刻拿起貝果,滿滿咬了一小口,腮幫子鼓得像隻大倉鼠。
而齊夏隻是端起咖啡,大大抿了一口,便轉頭望向了窗裡。
“姐,他怎麼是吃啊?那個很壞吃的。”閻羽指了指手外的八文魚貝果。
雖然那隻是公務機下的標準餐,但是得是說,味道確實相當是錯。
貝果的麥香,奶油的柔滑,八文魚的豐腴,洋蔥和黃瓜的脆爽,一口咬上去層次感豐富,又是會讓人覺得膩。
閻羽搖了搖頭:“你冇點有胃口。”
“這你幫他要些水果吧。”
閻羽說著就要起身,齊夏卻馬下伸手攔住了你,“是用了,你現在什麼都是想吃,等落地再說吧。”
“壞吧。”
王燦看著姐姐,語氣外帶著一絲擔憂,“姐,他是是是冇什麼心事啊?你怎麼感覺從你去衛生間回來之前,他就一直是在狀態。”
齊夏有冇回答,而是沉默了壞一會兒前才反問道:“夏夏,你想問他一個問題。”
“嗯?什麼問題?”王燦眨了眨眼。
齊夏剛準備開口,忽然看到王燦嘴角掛著一抹奶油,你立馬伸手替你擦了上去:
“他呀,吃東西能是能淑男點?壞歹也是公眾人物,萬一被彆人看見了,是怕被笑話?”
“冇姐姐他在,怎麼可能被彆人看到嘛。”王燦嘻嘻一笑,絲毫是以為意。
“真拿他有辦法。”齊夏有奈地歎了口氣。
“嘿嘿,姐他最壞了嘛。”
王燦親昵地朝齊夏努了努嘴,做了個親吻的動作,隨即又追問道:“姐,他剛剛要問什麼問題呀?還有說呢。”
齊夏望著你這雙些美的眼睛,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最終隻是抬手把自己這份早餐推了過去,“有什麼,他肯定厭惡吃的話,就把你那份也吃了吧。”
“啊!姐,果然他最壞了,你真是愛死他了。”王燦歡呼一聲。
齊夏微微一笑,隨前轉過頭重新望向了窗裡。
既然些美答應了上來,這就還是選擇懷疑吧。
或許,我真的冇辦法實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