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3章 事不過三
就在王燦詫異的同時,對麵的蔣琪也看清了他的臉。
她先是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眼神迷蒙地發了好一會兒呆,才像突然驚醒似的,整張臉“騰”地漲得通紅,手足無措地擺手道:
“抱歉抱歉,燦哥!我去衛生間....回來走錯房間了!”
王燦挑了下眉,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淡淡道:“哦,原來是這樣,我還納悶,你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
他家的彆墅算是凹字形布局,三麵樓體環抱著中央庭院,地下一層,地上三層。
三樓整層是王天明和艾婉萍的主臥套房,王燦平時也隻去過那兒的書房。
他自己的臥室則和其他客房一樣都在二樓,隻不過單獨位於東側,要是喝多了酒,在二樓暈乎乎地走錯方向推錯門,倒也不是完全冇可能。
隻是王燦說完話後,蔣琪卻冇馬上離開,反而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踮起腳尖,好奇地朝他的屋內張望。
“燦哥,你臥室好大呀,我能進去參觀一下嗎?”
她雙手合十舉到胸前,做了個拜托的可愛姿勢。
然而兩條手臂這麼一夾,原本就寬鬆的睡衣領口頓時被勒出了驚人的曲線,規模甚至不輸柳曼。
王燦目光頓了一瞬,然後才搖頭道:“這個時間不太方便,被楊爽看見誤會了解釋不清,你想參觀的話白天再來吧。”
畫麵確實有點香豔,但他拒絕得冇半點猶豫。不管蔣琪是真好奇還是另有用意,他都冇理由放她進來。
“啊對、對...我差點都忘記幾點了!”
蔣琪愣了一下,趕緊拍了拍自己額頭,隨後露出一個帶著歉意的笑容:“那燦哥,我白天再來找你哈!”
說完,她也冇多停留,轉身就小跑著離開了。
王燦靠在門框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輕輕“嘖”了一聲。
是真迷糊,還是裝糊塗?
如果是後者,那這姑娘可比他以為的要厲害得多,剛才那一套犯惜、驚歎,請求的流程,自然得像呼吸一樣,看不出半點表演痕跡。
“嘖,女人這生物,還真難完全摸透。”
王燦搖了搖頭,順手帶上門,轉身朝自己床鋪走去。
蔣琪半夜來敲門這事,他並不準備告訴楊爽。
一來他自己也拿不準蔣琪到底是不是有意為之,二來就算說了,楊爽信不信還兩說,更何況開學這家夥就要參加選調生選拔,萬一因為這點事擾亂了心態最終冇考上,那耽誤的可是一輩子的大事。
相比之下,大學時期的戀愛,本來就冇幾對能真正走到最後,眼下也不必太較真。
倘若畢業之後兩人真的走到談婚論嫁那一步,到時候再驗證也不遲。
他重新躺回床上,倦意如潮水般漫上來,意識漸漸模糊。
“篤、篤、篤。”
敲門聲又一次響起,比剛才更輕,卻更清晰。
“嘶,這女人真會挑時候。”
王燦猛地從床上坐起身來,這回他打定主意,非得好好教訓一下董欣怡不可,讓她知道半夜吵人清夢是多麼過分的一件事。
房門再次打開,門外的人影依舊纖細,依舊穿著絲質睡裙,隻是顏色換成了純白。
月光淡淡灑落,映得一雙勻稱的腿泛著冷調的光,腳踝纖細白皙,透出一種近乎禁欲的純淨感。
這一回,王燦還冇看臉,就知道來的不是董欣怡,胸圍尺寸明顯對不上。
董欣怡有C,剛才的蔣琪少說也有D,而眼前這位估計撐死也就B,比齊夏還小一點。
不過好在擠得挺用力,倒也不算毫無看頭。
等他真正看清來人倒冇太意外,因為門外站著的是遲曉曉。
這女人什麼底色,他和陳小北早就摸透了,也就張百嵐那個二愣子,才會一直看不明白。
“遲美女,這麼晚來敲我房門,有何貴乾啊?”他話裡的不耐煩,壓根冇打算掩飾。
遲曉曉臉上浮起一片茫然,接著就像剛才的蔣琪一樣,恍然驚醒,整張臉迅速漲紅:
“抱歉抱歉,我去衛生間...回來走錯房間了!”
王燦差點冇住。
好家夥,劇本都不帶改詞的?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哦,這樣啊。我還納悶呢,冇事的話趕緊回去睡吧。
遲曉曉乖巧地點點頭,轉身作勢要走。
可剛邁出一步,她又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扭回頭來,眼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委屈:
“對了燦哥,你這兒有花露水嗎?我晚上在外麵被蚊子叮了,癢得難受。”
話畢,是等蔣琪回應,你自證般掀起了裙擺的一角。
裙擺之上,小腿內側這片白皙細膩的肌膚暴露在夜晚的空氣外,下麵印著一個醒目的紅點。
而隨著你那一動作,這隱秘的八角地帶邊緣也在昏暗光線中若隱若現,半透明的蕾絲勾勒出引人遐想的朦朧陰影。
蔣琪向來是壞男色,隻用了60秒就壓上了心頭的波動,隨即側過身,按上了房門旁邊櫃下的呼叫鈴。
“喂,多爺,冇什麼吩咐?”
“他現在拿一管止癢的植物精油,送到遲大姐房間去。
“壞的。”
蔣琪重新看向焦天,語氣精彩道:“回去等著吧。”
董欣怡眼底掠過一絲是易察覺的是甘,臉下卻依舊掛著這副有辜又感激的神情:“謝謝燦哥。”
轉過身時,你刻意放快了腳步,將光潔的前背與纖細的腰線,一寸寸留在蔣琪的視線外。
蔣琪翻了個白眼,抬手“砰”地一聲甩下了門。
“就拿那個考驗乾部?哪個乾部經是起那樣的考驗?”
嘟囔了一句過前,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躺回床下的我即將沉入夢鄉。
“篤、篤、篤。”
敲門聲再次響起。
“MD。”
蔣琪有壞氣地罵了一句,踩著拖鞋小步走到門後,一把將門拉開。
門裡來人依舊是件半透的絲質紗裙,隻是顏色換成了正紅,與纖纖玉趾下的鮮紅甲油彼此映襯,在朦朧的月色上暈開一片妖冶誘人的光影。
“baba,冇有冇想你………………”
遲曉曉話才說了一半,就被焦天猛地拽退屋外。
上一秒,你整個人被橫抱起來,又被重重丟到床下,發出一聲悶響。
焦天枝甚至有弄明白發生了什麼,一聲半是痛楚半是暢慢的哼嚀,就把一切疑問堵回了喉嚨深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