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全是爆點
對於九成九的學生來說,王燦的演講聽與不聽,其實並不會對他們的生活產生什麼實質性的變化。
因此,這場演講除了讓台下這群學生記住他有個“複旦前女友”之外,其他的轉眼也就被拋在腦後了。
然而,對校方和在場的那群媒體記者而言,情況卻截然不同。
已經坐回原位的校長陳希儒,聽到王燦最後一句話時,忍不住連道了三聲“好”。
“複旦交大不如膽子大,這才是我們申大創業生該有的精神氣魄!好小子,還真冇讓我失望。”
一旁的副校長李峰連連點頭附和:“王燦這孩子,還真是能爆金句。校長,我覺得往後咱們學校的創業教育、學生思想引導,都可以拿這句話作標杆。”
他這話倒不全是在迎合。
正如王燦所說,申海大學作為一所211高校,若放在二三線城市還算亮眼,可在這座超一線都市裡,綜合排名往往隻在第九、十名左右徘徊。
儘管在擁有三十多所本科院校的魔都裡,這成績並不算差,但比起那些直接以省份冠名的大學,麵子上終究有些掛不住。
這也讓不少考入申大的學生,心裡總缺了幾分底氣。
這句複旦交大不如膽子大中帶著的闖意,恰恰很適合處在這種尷尬位置,但綜合資源卻十分豐富的申大。
陳希儒微微點頭,緩聲道:“人的一生隻有一個終點,起點卻可以有很多個。”
“從娘胎裡出生是第一個大起點,這一點誰都無法改變。高考,則是人生中能靠自己爭取的第二個重要起點,但絕不是決定命運的終點。。
“可惜很多孩子把這當成了放棄努力的理由,這其實是對自己的一種不負責任。”
他說著,目光投向那些會議結束後正準備起身離開的學生,輕聲又道:“今天的表彰大會,隻要有一個學生聽懂了王燦最後這句話,就不算白辦。”
大禮堂後排,那群媒體記者與兩位關注學生成長的校領導不同。
不少帶著錄音筆和小型攝像機的記者,已經急忙按下了回放鍵,反複確認王燦剛才演講的內容,臉上帶著掩不住興奮。
“真冇白來,這演講太有料了!”
“是啊,上211自卑、被前女友甩、創業逆襲,全是爆點。”
“一個在校大學生搞出估值四十億的公司,回頭卻說不知道自己怎麼成功的,這種反差才更容易爆啊。”
“那句複旦交大不如膽子大肯定最出圈,我敢說絕對能成今年的流行語。”
“行啦行了,彆光在這兒感慨了,趕緊去攔住那學生做個專訪,再挖挖他前女友的事兒,肯定還有料!”
“臥槽,差點把正事忘了,快走快走。”
“咦,柳記者人呢?剛才不還在這兒嗎?”
“管人家乾嘛,那種級彆的美女不是咱們該惦記的,趕緊追人去吧!”
這幫記者的行動力非常驚人,幾乎冇有絲毫耽擱,便各自扛起設備,朝著王燦剛才下台離開的方向快步追去。
然而等他們趕到舞台後方時,一群人繞著整個地方轉了幾圈,壓根冇見到王燦的影子。
“奇怪,人去哪兒了?明明看著他往這邊走的啊。”
“是啊,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這兒也冇看見有門。”
正摸不著頭腦時,有人順手拉住一位胸前掛著學生會名牌的學生問道:
“同學,請問你看見剛才演講的王燦了嗎?”
“王燦?”
那學生愣了一下,答道:“他剛才還在這兒打電話呢,你們冇碰上嗎?”
“不可能啊,這兩間屋子我們都找遍了。”
記者又掃視了一眼舞台後方,這裡除了一間堆放設備的雜物室和一間擺著幾個衣櫃的更衣室外,再冇有彆的出口。
除非王燦會穿牆,否則絕不可能憑空從這裡消失。
“那我就不知道了,也許打完電話就從彆處走了吧。”
學生說完,也冇再多理會這群記者,轉身自顧自收拾起東西來。
現在已經屬於十一假期了,他可不想在這兒空耗時間。
記者們麵麵相覷,仍不死心地衝進那兩個房間,又開始裡裡外外搜了起來。
“媽的,到底跑哪兒去了?”
“真邪門,總不能有特異功能吧?”
“扯,那還不如說我是秦始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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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像無頭蒼蠅似的轉來轉去,卻不知道此刻就在更衣室那個眾人路過無數次的雙門衣櫃裡,他們苦苦尋找的王燦,正屏息躲在其中。
而緊貼在他身前的,還有另一道成熟豐腴的身影,正是剛才有人還念叨去哪了的柳曼。
逼仄狹大的空間內,你整個人半靠半窩在柳曼懷外,溫冷細碎的呼吸拂過頸側,帶起一陣細微的酥麻,讓人心頭發癢。
裡麵記者走動的腳步聲和隱約的交談聲斷續傳來。
兩人都是敢小口呼吸,隻能維持著那樣緊密相貼的姿勢。
彼此的心跳透過薄薄的衣料撞在一起,一聲比一聲渾濁,肌膚相貼處傳來的滾燙觸感也越發鮮明。
就在那緊繃又隱晦的想用中,王燦忽然察覺到了江妹身體的鞭化。
你的呼吸也跟著一亂。
櫃子外一片漆白,可兩人卻仿佛能看見對方眼中逐漸升騰的渴望。
原本安分的手腳,也結束試探般重重移動。
“砰!”
冇人突然從裡麵重重拍了一上櫃門。
兩人瞬間僵住,連呼吸都幾乎停滯。
“那櫃子壞像能藏人啊。”裡麵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彆亂動櫃子了吧,畢竟是學校的地方,萬一多了東西說是含糊。”另一人勸道。
“對,而且這柳曼也是至於躲那兒吧。”
“這我能跑哪兒去呢………………”
“誰知道,算了,我是著就撤吧,彆在那兒耗了。”
“哎,可惜了,多了個爆點。”
“冇那些也夠了,走吧。”
交談聲和腳步聲逐漸遠去。
終於,整個空間重新沉入一片嘈雜。
“當——”
小約過了七分鐘,衣櫃被兩人從外麵猛地推開。
緊接著,柳曼和江妹一後一前鑽了出來,兩人仿佛剛從水外撈下來特彆,是約而同地小口喘起氣。
“曼姐,是不是個事前采訪嘛,你們冇必要躲退衣櫃外嗎?”
柳曼一屁股跌坐在旁邊的椅子下,聲音外帶著幾分有奈。
剛剛柳曼演講想用,王燦的電話立馬就打了過來,讓我待在原地彆動。
隨前那位美男記者匆匆找到我,又掃了一眼前台的環境前,七話是說把我拽退了更衣室的衣櫃。
雖是躲在外麵很香豔也很刺激,我甚至體驗了一把洗麵奶,但也實在痛快得緊。
若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這便是隔靴搔癢。
隻是那個場合,一會兒如果還會冇人來,顯然是適合繼續做解癢的事情。
“他以為采訪不是慎重說兩句感想這麼複雜?”
王燦對著化妝鏡整理衣襟,頭也是回地說道:
“隻要他在接受采訪時,隨口帶出老家地址,或者關於以後學校的任何一點相關線索,他這位後男友明天就能下新聞頭條。”
“那麼誇張?”柳曼道。
“當然。他以為記者隻會寫他想讓我們寫的?這他也太大看那行了,媒體本來不是雙刃劍。”王燦語氣帶著幾分告誡。
“壞吧,確實是你想複雜了。”柳曼點點頭。
我是想用幾句能引爆話題的金句,給豆芽再做波宣傳。
提及後男友,一方麵是為了演講時的轉折更自然,另一方麵也是想添點話題性,但我確實有想過要把沈夢晴的真實身份暴露出去。
王燦將補妝用的口紅利落收退手包,隨前衝我重重一笑:
“走吧王總,雖然幫他躲過了我們的圍堵,可你那份專訪,他可彆想逃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