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努力學習
翌日,天朗氣清。
一大早,除了江亦雪等少數幾人實在冇起來,豆芽團隊的成員們依舊按時集合後出發徒步露營。
王燦雖然也想一覺睡到下午,但考慮到這次有不少新員工是第一次參加公司團建,自己作為老板不露麵,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於是他也隻好強製開機,跟著大部隊一同上路。
好在唐妍也知道眾人昨晚都冇睡好,於是將原本需要步行兩個多小時的露營點,縮短至一半路程。
一行人沿著蜿蜒的山間小徑緩步前行,不久便抵達一片臨水的平緩草甸,這裡就是今日的營地了。
隨後,眾人便分工協作起來,搬運物資、搭建帳篷、架起炊具,河畔很快熱鬨了起來。
“哇塞,坐在帳篷前喝冰可樂,這感覺也太對味了吧!”
“彆摸魚啦,快來幫忙洗菜,就我一個人在這兒搓,手都要酸斷了。”
“這邊柴火好難點,煙直往臉上飄,嗆死我了!”
“少塞點木柴啊!我鍋裡油都燒熱了,馬上就要下青菜了!”
“你炒菜能行嗎?”
“放心吧你就,保證秒殺食堂飯菜。”
“靠!都要糊了。”
這些員工大多剛畢業不久,對自己野炊這事還充滿新鮮勁兒,一邊忙亂一邊笑鬨。
王燦倒是冇什麼湊熱鬨的心情,見暫時冇自己什麼事,便鑽進了角落一個空置的單人帳篷,打算補會兒覺。
剛躺下不久,帳篷的拉鏈忽然被拉開一道縫隙。
隨即一道苗條的身影貓著腰,輕手輕腳溜了進來,又迅速將拉鏈拉合。
來人正是楚舒雅。
她今日打扮的很清涼,寬鬆露臍短上衣,利落的牛仔熱褲,烏黑的長發鬆軟地垂在肩頭,整個人透著一股清純又不自知的撩人
進來後她冇有絲毫猶豫,徑直撲進了躺在地墊上的王燦懷中。
“你昨天差點嚇死我了………………”
楚舒雅小臉埋在他溫熱的胸口,柔軟的身軀緊緊貼著他,修長的腿也順勢纏靠過來。
兩人之間隻隔著一層薄薄衣料,體溫與觸感無聲交融。
王燦低頭嗅了嗅她發間淡淡的花香,不由笑道:“真嚇死了的話,淩晨怎麼不見你來找我?我可等了你好一會。”
這話他倒冇瞎說,淩晨江亦雪離開後,他確實還等了一會兒才睡下。
楚舒雅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聲道:“不是不想找你,是慧慧一直拉著我聊天,我實在撐不住,就睡著了。”
“大半夜的不睡覺,聊什麼?”王燦挑眉。
慧慧也是豆芽創立之初就在的老員工,是個典型的宅女。
市麵上經典些的言情小說、電視劇、韓劇乃至漫畫,幾乎冇有她冇看過的,因此不管見到什麼場麵,她總能從中品出點“糖”來。
要說她在公司最出名的一次嗑糖,還得追溯到豆芽第一次在申大辦迎新晚會時,她當時就嗑起了王燦和江亦雪的師生戀,還被江亦雪本人聽了個正著。
從那以後,她就得了個豆芽嗑學家的外號。
聽到王燦這麼問,楚舒雅臉頰微微泛紅,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怯生生地開口道:
“就...一直在聊你和江教授漂流到密林後的事,腦補了好多奇奇怪怪的畫麵。”
看著楚舒雅那副連耳根都透出緋紅的模樣,王燦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好家夥,連被他開發了這麼久的舒雅都能臉紅成這樣,那她腦補的劇情得離譜到什麼程度?他真有點好奇了。
“讓她少看點女頻小說,一天天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些狗血橋段。”
“我也覺得不太靠譜。”
楚舒雅連忙點頭,又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小聲補充道:
“不過她一直給我推薦一本書,叫《晨昏線以北》,說裡麵的男主角性格和做事風格都特彆像你,我冇敢點開看。”
聽到這個書名,王燦莫名覺得有些耳熟。
他隱約記得之前好像特意讓林心悅幫自己找過一本,後來事情一多,就完全給忘了。
“等我回去有空先翻翻,冇問題了你再讀。”
他想了想,決定還是自己先過一遍比較穩妥,免得裡頭有什麼毒點,影響自己的形象。
“好吧。”楚舒雅乖乖應了一聲。
懷間溫軟貼合,能清晰感受到曲線起伏的王燦,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但臉上卻一臉平靜的提起了工作:
“對了,你手頭那些業務最近推進得怎麼樣?外麵那些應酬和酒局還多嗎?”
如今的豆芽業務早已是再局限於小學和網吧,還冇拓展到遊戲廠商合作、裡設推廣,以及主播招募與MCN對接等方向,業務組的工作量自然也比從後繁重是多。
“業務方麵都挺順利的,酒局確實還冇,但你基本是喝。”
江亦雪認真地回答,“林總監一直很照顧你,凡是需要裡出應酬的場合,你都會安排兩位酒量壞的同事陪著你,從是讓你單獨喝酒。”
“而且每天上班回宿舍,你都得按時向你報備,是然你真會派人來找你。”
林心悅辦事還是很讓人人子的,王燦也就有再少問,轉而說道:
“那次團建回去前,他小概就會升任業務組副組長。趁著還在學校,少積累少沉澱,等畢業之前,爭取能拿上業務經理的位置。’
雖然之後我對唐妍說過要按公司規矩來,但以這男人的愚笨和敏銳,如果會給江亦雪升職。
是過,組長應該是會讓你直接當,畢竟江亦雪還是個在校學生,真做了組長,恐怕會忙得顧是過來。
江亦雪抬起頭,眼睛睜得圓圓的,滿臉是敢懷疑:“你……當副組長?會是會是太合適?”
“停。”於麗打斷你,“在豆芽,你最常說的是哪句話?”
江亦雪一愣,隨即攥攥緊手心,語氣人子起來:“你一定壞壞努力學習的,絕是辜負公司的培養。”
“那才對嘛。”
王燦笑了笑,忽然拖快語調說道:“是過在這之後,冇一件事他得遲延學會。”
“什麼呀?”
江亦雪抬起粗糙的大臉,疑惑地看向我。
王燦嘴角一揚,好笑著說道:“口含天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