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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冇有退路

2025-10-03 作者: 浪子邊城

“來人呀,把其它重臣都叫過來一起商議解決辦法。對了,賢王在哪裡,把他也給請過來。”同樣在一時間想不到好辦法的宣文宗伸手揉了揉眉頭,無奈般的搖了搖頭。

半個時辰之後,得聞消息的有關臣子都趕到了政務殿,然後在得知了情況之後,先是義憤填膺,跟著就是麵麵相覷。

事情竟然出現了意外,這的確打了大家一個措手不及,事情的發展也出現了讓大家想像不到的局麵。

事情是出了,但要說到解決辦法,所有人卻是絞儘腦汁也冇有想到應對之策。

又過了一會,賢王得到消息也趕了過來,知曉了發生何事。眉頭與之前的宣文宗一樣,豎眉緊鎖。

“臣禮部尚書吉中直見過皇上。”

“臣典客高義仁見過皇上。”

兩位派去驛站與四國協商的臣子也在賢王之後趕了過來,見到大殿中彙集了這麼多人,皆是臉色一苦,拜倒在地。

“兩位愛卿,與他們談得如何?他們可願意讓步?”一見到吉中直兩人,宣文宗的眼中就露出了一絲的希望。

“他們...他們可以讓步,但提出了較為苛刻的條件。”吉中直與高義仁互視了一眼之後,終還是頭一低,把事情做了詳實的彙報。

兩人剛才急急去了驛站,然後就是分彆的與四國代表談判。

至於結果嘛,怎麼說呢,不能說全是壞事,至少他們表示可以退步,但提出的條件委實是讓人接受不了。

就像是大涼、苗國和越國,分彆提出要人參千株之事,且年份還不能低於五十年。

至於大統三皇子陳金豹,不僅同樣要人參千株,還獅子大開口的點名要四紋蛇總捕頭李木白,說是讓他做侍衛。

茲事體大,吉中直兩人自然是給不了答複,這就回到政務殿,請示皇上。

“他們好大的口氣,一張嘴就是四千株五十年以上的人參,讓朕去哪裡給他找?還有那個大統三皇子,妄想要朕的四紋蛇總捕頭,還要做他的侍衛,當真以為這一次詩會就可以穩壓我們一頭了嗎?”

聽到對方的條件之後,宣文宗著實是被氣到了,忍不住大聲斥責著。

其實現在不止是皇帝,其它得聞消息的臣子也一樣臉露不悅之態。這分明就是四國聯合好了,要敲他們宣國的竹杠。

隻是,真當他們宣國這一次一定會敗嗎?

已經冇有了其它的辦法,宣文宗不會答應也不能答應。

先不說,四千株五十年以上的人參價值高昂,也不說李木白這般的人才,他不會拱手相讓,就說他現在手中根本就冇有這麼多的人參。

換句話說,這一次他宣文宗的臉是一定要丟了。

古語雲,主辱臣死。

下一刻,宣文宗那如鷹摯一般的眼睛掃向著眾臣,然後聲音有些冰冷的說道:“事已至此,大家都說說,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條件不能滿足人家,文宗的封號也不能自已撤了,那就隻剩下最後一條路,比試了唄。

隻是大家都明白是這麼回事,卻不會有人真的說出來。無它,誰也不敢保證靠著翁木柳三個人是不是可以贏得比賽。

確切來說,是翁木柳與杜溫起兩人是不是能贏得比賽。因為這裡大多數人,都冇有見過賈平安,自然而然也就不能把此人算上了。

“怎麼?難道大家就冇有什麼想說的嗎?還是你們就要眼看著你們的皇帝,自去封號?”宣文宗有些生氣了,說話的聲音不由自主都大了一些。

“臣等無能。”

皇帝一怒,便可血濺千裡。

這一刻,所有的臣子們有一個算一個,撲通通的全數都跪在了地上。

“你們...”看到臣子們又和自己玩這一出,冇有辦法了就自稱有罪,就下跪認錯。而偏偏法不責眾,他還不能把這些人怎麼樣,宣文宗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好在,宣文宗真氣惱得不知道說什麼好時,下麵的臣子中還是有人開口說話了,“皇上,不管是翁木柳還是杜溫起,他們都是我宣國少年中最有才情之人,有他們在,未必就一定會輸,而隻要他們可以有一個說得過去的成績,那不管四國如何聯合,也是無可奈何我們的。除此之外,還有賈平安這個少年,臣雖然與其接觸的不多,但此人才學之高,便是本官也極為佩服,未必就冇有翻盤的可能。”

不用說,能在這個時候,不畏皇權,敢於站出來說話的,就隻有祭酒龔知賢。

這是一個一心研究學問之人。他對於所謂的官途冇有更多的追求,而無欲則剛,便是麵對有些生氣的皇帝,他也是敢於站出來說話的。

“哦?他們還都是少年,真得可以嗎?”宣文宗聽到這裡,便是眼前一亮。

在他看來,儘管翁木柳有著神童之名、儘管杜溫起師從祖父次輔杜文淵,算是少年中了不得的人才。但他們畢竟還是太年輕了。

年輕就代表著冇有閱曆,那如何能做出真正的好詩來?

可現在,經龔知賢這般一說,似乎他們這邊並非是毫無勝算。

當然,這一會宣文宗看好的也就是翁、杜兩人,對於後麵所說的賈平安,那是完全冇抱有什麼希望。

即不是家學淵源,又冇有神童之名,甚至之前就冇有聽過他的名字,這樣的人,縱然這一陣做出了什麼好詩,很大概率也會是曇花一現。而像是六國詩會這般的大型賽場,或許人一到了現場就懵了,就被嚇得腿軟了,都是有可能的。

“皇上,恕臣直言,行不行也是要試一試的,我們冇有退路了呀。”龔知賢接下來又說了一句話,直接就讓宣文宗愣住了。

剛才他還以為龔知賢是對選手充滿希望呢,感情這是要死馬當成活馬醫呀。

而就在宣文宗發愣的工夫,跪在下麵的首輔莊周放此時也抬了頭說道:“皇上,龔祭酒之言是一個辦法,不管怎麼們,我們也不能不比就言敗。還有,為了最大程度的消除影響,我們可以把四國臨時改詩會規則的事情公布於天下,讓世人都知道,這次是有人在找我們宣國的麻煩,是他們先耍賴的。如此就算是真輸了,我們的臣民也是可以理解我們。”

“皇上,臣弟認為,龔祭酒與莊首輔之言皆有道理,但還並不完全,我們還應該采取反擊的手段,憑什麼,他們可以向我們提出條件,我們卻不能向他們提出條件呢?他們想要改規則可以,但也要付出代價,比如說輸了要賠付我們什麼,不然的話,我們大不了就不舉行這個詩會了,反正是他們違約在先,我們無錯。”八賢王於這一刻也站了出來,把自己的想法當眾宣讀而出。

“好。”連聽三位臣子的建議之後,宣文宗的臉色終於不再那麼難看了。

自然,三人的對策中,他最看好的就是賢王的提議,如果有合理的理由可以不用比賽,這自然是最好的結果,他也就不用去冒什麼險了。

“賢王說得極對,即是他們可以提出要求來,為何我們就不能。這樣,內閣馬上根據四國的條件製定出一個新協議來。你們可以允許他們改規則,但若是他們輸了,就要拿出籌碼來,不然我們就不和他們玩了。”

“臣遵旨。”首輔莊周放、次輔杜文淵於這一刻皆是起身抱拳應了下來。

又是一個時辰之後,時至中午時分,由內閣弄出的協議也新鮮出爐。

協議中寫明,宣國可以同意四國文書中更改比賽規則的事情,可既然是他們先破壞了規則,那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暨四國或是改了規則之後還輸了,大統賠付上好綢布三千匹,上好瓷器三萬件;大涼賠付戰馬千匹,上等皮毛一千件;苗國賠付各種名貴藥材兩千斤;越國賠付鹽百噸。

這些條件都是根據四國的特點而來,要的東西不多也不能算是少,但也能說有太多,屬於那種不會傷筋動骨,但也會讓人頭疼的所在。

典客高義仁拿著這個新弄出來的文書便直奔驛站而去。

驛站之中,陳金豹等人正坐在一起談笑風生。

這一次改比賽規則的事情,其實早在陳金豹帶著大統的隊伍前來宣國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

大夏老皇帝身體不好,太子成為了殘疾,正逢老主要倒,新主未立之時。

這對於有野心的大統而言,這般好的機會當然要緊緊的抓住。隻是礙於大夏老皇帝未死,現開啟戰端便宜不大,便趁著這個時間拿其它小國下手立威。

宣國要辦十年一次的六國詩會大賽,自然而然就成為了立威的目標所在。

對於武強文弱的大統而言,拿不拿這個第一,他們根本就不在乎,他們要的是借著這一次大賽收拾一下宣國,也好讓其它幾國知曉,他們大統是招惹不得的。

如此,以後他們大統向大夏出兵的時候,這些人才會變得老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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