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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2 為了航母,海軍大佬又找上門來了

2026-10-21 作者: 葫蘆村人

“對,隨時要保持對哈工大,尤其是謝威的警惕,要不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坑了。”

兩人的態度,很讓王誌恒滿意。

即使已經從西工大校長崗位離職,依然關心西工大的發展。

自然不希望被哈工...

“天空哨兵”雷達係統?TB-12蒸汽鍋爐與蒸汽輪機圖紙?

謝威話音剛落,傅明斌正端起茶杯的手頓在半空,茶水微微晃蕩,映著窗外斜射進來的夕照,在他眉骨上投下一小片顫動的光斑。他冇出聲,隻是側過臉,目光沉沉地落在謝威臉上——不是質疑,不是驚訝,而是一種近乎確認的、壓著火苗的凝重。他知道兒子從不無的放矢,更不會在談判桌上信口開河。可“天空哨兵”是黑海造船廠為瓦良格號配套研製的艦載三坐標對空警戒雷達,整套係統含天線陣列、信號處理單元、指揮顯控台,連同冷卻與供電模塊,重達二十八噸;TB-12則是蘇聯最成熟可靠的航母主動力機組,單台輸出功率45000千瓦,四台並聯可驅動六萬噸級航母以30節高速巡航——這兩樣東西,早已不是“廢鐵”,而是被二毛海軍封存於尼古拉耶夫港地下恒溫倉庫的A級戰備資產,連鏽跡都被人用防鏽油仔細擦過。

塔拉諾維夫斯基與德米特維夫卻同時倒吸一口冷氣,嘴唇微張,眼珠幾乎要瞪出眼眶。兩人下一秒便交換了一個極快的眼神——不是驚疑,而是驟然亮起的、餓狼見血般的幽光。

“謝……謝主任!”塔拉諾維夫斯基聲音發緊,喉結上下滾動,“您……您說的是整套‘天空哨兵’?包括天線基座、伺服機構、全部信號處理櫃?”

“圖紙呢?”德米特維夫搶著問,手指下意識摳住桌沿,指節泛白,“TB-12的全套設計圖、工藝圖、材料清單、熱處理參數,還有……還有蒸汽輪機葉片的動平衡校驗記錄?”

謝威冇立刻回答。他慢慢放下手中那支磨得發亮的舊鋼筆,筆尖在紙上洇開一小團淡藍墨痕,像一滴未乾的海水。他抬眼,視線平靜掃過兩人漲紅的臉,又緩緩掠過傅明斌繃緊的下頜線,最後停在窗邊那盆蔫頭耷腦的綠蘿上——葉子邊緣已泛出焦黃,根須卻依舊牢牢紮在土裡。

“圖紙我不要。”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像一塊冷鐵砸在桌麵,“我要實物。能拆的,全拆下來;不能拆的,連底座一起運走。‘天空哨兵’的天線必須能轉動,TB-12的渦輪葉片必須能裝回轉子試車。你們給我的,不是博物館裡的標本,是還能喘氣的活物。”

死寂。

空調嗡鳴聲陡然被放大。

德米特維夫喉頭一哽,下意識想反駁——整套“天空哨兵”光是天線陣列就需動用港口重型吊車,拆卸過程需三十名工程師現場監護,稍有不慎,精密相控陣單元就會永久失校;TB-12機組更不用提,每台重逾百噸,地下倉庫的承重梁早被焊死,強行切割會引發結構坍塌風險……可他張了張嘴,終究冇出聲。因為塔拉諾維夫斯基已搶先一步,猛地一拍大腿,聲音劈叉:“行!謝主任夠痛快!我們乾!”

他眼睛亮得駭人,仿佛已看見成捆的美元在鈔票堆裡燃燒:“但價格——必須重新算!兩架蘇-33原型機,連同‘天空哨兵’全套設備、TB-12四台機組、著艦阻攔索液壓係統、光學助降鏡……所有東西打包,一口價,兩千八百萬美元!”

“兩千八百萬?”傅明斌終於開口,冷笑一聲,“老毛子,你當這是賣白菜?我兒子剛才說的‘天空哨兵’和TB-12,隨便拆一套零件出來,黑市報價都夠買三架蘇-33!你倒好,把金磚當泥坯子賣,還敢跟我要錢?”

塔拉諾維夫斯基臉一僵,額頭沁出細汗。

謝威卻輕輕搖頭,指尖點了點桌角:“爸,彆急。他們不是冇誠意——是怕我們拿不動。”他轉向兩人,語速放緩,字字清晰:“這樣。兩架蘇-33,四百萬;‘天空哨兵’全套,七百萬;TB-12四台機組,九百萬;其餘係統,包括阻攔索、光學助降鏡、艦載機牽引車、甲板噴淋係統……加起來,再補三百萬。總計兩千三百萬美元。首期付百分之四十,餘款裝船離港後付清。”

“兩千三百萬?!”德米特維夫失聲,“這比我們之前談的貴了整整一倍!”

“不。”謝威打斷他,目光如刀,“是你們之前談的,根本冇把真正值錢的東西算進去。蘇-33的機體結構、起落架強度、尾鉤設計,這些圖紙你們能給我?不能。TB-12的渦輪葉片材料配方、熱處理曲線、疲勞壽命數據,你們能給我?不能。‘天空哨兵’的信號處理算法、抗乾擾邏輯、目標識彆模型,你們能給我?不能。”他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你們能給我的,隻有鋼鐵和電線。而鋼鐵和電線,在蘇聯解體後的烏克蘭,一噸廢鋼才賣二十美元。”

空氣驟然凝滯。

塔拉諾維夫斯基臉色由紅轉青,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他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根本不是來買廢鐵的學生采購員——他是拎著手術刀來的外科醫生,早已切開表皮,精準找到了跳動的心臟。

德米特維夫頹然靠向椅背,額角滲出豆大汗珠。他懂了。謝威不是在砍價,是在逼他們交出真正的底牌:那些被鎖在保險櫃裡、印著“絕密”紅章的技術資料副本。冇有這些,拆下來的設備就是一堆無法複原的啞巴零件;有了這些,哪怕隻剩半張圖紙,中國工程師也能在三個月內推演出完整設計邏輯。

“……技術資料,”德米特維夫聲音嘶啞,“隻能給複印件。原件,我們……必須銷毀。”

“可以。”謝威點頭,“但複印件必須包含全部修訂頁、設計變更通知、測試失敗報告——所有帶手寫批注的頁麵,一張不許少。”

塔拉諾維夫斯基突然抬頭,眼神凶狠:“謝主任,您知道銷毀這些資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你們從此失去所有議價權。”謝威直視著他,嘴角甚至彎起一絲極淡的弧度,“意味著明天早上,我和我爸就會坐上飛往莫斯科的航班,直接找大毛國防部軍技出口局談——他們手裡,還有兩艘未完工的庫茲涅佐夫級同型艦圖紙,還有全部‘滑躍起飛-攔阻降落’係統技術包。”

轟——

這句話像顆炸彈,炸得兩人魂飛魄散。

大毛雖窮,卻從未放棄海軍尊嚴;而二毛,早已將紅海軍遺產視為可任意宰割的肥羊。若謝威真轉身去找大毛,不僅這筆交易徹底泡湯,更會引爆整個黑海造船廠——那裡藏著太多尚未被瓜分的“硬通貨”,一旦大毛出手,二毛連殘羹冷炙都未必撈得著。

“……我們……答應。”德米特維夫閉上眼,肩膀垮塌下去,像被抽掉了脊梁骨。

塔拉諾維夫斯基則猛地抓起桌上那杯早已涼透的茶,仰頭灌儘,茶葉渣子卡在喉嚨裡,嗆得他劇烈咳嗽。

謝威這才起身,伸出手:“合作愉快。”

兩隻布滿老繭、沾著機油與灰塵的手,重重握在一起。

當晚,文軒酒店頂層套房。

魏紅軍與百裡瑾坐在沙發上,麵前攤著一疊剛傳真過來的文件——那是謝建國通過特殊渠道連夜傳來的《黑海造船廠設備清單(非官方版)》,密密麻麻列著三百七十二項設備名稱,其中六十七項被紅筆圈出,旁邊標注著“可拆”“待估”“高危”等字樣。

“謝威,你真打算把整個瓦良格號的‘五臟六腑’都掏空運回來?”魏紅軍盯著清單末尾那行小字:“TB-12機組四台,含備用葉片十六套,狀態評估:B級(可運行)”,聲音發沉。

謝威正伏案繪製一張草圖,鉛筆在紙上沙沙作響。他冇抬頭,隻將圖紙推到兩人麵前——那是一幅簡略的剖麵圖:一艘巨艦靜靜躺在乾塢中,甲板下方,蒸汽管道如巨蟒盤繞,鍋爐艙內四台TB-12機組排列整齊,煙囪頂端,“天空哨兵”雷達天線正緩緩旋轉。

“不是掏空。”他聲音平靜,“是接上斷掉的血管,讓心臟重新跳動。”

百裡瑾的目光死死釘在圖紙角落一行小字上:【艦載機彈射係統適配接口預留——1987年方案】。他瞳孔驟然收縮:“這……這是瓦良格號原始設計中,為未來改裝蒸汽彈射預留的結構?!”

“嗯。”謝威終於擱下筆,揉了揉發酸的太陽穴,“當年蘇聯紅海軍總設計師說過,滑躍起飛是權宜之計,真正的大國海軍,甲板上必須有蒸汽彈射器的轟鳴。”他頓了頓,望向窗外深藍夜色,“所以,我們先把‘轟鳴’的耳朵,先安回去。”

魏紅軍沉默良久,忽然起身,走到窗邊猛地推開玻璃。海風裹挾著鹹腥氣息撲麵而來,吹得他鬢角灰白的短發獵獵飛揚。他久久佇立,背影如礁石般堅硬。

“謝威。”他冇回頭,聲音低沉如悶雷滾過甲板,“如果……如果有一天,這艘船真的能披掛上陣,艦艏劈開太平洋的浪,艦載機呼嘯著從彈射器上騰空……”

謝威靜靜聽著。

“到那時,”魏紅軍緩緩轉過身,軍裝領口那枚暗紅色的“八一”徽章在燈下灼灼生光,“我要第一個登上它的飛行甲板。”

百裡瑾冇說話,隻是默默掏出隨身攜帶的紫紅色筆記本,翻開嶄新一頁,提筆寫下第一行字:

【藍軍基地建設啟動備忘錄·第一卷】

【核心目標:構建中國首套自主可控的航母係統工程驗證平台】

【首階段任務:回收瓦良格號核心動力、雷達、著艦係統及全部技術資料】

【經費來源:保利地產星月項目轉讓收益(預估兩億人民幣)】

【執行人:謝威(統籌)、傅明斌(協調)、塔拉諾維夫斯基/德米特維夫(境外執行)】

筆尖懸停半秒,他又添上一行小字:

【特彆備注:所有設備拆卸過程,必須全程錄像;關鍵節點照片,須經三人以上簽字確認;技術資料複印件,需同步製作三套備份,分彆存於哈工大檔案館、國防科工委機要室、南海島保稅倉庫——此為底線,不可讓步。】

窗外,遠處海平線上,一枚銀白月牙悄然浮出雲層,清輝灑落,恰似一道橫貫蒼茫的彈射軌道。

謝威冇看月亮。他拿起桌上那部老式撥號電話,按下三個數字:860。

聽筒裡傳來“嘟——嘟——”的忙音,持續七秒後,一個帶著濃重廣普口音的男聲響起:“喂?哪位?”

“王征。”謝威開口,語速平穩,“香江那邊,準備調兩億現金。三天內,分四筆,打入保利地產在開曼群島的離岸賬戶。用途——購買一批烏克蘭退役軍工設備。對,就是你說的那批‘海邊生鏽的鐵疙瘩’。”

他停頓一下,目光掃過百裡瑾筆記本上那行“不可讓步”。

“另外,”謝威的聲音忽然低沉下去,像錨鏈沉入深海,“告訴負責押運的人——所有集裝箱,必須貼上哈工大校徽。每一台設備運抵碼頭時,都要拍一張照片:校徽朝外,背景是正在組裝的塔吊。”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隨即傳來一聲極輕的、卻無比清晰的應答:

“明白。這是咱們的……第一艘航母。”

謝威放下聽筒。

房間裡很靜。隻有牆上掛鐘的秒針,一格,一格,堅定地向前挪動。

嗒。

嗒。

嗒。

像一顆心跳,在無人聽見的深海之下,開始第一次搏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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