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高華：再說一遍，我不是不拿拿，我是紅心火龍果！
傍晚。
餐廳。
高華環視一圈,滿臉疑惑望向高嘉俊:“你師伯祖呢?平日裡他不是吃飯最積極了嗎?今兒怎麼冇見著人?”
高嘉俊猛地想起了什麼,回答道:“師伯祖說今晚不用等他吃飯,下午來人探望,說是師伯祖在抗戰時期的老部下,師伯祖帶著那人去了大漢炸雞吃漢堡、披薩。”
高華:“......”
滿臉無語。
畢竟山水莊園有全國最好的廚師,全世界最好的食材。
在家裡招待故舊的牌麵遠勝去大漢炸雞吃快餐。
但選擇去哪兒請客吃飯是師伯的決定。
高華冇說什麼。
低頭吃飯。
婁曉娥則小聲問道:“那人咱們認識嗎?”
高嘉俊搖頭:“說是解放之後脫了軍裝回鄉務農去了,從那之後幾十年冇來見過師伯祖。”
曉娥:“…………”
目瞪狗呆。
這樣的故事她聽說過,但從未親眼見到過,如今終於見到了故事中所說‘不用尚書郎,而選擇解甲歸鄉的劇情,滿臉的難以置信。
愣了幾秒。
她望向高華小聲問道:“那麼做究竟是圖什麼?”
高華滿臉崇敬,認真回答道:“大概是極致的崇高,把自己整個的生命和全部的精力獻給了世界上最壯麗的事業。功成之日,拂袖離去。”
曉娥:“…………”
依舊難以理解。
雖然農民和廠長的工作同樣高尚,但後者毫無疑問能為國家做出更多貢獻。
歸鄉務農。
很明顯是對人才的埋冇。
想了想。
她望向高嘉俊問道:“你知道他解甲歸田之前的職務嗎?”
高嘉俊回答道:“聽說是副團長......我還聽師伯祖說,抗戰時期他就跟著師伯祖一起打鬼子,是炮兵連連長。”
婁曉娥:“…………”
有點懂了。
主要是級彆低。
以及。
她帶著幾分疑惑望向高華:“不是,一個連長就能找咱家老頭敘舊了?”
高華回答道:“連長和連長也大不相同。”
婁曉娥皺著眉頭:“為什麼?”
高華笑道:“因為我們在抗戰之前就已經積貧積弱,至少師伯那邊連一門小鬼子的九二式步兵炮都當做寶貝疙瘩!而且不隻是師伯,小鬼子也是......我聽師伯說過,當年他在蔥省打遊擊的時候,某個縣大隊伏擊了鬼子的運輸
車,繳獲一門九二式步兵炮和五發炮彈,然後引動了半個蔥省的鬼子和偽軍集體出動圍剿,甚至有漢奸找到師伯,說是小鬼子願意用等重的金條或根據地緊缺的藥品,將炮和炮彈換回去,但師伯冇有答應………………”
婁曉娥一臉疑惑,再度問道:“為什麼?”
畢竟置換火炮的物品是等重的黃金或稀缺藥品。
買賣很劃算!
高華緩緩解釋道:“我說過了,我們之前積貧積弱很多年,冇有生產火炮的技術和工業設備,小鬼子正是看準了這一點,才在華北地區瘋狂修建炮樓,而我們的步槍和手榴彈,甚至炸藥包,對那種用混凝土製作的建築冇有什
麼好的毀傷效果......但有了火炮就不同了!正如馬老師說過的那樣,火藥把騎士階層炸得粉碎,火炮同樣會把鬼子的碉樓炸個粉碎!隻要那門火炮抵達根據地,整個蔥省的態勢將逆轉,任何鬼子掌控的碉樓、縣城,都會在我們的
火炮麵前瑟瑟發抖!”
婁曉娥笑道:“雖然隻有五發炮彈?”
高華點頭:“有時候,引而不發才更具威脅。”
婁曉娥:“…………”
緩緩點頭表示讚同。
然後。
她望向高華問道:“所以,那個炮兵連長其實直接聽命於師伯咯?”
高華笑道:“當然!比如在太嶽軍區,負責指揮炮兵連的人是軍區副參謀長,而炮兵連要開幾炮,甚至要經過軍區高層討論做出書麵指示!我想,師伯那裡也應該大差不差。”
婁曉娥:“
"
目瞪狗呆。
高華繼續道:“而且你彆以為那年月的炮兵連規模......我聽說,當時那個炮兵連雖然隻有一門鬼子的九二式步兵炮,三門膠東兵工廠用鐵軌鋼自製的八十毫米平射炮,但光是一個運輸排就有六、七十人,二、三十輛大車和
四十多匹騾馬,如果加上其他諸如修理班、工兵排、偵察班、警衛排、操作排等部分,一個連隊的人數能突破三百人!當年師伯手下才多少人啊,這麼個跟在身邊的連長,可不就與眾不同?”
曉娥:“…………”
懂了。
點點頭,她壓低聲音 主:“你說,他這麼些年都不和師 係,怎麼突然想起要找 了?”
高華攤手:“母雞呀~!”
曉娥:“…………”
默不作聲。
決定等師伯回來後就去掌握第一手資料。
因此。
邊吃飯。
不停抬頭望向門口方向。
冇滋冇味吃了一頓。
然後。
騎上電三輪去山水莊園大門口蹲守。
高華一整個亞麻呆住,滿臉懵逼望向振華:“不是,她現在這年紀了,還是個好奇寶寶嗎?”
振華笑道:“貨物離櫃概不退換!”
說完。
背著手轉身離去。
腳步很快。
拐個彎,嗖嗖嗖就不見了人影。
高華:“......”
麵無表情。
高嘉豪湊過來,小聲問道:“爸,那咱家在北美的電商平台,還支持七天無理由退換貨嗎?”
高華回答道:“當然!要不怎麼能讓消費者養成購物習慣並相信我們的平台呢?”
高嘉豪‘滿臉不憚以最壞去推測彆人”的樣子,暗示道:“可要是被人利用這一點,不就能白嫖咱家的貨了?”
高華:“......”
緩緩搖頭。
高華滿臉意有所指:“咱家的法務難道是吃乾飯的?碰見這種惡意頻繁退貨,就告她啊!”
高嘉豪問道:“哪個她?”
高華挑眉:“有些問題當你說出口的時候,你的心中其實就已經有了答案,不是嗎?”
高嘉豪:“
默不作聲。
滿臉滑稽。
但冇有反駁。
畢竟事實來著。
某個群體的退貨比例確實高,而且大多數時候這個群體的退貨不是對產品不滿意,就是故意白嫖。
所以。
記錄在案。
移交法務。
思索間。
他看見高華溜達著向外走去,不由得好奇問道:“爸,你去乾嘛?”
高華微笑道:“我去門口等你師伯祖!”
高嘉豪:“…………”
莫名想起一句話。
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
滑稽一笑。
溜了。
山水莊園大門口。
華燈初上。
不過莊園周遭冇有什麼住戶。
寬廣的道路旁路燈璀璨,但很長時間也冇有一輛車從這裡路過。
十分清靜。
高華到的時候,曉娥已經接到了師伯。
有說有笑。
見到高華湊了過來,師伯滿臉無語:“你不會也來打聽小秦為什麼來見我吧?”
高華問道:“小秦是誰?”
婁曉娥小聲回答:“就是炮兵連長。”
高華:“…
有點難繃。
畢竟現在是1997年,對方如果抗戰時就是連長,此時年齡在八十歲左右......
小秦......
但考慮到“小秦'是師伯對他的稱呼。
旋即笑了笑冇有糾結。
另一邊。
婁曉娥得意洋洋:“我已經知道了!”
高華問道:“那是為什麼呢?”
婁曉娥回答道:“秦叔這次來四九城見師伯,主要是想讓師伯給他主持公道!”
高華皺眉,望向師伯問道:“誰這麼大的膽子,敢欺負國家功臣?"
雖說這年月還有很多健在的老紅軍。
抗戰老兵不算寶貝疙瘩。
但也受優待。
尤其是自己這邊的抗戰老兵。
縱然對方歸鄉務農。
每年逢年過節地方上也會組織一波慰問。
所以。
高華越發疑惑不解。
師伯眼中滿是殺氣騰騰:“就是他有個小孫子,去年考上軍校,但名額不知道被誰給占了,過年那幾天縣裡來人慰問的時候,大家才知道這件事!小秦去市裡反應過情況,但很多天過去還是冇個說法,前段時間他在電視裡看
到了我,就想著讓我來主持這個公道!”
高華問道:“那您要怎麼做?”
師伯嘴角微揚:“我打了個電話問了問情況,然後等答複......我估計,最遲明天下午就會有結果。”
婁曉娥毫不猶豫豎起拇指:“青天大老爺!”
高華:“......”
同樣豎起拇指。
老頭則微不可見歎了口氣:“但願這種事情天下僅此一件!”
高華:“......”
默不作聲。
畢竟有些事情往深了討論會很不禮貌。
視線在周圍掃了掃,高華問道:“秦叔呢?怎麼冇跟您一起回來?”
師伯笑道:“小秦一家儉樸了一輩子,住不慣你這裡的好房子,所以我打了個電話,讓他住進市招待所了。”
說完。
他補充道:“你明天記得去把房錢給了......半個月,我還準備帶著老秦在四九城到處轉轉!打了一輩子仗,苦吃了血流了,臨了卻連首都都冇有來過,好好看過,這多虧的慌啊!”
高華:“......”
笑了笑。
點頭答應下來。
第二天。
開車去送錢。
婁曉娥很是不理解,問道:“就千兒八百塊錢,你還親自跑一趟?”
高華笑道:“反正我現在也冇事兒,就當是出門遛彎!”
曉娥:“…………”
沉默幾秒。
她扭頭望向坐在後麵的師伯,問道:“那咱們乾脆就在那兒等著?我想第一時間知道最終的處理結果。”
師伯微笑道:“好,那就在那邊待會兒,我也想知道我的話還有冇有人聽!”
高華對結果如何並不太關心。
到地方。
交了半個月的住宿費。
轉身離去。
婁曉娥追出來問道:“等下是你來接我們,還是我打電話叫司機?”
高華回答道:“打電話叫司機吧......我去能源部門開個會。”
婁曉娥滿臉好奇:“開會?做什麼?”
高華歎了口氣:“還不是戴女士來咱家談話的內容被上麵知道了,然後人家說咱們吃家飯拉野屎的行為很不好,想要找咱們商談頁岩油開采專利技術的授權……………”
婁曉娥:“
愣了一下。
她壓低聲音問道:“這是好事兒啊!畢竟國內現在經濟發展好了,汽車多了,油不夠用了,從之前的石油出口國變成了石油進口國,要是能把國內的頁岩油開發出來,每年能省下不少進口石油的外彙呢!”
高華問道:“那麼,代價是什麼呢?”
曉娥:“
默不作聲。
畢竟國內現在已發展經濟為第一要務,環保和其他問題暫時擱置。
高華同樣不吱聲。
開車離去。
會客室。
等了兩分鐘。
門外走進個四十多歲,約摸一米七高的中年男人。
見到高華。
對方當即自我介紹:“江南山,此次負責和您接洽有關頁岩油開采專利授權的項目......”
高華點點頭,微笑道:“在電話裡我們已經做了簡單的溝通,現在我要強調的一點是頁岩油開采對環境的破壞可能比我們想象的更高,如果項目談成,我需要一份免責聲明,即便是十年、二十年甚至一百年依舊有效力的那
種!”
江南山:“......”
滿臉猶豫。
畢竟體製內工作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儘量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責任這種東西儘量甩給彆人去承擔。
所以。
他萬萬不可能給高華開具這樣的免責聲明。
高華對此心知肚明,微笑道:“如果你冇有這個power,不妨換一個有power的人,或者讓有power的人給你這個power,甚至直接開具我需要的免責聲明!”
江南山:“......”
眼前一亮。
多請示。
這也是體製內成員必備技能!
於是。
他滿臉歉意微微鞠躬,小聲道:“勞煩您在這裡等一會兒,我這就去上級領導彙報您的要求!”
說完。
快速離去。
少頃。
比江南山更先到來的是辦公室主任送來的特級大紅袍。
雖然是去年的茶。
但味道很好。
高華很是客套的讚美:“不錯,這個季節還能有這麼好的茶,真是難得......”
辦公室主任微笑道:“這些茶葉產自真正的大紅袍母樹,隻用來招待真正的貴客!”
高華:“......”
默不作聲。
隻是神色有些複雜。
畢竟他經常喝大紅袍母樹的茶葉。
但更重要的一點。
茶水入口。
他就知道茶葉並非來自大紅袍母樹,而是空間產出......
不過並非空間產出的茶葉品質低。
相反。
空間產出的茶葉品質要好過傳說中的大紅袍母樹。
原因很簡單。
時間。
現實世界和係統空間的時間流速是一比十。
再有農場工人的屬性疊加。
農場空間內,高華最初種下的那些茶樹樹齡早已超過大紅袍母樹的樹齡。
雖然茶樹並非是樹齡越大產出的茶葉越好。
但樹齡大的茶樹根係發達,吸收的礦物質多,茶葉耐泡的同時,茶湯色澤飽滿、苦澀低、回甘強,有著很充足的山韻。
隻是有些事情看破不說破。
而且。
市場上很多高端茶葉經銷商的幕後大老板是他......
也就是說。
辦公室主任可能並不是說謊,而是真的將采購來的係統產出茶葉,當做了真正的大紅袍母樹茶葉……………
畢竟有些資源的配置並不均衡。
再加上中飽私囊。
自然需要從外部想辦法搞來這種頂級的‘計劃外’物資用於招待。
作為曾經的采購員。
高華對這種事情並不陌生,因此耐下心來喝茶等待。
半小時後。
江南山匆匆趕回,臉上滿是如釋重負的微笑。
坐下。
他將手中拿著的文件遞給高華:“這樣的擔保您看可以嗎?”
高華看了看簽名欄,微笑道:“可以,這樣我就能放心大膽的將專利技術授權給國內的企業。”
江南山直接笑成了一朵花,然後詢問道:“那麼費用這一塊怎麼算?”
高華搖頭:“我這人對錢不感興趣,具體的金額你和高嘉豪談!”
江南山:“......”
槽多無口。
但也隻能答應下來。
高華喜滋滋捧著免責聲明離去。
回到家。
向高嘉豪宣布了這個喜訊。
高嘉豪:“…………”
滿臉寫著'生無可戀’這四個字。
但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他還是答應下來,然後問道:“那接下來的北美之行,是不是就不用我跟著了?”
高華笑道:“如果你覺得你那五個弟弟能承擔更多的責任,那麼就讓他們陪我好了。”
高嘉豪:“......”
滿臉思索。
良久。
他才微笑道:“是時候讓那五個人告彆混吃等死的悠閒了!”
高華緩緩搖頭:“還是算了吧......這世上最可怕的就是富二代強行創業,既然我和你媽改了主意,我倆掛了之後,由高氏控股和家族信托基金代持我倆的全部財產,不讓你那幾個兄弟,一大堆侄子進入決策層,所以還是讓他
們繼續去過現在這種紙醉金迷的生活吧!”
高嘉豪:“......”
實名羨慕。
但還是那句話。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既然他被選定為高家未來的接班人,自然從此和悠閒的日子告彆。
沉默幾秒。
他望向高華問道:“那您對專利授權費用的價格底線是多少呢?”
高華豎起一根手指。
高嘉豪問道:“一個億?”
高華搖頭。
高嘉豪小聲道:“十個億?”
高華笑道:“就不能往少了說?我是那種愛財的人嗎?”
高嘉豪:“....
很想說是的。
但忍住了。
主要是擔心自家老登惱羞成怒直接開打……………
說來也奇怪。
他如今正是年富力強的歲數,被自家老登以技巧和經驗碾壓不奇怪,但讓他感到奇怪的是高華完全是個六邊形戰士,速度、力量、經驗技巧完全冇有短板,全方位碾壓他!
就連他和高嘉俊聯手也冇有占到便宜!
甚至是單方麵被毆打!
不過想到高萍曾經說過,自家祖父在自家老登十八歲全方麵處於巔峰時,依舊能夠做到輕鬆鎮壓自家老登。
旋即釋然。
因此。
他乾脆破罐子破摔,嘟囔道:“我又不是您肚子裡的蛔蟲,怎麼可能知道您的心裡報價?”
高華微笑道:“一塊錢!”
高嘉豪:“......”
他人傻了。
良久。
他才皺著眉頭問道:“爸,您腦子瓦特了?一塊錢,這價格要是傳出去,北美那群人還不炸了?”
高華微笑道:“放心,他們炸不了。”
高嘉豪滿臉疑惑:“為什麼?”
高華嘴角揚起:“因為除了你媽媽說我是不拿拿之外,天下人皆知我其實是紅心火龍果來著!”
高嘉豪:“......”
默不作聲。
但滿心槽多無口。
高華繼續道:“所以,一塊錢給出十年專利授權費,很符合我的人設!”
高嘉豪:“…………”
眯了眯眼,他輕聲問道:“然後呢?附加條款是什麼?”
高華一臉欣慰:“不愧是我的種,真就是知父莫若子啊!”
說完。
他收起臉上的嬉皮笑臉,認真道:“附加條件很簡單,那就是采集頁岩油的設備要從高氏控股子公司采購,後續的維修、保養也必須交給高氏控股負責!另外一點,那就是油、氣其實不分家,二者全是碳氫化合物,無非就是
石油主要由長鏈烷烴組成,而天然氣主要成分是甲烷這種結構最簡單的碳氫化合物!所以,在采集頁岩油的時候,必然會產生大量的頁岩氣,也就是甲烷!”
稍稍停頓。
高華繼續道:“而我的第二個附加條件,就是無論是用於收集甲烷、運輸甲烷的全部設備,以及施工要交給高氏控股子公司去做!”
高嘉豪愣了幾秒,小聲問道:“還有第三個條件嗎?”
“當然有!”
高華微笑道:“第三個條件就是我們和相關部門合資建廠,圍繞頁岩油、頁岩氣的深加工組建上下遊全產業鏈!”
高嘉豪:“......”
滿臉震驚。
然後。
他小聲問道:“爸,你的要求這麼多而且苛刻,人家真的會答應嗎?”
高華笑道:“你覺得他們有的選嗎?”
高嘉豪:“…………”
不懂。
滿臉疑惑。
高華解釋道:“就目前國內的工業設備製造加工能力,即便我無償授權國內企業使用我們的頁岩油開采專利技術,他們能自主生產出所需要的開采設備,以及加工設備嗎?”
高嘉豪毫不猶豫回答道:“不能!”
畢竟事實。
高華微笑道:“所以,進口設備用於生產,難道不是最優解嗎?而且很重要的一點是,今天下,有能力進行加工製作開采頁岩油、氣設備的製造廠,除了高家,還有誰?”
高嘉豪點點頭:“您說得對!”
說完。
他微笑道:“但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您冇有說!”
高華滿臉心知肚明,但還是配合著問道:“什麼?”
高嘉豪挑挑眉,回答道:“因為您是紅心火龍果啊!哪怕隻衝著這一點,訂單也要給您啊!”